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A -A
兩人都賊兮兮似地蹲著,王驍歧把頭一點,語氣篤定,“嗯,被你弄死了。”


許意濃一愣,第一反應就是去摸口袋,完了,穿的吳老師的衣服,她沒帶錢,隻能硬著頭皮向王驍歧借,這會兒看起來要多慫有多慫。


“你帶錢了麼?能不能先借我點兒賠給人家?”


王驍歧大方地遞給她一張一百,許意濃拿著錢站起來朝老太太道歉,“奶奶,對不起,我剛剛沒看到腳下有東西,烏龜應該是不行了,兩隻多少錢?我把錢賠給您。”


老太太一聽趕忙從鋪裡出來,她彎身瞧了瞧那盆,少頃擺著手笑著告訴許意濃,“姑娘,你踩是踩到了,但這倆龜都沒死,是在冬眠呢。”


許意濃再看向王驍歧時,他已經雙手抄兜重新站直了,對上了他眼底毫不掩飾的笑意,這才恍然自己被捉弄了,她忿忿地瞪了他一眼,看他不僅不收斂還笑得越為明顯,實在沒好氣地抬起手就朝他胳膊上拍打了一下。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老太太隻當他倆在打鬧,還說,“這倆龜一公一母,是一對呢,在佛祖腳下被庇佑過,買回去能避邪擋煞,鎮宅納財。”再看看他倆,意味深長,“還能保佑你們吶,長長久久,永結……”


許意濃覺得這老太太嘴皮子溜到就差讓她自掐人中了,趕緊打住,“奶奶!我們是學生!”再補上,“高中生!同學!”


老太太立刻眯起眼仔細端詳,剛剛距離遠,這姑娘的穿著打扮乍一看就看糊塗了,男孩個又高,她也沒瞧仔細,隻當是倆談戀愛的小情侶呢,隨後她拍了拍自己大腿,“嗨,瞧我這眼神這張嘴喲,老眼昏花了,看人都看不清了。”


許意濃還保持著舉著錢的姿勢,尷尬得不知所措,老太太念叨完又來回打量他倆,猶豫地問,“那這倆龜,你們還要嗎?”


“要。”王驍歧自作主張地應了,“多少錢?”


許意濃眼睛瞪得滾滾圓,瞠目結舌地問他,

“誰要?誰養?”


王驍歧懶懶沉眼瞧她,理所當然地說,“誰踩的誰負責。”


“……”許意濃無言以對。


最終那老太太買二送二,另外給了他倆一個透明的魚缸跟龜食,偏偏凌山的上山道跟下山道不同路,是完全分開的兩個方向,許意濃連寄放都不行,隻能捧著個缸抱著倆龜上了山,登山的人肉眼可見地多了起來,兩人被人擠到一邊,許意濃還要護著那口缸,看起來特傻缺,她時不時低頭往裡瞄幾眼,邊走邊好奇地問王驍歧,“它們一動不動,怎麼判斷是在冬眠還是真嘎嘣了?”


王驍歧探手從缸裡拿出一隻教她辨別,“冬眠的烏龜四肢有序收縮,肌肉水潤緊實,死了的它無法控制自己的肌肉,姿態跟正常烏龜是不一樣的。”


許意濃心裡犯嘀咕,那你剛剛還騙我!


他將烏龜伸到她面前,“你可以試著碰一下它的尾巴,會動。”


許意濃抗拒得直往後躲,差點掉下臺階,

“不不不,還是不用了。”


王驍歧唇角噙著笑,“這是脊椎動物,又不是軟體動物,你也怕?”


許意濃沒想到他還記得這茬,嘴硬,“那它身體不是軟的嗎?”再加上那條紋形狀,尾巴還軟塌塌的,看著像條螞蟥,叫她怎麼敢去摸。


王驍歧沒再逗她,把烏龜放回缸裡,卻在收手的時候指尖往她那兒隔空輕輕一彈,把手上沾到的缸裡水迸了一點點在她臉上,他眉眼間都蘊染著笑意,“原來能徒手打蟑螂的水農哥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


許意濃被那水濺到,聞到一股類似魚腥的味道,炸毛地喊,“王!驍!歧!”


可他已經快步往上去了,許意濃拔腿要追,可又抱著個缸走不快,簡直要抓狂。


這大概是許意濃參加的最難忘的一次活動了,大姨媽突襲不說,那倆龜又讓她成了全隊的焦點,大家紛紛調侃打趣的時候,她恨不得要跟缸裡那兩隻一樣有個甲殼縮進去,躲避一切。


合照結束後,大部隊跟幾個團撞在一起下山,老師從安全考慮,不再分散走了,仍然是護旗手在最前面開路,從矮到高排隊,下山路道長且窄,男女生各一列,許意濃跟王驍歧都個高,跟在了隊伍最後,唯一不同的是王驍歧兩手空空,許意濃跟個傻子似的全程抱著個缸,隊伍走走停停,突然王驍歧又把手往許意濃面前一伸,以為他還要作妖,她警惕地抱著缸往後躲。


王驍歧勾了下嘴角,“這缸被你抱得像個寶貝,誰要跟你搶?”


許意濃臉一烘耳根一熱,“誰當寶貝?”看他手還伸著,索性往他那兒一塞,“你要就拿去,我又不稀罕。”


王驍歧穩穩接住那缸,兩隻龜在裡面安靜如舊縮著,不聞缸外事,安逸十足。


兩人跟著大部隊繼續走了幾步,許意濃提了一嘴,“錢等一開學我就還你。”


王驍歧淡淡地說不急。


一會兒前面又堵了,他們再次停在原地,這次時間有點長,

大家無所事事地開始闲聊,許意濃踢踢腳下的石子,直到踢光了隊伍也沒動一下,王驍歧慵懶地往邊上的石欄上一靠,往前瞭望,語氣稍許不耐,“幾步路的土丘都能堵。”


許意濃正好逮著機會炫耀,“看到沒,我大凌山香火就是這麼旺,這種都是小場面,要到大年三十那天,你就是想來都進不來。”


大概是真無聊,王驍歧也繞有興趣地問,“為什麼?”


“大家都爭著燒頭香,祈福新的一年鴻運當頭,一帆風順。”


王驍歧一手捧著缸,眉梢輕吊,“許意濃,你知不知道你剛剛說這話的時候,就像那賣龜老太太真傳的弟子。”


許意濃瞥他,順便提醒,“你能不能好好拿缸?別給我弄碎了。”


她這麼一說,王驍歧故意把手往下驟然一放,做出沒拿穩的樣子,許意濃隻當是真的,心一驚,下意識地伸手就要去接,隻是缸沒接到,情急之下卻覆上了他的手。


許意濃直愣愣看著自己蓋在他手背的手,

兩人皆沒動,時間仿佛靜止,咫尺方寸間,連周邊的一草一木都變成了畫幕背景牆。


直到老師在前面喊,“喂,後面人,走了!跟上啊!”


許意濃才如夢方醒,猛地抽手,留下一句,“你無聊死了你。”就快速跟下去了,沒再等他,一路上她臉燙似彤,說在油鍋裡滾過一遭都不為過,脈搏也如雷咚咚咚地在皮膚下狂跳,好在披散的頭發可以像個保|護|傘替她遮擋,她怪自己不爭氣,每次都著他的套,被惡作劇成功,怎麼回事?平常考試的智商呢?


一股腦地走到山下,因為排在隊伍後頭,上車的時候前面的好位置已經被搶光了,隻剩光禿禿的後排被遺忘在了原位,這回許意濃沒得選,還是窩在了剛才的那個位置,幾分鍾後王驍歧也上了車,她避開視線故意看向窗外,午後的陽光異常刺眼,眼看他越來越近,她還在強撐。


他倆又坐一起了,王驍歧一坐下就把缸往她懷裡一送,

“跑那麼快,東西不要了你?”


許意濃終於能挪眼了,她壓制著心底的小竊喜,答非所問也口是心非,“你怎麼還坐這兒?”


“不是按原位坐?”


她再看看他旁邊那大塊頭,人家也朝她友好地點點頭打招呼。


“嗨,又是我。”


“……”


回程的大家比來時更累,車一動很多人便疲憊地入睡了,許意濃懷裡抱著個硬邦邦的缸生怕磕碰到,也不敢睡,王驍歧也沒睡,一直低頭擺弄他的手機,倒是那大塊頭睡得正香,雙腿不管不顧地一叉,把王驍歧的腿擠到險要無處安放,頭嘛朝天仰著,不一會兒就酣暢地打起了小呼,隨著車一路上的開開停停,他頭一撇,一個失重枕在了王驍歧的右肩膀上。


這一枕,他的所有重量都往一邊傾斜,不客氣地幾乎全壓向了王驍歧肩膀,他再結實也不能長時間架住這樣的重量級,於是伸手推了他一下,但這人跟睡死了沒兩樣,不動如山,

王驍歧隻能放下手機把他的頭從自己身上挪開,可隻維持了幾分鍾,車一停他一晃,又靠了過來。


許意濃透著車窗圍觀了全過程,她憋著笑往裡又挪了挪騰出一點兒小空間,好心對著王驍歧問,“你要不要,坐過來點?”


“不用,你坐你的。”語落,他也不客氣地抬手捏住了那人鼻尖。


這招立竿見影,那人很快醒了,睡眼惺忪中看到自己靠在王驍歧身上,將嘴角上的口水一把一抹,撓撓頭致歉,“不好意思啊兄弟。”態度倒挺端正。


王驍歧扯了扯唇角,這回沒吭聲。


氣氛低迷,那人又兩手掏掏口袋,掏出一團早上吃早飯剩的紙巾,不由分說地就要給王驍歧擦自己殘留在他身上的口水。


“把你衣服弄髒了,我給你擦擦。”


王驍歧用手不失禮貌地隔住他,“不用了。”


他熱情依舊,“要的要的。”


王驍歧繼續推拒,“不用。”


許意濃實在是忍不住了,噗嗤一笑,

惹得旁邊兩人都朝她看了過來,那胖子大概也有點兒不好意思了,收起紙巾不再強人所難,又跟王驍歧道了歉安分在自己位置上坐好,腿也規規矩矩收放了起來。


安靜片晌,王驍歧冷不丁在許意濃耳邊冒出一句,“剛才笑什麼?”


許意濃撇撇嘴,試圖蒙混過關,“沒什麼。”


王驍歧便往她座位那兒一靠,故意擠她,似逼她說出來,他氣息近得讓她心慌,明知道他是捉弄,心卻跟著忽而一緊,那種感覺有點像缺氧透不過氣來,她隻得選擇實話實說,“笑你們……基情四射。”


王驍歧頭眉頭一皺,像沒聽懂,“什麼?”


許意濃不肯再說了,“好話不說二遍。”


王驍歧低頭去查手機,卻沒再挪坐回去,兩人緊挨著,許意濃不知他是忘了還是有心繼續,她動一下就能擦到他手臂,這距離太近了,近到她捧著缸的手掌都沁出一層汗,粘稠稠地沾了玻璃壁上,


“你很熱?

”誰知王驍歧還是發現玻璃缸上起了一層霧氣,他又坐了回去,兩人恢復了最初的正常距離。


“沒有。”許意濃縮縮手,但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缸著實礙事,餘光瞥見他還在看自己,她心髒高速運轉地比這疾馳的大巴還快,生怕被他瞧出自己的小心思來。


“那個,你奶奶最近怎麼樣了?”她急中生智,隨口扯出一個話題來。


他果然偏了偏頭,移開視線,“還行,上了年紀總有點小毛小病。”


“沒事就好。”許意濃附和,頓了頓又問,“沒想過請個看護嗎?”


以他家的條件,請個人照顧老太太的起居完全不在話下,這樣也會方便許多。


“奶奶自己不樂意。”王驍歧坐姿往後稍稍一靠,“老一輩,省吃儉用慣了,她覺得沒那個必要,也不肯服老。”


這其實從老太太樸素的穿著打扮就能看出來,光從外表看,壓根看不出她的背景,相當低調。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