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羞得滿臉通紅：「你嘴真毒！」
他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我。
「小乖，哥哥和那個女明星什麼都沒有。」
「你和我說這個幹嘛！」
「因為我後悔了。」
他屈下了另一條腿，竟然直接跪到了我面前！
他背部挺得筆直，下巴微揚，雙膝大開。
驕傲地釋放著男性的荷爾蒙。
看得我口幹舌燥。
血液一瞬間燒得滾燙。
「哥哥再也不要推開你。
「就算別人說我是畜生，我也認了。」
我怔住了。
現在明明是他在下跪乞求。
我卻隻感受到了「盛氣凌人」四個字。
「小乖，是哥哥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他深邃的眼眸盯住我。
黑色西褲繃得很緊。
將一個成熟的男人勾勒得輪廓分明。
膝蓋一步一步向前挪。
他進，我退。
我在他的逼迫中，潰不成軍。
終於繳械投降。
「哥哥，我答應。」
他囂張一笑。
一條有力的手臂繞上我的腰肢，向前猛力一拽。
我攀著他的肩，喘著低頭。
猝不及防撞上他幽邃的目光。
他親得我手腳發軟。
氣息亂得一塌糊塗。
賀挺的喉結滾了滾。
粗粝的手掌附上了我的膝蓋，一點點推高。
好像有電流從我的尾椎劃過。
我不安地向後縮。
他的指尖用力，笑得斯文又惡劣。
「唔～小乖，你在歡迎哥哥。」
6
我面色潮紅地癱軟在他懷裡。
害羞得不敢睜眼。
他捏捏我的臉頰。
「躲什麼？」
「你是我哥哥呢～」
「我還是一個男人。」
賀挺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都這樣了，哥哥要是還無動於衷，簡直……」
我飛快地捂住了他的嘴。
他扣住我的手腕。
「現在才不好意思，晚了。」
「你為什麼不再拒絕我？」我問。
賀挺吻了吻我的手背。
「哥哥大了你七歲，
怕你隻是一時衝動。
「分不清親情和愛情。
「但是這幾天，我隻要一想到你可能會和別的男人結婚生子。
「我就嫉妒得發瘋。」
他緊緊地摟著我。
「小乖，我從來不是正人君子。
「我賀挺把你養大，可不是為了便宜別的男人。」
我傲嬌地抬頭，揮起小拳頭捶了捶他的胸口。
「哼，是誰說我還小，要好好學習，不許胡思亂想的？」
賀挺的視線落在某處，似笑非笑。
「誰說你小了，你可一點兒都不小。」
氣得我捏住他這張老臉，嬌喝出聲。
「賀挺！你真的要壞S！」
他笑著躲開我的魔爪。
「小乖……小乖，饒了哥哥，
捏壞了就不好看了。」
「你這個老男人，本來就不好看！」
賀挺最引以為傲的就是他的俏臉。
最聽不得別人說他醜。
氣得在我腰下的軟肉上狠狠拍了一下。
他的手掌被彈了回來。
一時間，我倆都愣住了。
我長大後，他再也沒有這樣罰過我。
氣氛有些詭異。
空氣中的火星一下子被點燃。
燒得噼啪作響。
賀挺再次咬住我的唇瓣。
慢碾輕咬，嚶嚀出聲。
「你是哥哥的小乖，隻能是哥哥的小乖。」
語氣強硬得不容拒絕。
我笨拙地回應著他。
縱然心中千頭萬緒，卻實在貪戀此刻的溫暖。
以至於我沒有勇氣說出心中所思所想。
現在的專業是賀挺替我選的。
他說我心思單純，畢業後直接留校就很好。
可我根本不喜歡。
以往我就像個提線木偶。
在賀挺的安排下按部就班地過著每一天。
如果我此刻告訴賀挺我想嘗試演戲，他一定接受不了。
他連商場上的髒事都不想我沾染，更不要說娛樂圈。
可是那天的話劇像是把我帶進了一個新的世界，我不想在他給我打造的象Y塔裡做一個美麗的傻瓜。
猶豫再三，我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
「秦飛，上次你說的電影面試機會，我想試試。」
「楚媛，你能答應就再好不過了，周一晚上七點，瑾江苑，去了直接找郭經理。隻是賀挺哥如果知道了，我怕……」
「放心，
我不會告訴他，上次我哥哥說話有些不好聽，我代他向你道歉。」
「小事，我沒放在心上。」
我換上了白襯衫，牛仔褲。
對著鏡子細細描繪著眉眼。
賀挺手中拿著一份財報，雙腿交疊，坐在沙發裡。
眼睛晦暗不明。
「小乖，今晚去哪？」
「同學聚會。」
他沉默了一會兒，淡淡回了一個「好」。
7
等我到瑾江苑的時候，郭經理已經喝高了。
見我進來，高聲喊道：
「老劉，小秦介紹的學生妹到了。」
劉總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後，色眯眯地開口：「學生妹好，學生妹好，瞧這小臉嫩得能掐出水來，腰細得跟水蛇似的。」
郭經理像是邀功一般湊了上來。
「可不是，小秦介紹得差不了。」
聽到這些輕佻的話，我笑得有些勉強。
忍著不適開口：「郭經理，咱們可以開始面試了嗎？」
「诶，面試不著急，今天你隻要把劉總哄高興了，女主角就是你的。」
說著把酒瓶遞給了我。
「來，和你劉哥喝個交杯酒。」
「我不會。」
包廂裡哄堂大笑。
「楚小姐少蒙我，會演戲的沒有不會喝酒的。」
他把「小姐」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郭經理看出我眼中的抗拒。
直接把我推進了劉總懷裡。
汙濁的酒氣撲面而來。
肥膩的手掌摟上了我的腰。
我卻無法掙脫。
賀挺到的時候，我正被捏著下巴灌酒。
郭經理看到來人，受寵若驚，諂媚地開口：「新人欠調教，賀少見笑了，快上座。」
賀挺根本不理他，直接走到我面前。
渾身散發著森冷之氣。
「小乖，這就是你說的同學聚會？」
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羞愧地低下了頭。
劉總品出味兒來。
「怎麼，賀少也好這口？
「這可不行，這個學生妹我看上很久了。
「費了不少勁才弄出來。」
他的猥瑣的視線落在我的被紅酒浸湿的前襟。
我面紅耳赤。
「不過這個學生妹的身材是夠辣，別說賀少饞了，就是我……」
賀挺鳳眸微眯，抄起酒瓶砸向了劉總的腦瓜。
「你算個什麼東西？
老子的人輪得到你挑挑揀揀。」
他將人按在酒桌上，鎖住他的中指狠狠地往後掰。
劉總S豬般的叫聲響徹包廂。
賀挺睨了郭經理一眼。
「半小時內，把秦飛給我叫過來。
「否則老子親自給你松松筋骨。」
說完，賀挺就把西裝外套丟了過來。
沒有多看我一眼。
他的氣場太過強大，哪怕隻是漫不經心地坐在主位上，都能讓人感覺如芒在背。
郭經理慌慌張張地掏出手機打電話。
半個小時後，秦飛到了。
看到包廂內的異常，轉身就想走。
保鏢手疾眼快地把人攔下了。
賀挺的臉上染上了S意。
一步步向他走來。
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就像一道道催命符。
「為什麼把楚媛騙來這裡。」
「賀挺哥，你誤會我了，我隻是想幫楚楚爭取一個面試機會，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楚楚！是我不好，是我沒有考慮周全，還好你沒事。」
對上賀挺冰冷的眼神，秦飛的聲音越來越小。
賀挺拿起一條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雙手，繞到了他身後。
忽然，捂住了他的口鼻。
秦飛痛苦不已，不斷蹬著雙腿掙扎。
我大驚失色，驚呼出聲：「哥哥！」
賀挺根本不理會我的呼喊。
節骨分明的五指，一點一點收緊掌心的力道。
在秦飛瀕臨窒息之際，松開了手。
賀挺蹲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臉，嫌惡地開口：「現在可以說了嗎？」
秦飛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吐了個幹淨。
「我喜歡楚媛很久了。
「可她……可她不喜歡我，我就想著把她騙來這裡，再英雄救美。」
賀挺冷笑一聲。
「真想英雄救美，外頭那些記者算怎麼回事？恩？」
秦飛冷汗連連，他臉色蒼白，咬緊了牙關。
賀挺拿起煙頭狠狠地戳向他的眼角。
「你是想讓她被人佔便宜，再大肆宣揚出去，往她身上潑髒水，好替你爸報復賀氏！你們父子倆真是一個賽一個蠢！」
秦飛惱羞成怒。
「是你們父子倆有眼無珠！楚家不過是一個暴發戶，給秦氏提鞋都不配，那麼大的蛋糕吃得下嗎？也不怕撐S？憑的是什麼，不過是一個會勾引男人的女兒，仗著有人撐腰，居然敢在我面前擺譜，既然如此，我就讓你看看楚媛有多不安分！
」
忽然秦飛用充滿惡意的語氣低聲對我說道：「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今天你要是被辦了，你猜賀挺會怎麼樣？賀家會娶一個不幹淨的女人嗎？還是你覺得賀挺能吃得下別人嘴裡吐出來的肉……」
話沒說完，賀挺久對著他的心口狠狠踹了一腳。
我臉色慘白地站在一旁。
拳頭雨點般落在他的臉上。
很快他像一塊爛肉一樣癱在地上喘著粗氣。
賀挺淡淡地開口吩咐：「有一個算一個，帶下去，知道分寸。」
在場的人面如土色。
包廂裡隻剩下我和他。
賀挺筆直地站在我面前，低沉地開口：「楚媛，你不打算和我好好解釋一下嗎？」
8
我小聲地解釋：「哥哥，我不是出來鬼混的。
「我心裡隻有你，你不用擔心我會看上別的男人……」
賀挺低吼出聲：「我擔心的是你！
「今天如果不是我來，你打算怎麼辦？
「被那群老混蛋吃幹抹淨？
「楚媛，你真的長本事了，什麼局都敢去。
「想演戲為什麼不告訴我？
「來了這種地方不脫層皮你還想出去？
「願意潛規則，你還不如直接找我！」
我被他訓得抬不起頭，抽泣道：「我以為你不會同意嘛～」
「楚媛，你摸著良心說，從小到大，你喜歡的東西，我哪次沒依你。
「我賀挺就這麼不可理喻嗎？」
他眼中溢滿了濃情和哀傷。
「今天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要我怎麼和你爸交代，
你要我怎麼辦？」
我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怎麼也止不住。
賀挺扯了扯領帶。
手指搭在皮帶上，煩躁地踱步。
終於停到了我面前。
「我不罵了。
「小乖不哭了。
「好了好了，快把眼淚擦擦。
「是哥哥不好，話說重了。
「小乖，哥哥錯了，是哥哥沒有保護好你。」
我撲進了他懷裡，仿佛這裡是最安全的一方天地。
「哥哥，要是我真的……你還會……」
「不會！哥哥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賀挺輕輕拍著我的背，像是在安撫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其實他說得不無道理，
娛樂圈最大的資本就在我身邊，為什麼要舍近求遠呢？
我抬眸，伸手鉤住他的脖子，嬌滴滴地開口。
「哥哥，剛才那群老色鬼灌我酒，還摸我，我好怕啊。
「我再也不想參加這種面試。
「哥哥，你說我該怎麼辦呀～」
撲閃撲閃的眼睛就這樣纏著他。
賀挺呆住了，隻剩喉結上下滾動。
眼中漸漸染上欲色，訥訥地開口。
「不就是演戲嗎！哥哥給你安排最好的老師，頂級的資源。」
說著強有力的手臂穿過了我的腿彎。
9
「啪！」
一聲輕響，賀挺抱著我狠狠撞開了房間的電源開關。
「哥哥，你今天好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