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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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考試?」


這不是才開學沒多久嗎?


 


「這是檢測大家假期復習情況的摸底考試,」雲出岫耐心地對我解釋,「沒關系的,宣離同學不用緊張,摸底考試都很簡單。」


 


我嗤笑一聲:「笑話,我怎麼會怕?」


 


區區一個人類學院的摸底測試,雖說我在四海學院都懶得參加考試,但隻要我一認真,榜首肯定也是手到擒來。


 


到時候就讓那群校領導看看,我取代雲出岫成為最優秀的學生,簡直是易如反掌!


 


——然後第二天,成績出來了。


 


我皺眉看著成績榜上自己的名字,問身邊的雲出岫:「你們這榜單是倒過來排的吧?」


 


不然怎麼解釋我居然排在倒數第一?


 


不過這樣一來,雲出岫就在最後一名了。


 


搞什麼,

她成績這麼差的嗎?那我要不要安慰她?


 


雲出岫:「……」


 


一直溫文爾雅的學生會長看上去有些無奈,隨後她搖了搖頭:「不是的,就是正著排的。」


 


我:「……」


 


她:「……」


 


我:「不可能。」


 


雲出岫沉吟片刻,輕言細語地問:「或許是試卷出了問題呢,不如讓我來看看?」


 


我大方地把幾張試卷給她看。


 


她喃喃道:「詩詞填空——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一鍋燉不下?」


 


我理所當然:「你們人類不是愛吃鯤鵬?一隻可以吃幾頓啊?」


 


雲出岫:「……」


 


她換了張卷子:「計算題——今有雉兔同籠,

上有三十五頭,下有九十四足,問雉兔各幾何?嗯,都沒了?」


 


我不滿地反問:「雞和兔怎麼敢在朱雀面前放肆?一過來就被嚇S了,本君當然也不會浪費,全吃了不就都沒了?」


 


雲出岫:「……」


 


這位一直溫和從容的雲會長,臉上完美無瑕的表情第一次有些破裂。


 


半晌,她嘆了口氣,望向我:「神君出自妖界,思維自然和我們有所不同,是我疏忽了。」


 


我皺眉:「什麼意思,人界的答案難道不是這樣?」


 


雲出岫又恢復了那樣溫柔的模樣,輕輕咳嗽了兩聲,對我淺淺一笑:「和妖界是有很大不同,放學我幫你補習一下,可以嗎?」


 


還要補習?這玩意兒不都給差生準備的嗎?本君縱橫四海學院多年,就從沒補過課。


 


我心頭一怒,

剛想拒絕這樣的安排,看到雲出岫的模樣,又說不出話來了。


 


少女顏色偏淺的瞳孔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焦糖瑪奇朵的顏色——那是人類研發出的甜滋滋的東西,雖然奇怪,但我很喜歡。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情緒激動,她蒼白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眼中卻蘊含著春水般,瑩瑩潋滟,包含著欲語還休的懇求和期盼。


 


她問,可以嗎?


 


我就像個啞巴一樣,拒絕的話哽在喉嚨裡,半個字音都吐不出來。


 


心髒像是被很輕的羽毛撓了一下,如果我化作原形,應該一身的毛都炸起來了。


 


「行吧。」我別開眼,聲音有些不自然,「補習就補習。」


 


就當我讓著這個病秧子。


 


4


 


華夏學院上的課和四海學院不太一樣,有幾門課我聽著像是聽天書。


 


尤其是那個叫「化學」的東西,我隻覺得是無稽之談——燃燒還需要配置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隨口一吐的火都能把教室燒了。


 


但總有我擅長的課程,術法。


 


妖怪和人類的通靈天賦有本質區別,妖族鍾天地靈氣而生,來自山川湖海,尤其是四象神君,天生便擁有五行神力。


 


他們費盡心思學習的術法,在我眼中就是吃飯呼吸那樣簡單的事情,生來便會。


 


隻是每當我想露一手的時候,不是海星苦口婆心地勸說我,就是雲出岫滿含懇求的眼神。


 


「神君,不要在學校內放火,可以嗎?」


 


「神君,不要這樣板著臉,嚇著老師了,可以溫和一些嗎?」


 


「神君,認真一點呀,我們講到重點了,聽一聽吧?」


 


「神君,

今天背完這篇文章,再寫完這部分的習題,我陪你一起,可以嗎?」


 


「神君,別飛這樣高,很危險的,可以嗎?」


 


「神君……」


 


每當她問我「可不可以」的時候,我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樣,一肚子的脾氣發不出來。


 


隻能煩躁地垂眼看她:「哦。」


 


她便對我莞爾一笑,眼眸似湖泊,寧謐美好。


 


隻有在這時,她那種不達眼底的笑容才會真切幾分,越發顯得溫柔。


 


周末傍晚,我躺在宿舍樓頂,蹺起腿思索事情。


 


「喂,大星,你覺不覺得……」我拎起身邊舒展五個角的海星,「那個女娲族傳人不太對勁?」


 


這名字是華夏學院的學生給它取的,他們總是喜歡喂它,還有些女生給它做衣服,

做各種小玩具,短短半個月海星就胖了一大圈,他們圍著它喊「派大星」,雖然我不解其意,但海星自己挺喜歡這名字的,我就也這麼喊它了。


 


「少主,怎麼不對勁了?」海星喜滋滋地欣賞著自己的新衣服,聞言滔滔不絕地說,「我覺得雲會長人很好,你看她性格溫柔,從來不發脾氣,還主動幫少主你融入學校,少主違反校規了也是雲會長幫你打掩護。雲會長長得好看,學習又好,還向著少主,簡直是最佳的締結契約對象啊!」


 


我:「……」


 


我微微眯眼:「我還沒說她什麼,你倒是開始一個勁地誇起來了?」


 


派大星抬角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奇怪地問:「但少主不也很喜歡雲會長嗎?」


 


我一口氣沒順過來,連咳幾聲,臉都漲紅了,惱羞成怒:「你胡說什麼!」


 


今夜有風,

月明星稀。


 


朱雀一族鍾天地靈氣而生,能嗅到風傳遞的訊息。


 


我聞到了很淡的清香,說不上來出自哪種植物,幹淨清透,就像春風拂面。


 


整個學院,能有這種氣息的就隻有一個人。


 


我看向道路盡頭的人。


 


瑰姿秀逸的少女恰好也抬起眼,看向了我。


 


她膚若白瓷,面如新月,在月色下烏發紅唇,整個人都剔透靈動,皎皎生輝。她清澈的眼眸微微彎起,幾乎是在看見我的那一刻,就漾出了淺淺的笑意。


 


她喊我:「神君。」


 


我一頓,胸口仿佛有巖漿噴發,那樣的灼熱隻在我未成年掌控不好朱雀真火時才感覺過。


 


我覺得莫名,但還是從房頂一躍而下,垂眼看她,聲音悶悶的:「有事?」


 


「也沒什麼,就是剛剛路過咖啡店,

」她搖了搖頭,旋即提起手中的袋子,「神君不是喜歡喝焦糖瑪奇朵嗎?我就給神君帶了一杯。」


 


潔白的杯面上畫著咖啡店的 logo,是一個心形的圖案,寫著一串我看不懂的英文。


 


甜蜜的味道幾乎是一瞬間湧入鼻腔,暖呼呼的,還散發著熱氣。


 


可她忽然送我這個是什麼意思?


 


諂媚我?但她堂堂學生會長,又掌控著我的命運,何必這麼做?


 


要麼就是又想指使我了。


 


這段時間在華夏學院的經歷已經讓我明白自己並不能像在妖界那樣呼風喚雨,再加上平時總是聽她的話,我下意識接過袋子,有些挫敗地問:「又有什麼事情要我去辦?」


 


可雲出岫仿佛詫異一瞬,旋即就笑了,明眸皓齒,真誠溫柔:「隻是看你喜歡,就給你買了。神君,沒什麼特別的理由,我想送給你而已。


 


轟!


 


胸口炸開的巖漿衝至腦門,若我不是被萬火淬煉的朱雀,恐怕臉都要紅了。


 


半晌,我開口了:「哦。」


 


海星恨鐵不成鋼地趴到我耳邊:「少主!這時候要說謝謝的!」


 


我腦袋木木,直接照辦:「謝謝。」


 


「沒關系,」溫文爾雅的學生會長伸手將耳邊被風吹拂的黑發捋好,她指尖白皙,在月色下近乎透明,「隻是,我以為我和神君已經算得上可以互送禮物的朋友了。」


 


我喉間幹澀,根本不記得自己回答了什麼。


 


隻記得我送她離開,然後克制不住地化出真身飛回宿舍。


 


不然我怕腦子裡的火把我燙壞。


 


看著那杯焦糖瑪奇朵足足十分鍾,我終於回過神。


 


「少主,再不喝就要冷了。」海星感慨,

「雲會長人真好啊,還記得少主喜歡什麼。」


 


我皺眉:「誰要喝了。」


 


說完,就把喋喋不休的海星塞進它的小屋關好門,然後舉起那杯焦糖瑪奇朵,又慢慢放下。


 


這個女娲族傳人大概還真有點本事,是造萬物者特有的能力?她竟然能僅憑氣息就影響我的情緒,驅使我心甘情願地行動。


 


這是什麼術法嗎,連我的朱雀真火都不能淨化這種影響,還能祛除嗎?


 


我心煩意亂,一晚上也沒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校醫室。


 


「少主,你生病了?」睡得人事不知的海星有些焦急,「是哪裡不舒服?需不需要聯系妖界?」


 


我心不在焉:「不用。」


 


校醫室裡空空蕩蕩,隻有一個人。


 


那是個臉色蒼白,黑眼圈重得能媲美大熊貓的年輕男生,

他生得高高瘦瘦的,正在調配什麼藥劑,見我進來,望向我。


 


那張清俊的臉表情頹靡,左邊寫著「別惹我」,右邊寫著「煩S了」。


 


——這就是本校唯一的校醫兼學生,神農氏傳人,姜藥。


 


「宣離?」他看著我肩膀上的海星,表情出現了些許變化,像是詫異,「你來這兒做什麼?」


 


我面無表情:「看病。」


 


神農嘗百草,這位神農氏傳人還是千年難遇的神農杵傳人,據說妙手回春,對百草之力的掌控已經登峰造極,足可生S人肉白骨。


 


「朱雀一族擁有淨化世間萬物的朱雀真火,本身百毒不侵,」他說,「你是四方神君,應該百疾避體,不可能生病。」


 


我:「……」


 


我:「現在出現了特殊情況。


 


他好像燃起了些興趣:「什麼特殊情況?」


 


「我也許是中了某種術法,」我表情嚴肅,「也可能是中了毒。」


 


姜藥詫異:「以神君的實力,還有人能對你下手?」


 


我篤定:「有,就是你們會長。」


 


姜藥的表情僵硬了。


 


他嘴角抽了抽,坐回座椅,又變成了那副興趣缺缺的模樣:「不可能,雲出岫絕無可能在學院內動用術法,也不會下毒。」


 


我不耐:「怎麼不會?」


 


為了讓他給我看病,我開始仔細描述自己的症狀,「她身上的氣息有問題,我一嗅到就胸悶氣短,頭腦滾燙,心跳加速。她可能有什麼言靈術,但凡她對我說什麼,我都頭暈腦脹,沒回過神就答應她。還有,她身上恐怕有劇毒,我上次稍微碰到她,體溫頓時升高,比朱雀真火灼燒還燙。


 


姜藥:「……」


 


等我說完這些,他的表情變得有些難以描述,欲言又止。


 


我自認為自己足夠有理有據:「你不是有神農杵麼,給我醫治,我可以支付你報酬。」


 


姜藥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你以為神兵是能隨便驅使的嗎?它隻是在我體內住下了,我天天喂藥,都喂得虛不受補了,這神農杵都懶洋洋的,我喊得動它還不知道得到猴年馬月。」


 


我隻覺得莫名其妙:「你們送去我們四海學院的那個軒轅劍主不是能天天舞劍嗎?」


 


姜藥的肩膀顫抖起來,像是覺得不堪受辱:「你怎麼能拿我和夏靈比!誰不知道她是千年難遇的第一天才——就連會長都沒辦法像她那樣隨意取用神兵!」


 


我也覺得一言難盡:「搞什麼。


 


原來都這樣弱。


 


姜藥卻像是冷靜下來,抬眼幽幽地看向我:「不過你這種病,我可以治。」


 


我精神一振:「真的?」


 


「我需要報酬,一百枚朱雀真火淬煉過的藥丸,保留精華去除雜質那種。」他提出了條件,「藥材我來找。」


 


放在以前,拿我的火焰煉藥,我絕無可能答應。


 


但今時不同往日,我應下:「行。」


 


「方法也很簡單,雲出岫對你的影響,用一種花就能解決。」姜藥給我看那花的圖片,「萬物相生相克,你將花送給她,影響消除,一切迎刃而解。」


 


隻見那花生得嬌豔,花柱頂生至側生,外伸,離生或上部合生;花瓣倒卵形,重瓣至半重瓣,花有紫紅色、黃色、粉色、白色和各種復色。


 


我喃喃念出它的名字:「玫瑰。


 


姜藥點頭贊同:「不錯,就是玫瑰。」


 


我還有些不放心:「這花沒毒吧,不會影響她的身體?」


 


姜藥的表情再次變得一言難盡。


 


他把我推出門外,「砰」一聲關上門。


 


5


 


脾氣不太好的姜藥並未讓我生氣。


 


也許是來華夏學院久了,我的脾氣也變好了。


 


華夏學院門口就有一整條商業街,我從前很少出來,但今天為了姜藥開的那張單子,我來到了這條街的花店。


 


花店老板熱情招呼我:「小同學,要買什麼花啊?」


 


我看向那一簇嬌豔欲滴的鮮紅花朵:「玫瑰。」


 


說完,我又問,「這個不會有毒吧?」


 


「哪裡會有毒,」老板哈哈大笑,「倒是可能有魔法!」


 


我:「……」魔法又是什麼,

人類總是說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不過沒毒,我就放心了。


 


我隻是想給自己解毒,不是想害雲出岫。


 


就算她對我施法或者下毒,也根本傷不到我,可能是我哪裡讓她害怕了,她為求自保,才出此下策,也不能全怪她。


 


再說了,我堂堂神君,不至於跟一個體弱多病的人類計較。


 


老板利落地幫我包好玫瑰,臨走前還對我眨眨眼:「祝你成功!」


 


我:「……」


 


她也知道我得了病?這還能祝成功的?


 


我有些僵硬和不自在,但還是按照人界的禮儀回了一句:「謝謝。」


 


因為看病和買花,我回學校時,已經遲到了。


 


捧著一束玫瑰,站在教室門口時,我發覺全班同學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包括老師。


 


往常如果別人遲到,老師也不會說什麼,也會當沒看到,以免打斷課堂節奏。


 


隻是雲出岫總是不厭其煩地提醒我不要遲到早退,我懶得在這種小事上計較,平常一直聽她的,今天這麼多人看我,我以為有什麼特殊情況,我想起她的話,就在門口打了個報告。


 


算了,雖然麻煩,都是些小事。


 


教人界神話史的老師是個和藹的老太太,見我遲到也隻是笑眯眯的:「進去吧,宣離同學。」


 


隻是我剛到座位上,老太太就仿佛好奇般問我,「宣離同學,老師可以問問,你剛剛是去買花了嗎?」


 


我不明所以地點頭。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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