第2章
話沒說完,柳月就被消失了好一會趕來的的朱琳拽去了一邊說悄悄話。
陳哲銘則在這時候偷偷溜了。
柳月手裡原本一直拿著推銷的鍋掉在了地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怎麼會這樣?
“沈佳宜她沒事來串什麼門!”
“她有病吧,傍了個富二代就真把自己當太子妃子!”
“不關我的事,是她自己要來的,她活該!”
她聲音很大,引得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朱琳連忙捂住了柳月噴糞的嘴巴。
女生宿舍著火的消息像插了翅膀很快全校皆知。
宿舍濃煙滾滾。
警察調查後發現起火源就是我們女寢410 。
消防現場還搜查出來一隻燒焦的小電鍋。
沈佳宜被送進醫院,聽吃瓜群裡說,沈佳宜被發現時火勢已經燒上了身,嚴重燒傷已經不能辨認面貌。
被抬出來時,還是林川發現了她手上的情侶戒指才辨認出來。
柳月聽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這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我明明記得關火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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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嚇傻了一直重復著這一句話。
朱琳卻將責任怪到我頭上。
她把我拉到了一邊。
“宋淼淼肯定是你故意的,你明知道這電鍋有質量問題,你為什麼搬宿舍時不把它帶走。”
“不然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安的什麼心。”
朱琳的話讓呆滯的柳月恢復了理智。
“是你!那天偏叫我證明電鍋沒問題,我才在宿舍試鍋,你試了又不買我才把電鍋留在宿舍。”
“這一切都怪你!”
我看了一眼在角落裡直播的記者。
給他遞了個眼色,記者馬上會意,把相機往這邊挪了挪。
朱琳拉住了理智崩潰的柳月,語氣緩和了下來。
“宋淼淼要不你主動承認電鍋你是你的,你爸是校董,你和導員關系好,最多就是有個處分。”
“要是讓人知道是柳月的,不等警察來她爸會打S她的。”
“大家都是一個寢室的,人命關天,你不能見S不救呀。”
聽了這話柳月也從驚恐中緩過來了。
“宋淼淼,這鍋就是你的,我們一個寢室的人都看到了,這鍋是你搬宿舍時漏下的。”
“你要是不承認,我和朱琳可都是證人。”
好家伙,雙標算是讓她倆玩明白了。
前幾天我一再提醒注意安全,她和朱琳一唱一和說我多管闲事。
還在直播時暗戳戳說我歧視貧困生。
當時的直播彈幕上的陌生人沒少罵我。
隻是她們現在說的這些話,不知道直播出去還會不會有人買賬。
我看著地上的破爛,無所畏懼。
“宿舍裡我收的幹幹淨淨,就算想讓我背鍋,也得拿證據說話吧。”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警察叔叔來了,你們自己解釋去吧!
”
“還有…”
我轉向朱琳疑惑:“電鍋是你的可能性也很大嗷。”
“宿舍就你兩個,你這麼替她著想,你幹脆認下來你是鍋的主人不是更有說服力嗎?”
朱琳和上一世一樣,像條哈巴狗無條件的護主,這點我是想不明白的。
直到我淪落街頭時朱琳特地趕來嘲笑我的落魄,我才知道她的仇富心理有多扭曲。
所以才會想方設法把我當成假想的仇人,處處針對把我從高臺拽進泥塘才能滿足她的變態心理。
柳月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朱琳。
我的話給柳月提供了新思路。
朱琳也急了,伸出手就想來推散我。
我順勢就倒在了地上,
捂著臉佯裝哭了起來。
“你們就早點去自首吧!”
“沈佳宜同學都這樣了,你們威脅我也沒用,在警察面前我也是要實話說。”
我拔高了音量,不少人看了過來。
作為失火的宿舍當事人。
我和柳月朱琳被導員叫到了校領導辦公室。
這件事情影響很惡劣,沈佳宜人還躺在重鎮監護室,她的爸媽已經集結了一堆人鬧到了學校要學校給交代。
學校隻想以大化小,不想承認宿舍電路老舊,隻想退學生出去頂罪。
我們才一到辦公室幾個校領導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如果還是沒人承認,學校就隻能把你們交給警察來處理了。”
我又不得重申一遍自己已經退了宿舍住在家裡,
對於宿舍的事情與我無關。
導員也在一邊幫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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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柳月和朱琳還在賊心不S,想汙蔑我。
柳月說,鍋是她賣給我,結果我搬宿舍沒帶走,還插著電。
柳月沒有說話,隻是默認朱琳對我的汙蔑。
“胡說!你們怎麼證明鍋是宋淼淼同學的,她都早走了,你們要是再不說實話,我直接就報警了。”
導員的話讓周圍都安靜了幾秒。
這時導員出去接了個電話。
進來後氣氛全都沉默了。
“沈佳宜同學在醫院搶救無效,去世了。”
柳月被嚇的腿一軟,癱在了辦公室裡。
朱琳到像是沒事人一樣。
“老師你不能因為宋淼淼家裡有錢你就偏向她吧!
”
“證據我們沒有,人證不是有兩個嗎?”
“就算警察來了,鍋的主人也是她宋淼淼。”
朱琳舌戰領導,無憑無據一口咬定就是我。
我拿出手機找到剛才的直播。
當著導員和十幾個領導的面找到柳月帶貨號的主頁,播放了那段直播回放。
視頻還沒放完,a大女生宿舍著火案已經被盯上了詞條熱搜。
網上流傳著各種這起案件的細節,視頻錄音齊全。
就在這短短的一個小時候之內案件已經被網友梳理的清晰明朗。
直到警察來了之後柳月終於說話了。
她一個勁的為自己開脫,說電鍋是自己送給朱琳的。
朱琳從頭都和柳月站一條站線上,
沒想到最後被自己的小姐妹背刺。
到警局後,為了防止朱琳和柳月廝打。
警察還給她兩人分開審訊。
我因為有廣大網友的支持,她們的罪名和髒水已經不能潑向我了。
警察叔叔照常詢問了我幾個問題後我就出來了。
我的生活回歸了正常。
在國外的我爸聽說這件事情後很擔心不僅給我配了保鏢專門護我安全,還大手一揮給學校捐了一棟新的宿舍樓。
宿舍樓名字還用了我的名字諧音“浩淼樓”
事發第五天朱琳被放了出來。
她一出來就找上了我。
一路偷偷摸摸跟蹤我到家門口。
還是家裡養的阿拉斯加嗅到陌生人的氣息,在院子裡一陣犬吠。
保鏢發現有人跟蹤後,
在家門口的時候給她逮了出來。
朱琳抱著書包瑟縮著脖子,雙手箍著我胳膊。
“宋淼淼我總算知道你住哪裡了”
“你能不能讓我住你家裡。”
我皺了皺眉。
短短五天朱琳像是熬了幾個通宵,面色蒼白
眼圈烏黑,一見我就要來撲我。
“有鬼…不是有東西跟蹤我。”
“你家裡有保鏢肯定很安全。”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我家裡張望。
保鏢張叔身形魁梧,板著臉擋住了她還想往裡看的視線。
朱琳是海邊小鎮來的,家裡都很迷信。
開學的時候她媽送她來學校,還帶著香和草紙對宿舍全方位三拜九叩,
弄得宿舍烏煙瘴氣。
當時這陣仗還嚇走了另一名室友。
“虧心事做多了總要償還的。”
“我看你還是找大師做法,超度一下被你們害S的人要好一些。”
“畢竟我的保鏢不能闢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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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琳精神有些崩潰。
自從直播視頻在網上傳播後,柳月和朱琳都遭到了網暴。
霸凌室友,賣慘帶假貨,害S同學還想嫁禍於人。
柳月在拘留所,無盡的謾罵她獨自面對。
兩周前還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這會已經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你說得對,不是我害S她的,她應該去找柳月。”
我不想和她糾纏,
因為今天老爸老媽國外出差回來一家人團聚的大好日子。
想起上一世這個時候老爸公司倒閉 正為我的事情四處求人最艱難的時候,老媽也在幾天內頭發全白了。
想起這些我對柳月和朱琳的恨意又重了幾分。
我朝門內吹了一聲口哨。
我的狗子就迫不及待搖著尾巴撲了出來。
一見朱琳就龇牙作勢要咬人。
朱琳一聲尖叫後被狗追著原路返回了。
柳月被放出來是一個星期後。
學校給她和朱琳開了處分。
她們不知道的是噩夢這才是剛開始。
柳月回學校收拾東西那天,我被陳哲銘攔在了校門口。
他很焦急說柳月在車上是不是遭到了綁架。
我拍拍他的肩。
“不要擔心,
我們正約好要去酒吧慶祝一下。”
直到看到那輛黑色的賓利,我才確定接下來的流程我可太熟悉了。
一上車,就看到後排被堵上嘴捆上手的朱琳和柳月。
我被隨意捆綁後也放在後排。
車子黑洞洞的,不見外面,隻見戴墨鏡的光頭司機沉默的開著車。
車子在拐了十八個彎的土路上越開越遠。
柳月嘴上的布條子在掙扎中掉了,她一個勁的臭罵到最後不斷求饒。
“我沒錢,我連學費都交不起,求求你放我下去吧!”
“她們兩個有錢,有個家裡開商場是真千金呢!”
“你們綁她就好了,她最值錢。”
“錢?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
光頭司機被她吵的聒噪,轉頭瞟了一眼。
“呦!你就是那大網紅啊!”
“最近很出名嘛!”
柳月剛從局子裡出來就被綁了,司機的話她聽到的一臉懵。
這個他我當然知道是誰。
沈佳宜的男朋友,京圈太子爺林川。
這人還是個十足的變態,我上一世在這山裡十幾天幾乎被磨去了半條命。
司機在開過一條上坡的顛簸路後停了下來。
車門一開是座破舊的水泥廠房,四周都是茂密是樹林。
我們被兩個穿西裝的保鏢從車上暴力揪出來。
“少爺,人帶到了”
筆挺西服出塵的容貌,一雙帶著戲謔的眼睛像看獵物一般從我們三人身上掃過。
“你們誰是柳月?”
柳月聲音打顫朝我抬著下巴的先發制人。
“她是,她是柳月。”
少爺輕笑一聲。
“她是柳月你抖什麼?”
柳月牙關打顫,用胳膊拐了拐同樣被捆著手的朱琳,示意她說話。
卻被朱琳一眼刀表達了態度。
太子爺走上前來細細打量著柳月的臉。
“嘴巴很硬,現在送你去見佳宜她會怪我的!”
“你見了她可要好好賠罪。”
9
他抬了下手。
兩個保鏢已經找來了針和線。
畫面血腥我看的卻很舒適。
直到血流不止,柳月的嘴裡逐漸發不出聲音來了。
被保鏢拖著往水泥產房裡去。
朱琳被這場景嚇的抖成篩子,嘴裡不停的重復著同一句話。
“不關我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太子爺輕笑一聲。
拿出來一個扎得很醜的破布娃娃。
上門扎滿了針,娃娃的背面還寫上了“沈佳怡”三個字。
朱琳隻看了一眼就當場昏了過去。
保鏢上前揪著領子扇了兩巴掌才蘇醒過來。
“佳怡把你當成好朋友,你卻在背後詛咒她S。”
“你既然這麼喜歡這些東西,你罰你在佳怡的靈前守著磕頭認罪,扎滿帶自己生辰八字的小人一百個。
”
保鏢抱出了沈佳宜的黑白遺像照。
朱琳已經嚇尿了。
上一世,這個破布娃娃是出現在我的書包裡被朱琳當眾拿出來。
沈佳宜的S直接從意外被人認定我是妒忌,故意害S她。
想起這些我心裡泛起了那些酸澀,上一世S的冤枉又憋屈。
最後產房前隻剩下我一個。
林川拿掉了臉上的墨鏡。
“我調查過了,事發前有人給佳怡發過短信讓她不要去410找朱琳…”
他似有似無的停頓了一下。
“可惜佳怡沒當一回事。”
“我很好奇,難道有人能預知未來。”
林川在我臉上尋找著答案。
我確實用陌生號碼給沈佳宜發過短信,畢竟我雖然恨柳月和朱琳,但沈佳宜是無辜的。
我向來不是什麼好人,自認為問心無愧就行,至於做救人於水火的事情我做不到,也不願意做。
我的沉默讓林川沒了耐心。
“我的人分不清你們連你一起帶過來,你可以走了,回去後記得管住嘴。”
“送她回去!”
他冷冷吩咐一聲,我又坐上了回家的路。
再次見到柳月和朱琳是半月後。
她們兩個被學校退學處理。
在校門口時,我看見了柳月和陳哲銘,還有口中說了無數次逼他嫁人的爹。
柳月衣裳破爛,嘴上還有被縫合的傷疤。
“老子供你吃供你穿,
讓你來大學給老子長長臉,你倒好做出這種事情來,老子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柳月麻木的垂著頭,一點精氣神都沒有了。
陳哲銘偏要多管闲事,被柳老頭狠狠揍了一拳,眼鏡片都被扇飛了出去。
“你看上這賠錢貨,拿出十萬彩禮,我二話不說送你家裡去。”
“窮鬼一個還敢來阻攔老子發財。”
等陳哲銘在地上找著眼睛片後,柳月已經上公交車了。
聽說柳月半路就被他爹老頭給賣了。
之後人間蒸發。
朱琳的消息我是從導員嘴裡聽說的。
說朱琳自從回來後已經精神失常了,大白天都都說沈佳宜來找她索命。
後來直接被送去了精神病院治療,再也沒有了消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