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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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清楚,一旦開口求救,他們會立即將我制服。到時候我爸隨便搪塞兩句,交警自然會相信一個“關心”女兒的父親。與其如此,不如鬧出更大的動靜。


 


我猛地撲向那個西裝男,一口咬在他的臉上,SS不松口。


 


腥甜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我心中湧起一陣快意。


 


那人疼得嗷嗷直叫,抓住我的頭發就是一頓猛揍。


 


很痛,但這算什麼,我要讓他嘗嘗更大的苦頭。


 


我咬得更深了,仿佛要把他的肉生生撕下來。


 


我爸和老司手忙腳亂地想把我拉開。


 


我爸氣急敗壞地罵道:“你這S丫頭果然在耍花招,趕緊給我松口!”


 


被我咬住的西裝男幾乎是嘶吼:“你們都是飯桶嗎?直接把她制服不就完了!


 


但為時已晚。


 


執勤民警和被撞車主同時敲響了車窗:“裡面的人在幹什麼?”


 


我終於得以喊出聲:“救命!他們要把我賣到霍家去!”


 


敲窗聲愈發密集,警察的語氣變得嚴厲:“立即開門!”


 


老司看向前面的西裝男:“大虎,怎麼辦?”


 


捂著血肉模糊的臉的大虎咬牙切齒:“開門!”


 


車門打開的瞬間,新鮮空氣湧入,我感受到了久違的自由。


 


警察沉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大虎剛要開口:“警察同志,這是個誤會……”


 


“我讓你說話了嗎?

”警察凌厲的目光讓他噤若寒蟬,隨後轉向我,語氣溫和了許多,“小姑娘,你來說說是怎麼回事。”


 


我條理清晰地講述了事情經過,從我爸如何把我從公司附近綁走,到他們要把我賣給霍家。


 


警察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他轉向我爸:“你有什麼要解釋的?”


 


我以為我爸會被嚇得發抖。


 


但他隻是最初有些慌亂,很快就鎮定下來。


 


他似乎早有準備。


 


我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11.


 


“警察同志,千萬別信我女兒的話,”我爸嘆了口氣,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她這裡有問題,得了精神分裂症,還有臆想症和狂躁症,我們綁她是沒辦法。


 


大虎捂著血淋淋的臉附和:“可不是嘛,半路上她突然發作,把我給咬成這樣,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兩人配合默契,一唱一和。


 


我連連搖頭:“警察同志,他們在撒謊,我神志清醒得很。”


 


警察給了我一個安撫的眼神:“你們說她有精神病,有證據嗎?”


 


我爸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一份診斷證明:“您過目。”


 


警察仔細核對文件上的籤章,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式。


 


他看向我爸的神情明顯軟化了。


 


我心裡一沉:“警察同志,那是他們偽造的,請您明察。”


 


但警察顯然已經信了他們的說辭:“姑娘,

別任性了,聽你爸的話好好治病吧。”


 


我的心徹底跌入谷底。


 


有了這份診斷書,我百口莫辯。


 


沒人能救我,隻能靠自己。


 


警察對我爸說:“趕緊把她帶回車上吧。”


 


我爸連聲道歉,一邊說給警察添了麻煩,一邊拽著我往車裡塞。


 


他在我耳邊低聲威脅:“以為就你聰明?到了霍家,我讓他們打斷你的腿,看你還能不能逃。”


 


危急關頭,我的大腦異常清醒。


 


一個可怕的記憶突然浮現。


 


上輩子,霍明遠的罪行不止針對我一人。


 


我被關在地下室時,曾在角落發現一個沾血的身份證。


 


霍明遠在一次喝醉後告訴我,這隻是被他玩S的一個女孩。


 


那是霍時野的同班同學,漂亮但不願被父子兩人玩弄。


 


他一怒之下將人灌醉,逼她陪他們玩。


 


“可惜她太不經玩,兩天就S了。”他說這話時沒有絲毫愧疚,隻是遺憾玩得太短。


 


12.


 


據他說,那個女孩失蹤的事情在當時鬧得沸沸揚揚。


 


霍明遠把女孩玩S後,派人把部分屍塊拋到了垃圾廠。


 


垃圾處理員在分類時發現了這些殘骸,當場嚇得魂飛魄散,立即報了警。


 


這個案件後來被稱為垃圾場碎屍案。


 


提起這事,霍明遠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都怪那個賤人一直反抗,不然怎麼會玩玩就S了呢。”


 


我當時把那個女孩的名字都記在了心裡。


 


我想著如果有朝一日能逃出這個魔窟,

一定要讓他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


 


後來,我被他折磨得生不如S,這件事也被我深深埋在了記憶深處。


 


在這生S攸關的時刻,我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霍明遠說過,他有凌虐女孩的癖好後,他們就一直在物色新的獵物。


 


但他殘暴的手段往往會讓女孩喪命,幾乎每次都要花大價錢擺平受害者家屬。


 


霍家不斷尋找新目標,終於在上一世遇到了我。


 


這一世,他們提前找上我父母談條件,這表明霍明遠已經開始行兇,也已經有了受害者。


 


在父親準備強行把我推進車裡的那一刻,我突然高聲喊道:“我知道垃圾場碎屍案的兇手是誰!”


 


交警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霍明遠果然沒騙我,

這件案子確實轟動一時。


 


我一開口,交警就反應過來我在說什麼。


 


那時的我隻顧著追求演藝夢想,對這種社會新聞完全不關心。


 


我父親害怕事情敗露,趕緊解釋:“別聽他胡說八道,他就是個精神病人。”


 


撞車事故的另一方不耐煩地插嘴:“快點處理完吧,大過年的還要回家呢。”


 


我掙開父親的束縛,快步走到交警面前:“我知道因為那份精神病證明,我的話會讓人生疑。但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懇請你相信我。”


 


13.


 


我能感覺到那個交警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我繼續說:“如果我說的屬實,你們就能抓到一個殘忍的S人兇手,讓他不能再害人了,

這是多大的功勞。”


 


“如果我說的是假的,你們最大的損失不過是浪費一些警力。”


 


行動總比無所作為要強。


 


我真誠地望著他,希望他能給我這次機會。


 


這不僅是讓霍明遠伏法的機會,更是我逃出生天的唯一希望。


 


或許是我的話打動了他,再加上破獲大案的誘惑,那個交警思考了一會兒,拿出對講機叫了支援,同時詢問了我的身份信息。


 


隨後他示意我在一旁稍候,繼續處理交通事故。


 


很快,一輛警車呼嘯而至,下來幾名警察。


 


我父親驚慌失措:“不是,你們真信他的鬼話?他就是在胡說八道啊。”


 


姓李的警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是真是假,查了就知道。

警方辦案,請你配合。”


 


我父親本就心虛,見到警察更是慫了:“好、好吧。”


 


倒是那兩個大漢,急著拿到霍家的報酬,開始叫囂:“這丫頭就是個神經病,要是讓她從你們手裡跑了怎麼辦?”


 


趙警官面色一沉:“你是在質疑我們警察的能力?”


 


那個叫老司的還想說什麼,被大虎一把拽住,示意他不要多事。


 


他們放棄了,但我不能就此罷休。


 


我立刻說:“這兩人和兇手有勾結,必須立即控制住他們,以免他們向外通報消息。”


 


如果讓這兩人回去報信,霍家一定會提前銷毀證據。


 


“放屁,我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

但絕對不會和S人犯有瓜葛。”


 


“不是好人?”趙警官抓住了重點,“上級對這個案子很重視,麻煩你們配合一下。”


 


他朝身邊的警察使了個眼色,那兩名警察客氣但堅定地把兩個大漢和我父親帶上了警車,暫時扣留在派出所。


 


我則和趙警官上了另一輛車。


 


我把所知道的線索都告訴了他們,比如霍家別墅的假山下埋著受害者的部分屍骨,地下室裡還保存著受害者沾血的身份證和隨身物品。


 


這些東西本該被銷毀,但霍明遠偏執地留著它們,每次想丟掉時都會發狂自殘。


 


14.


 


迫於無奈,霍家隻得將那段本應銷毀的血腥視頻重新找回。


 


“這些細節你是從哪裡得知的?

”趙警官投來審視的目光。


 


“這聽起來或許難以置信,”我堅持道,“但我神智清醒,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我相信你。”趙警官點頭。


 


“真的?”


 


“我已經和你學校聯系過了。你班主任告訴我你一直表現正常,而且很有表演天分,最近還在《浮生若夢》的試鏡中脫穎而出。”


 


作為一個行動派,趙警官立刻帶隊前往霍家。


 


我也跟隨警方一同前往,畢竟是我提供的關鍵信息。


 


霍家正沉浸新獵物即將送上門的美夢中,就看見警察突然包圍了宅子,頓時亂了陣腳。


 


霍明遠倒顯得鎮定,抄起身邊的酒瓶就要反抗,

結果被警棍重擊膝蓋。


 


我遠遠望著霍明遠跪在地上痛得面目扭曲,額頭青筋暴起的樣子。


 


那個在我記憶中揮之不去、讓我夜不能寐的魔鬼,此刻也不過是個普通人。


 


從前他有錢有勢,而我被父母出賣,像籠中困獸般任他宰割。


 


如今形勢逆轉,一切都將改變。


 


警方很快在我指明的地點搜集到了霍明遠虐S女性的罪證。


 


他被押往警局接受審訊。


 


看著這個老男人狼狽不堪的模樣,我知道他再也無法為非作歹。


 


遲來的正義終於在今生降臨。


 


我那不負責任的父親和兩個打手還在派出所等著,以為很快就能把我交給霍家換取酬金。


 


他們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直到看見戴著手銬的霍家人被押下警車,他們才驚慌失措:“這是怎麼回事?


 


“霍家涉嫌多起虐S案件,已被逮捕,”趙警官示意手下,“你們涉嫌人口買賣,同樣難逃法網。”


 


在來的路上,我已經向警方揭發了父親的罪行。


 


隨著趙警官一聲令下,幾名警察立即將他們制服。


 


父親還在狡辯:“她是我的女兒,我養大的,現在讓她報答我有什麼不對?我想怎麼安排她都行!”


 


15.


 


“這些話留著去法庭上說吧。”趙警官冷冷地說。


 


見趙警官不為所動,父親慌了神,轉而向我求情:“寶貝,爸爸知錯了。我也是走投無路,公司快破產了。你一向最懂事,我還要照顧你妹妹。看在你媽媽和司甜的份上,原諒爸爸這一次好不好?


 


他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囂張氣焰,渾身發抖,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我。


 


又是這套親情牌。


 


可惜他忘了,我早已對這個家庭失去了感情。


 


我冷眼看著他:“公司瀕臨破產是司甜揮霍造成的,憑什麼要我來承擔?缺錢可以變賣資產。說白了,你們根本沒把我當人。這次的事,我絕不會輕易放過。”


 


既然你們不愛我,我就要愛護好自己。


 


作為重要線人,我也接受了警方問詢。


 


當被問及是如何得知霍家的罪行時。


 


我思索片刻,回答說:“是我偷聽到的。”


 


不久後,受害者家屬匆匆趕到,是一對樸素的老年夫婦,鬢角斑白。


 


據民警介紹,這些年來他們一直在追查S害孫女的兇手,

卻始終毫無進展。連自己的兒子兒媳也因此車禍去世。


 


短短兩年間,夫婦倆就憔悴了許多。


 


“這對老人實在不容易。”民警嘆息道。


 


他們先去見了趙警官,出來時眼睛紅腫,顯然哭過。


 


後來受害者奶奶見到我,緊緊抱住我說:“謝謝你,讓我孫女終於能安息了。”


 


16.


 


被害者的爺爺望著我說道:“你這孩子品性不錯,隻可惜生在那樣一個家庭。我和老伴還有幾百萬存款,讓你能擺脫那個混亂的家,過上安穩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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