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4
陳越打斷她：【媽，你是要回鄉下，還是另外租一套房子？】
這個群裡頓時炸了鍋，舅舅和姨媽紛紛指責他不孝。
陳越一個人懟不過一群人。
我直接開罵：【我踏馬忍你們很久了！一群為老不尊的東西，把雙標玩得溜溜的！你家的人犯了錯，你們一個開玩笑就想輕輕揭過。陳越不過想讓他媽搬出去，又沒要她的命，倒像挖了你們家祖墳一樣。怎麼？她搬出去，你們來我家就順不走東西了是吧？一群又不要臉又不要命的狗東西，有多遠滾多遠，以後別來我家了！】
我站在家門口，罵完了退群。
正要開門，陳越從電梯出來說：「我退群了，舒坦了。」
我們早就不想跟婆婆的娘家人打交道了。
婆婆以前還要裝一下，她娘家人裝都不裝，永遠想佔便宜，
永遠喜歡順手牽羊。
不管東西值不值錢，他們都要順走。
我們當時沒發現，後來要用的時候，怎麼也找不到。
要過很久以後，才會在舅舅或者姨媽家發現。
我們抱怨，婆婆就說：「哎呀，舅舅姨媽又不是外人，你們就當孝敬長輩嘛。」
我們幾次退群，都被婆婆拉進去。
現在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跟他們徹底翻臉，再也不來往了。
我說：「現在進去就得跟你媽幹架。」
陳越說：「你不用管，我來應付她。」
我說：「這次撕破了臉，我不想跟她同住了，她必須搬走。」
陳越點頭：「我也不放心你們住在一起。」
15
我笑：「是不是怕你媽毒S我？」
他也笑：「那她倒不敢，
隻不過鬧成這樣，住在一起會矛盾百出，大家心情都不好，還不如分開。」
陳越打開門進去。
婆婆馬上嚷嚷：「陳越，你是什麼意思？你要趕我走？」
陳越回答：「我不想讓我的小家被你拆散了，鬧到這個地步，你覺得你還能住在這裡嗎？」
婆婆說：「那讓她搬走啊，我憑什麼搬走！」
陳越：「你懂不懂法？房產證上有王鳳的名字，你憑什麼趕走她？」
婆婆脖子一梗：「我不管！我是你媽，你的房子就是我的，誰也別想把我趕走！」
陳越生氣地說：「你非要鬧得我離婚才高興嗎？」
「離婚怎麼了？這種不孝順的兒媳婦，不要也罷！」
陳越憤憤地說：「你孝順我爺爺奶奶嗎？我爸怎麼不早點把你離了？」
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著大腿哭：「蒼天啊，大地啊，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生兒子，娶了媳婦就不要娘了……」
我對陳越說：「我去我媽家，你處理好了給我打電話。」
陳越點頭。
晚上，婆婆又在家族群裡哭訴，說陳越有了媳婦忘了娘，要把她趕出家門。
她還威脅，如果她搬出去，就再也不幫我接送孩子了，更不可能給我們做家務。
我好笑，懟她：【哎呀，離了紅蘿卜不做席了，沒有狗屎就不做鞭了？這麼多年，你沒幫我帶孩子，我兒子也這麼大了，你沒幫我煮飯，我們也沒有餓S，以前我們就沒有依靠你什麼，以後也不需要依靠你！】
16
婆婆怒氣衝衝：【你們兩個都要上班，我不煮飯，你們隻有點外賣，那東西不幹不淨，吃了就會生病，要得癌症……】
姑媽打斷：【大嫂，
你說話怎麼這麼毒？我不相信你從來沒有吃過外賣，咒別人會反噬自己，你小心報應在你自己身上。】
婆婆氣哼哼地說：【我才不會遭報應，我命硬得很！】
沒人理她了。
第二天下午，陳越給我打來電話：「我媽搬出去了，你帶韜韜回來吧。」
我回到家裡才知道，陳越在隔壁小區給婆婆租了房子。
他說：「我媽不幫忙接送韜韜了，隻能請你媽幫忙。」
我點頭：「我媽答應幫我們。」
之前就是我媽幫我帶孩子，婆婆說要來接送孩子上幼兒園，我媽才回去的，她說正好休息一段時間。
現在得知我婆婆真的不管孩子了，我媽馬上就來了。
公公和婆婆一起搬走了，但公公覺得愧對我們，買了水果什麼的，總要給我們送點過來。
這天下午，
我下班回來，看見小區門口圍了一堆人。
我聽見是婆婆的聲音，大聲罵妖精、狐狸精什麼的。
「你家小的不要臉，勾引我兒子，老的也不要臉，又來勾引我男人。」
我心裡狐疑，擠進去一看，她罵的竟然是我媽。
我媽性格溫和，又不願意當著孩子罵難聽話，氣得渾身發抖。
我上前就要扇婆婆巴掌：「你滿嘴噴什麼大糞？我打爛你的臭嘴！」
她立馬躲在一個高大的老頭身後。
17
那老頭攔著我：「有事好好說，對老年人動手就是你的不對了。」
我冷笑：「這種壞人年輕的時候挨打挨少了，老了才會更壞，一張臭嘴留到現在都沒有被撕爛！」
周圍的人都勸我別動手：「老年人你惹不起，巴掌沒挨上，小心她訛你一大筆錢。
」
我說：「那也是她兒子給。」
「你們是婆媳啊？」
「不是了，我沒這麼惡心的婆婆。」
婆婆指著我說：「王鳳，今天這事是你媽不對，你也怪我？你媽這幾天都跟陳越他爸眉來眼去的，瞎子都看得出來她對我男人有意思……」
「啪！」
公公突然鑽出來，重重一巴掌打在婆婆臉上。
他怒吼道：「你要不要臉？你都嫌棄我沒用沒出息，誰還看得上我這個半截子S老頭？」
這麼多年，我第一次看見這個老實人發這麼大的火。
婆婆也震驚地看著公公：「老背時的，你敢打我？」
公公拖著她就走：「滾回去！丟人現眼！」
我跟我媽也往回走，我問是怎麼回事。
我媽說：「你公公每次碰見韜韜，
都給他買零食或者拿水果，你婆婆今天看見我就發瘋，說我看上你公公了。唉，以前我怎麼沒看出來，這老太婆這麼愛無理取鬧。」
我想了想，覺得不給婆婆一個嚴厲的教訓，她還會羞辱我媽，對我兒子的影響也不好。
晚上，我媽帶兒子睡下後，我對陳越說：「你帶我去找你媽，我有話跟她說。」
18
到了婆婆租的房子，我們還在門外就聽見婆婆大聲罵公公。
陳越打開門：「幾點了？大吵大鬧的，不怕別人投訴你？」
婆婆馬上過來對他說：「陳越，你看看你老婆幹的好事，她慫恿你爸跟我吵架，還打我，你看我這臉被他打成什麼樣子了？我們這個家就是因為有王鳳這個攪屎棍才不得安寧，你必須跟她離婚，不然我S給你看！」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水杯，擰開蓋，
突然衝過去，扯住她的頭發，將杯子裡的東西灌進她嘴裡。
陳越沒想到我要對婆婆做這種事，慌忙拉我：「老婆，你這是什麼東西？」
我已經灌完了，婆婆被嗆住了，彎著腰拼命咳嗽。
我拿著杯子去洗手池洗幹淨，過來說：「你媽不是要S給你看嗎？我幫幫她而已。」
婆婆大驚失色，指著我罵：「你這個毒婦！竟然要毒S我！陳越，快報警！不！快送我去醫院洗胃！」
我說：「醫院太遠，送到醫院早就毒性發作了，索命的小鬼就在半路等著你呢。」
看著她恐懼的臉，我又說：「最快的辦法，是掏喉嚨自己催吐。」
她手指往喉嚨裡伸，又不敢伸進去。
我說：「我幫你吧。」
我拉她進洗手間。
她掙扎：「不要你幫我，
陳越，你來幫我。」
我說：「你再拖下去就成啞巴了，成啞巴也好，以免你這張破嘴天天造人黃謠。這也是你罵我媽應該付出的代價。」
她嚇著了，喊陳越：「兒子，你快幫我催吐，我不想成啞巴。」
19
我說：「他不會弄，還是我來吧。」
我不由分說把她拖進去，用一根筷子伸進她喉嚨裡，然後抽出來就離開了。
婆婆在洗手間吐得哇哇的。
陳越問：「你弄的什麼東西？」
我回答：「茶水、檸檬、醋、咖啡、白碱、醬油、薄荷、姜片、鹽、糖……」
陳越撫額：「無法想象是什麼味道。」
我說：「回去我給你調一杯，你嘗嘗。」
他連連擺手：「謝謝老婆的好意。
」
我用筷子捅婆婆喉嚨的時候，捅破皮了。
她喉嚨疼了幾天，話都不敢說，自然也不能罵人，所以消停了幾天。
但喉嚨好了後，她又開始作妖。
她現在完全把我當仇人，千方百計想讓我跟陳越離婚，所以她總帶年輕女人來跟陳越相親。
陳越氣得吼她。
有一天，兒子回來問我：「媽媽，我是不是有新媽媽了？」
我很詫異：「你聽誰說的？」
「奶奶說的，她說爸爸不要你了。」
我真被她惹火了，又跑去罵了她一頓。
然後我向餘姐吐槽說：「她太可惡了，我想給她找點事做，讓她不能再作妖。」
餘姐點頭：「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不久，一個阿姨跟婆婆成了好朋友，帶她跳廣場舞。
我吃了晚飯帶孩子出去散步，看見了，拍視頻發到家族群裡。
姑媽說：【哎喲，大嫂好逍遙啊。】
二嬸：【該她逍遙，又不帶孫孫，又不給大哥煮飯，我們羨慕不來。】
姑媽：【我大哥好可憐哦，上一天班，回去還要給她煮飯。】
20
但公公和婆婆夫妻倆的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們親兄妹也不能幹涉。
陳越勸說他媽每天晚上給公公煮飯，反倒被婆婆臭罵一頓。
「你眼裡隻有你老婆，隻有你爸，我就是你們的工具，不是生兒育女，就是煮飯洗衣服帶孫子。我為你們勞碌了大半輩子，現在我也該為自己活一回了！我要跟你爸離婚，我走我的陽關道，他過他的獨木橋！」
陳越震驚：「離婚？你是不是瘋了？你多大歲數了還離婚？
」
婆婆嚷道：「我就要離，結婚離婚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陳越問：「離了以後你又怎麼辦？」
她得意地抬起手腕：「有的是人追我，你看，人家給我送的金镯子。我跟了你爸幾十年，他沒有給我買過任何禮物。」
陳越看見她兩隻手各戴了一隻，說：「你這是真的嗎？」
婆婆翻白眼：「還能是假的？蔡老頭家可有錢了，不像你爸，窮鬼了一輩子。」
她還說，老頭要帶她出國旅遊，隻要跟公公離了婚，她就當霸總夫人了。
公公倒不留戀，說：「離吧，讓她找她的相好去。」
兩個人籤了離婚協議，也沒什麼財產分割。
公公掙的那點錢，她看不起，寧願淨身出戶。
兩人就去民政局領了《離婚登記申請受理回執單》。
從民政局回來，婆婆直接去蔡老頭家，再也沒有回公公家。
我們出去散步，總能看到婆婆和蔡老頭在廣場上摟著腰跳舞。
婆婆的打扮沒什麼變化，還是以前我們給她買的衣服。
我問陳越：「你媽是不是被騙了？」
21
他說：「她又沒錢，人家也騙不了她什麼，兩個人無非是精神伴侶吧，她覺得跟我爸委屈了她一輩子。」
「那你爸有沒有傷心？」
陳越搖頭：「我看他挺好的，一個人自由自在，沒有我媽跟他吵架，他好像覺得很清靜。」
三十天冷靜期到了，婆婆立馬催公公去領了離婚證。
我告訴餘姐後，她說：「哎喲，這真是意外之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