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說「難道你想我們的第一次親熱在酒店裡嗎?萬一被攝像頭拍下來怎麼辦?」
這比去酒店開房要B險得多,姚濤一聽果然答應下來。
時間很快到了周末,我在房子裡準備好後,站在陽臺上,給姚濤打了個電話 「你可以過來了。」
掛斷電話後,我站在陽臺上吹風,等待著。
直到門口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我一開門,姚濤就急不可耐地抱住了我
我躲開他,問:「怎麼這麼久才來?」
「冉冉,你親戚這房子太偏了,
我從市中心打車過來用了一個多小時。」
「這都怪你。」
我笑得溫柔,給他遞了一塊幹毛巾,說「你先把用毛巾擦一下臉,全是汗」 姚濤接過毛巾擦了擦,問我「有水嗎,我有點渴。」
我又溫順地給他倒了杯水,看著他一飲而盡。
喝完水後,他又問我衛生間在哪。
我看見他進衛生間後,注意著裡面的動靜。
果然,聽見了他的驚叫
「啊!!是你!你怎麼在這裡!」
「怎麼了?老師?」我衝進衛生間。
姚濤狼狽的倒在地上,手指顫抖的指著衛生間的鏡子「有,有人!」
我看著平平無奇的鏡子,
很疑惑地說「哪裡有人?這裡隻有我和你啊?」
我扶他站了起來,坐在沙發上,安慰他「您一定是出現幻覺了,最近太累了嗎?」
姚濤沒有說話,情緒明顯沒有來之前高漲。
我見狀又給他遞了一條毛巾,他有些失神,條件反射性的接過來,用毛巾狠狠抹了一把臉。
過了一會兒,姚濤的呼吸卻驟然變得急促,開始大口喘氣。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在身上急切的尋找著什麼,但什麼也沒有摸到。
他看向我「冉…冉,你、你幫我找…找一瓶藥…」
我平靜地問「什麼藥?」
「哮喘…特效藥…我一直…隨身攜帶…找不到了」
姚濤已經喘不上氣了,
他半跪在地板上,捂住胸口,不停地咳嗽。
我一動不動,冷漠開口「是不是在外套的口袋裡?」
姚濤來的時候穿了一件外套,他嫌熱,進門的時侯脫掉了
「哦對對、對,你幫幫我…」
我問「我憑什麼幫你?」
「想要,自己爬去拿。」
迎著姚濤不可置信眼神,我面無表情。
但他現在保命要緊,一路掙扎著爬過去摸到外套,開始急切的翻找。
當然是什麼也沒有找到。
我拿出一個小藥瓶,慢條斯理的說「你要的藥,是這個嗎?」
姚濤目眦欲裂,
近乎咆哮「江冉,你到底想幹什麼?我有哮喘,需要吃藥!你不讓我吃藥,我會S的!!」
我說:「你放心,我知道。」
「我廢了這麼多的功夫,不就是為了讓你發病嗎?」
姚濤不可置信「你…為什麼」
話還沒有說完,他又劇烈咳嗽起來。
我怕他撐不到後面,給他喂了半顆藥,他的狀態才有些好轉。
呼吸平穩下來後,姚濤支起身子,仰頭SS地瞪住我「你完了,你信不信,等我回去一定要把你…」
「你恐怕是回不去了,姚濤」
我打斷威脅,拎著他的衣服,把他拽去了洗手間。
「你想幹什麼,
我不去!我不去!」
我指著鏡子:「老師,剛才把你嚇到病發的人是她嗎?」
「啊!!」
伴隨著姚濤的慘叫,洗手間的鏡子變成了變成了趙平安的遺照。
「是你!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搞的鬼!!」
姚濤醒悟過來,指著我破口大罵「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並沒有馬上回答他,反而問他:「你還記得趙平安嗎?」
「她S了,有人說,是你沒有及時施救。」
姚濤反駁道:「她是自己發病,跟我有什麼關系?」
我點點頭,贊同說「的確,趙平安突發心髒病,如果你隻是簡單的見S不救,我不會想S了你。
」
「可你不隻是見S不救,你還做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
「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不是嗎。」
「你真該S啊,姚老師」
聽到我的話,姚濤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呼吸驟然急促。
我之前隻給了他一顆藥,看樣子藥效不夠,又要發病了。
姚濤慢慢爬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褲腿,費力地從口中吐出幾個字:「藥…給我藥…」
可我並不打算給他藥了。
去S吧,姚濤。
24
是什麼讓我想姚濤去S的呢?
大概是我得到真相的那一刻。
所以真相是什麼呢?
25
我在一周前,從陳助教那裡要到了給姚濤家裡送過魚的學生的聯系方式。
一共五個女生,她們在聽清我的問題後無一例外地掛斷了我點電話。
我以為線索到這就斷了,正一籌莫展的時候,有一個女生主動聯系了我。
她向我借錢。
借錢打胎。
我約她見面,一見面我就看見了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不用她開口,我已經猜到孩子的父親是誰的了。
那個下午,我才終於知道了趙平安生前遭受過什麼。
姚濤一直在侵犯女生。
一開始他會主動示好,
展現自己溫柔負責的一面,給這些女孩留下很好的印象。
他的作案手法,就是會讓女孩帶一些東西去他家,大多會是送魚。女孩送完東西後,他就支開妻子,對女孩實施侵犯。
他專挑看起來文弱聽話的女生下手,這些女孩受到侵犯後不敢聲張,隻能自己偷偷退學。
估計姚濤幾次得手成功,洋洋得意,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所以才敢直接騷擾我。
聯系我的這個女生遭到侵犯後,糾結了許久,才猶猶豫豫地告訴了父母。
「爸媽嫌我丟人,一口氣咬定我在外面跟人亂搞才有了孩子,跟我斷絕了關系」
「我離開家後才發現懷了孩子,我不想要這個孩子,但打胎需要錢,我沒有錢。」
女生泣不成聲「你能幫幫我嗎,
我以後一定會還上的,你就當救救我…」 我幫了她。
也問了她最後一個問題。
「那趙平安呢,她也和你們一樣嗎?」
女生聽到「趙平安」三個字,愣住了。
她說「你也認識趙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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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一直想不通一個問題,姚濤就算再討厭趙平安,但總不至於要她的命。
趙平安突發心髒病暈倒在地,他就算不想救,但一個人躺在地上,就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嗎?
我問出了這個問題,然後也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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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在地上抽搐不停的姚濤,
腦海裡卻浮現出趙平安的樣子。
她S前也是這樣倒在操場上,苦苦掙扎。
姚濤沒有救她。
或者說他一直在等著趙平安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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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濤為人還是比較謹慎的
他每次挑選受害女生的時候,都是選擇性格比較溫和的女生。
他會和看中的女生相處一段時間,再下手,被侵害的女生大多懦弱,不敢反抗,要麼隱忍,要麼退學。
這就是為什麼退學的幾乎女生全都給他家送過魚。
送魚是一個測試,代表你跟聽話,容易拿捏。
送完魚後,姚濤就會不停騷擾送魚的女生,半哄半脅迫讓女生就範。
有的不堪其擾就轉學,有的防不勝防,受到了傷害。
這招讓姚濤屢試不爽,直到他遇到了趙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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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其他女生一樣,趙平安是個溫柔的女孩。
姚濤相處了一段時間後對她格外滿意,就讓她給自己家裡送魚,和其他女生一樣,趙平安也送了。
但就在姚濤對她下手的時候,趙平安做出了最激烈的反抗。
她指責姚濤人品不端,不配人師。
這是姚濤犯罪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受到反抗,就像被人打了一耳光,他不禁懷恨在心。
他不想讓趙平安好過,就利用輔導員的職位之便給趙平安穿小鞋,處處刁難她,給她添堵。
有人看出來不對勁,
問他為什麼為難這個學生,學生做什麼事得罪他了嗎? 姚濤又不能說實話,隻能借口說趙平安給他妻子送了不新鮮的S魚,讓他懷孕的妻子吃了不舒服,所以針對她。
他最開始沒想過要趙平安S,他是強J犯又不是S人犯,不敢輕易沾上人命。
他的計劃是刁難她,逼迫她,讓趙平安受不了自己乖乖退學。
可他錯了。
因為趙平安告訴他,讓他去自首。
「你去自首吧,說不定能少判幾年,能早點見到孩子。」
趙平安調查了姚濤,知道姚濤侵犯了其他女孩的事,準備起訴他,但知道他還有一個未出生的孩子,終究是於心不忍,就提前告訴了他。
趙平安沒有想到,
就是這句話敲響了她喪命的警鍾。
姚濤聽到她的這句話,感到出離的憤怒。
他覺得不可理喻。
趙平安反抗就算了,怎麼敢威脅自己?
對,姚濤覺得自己被威脅了,他認為趙平安要敲詐他。
他怒罵趙平安是個不識好歹的賤人,讓她要告就告,他不怕。
趙平安沒有和他爭辯,隻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離開了。
姚濤事後冷靜下來,開始害怕。
他怕趙平安說到做到,他怕坐牢。
他重新找到趙平安,好語相勸,冷語逼迫。
都沒用。
直到他看到趙平安和一個他之前侵犯過的女生走得很近。
他聽到趙平安和那個女生的對話中有「取證」這個詞。
姚濤徹底絕望了,他預感到趙平安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準備毀掉他安穩體面的生活。
「既然這樣,那就沒辦法了」姚濤想「你就既然要毀掉我的生活,那我也隻能毀掉你。」
他要S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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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濤為了SS趙平安,有一個很周密的計劃。
趙平安有先天性心髒病,雖然看起來控制得很好,但還是不能運動。
黑城高等醫專每天都有晨跑,學生隻要出具了大醫院開的證明就可以不用參加。
趙平安之前就是這樣。
在又一次晨跑的時候,
趙平安的證明不管用了。
姚濤說她的病情證明不合格。理由是開醫學證明的醫院不是本地醫院,不作數。
趙平安沒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上課操場,跑到第二圈的時候突發心髒病,摔倒在地。
趙平安病發後沒有馬上暈過去,她還有意識,不停的張嘴說「藥,藥在…」 她是隨身帶著特效藥的。
姚濤聽清她的話,第一時間驅趕了圍過來的學生。
對別人說「她是裝病,不用管她。」
然後站在一旁,緊張的,期待的,看著趙平安在地上掙扎,抽搐。
等到趙平安失去意識,徹底昏S,眼下最後一口氣,沒有了呼吸。壓在他心裡的石頭才緩緩落地。
「好了,這樣就好了」他輕松地想「以後就不用擔驚受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