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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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出聲就好。


 


我看不到他的神色,索性半跪起身,趴在他手臂上:「沈鶴洲,我說我有事要問你。」


 


沈鶴洲嗓子啞得要命,卻還是沒轉身:「明天再問。」


 


拖到明天,他豈不是有一整夜的時間來想應付我的說辭?


 


那還有什麼問的必要。


 


我實在想知道答案。


 


可不管我怎麼戳他碰他,沈鶴洲都不再出聲。


 


打定了主意不回答我。


 


好勝心上來,我直接伸手去摸他腹肌。


 


果然,沈鶴洲以最快的速度,精準地攥住了我的手腕:「還不到時候。」


 


「?」


 


什麼不到時候。


 


回答問題?


 


我想不通,手無意識掙扎了下。


 


沈鶴洲以為是他弄疼了我,觸電般地松開手:「對不起。


 


「但是你再給我一點時間。」


 


「不需要等太久,很快的。」


 


說這話的時候,沈鶴洲全程沒有回頭。


 


我憤憤地躺回原位。


 


不說就不說,反正我也沒有很想知道。


 


╭(╯^╰)╮


 


9


 


此後的很長時間,我幾乎都沒在家裡見過沈鶴洲。


 


我以為是他工作忙,也識趣地沒打擾。


 


直到母上大人發現我們感情培養計劃停滯不前,勒令我去給沈鶴洲送個午飯。


 


我懶得去,又架不住她用包包誘惑我,隻好答應了。


 


等我磨磨蹭蹭到沈鶴洲公司時,才發現他不在。


 


正合我意。


 


本來也不太想看見他。


 


剛想要打道回府,我媽的監督電話就來了。


 


我說沈鶴洲不在,

她不信。


 


以為是我懶得出門找的借口。


 


無奈之下,我一手舉著手機,找了沈鶴洲的秘書問他的去向。


 


秘書答得幹脆:「沈總已經下班了。」


 


我媽這才作罷。


 


可我卻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下班了?」


 


這可是大中午诶。


 


沈鶴洲這種工作狂竟然就已經下班了?


 


秘書點點頭:「是的,沈總最近都是這個時間。」


 


向秘書再三確認沈鶴洲沒有其他工作安排後,我給他撥去了電話。


 


沈鶴洲秒接。


 


但他不知道在做什麼,喘得有點厲害。


 


比那天給我送禮物時還要厲害。


 


我清清嗓子,問他:「你在幹嘛?」


 


沈鶴洲喘了口氣:「我在家。」


 


可惡。


 


我剛從家裡出來沒多久,根本就沒有看到過他。


 


而且阿姨知道我出門是要做什麼。


 


沈鶴洲要是在家,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我白跑一趟。


 


為了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掛斷電話,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家,避免沈鶴洲在我之前趕回去。


 


一進門,我打開錄像,一間房一間房地推門進去。


 


有視頻為證,免得沈鶴洲到時候說我冤枉他。


 


房間已經被查看了大半,都沒有沈鶴洲的身影。


 


直到健身房的門被推開。


 


沈鶴洲回頭,正好對上我的視線。


 


他神情肉眼可見地慌亂了下。


 


顧不得說話,手就已經去扯一旁的外套。


 


直到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他才開口:「怎麼了?」


 


還真在家。


 


我說話難免有些底氣不足:「想去公司給你送午飯的,結果你不在。」


 


我看向他身後,又問:「你怎麼這個時候跑回家健身啊?」


 


回來也就罷了。


 


偏偏還沒讓任何人發現。


 


健身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提到健身,沈鶴洲目光更是閃躲:「就是,上班的時候突然想到了。」


 


一聽就不是實話。


 


聯想到前幾天的表現,我更覺得不對勁。


 


當下便擰眉看他:「沈鶴洲,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啊?」


 


本來以為都已經當面對上,沈鶴洲總會給我個解釋。


 


可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果斷否認:「沒有。」


 


沒有就沒有,他老看自己做什麼?


 


上次在走廊也是。


 


看完就哭了。


 


無數種不好的念頭在腦海裡閃過。


 


我沒打算再問,直接上手扯沈鶴洲的衣服:「你怎麼了?我看看?」


 


沈鶴洲緊緊拉著衣服,掙扎得眼睛都有點紅了:「現在還不行!」


 


他越掙扎就越說明有問題。


 


但我們力氣懸殊,硬來是肯定不行。


 


我松開他,假裝妥協:「那什麼時候可以?」


 


沈鶴洲還真的認真在想:「三天。」


 


三天?


 


他不如憋S我。


 


我憤憤地瞪了他一眼,然後點頭:「好吧。」


 


「那我走了。」


 


見我要走,沈鶴洲明顯松了口氣。


 


我一步三回頭:「我走了哦。」


 


「我真的走了?」


 


沈鶴洲還嫌我走得不夠快,帶著我往外走。


 


我偷偷瞥了他一眼。


 


此刻的沈鶴洲滿心隻想著怎麼能讓我快點離開。


 


完全不設防。


 


我瞅準機會,在一腳已經踏出門的那一刻,轉身去扯沈鶴洲的衣服。


 


沈鶴洲反應比我更快,直接攥住了我的手腕。


 


好奇心得不到滿足,加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


 


我有些惱怒:「沈鶴洲!」


 


他語氣裡竟然帶了三分哀求:「再等等。」


 


我用力抽出手,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不看就不看。


 


誰稀罕。


 


搞得我很饞他身子一樣。


 


沈鶴洲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追上來。


 


10


 


我心裡怄著一口氣,點開收藏列表裡的擦邊視頻亂推薦一通。


 


就連睡前也刻意將哄睡語音的音量調到最大。


 


才剛過一夜,沈鶴洲就忍不了了。


 


第二天一早,他發信息給我,喊我去趟樓下健身房。


 


我還在記仇,隻掃了一眼便拒絕:【沒空,忙著看直播。】


 


沈鶴洲:【......】


 


【求你了。】


 


我幹脆直接裝沒看到。


 


轉手就又給十幾個擦邊視頻點了推薦。


 


兩分鍾後,網斷了。


 


我剛要打電話讓阿姨檢查一下家裡網絡。


 


沈鶴洲的信息就又來了:【現在可以來了嗎?】


 


卑鄙。


 


我翻了個身,沒理他。


 


沈鶴洲锲而不舍地發著消息:【你就來一下。】


 


【我受傷了。】


 


他這是又在搞哪出?


 


我本來想無視。


 


可胡亂劃拉幾個視頻後,

還是忍不住下了樓。


 


走到健身房門口,還沒來得及推門。


 


裡面就傳來沈鶴洲氣喘籲籲的聲音。


 


不是吧。


 


傷得這麼嚴重,疼成這樣?


 


我顧不上再怄氣,猛地拉開門。


 


看到的就是沈鶴洲舉著啞鈴,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流暢漂亮。


 


聽到動靜,他扭頭看過來,喘息聲還沒停。


 


T 恤卻不小心掛在了一旁的器械上。


 


刺啦一聲,T 恤被一分為二。


 


不像是受傷。


 


倒像是在發燒。


 


我眼神落在他的胸肌,再下移到腹肌。


 


隻覺得鼻間兩股熱流流下來。


 


沈鶴洲立馬丟下啞鈴,拽過被扯爛的 T 恤給我止血。


 


我接過,沒好氣地問他:「不是防賊一樣地防我嗎?

現在這是幹什麼?」


 


想看的時候不讓看。


 


我現在不想看了,他又搞這些小把戲。


 


沈鶴洲的腹肌有意無意地在我面前晃過:「你當時對我的身材一點都不滿意,我怎麼敢讓你看?」


 


我擰眉:「我什麼時候——」


 


除了這次,我明明隻看到過一次他的腹肌。


 


當時喜歡得恨不得直接撲上去狠狠蹂躪他。


 


什麼時候不滿意了?


 


見我不認賬,沈鶴洲提示:「就是我用你浴巾那次,你嘆氣。」


 


我那明明是在惋惜隻能看不能摸。


 


等等。


 


我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沒記錯的話,沈鶴洲躲在走廊,盯著自己腹肌哭就是那天。


 


而且從那天之後,他無論什麼時候見我,

都是裹得嚴嚴實實。


 


不肯露出一點。


 


我眨眨眼,試探地開口:「所以說,你是以為我嫌棄你身材不好,才一個人偷偷躲在走廊掉眼淚,然後又每天翹班回家健身?」


 


太荒謬了。


 


荒謬到讓我覺得這一切都隻是自己的臆想。


 


可沈鶴洲紅透的耳根又讓我不得不信。


 


我在他腹肌上戳了下:「是不是我說得這樣?」


 


事已至此,沈鶴洲也沒再隱瞞。


 


他豁出去般點點頭:「是。」


 


「我跟你說還不到時候,也隻是因為還沒有練到讓你滿意的程度。」


 


我眼神控制不住地往他腹肌上瞄。


 


感受到我的眼神,沈鶴洲有些緊張地開口:「那你,還滿意嗎?」


 


挺滿意的呀。


 


一直都很滿意。


 


但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不願意就這麼放過。


 


隻好故作惋惜地嘆口氣:「唉,要是能摸一下就更滿意了。」


 


話音未落,沈鶴洲已經牽著我的手落在他腹肌上。


 


我極力控制著上揚的嘴角:「嗯,挺不錯的,我很滿意。」


 


要是還能——


 


嘿嘿嘿。


 


沒等我繼續想,沈鶴洲已經將我扯進他懷裡:「滿意的話,以後能不能隻看我一個人?」


 


他聲音低了一些:「不看別人?」


 


他已經做到這種地步,我哪還舍得逗他。


 


臉埋在他胸肌裡,悶悶出聲:「沈鶴洲,我那天嘆氣不是不滿意,是因為隻能看不能摸。」


 


沈鶴洲身體一僵。


 


我繼續道:「你說的別人隻是擦邊博主,

本來就隻是看看而已。」


 


沈鶴洲的手掌按在我的腰上,將我箍得更緊:「不行,你滿意就說明我的比他們的好看,以後隻能看我。」


 


我沒控制住,手又從他後背攀上去,摸摸他的背肌:「那看你表現咯。」


 


沈鶴洲立刻將我打橫抱起。


 


不知過了多久,他在我耳邊低喘:「老婆,我喘得好聽嗎?」


 


我臉頰滾燙:「好,好聽。」


 


沈鶴洲嘴角翹了翹,喘得更起勁了。


 


11


 


在沈鶴洲過分優異的表現下。


 


我的睡前三部曲幾乎都已經完全戒掉。


 


隻是時不時點開收藏夾的西裝跪,狀似無意地在沈鶴洲面前晃一圈。


 


他也上道。


 


當晚就穿上了襯衫夾和紅底皮鞋跪在我面前認錯。


 


從不長嘴一直認到沒有及早讓我摸腹肌。


 


但我一句都沒聽進去。


 


隻想親他。


 


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沈鶴洲的手掌握住我腳腕,問:「老婆,原諒我了嗎?」


 


我剛點頭。


 


他就握著我腳腕向下一拉:「那以後不看他們了,好不好。」


 


好。


 


當然好。


 


能看能摸和隻能看,我還是能分得清楚的。


 


不過我沒有立馬答應,隻是翻出另一個收藏夾擺在他面前談條件:「那我明天想看這個。」


 


沈鶴洲沒說話。


 


我剛要借題發揮。


 


他的吻就已經落在我唇上。


 


一吻畢,我聽到他啞聲道:「好,你想看什麼,我就穿什麼。」


 


嘿嘿嘿。


 


真上道。


 


(*^▽^*)


 


「.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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