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又?


 


裴砚之想到我小時候曾走丟被拐。


 


連忙慌張派人去尋,姜家也派了。


 


直到日暮西山,才有下人回來說。


 


曾經有人見我往城門走了。


 


「此外,東邊當鋪的掌櫃說,夫人那日去他店裡當了幾件首飾。」


 


裴砚之一眼就認出這是我的。


 


他慌了神,身形搖晃了一下。


 


尋我的同時還不忘問清楚我離開那日的情形。


 


希望能從中找出我不告而別的蛛絲馬跡。


 


「我那日是與漁兒說了些話,我也不知道她後面沒回家啊。」


 


「說什麼了?」


 


我娘躊躇不敢言,小心翼翼地看一眼姜思瑤。


 


裴砚之一眼看明白。


 


自姜思瑤恢復記憶後,已經不止一人暗示他該娶姜思瑤。


 


可他沒想到,姜家人竟然會從我身上入手。


 


所以我一定是聽了姜夫人的話,負氣離家出走的。


 


裴砚之心中頓怒,可隻能忍耐隱忍,想先找到我。


 


後來兩家多方打聽尋找,才從某渡口的船夫那得知,我曾坐過他們的船。


 


看樣子,要去往東州府的。


 


裴砚之又很快想起姜家說過,我上門尋親時自報過自己從何處來。


 


所以,裴砚之這才尋來了東州府。


 


18


 


原來如此。


 


我這樣想著,耳邊就響起了裴砚之的聲音。


 


「阿漁,跟我回去吧,此時我已向嶽父嶽母解釋清楚。此生,我妻子隻有你一人。」


 


裴砚之說著說著,忽然握上我的手。


 


一旁容叔不知從何處竄出。


 


「登徒子!

誰允許你輕薄我家小姐!」


 


裴砚之還沒反應過來。


 


就被容府的家丁縛住雙手。


 


他向來從容,如今瞬間變得落魄狼狽。


 


「放開我!我是來找我家娘子的!阿漁,你說句話啊!」


 


裴砚之一邊掙扎一邊喊我。


 


容叔胡子一撇,冷哼道。


 


「這位公子!你可別胡亂攀比,我們家小姐可是容府家主已過門的妻子!哪是你什麼娘子。」


 


容叔色厲內荏,嚴聲警告。


 


裴砚之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


 


神情空白地看向我。


 


我站起身,平靜地直視他。


 


也不能怪裴砚之此前不打聽。


 


畢竟我和容璟成親,是在兩年前。


 


那時我還不認識裴砚之,後來失憶,就更不用說會記得這件事了。


 


而裴砚之那一副天塌了的樣子,看著還怪可憐的。


 


他呢喃道:「怎麼可能,姜漁明明是我的妻子。


 


「我們拜過堂成過親的!」


 


他辯解道。


 


我嘆口氣。


 


「裴砚之,你可還記得,我和你成親,婚書上寫的誰的名字?」


 


那時我和他那場婚禮因換人而顯倉促。


 


很多事情都沒有及時調整,包括婚書上的名字。


 


親是我成的,可名字不是我。


 


是姜思瑤。


 


也就是……


 


我和裴砚之,算不上正牌的夫妻。


 


裴砚之表情一空,頹然癱坐於地。


 


19


 


後來幾日,裴砚之又處處上門打擾。


 


容叔從一開始的忍讓,

到最後漸漸變得不耐煩起來。


 


「我家家主和小姐青梅竹馬情投意合,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追求我家小姐!」


 


「可阿漁真是我的妻子!我們行過夫妻之禮的!」


 


「哼!那也定是爾等從中欺騙!」


 


回來後,我從未和容叔說過我去尋親的事情。


 


直到裴砚之那日找上門來。


 


我對容叔說了這一年多以來我的經歷。


 


容叔聽完,瞬間熱淚盈眶。


 


「小姐,您在家主身邊,何時受過這樣的苦楚?都怪老奴,當初就不該讓你去尋親。」


 


他愧疚不已,等再見裴砚之,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訓對方。


 


沒想到,我們不僅等到了裴砚之。


 


還等到了我爹娘和姜思瑤。


 


「姜漁!你的事砚之都同我說了!你無媒苟合就嫁於他人,

成何體統!!!」


 


我娘率先憤憤不平,厲聲指責。


 


容叔冷笑一聲。


 


「夫人這話可得思量再講,我家小姐那可是我家家主明媒正娶三書六禮娶過門的,隻不過那時候,她無父無母。」


 


容叔開始從頭講起。


 


將我是如何流落到容家,又是如何與容璟相識相知,再到最後我是如何和容璟成親的。


 


「諸位要是不信,大可在東州府隨意打聽。


 


「當年家主與小姐大婚,那可是整個東州府都皆知!」


 


容叔擺手。


 


這頭用恭敬的語氣說完了,那頭又對著我爹娘反問了幾句。


 


「說到這,我倒是想問問老爺和夫人。


 


「小姐既是你們的親生血脈,為何多年不尋?!」


 


我爹娘個啞口無言。


 


姜思瑤期期艾艾地上前。


 


「並非爹娘不尋,實在是找不到。妹妹,你不知道,你走丟這些年,爹娘日日以淚洗面,最近這幾日,更是茶飯不思啊。」


 


我爹娘趕緊點頭。


 


我不信,容叔更是不信。


 


他冷笑一聲:「既如此對我家小姐情深義重,那我倒想問問,小姐上門認親之後,姜家可曾半點關切過她?」


 


「當然!」


 


「是嗎?!那我想請問諸位,小姐如今身高幾何,丈量幾何,愛吃什麼,忌口什麼?」


 


一連串反問下來。


 


面前幾人瞬間啞口無言。


 


容叔笑意更冷。


 


「我可是聽說了,當初小姐和這位姓裴的公子成親,那是你們趁著我家小姐生病失憶做的局。


 


「如今我家小姐恢復記憶,幾位不關心,反倒追上門來責罵。這樣的父母,

我真是平生未見。」


 


容叔心中氣憤。


 


又把我當初回到姜家,姜家人是如何待我之事。


 


以及姜思瑤逃婚,我為了找她感染風寒,高熱不退之事。


 


姜家人不想著如何給我找大夫治病,還趁我病重讓我替嫁的事一一說了出來。


 


這些事裴砚之不知道。


 


他聽完,身形晃悠了幾分。


 


「阿漁的這些事,可是真的?!」


 


我爹娘眼神躲避不敢言,他便瞬間明了了。


 


「原來如此,阿漁,你竟然受了這麼多苦。」


 


裴砚之滿目深情心疼。


 


容叔上前一步攔在他面前。


 


「裴公子,你又好到哪裡去?你莫不是也忘了,自己對我家小姐做的事?」


 


裴砚之如被當頭一棒,臉色瞬間蒼白。


 


堂上四人面色昏暗,

身形萎縮。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漁兒啊,爹娘知道錯了,你和爹娘回去吧,我們會好好補償你的。」


 


最後是我爹發話。


 


他看向我,一片愧疚之情。


 


隻可惜,我對他的記憶和印象,比對我娘和姜思瑤的還淡。


 


「姜老爺,我已經不是你的女兒了。」


 


當年我被人牙子拐賣到東州府。


 


遇到容璟後,他替我取了新的戶籍和名字。


 


容漁。


 


他說,我順江而下,如一尾魚來到他的身邊。


 


可他又不希望我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魚不如漁。阿漁,願你做自己的執竿者。」


 


20


 


「好!妹妹,既然你不願意同我們回去,但爹娘好歹也給了你一條命。


 


「你既然早就成婚了,

那也該讓你的夫君和你一起來堂前叩拜一下你的親生爹娘吧?」


 


姜思瑤開口上前。


 


我和容叔不由一愣。


 


我看清姜思瑤眼底的陰冷和嫉恨,皺眉道。


 


「他不方便。」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難道你不想跪?還是你夫君不想跪?」


 


姜思瑤幸災樂禍道。


 


我不言,隻是冷冷地盯著她。


 


幾秒後姜思瑤敗下陣來,跺跺腳轉頭又喊了一聲娘。


 


我娘本就心中有氣,見狀剜我一眼。


 


「生養之恩大於天,我好歹也是他的嶽母,難道見一面行禮都不行嗎?還是得我們親自去找他?」


 


我握緊拳頭。


 


「你若是想,也不是不行!」


 


「你……」


 


「我家家主,

過世了。」


 


堂前倏然靜寂一片。


 


容叔也冷了臉。


 


「S者為大,幾位若向家主行禮,的確不行。」


 


幾道目光不可置信地落在我身上。


 


……


 


沒錯,兩年前,容璟去世了。


 


在舊朝,容府是東州府聲名顯赫的望族。


 


隻是幾經變遷,子嗣凋零,聲名漸落。


 


到了這一代,隻有容璟一人。


 


他自娘胎起就先天不足,身體孱弱。


 


有大夫斷言他活不過而立之年。


 


容璟十四歲那年,爹娘水上行商遇難,身邊隻餘一老僕。


 


容璟孤身撐起家業。


 


也是在那一年,他遇到了被拐的我。


 


他見我被藏在船內貨艙裡,髒兮瘦弱,

出於好心,救下了我。


 


他待人溫和,如山間之明月,松間之清流。


 


我與他相伴十載,心生向往,不敢觸及。


 


直到他二十四歲那年,因家業夙興夜寐,嘔心瀝血,舊疾復發。


 


容叔請了很多大夫都沒用,把希望寄託在了神佛和舊俗上面。


 


他想給容璟衝喜。


 


但城中姑娘都知道容璟活不長久,沒人願意。


 


倒是有個別為了錢財的,想把女兒嫁進容家,但又怕心術不正。


 


思來想去,容叔便想到了我。


 


他知道我無父無母,又跟在容璟身邊長大。


 


知曉我的心性,於是求我嫁給容璟。


 


就這樣,我和容璟成親了。


 


但不過兩年,容璟身體便支撐不住,回天乏術。


 


他S後,我繼承了他留下的家業,

替他守節。


 


半年後,容叔突然遞給我一封信。


 


「家主離世時,曾託老奴尋找小姐的親人,如今終於回音。」


 


容叔說,容璟自和我成親以來。


 


一直擔心他去世後,留我孤身一人。


 


於是便派人尋找我的身世和親生父母,如今終於找到。


 


我拿著這封信,原本打算見一見他們便回來。


 


沒想到,卻經歷了這樣的事。


 


21


 


後面幾人灰溜溜地離開。


 


他們心中有諸多疑惑。


 


但還沒問,就被我下了逐客令。


 


容叔也毫不客氣地送人。


 


那日之後,我再沒見到幾人。


 


不過倒是聽說裴砚之和姜家二老一直在打聽容府的事。


 


容叔問我要不要制止。


 


「不用了。


 


我和容璟的事,我也沒打算隱瞞。


 


隨他們吧。


 


又過了幾天。


 


姜家二老又上門了,比起一開始的咄咄逼人和惱怒。


 


如今他們竟然多了幾分勸慰和溫柔。


 


「漁兒啊,你還是跟我們回去吧,你還年輕,必能尋得好良緣,何必為了一個S人守節?」


 


看來他們是打聽到了。


 


不過這一回我沒等他們說完。


 


就直接吩咐下人一盆黑狗血潑了出去。


 


「上次忍讓,是還顧念著幾分情誼。要是你們以後再敢登門,別怪我告上衙門。」


 


我爹娘顫顫巍巍地後退。


 


又憤怒又不甘。


 


反倒是姜思瑤,眼底露出絲絲得意和高興的笑。


 


我沒理會她。


 


接著,

又迎來了裴砚之。


 


他也是來勸我的。


 


「阿漁,我不在乎你曾經成過親,隻要你願意,我可以……」


 


「我不願意。」


 


裴砚之,你可知道當初我為什麼願意嫁你?


 


不過是見你站在庭院樹下,有幾分像他。


 


我失憶將他錯認成了自己的心上人。


 


開啟了一段錯緣。


 


「我愛的人,從來都不是你。」


 


裴砚之臉色頹敗。


 


想上前,被我身後的家丁阻攔。


 


他像是要站不穩,最後搖搖晃晃,腳步虛浮地走了。


 


從那以後,東州府再沒了這幾個人的身影。


 


22


 


我以容璟未亡人的身份替他守著偌大的容府和家業。


 


即便他S前曾握著我的手,

說將這一切都留給我。


 


可我還是尋找到了容璟家族的一支旁系,從中找了一個孩子過繼。


 


後來他像容璟一樣,走遍山川湖海。


 


為我帶來遠方的消息。


 


其中就有姜思瑤和裴砚之的。


 


他們回去之後,沒有成親。


 


聽說姜思瑤以輿論逼迫裴砚之娶她,但沒想到裴砚之一氣之下出家剃度,當了和尚,從此不再過問紅塵。


 


姜思瑤幾次去尋他,裴砚之都避而不見。


 


最終在一個雨夜,姜思瑤回城時馬車受驚。


 


她從車內滾了下來,腰背撞到了堅石上。


 


姜思瑤當場昏迷,醒來後下肢癱瘓,成了一個隻能躺在床上的廢人。


 


姜家二老日日以淚洗面。


 


又想到了我,於是給我寫信,希望我回家看看。


 


「知道了,

你下去吧。」


 


我接過信,將它投入了火盤。


 


然後繼續挖坑埋酒。


 


那是我答應容璟的。


 


成親的第二年春。


 


他說:「阿漁,我S後,你可改嫁。隻是求你,每年春日杏花開的時候,為我斟上一杯你釀的酒。」


 


一杯怎麼夠?


 


我陪容璟多喝了幾杯。


 


事後靠在躺椅上小憩打盹。


 


頭頂的杏花樹又開得比往日更盛了一些。


 


風一吹,傳來淡淡花香。


 


空中飛舞著一些落下的花瓣,隨風一起拂過我的臉頰和發髻。


 


溫柔得有點像容璟的手。


 


「阿漁,你又貪杯了。」


 


(全文完)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