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很快虞欣不滿足於隻給壯壯做童模。
她覺得要給壯壯鍍一層金，否則提起壯壯就是龍鳳胸。
聽起來好像很不好聽。
於是她把目光放到了童星童模的選拔大賽上。
不僅給壯壯報了名，更是想方設法地打聽到了評委的信息。
想給壯壯走個捷徑，讓他奪得第一名。
自從上次我們吵了架以後，我總是走得早，回得晚。
不想和虞欣他們見面。
我之前也想過搬出去住，但是憑什麼。
這房子是我買的，我住在這裡天經地義。
其次還有另一個原因。
我隻有住在這裡，以後才能看到虞欣和壯壯的下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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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些消息都是虞欣故意等著我下班後。
在我面前炫耀說的。
我自然捧場，不停地誇她棒棒棒。
……
虞欣為了這童星選拔真的是铆足了勁。
不僅加大了壯壯的大補餐，更是停了他手頭所有的商拍。
說要好好養好他的龍鳳胸。
隻是她最近早出晚歸，忙著和評委套近乎也顧不得管壯壯。
加上學校那邊一直說壯壯停課時間太久了。
虞欣隻好把壯壯送去了學校。
臨和我出門時看著壯壯高高鼓起的一側胸。
要不是我知道壯壯是個男生，還以為他是個女孩子呢。
隻是不知道學校裡的同學都怎麼看待壯壯了。
反正當晚我回家的時候壯壯正在家裡大發脾氣。
連自己最喜歡的玩具車都被他砸碎在了地上。
「媽，我再也不想去學校了，他們都嘲笑我！
「說我不男不女，是個人妖，變態！」
虞欣身上一股酒氣，喝得也醉醺醺的，不聽壯壯說話就打斷了他。
「你不就是不想去上學想偷懶嗎，幹嘛要騙人？
「煩S了，媽天天為了你忙前忙後地給評委送錢，喝酒，就讓你去上兩天學，你就給我發脾氣，你真是翻了天了！」
壯壯又委屈又生氣，眼眶都紅了。
「媽！是真的，他們真的罵我，不是我故意騙你的！」
但是虞欣根本就不信。
「哎呀行了行了，不想上學就別去了！」
壯壯終於掉下了眼淚。
「媽，我不想要龍鳳胸了，我不想讓我同學笑話我……
「而且我最近胸特別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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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可算是碰了虞欣的逆鱗了，她「嚯」地一下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用力地戳著壯壯的額頭。
「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你要沒有龍鳳胸我們怎麼賺錢，你怎麼當童模！
「你看看你現在啊，又胖又肥，要是沒有龍鳳胸這特色還怎麼辦！」
壯壯低著頭眼淚刷刷地向下掉，我媽看不下去，跑過去一把抱住了壯壯。
「虞欣，別這麼說孩子，龍鳳胸是病，咱就得去看看，不能為了賺錢害了孩子一輩子吧！
「我一會兒就給江辰打電話！」
虞欣氣得跺腳。
「你就會給你兒子打電話告狀，你打吧媽，他一年出十一個月的差，都是我在帶壯壯，你給他打電話我看他有臉放什麼屁！」
說著，
就摔門回了自己房間。
虞欣說得沒錯，我媽把電話打去我哥江辰那說了這邊壯壯的情況。
我哥一點也沒在意，反而覺得我媽是太小題大做了。
「媽，虞欣早給我說了要讓壯壯做童模的事，現在他能賺錢不挺好的嗎？
「什麼龍鳳胸啊，你別聽子涵胡說八道了行不行，我天天在外出差忙S了，你別添亂了。
「虞欣是壯壯他媽，還能害他嗎？行了行了，不說了。」
我媽氣得直哭，壯壯倒是不哭了，隻是眼裡閃過一絲恨意。
我終於看夠了戲，轉身就回了臥室。
沒想到我不管他們的事，他們卻非要纏上我。
壯壯和我媽跟在我身後走了進來，上來就哭。
「小姑，我知道你是醫生，你能不能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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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也在壯壯身後眼巴巴地看著我。
看著壯壯湿漉漉的眼睛，我沒有猶豫地搖了搖頭。
「當然不行啊壯壯，不是小姑不願意救你，而是你媽媽不讓我帶你去，之前你媽怎麼罵我，你怎麼打我的，你忘了？」
看我媽還想說話，我幹脆將兩人都給推出了門外。
「媽，我累了一天了要休息，你們別來了！」
門外壯壯和我媽又嘀咕徘徊了好一會兒，才算是離開。
想到剛才壯壯在我身邊若有似無的一股臭味。
我知道壯壯的情況已經很嚴重了。
前世虞欣聽了我的勸阻將壯壯帶去醫院。
足足給他檢查吃藥，持續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讓他體內激素恢復正常。
而這輩子，他不僅沒有控制體內激素。
虞欣更是天天給他大補，他體內激素不僅會紊亂。
還會因為發炎引起流膿，後續還會出血。
他身上的臭味，就是胸口處的膿液帶來的。
不過虞欣和我媽都還沒有留意到也就是了。
果然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壯壯又鬧著說自己胸口疼。
不過一段時間，他現在的胸比之前又大了許多。
此時就像是個快要爆炸的氣球。
身上的白色短袖都被染成了淡黃色。
應該是流膿了。
虞欣昨天喝多了酒頭有點難受，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說。
「知道了知道了，不想去上學別去了。」
聞到臭味還抱怨我媽。
「媽大早上你就做臭豆腐，難聞S了！」
壯壯正坐在我的對面，看著他胸口的膿液。
我早飯都沒了胃口，隨便打個招呼就說自己要去上班。
還是我媽看見壯壯的胸口尖叫著讓我別走。
「子涵，你快看壯壯的胸口是怎麼了啊！
「走走，我們跟姑姑去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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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這事我管不了一點，我鞋都顧不上提跑得飛快。
隱約聽見虞欣在身後吆五喝六。
「媽，你能不能不要搗亂了！壯壯後天都要參加童星大賽了，這時候去什麼醫院！
「你知道我為了讓他當第一名花了多少錢嗎？二十萬！
「可是整整二十萬啊！
「給壯壯隨便吃個止疼片就行了，不就是不想上學嗎……」
我搖了搖頭，壯壯才多大就讓他吃止疼片。
虞欣真是為了錢都魔怔了。
當天下班我回到家的時候，
壯壯還在喊著說自己胸口疼。
我媽實在是不放心，就讓壯壯掀開衣服給她看看。
這一看可不得了。
壯壯高高鼓起的左胸我目測現在都有 36D 了。
上面青筋交錯，滿是紅血絲。
仔細看裡面似乎還有什麼東西在緩緩遊動，十分可怕。
饒是我做醫生這麼多年，我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我媽什麼也顧不得了，拖著壯壯就要去醫院。
看見我就像是見了救星一樣。
「子涵，快，你開車送我們，我一定要帶壯壯去醫院看看！」
虞欣剛收拾好要出去和評委們喝酒，一聽我媽又要帶壯壯去醫院整個人都炸了。
抓起桌面上的止痛藥瘋了一樣地往壯壯嘴裡塞。
「有完沒完！！有完沒完！！
！
「明天都要童星大賽了你們能不能別再沒事找事了！」
壯壯一下被嚇哭了，下意識往我媽身後躲。
「媽我不去了，我不去醫院了，你別罵我！」
虞欣卻不依不饒，抓著壯壯的頭發從我媽身後往外拖。
原本想扇他耳光，或許是顧忌到明天的比賽換成了在他身上轉著圈地擰。
穿著高跟鞋往壯壯的腿上拼命地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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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你偷懶，我為了你付出了那麼多，你現在給我掉鏈子！
「我命怎麼那麼苦啊，壯壯，媽到底哪裡對不起你！
「我就是想讓你明天去參加童星比賽，你為什麼非要無理取鬧地裝病啊！」
虞欣也打累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媽剛才護著壯壯也被踹了好幾腳，
現在正忙著哄嚇壞了的壯壯。
隻有我站在旁邊像個局外人。
要不是家裡沒瓜子，我高低也要抓一把。
這多好看啊，比八點檔肥皂劇好看多了。
我媽向虞欣保證了 N 久，說自己絕對不會帶壯壯去醫院。
更不會耽擱明天的童星大賽，才將消了氣的虞欣給送出了家門。
但虞欣前腳剛走，後腳我媽就拖著壯壯要去醫院。
「孩子的病都被耽擱了，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帶壯壯去醫院看醫生！」
壯壯感動得眼淚汪汪，雖然還有點怕虞欣發瘋。
但我媽早就計劃好了，等虞欣回家前一定帶著壯壯先回家。
路過我的時候好說歹說地勸我和她一起去醫院。
這次我沒拒絕。
因為我也好奇，虞欣知道我媽帶壯壯來了醫院會不會氣炸。
……
壯壯的情況比我預想的還要嚴重。
他的胸部因為發炎嚴重，裡面都是膿液。
需要做乳腺切除手術。
我媽什麼也顧不得了，又氣又惱，當即就給虞欣打了電話。
說壯壯要做手術，要不是逼急了，我媽還不會對虞欣這麼硬氣。
虞欣來得也快，身上都是酒氣。
一來醫院就在走廊大喊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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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壯壯就是想偷懶裝病的理由你都信！
「醫生？醫生有什麼用，你閨女也是醫生，她不是說了壯壯沒事嗎？」
我：「？？？」
看著師哥向我投來的怪異眼神，我隻能朝他幹笑兩聲。
倒是我媽這次立場特別堅定，
不管虞欣怎麼說，今天就非要給壯壯做手術不可。
壯壯在病床上崩潰大哭。
「媽，我不是裝的，我是真的疼！你就讓我做手術吧，求你了！」
虞欣擰著壯壯的耳朵就給他往家裡拖，面目猙獰。
「行，你想做手術我不攔著你，隻要明天你乖乖地參加完童星大賽，你想把兩側的胸都切了，我都不管！」
沒辦法，我媽隻能同意了。
壯壯整個人更是像抽走了所有的精神氣，焉得不得了。
當夜虞欣怕我媽作妖。
還特意和壯壯睡在一個房間，隻要壯壯一喊疼，她就喂壯壯吃止疼藥。
次日一大早。
虞欣鬥志滿滿地給壯壯穿上了早就準備好的大賽戰袍。
是一個很簡單的白色背心。
顯得壯壯的龍鳳胸更加明顯了。
再加上比昨天又腫了一圈的左胸。
壯壯隻是正常走路都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一高一低又古怪又恐怖。
虞欣為了防止壯壯又喊疼，幹脆喂了他足足一版的止疼藥。
我媽擔心壯壯，說什麼也要跟著去。
我原本不想去，但是虞欣在我面前嘚瑟得不得了。
「子涵，要我說這麼大型的比賽你可沒有去看過吧，你不如今天請假，我帶你去看看世面。
「要我說你不如趁現在多和壯壯拍幾張合影，等他成了第一名，以後通告片約不斷，你想見我們明星，可就難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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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人就是聽勸。
既然虞欣盛情邀請，我無論如何也要給她個面子。
因為我也很期待。
這個時候的壯壯怎麼憑借自己的龍鳳胸奪得第一名。
我當即就打電話給科室請了一天的假。
虞欣像是鬥勝的公雞，雄赳赳氣昂昂地帶我們走進了賽場。
今天來參賽的孩子們很多。
大家看到壯壯都對他指指點點的，看他的眼神滿是嫌棄。
壯壯也覺得不自在，被虞欣帶去等候室就不再出來了。
虞欣把我和我媽安排在了第五排。
就忙著去和評委們套近乎。
我媽在我旁邊等得十分焦灼異常時，比賽終於開始了。
其他孩子們有詩朗誦的，有唱歌跳街舞的，什麼才能都有。
隻有壯壯，隻是一個簡單的模特走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