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無盡的黑暗中，他隻剩下恐懼和絕望。
他渾身發抖，聲音虛弱：“求你放過我，我把所有積蓄都給你，讓我喝一口水吧，我快渴S了……”
“記得那個女孩嗎？”
5.
我打斷他的話，摘下口罩，他臉色瞬間慘白，顫抖著說：“岑……蘇月？”
“蘇月……岑星，你到底是誰！”
我微微一笑，卻讓他猛地顫抖，他強撐著說：“你不能S我，你不敢的，這是法治社會——啊！”
我面無表情地在他手臂上劃了一刀，
鮮血直流。
他痛得大叫。
“這才剛開始，就受不了了？”
我的笑容在昏暗中透著詭異的美，宛如地獄綻放的花：“當初，宋書瑤把姐姐打得遍體鱗傷的時候、宋書砚散布謠言逼她跳樓的時候，她承受的痛苦比這更多。你明知真相，卻為了一筆錢，逼她向施暴者下跪道歉。
“老師，那時候姐姐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啊。
“但現在，我隻想讓你下地獄。”
班主任瞪大眼睛，渾身劇烈顫抖。
“我栽培你這麼多年，你就這樣恩將仇報，真是白眼狼，當初就該讓你和你姐姐一起去S——”
話未說完，楚臨一腳踹在他胸口。
他慘叫一聲，再也說不出話，隻能大口喘氣。
像條等S的老狗。
我卻收起刀，利落地給他止血。
他驚恐地看著我，完全猜不透我的意圖。
“你說得對，我不能S你，我要好好報答你的栽培之恩。
“既然你有糖尿病，那就不用吃飯了，我每天給你打兩瓶葡萄糖、三瓶營養液，保證你活得好好的。”
班主任聽完，臉色慘白如紙。
他深知高血糖的可怕。
營養液會吊著他的命，讓他清醒地感受器官被糖分腐蝕的全過程。
直到變成一灘爛肉。
等待S亡，比S亡本身更令人絕望。
這女人，簡直是魔鬼！
他歇斯底裡地吼叫：“你這個惡毒的賤人，
你怎麼不去S，你當初為什麼不去S！”
我露出了令人膽寒的笑容。
“你們這些加害者都活得好好的，我這個受害者又怎麼能安心去S呢，該下地獄的人，是你們才對啊。”
我緩緩調整著點滴的速度，步履從容地邁向門外。
“岑星，你給我站住——”
大門關上的瞬間。
班主任的嘶吼戛然而止。
無人在意。
6.
走到拐角處，我看到霍遲被一群孩子圍在中間，正在給他們分發糖果，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與公司裡那個冷峻嚴肅的總監判若兩人。
他對孩子們的喜愛溢於言表。
我靜靜地看了一會，才走上前：“總監，
您怎麼還沒走？”
他沒有回答，目光落在我裙擺上的點點紅色，眉頭微皺：“這是血跡？”
我低頭看了看，語氣平和地回答：“方才一個孩子鼻子出血，不小心蹭到了。”
他點點頭，抬頭問我：“你什麼時候回去？這裡偏僻，不好打車，需要我送你嗎？”
我擺擺手：“不必了，我約了人一起。”
他看到不遠處停著的轎車，了然地點頭，轉身離開。
我望著他的背影。
這時，他突然回頭，嘴角帶著淺笑：“岑星，創意部隨時歡迎你回來。”
我心頭猛地一顫，不知為何有些難受。
“我知道了。
”
等他的車消失在視線裡，楚臨從陰影處走出來，望著他離開的方向：“他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了？”
我語氣淡漠：“可能吧，但無所謂。”
霍遲總不可能憑著幾滴血跡，就猜到我對付了人。
何況，我本就沒S人。
夜風吹過，帶著絲絲寒意。
楚臨將外套披在我肩上，輕聲問：
“下一個是誰？”
我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揚：
“宋書砚。”
也該輪到他了。
站在預定的會所包房前，我發出編輯好的信息——
【總監，宋書砚約我在會所見面，
我很害怕，您能來接我嗎？】
發送成功。
我勾起嘴角，推開包房門——
宋書砚正坐在沙發正中，翹著二郎腿，一臉不耐煩。
看到我，他露出輕佻的笑容，大步走來。
我警惕地後退：“你想幹什麼？”
“做我女朋友，這麼漂亮的小美人，我怎麼能放過。”
宋書砚的手指撫上我的下颌，眼神裡滿是肆意。
“滾開！”我厭惡地打開他的手，“離我遠點——”
我的抗拒惹怒了他，他猛地將我推倒在地，冷笑道：“不識抬舉的東西，我分分鍾能讓你滾出公司！
”看看你是什麼身份，
竟敢覬覦我妹妹的未婚夫，你也配？“
我抓住他的手腕，咬牙道：”原來你接近我，是為了你妹？“
他嗤笑一聲，眼中盡是輕蔑：”你以為我真看得上你這種窮女人？裝清高，等我上了你，看你還怎麼裝！“
說著，他俯身在我脖子上深吸一口氣，伸手要解我襯衫扣子。
7.
我瞥了眼角落的監控，貼近他耳邊，一字一句道：”靠討好宋書瑤才有今天的地位，你不過是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罷了。“
揭穿身世是對宋書砚最大的打擊。
他聽完，臉色瞬間陰沉，狠狠掐住我的脖子，眼中盡是狠毒：”賤女人，我要你的命！“
我越來越窒息，
拼命掙扎。
”放開，快放開我——“
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識時，包房門突然被人踹開，一群人衝了進來——
映入眼簾的，是宋書砚猙獰著臉掐著我脖子的畫面。
而我，躺在地上。
一動不動。
像S了一般。
會所經理看到這一幕，驚恐地叫出聲。
霍遲臉色驟變，一腳踹在宋書砚胸口。
宋書砚悶哼一聲，摔倒在地，立刻被保安制服。
霍遲輕柔地將我摟入懷中，輕聲喚著我的名字，片刻後，我才緩緩睜眼：”總監？
“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我是不是要S了……”
霍遲松了口氣，
溫聲細語：“一切都過去了，岑星，你很安全。”
“我沒S……”
我愣了下，這時看到還在掙扎的宋書砚，渾身一顫，往霍遲懷裡縮：“霍總監，宋書砚要S我，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謝謝你救了我……”
我渾身發抖，眼眶通紅，像隻受驚的小貓撲向主人。
柔弱嬌嫩，離開主人就會S去。
霍遲身體僵了下，隨後慢慢放松，沒有推開我。
“別怕，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我乖巧地點頭，卻依然不住顫抖。
脖子上青紫的指痕在白皙肌膚上格外刺目。
可見方才有多危險。
如果他來晚一步，岑星恐怕——
想到這，霍遲給經理使了個眼色，經理會意，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我將一切看在眼裡，手指緊緊攥著霍遲的衣服。
這時，宋書瑤姍姍來遲，看到經理的動作，急忙奪過手機：“阿遲，別報警，他畢竟是我哥哥，要是被警察帶走，我怎麼向爸爸交代。”
霍遲的視線轉向宋書瑤，眼神深邃難測。
卻任由她拿走了手機。
8.
我搖搖頭，聲音有些發顫：“沒事的，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宋總可能隻是一時衝動——”
衝動能把人掐成這樣？
霍遲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宋書砚嘴角揚起譏諷的弧度：“岑星，
裝什麼可憐虛偽的樣子！”
宋書瑤的表情有些慌亂。
霍遲的眼神更加陰冷：“動手傷人還這麼囂張，宋家的家教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說完，他立即聯系了警方。
宋書砚這才慌了神：“姐！”
“阿遲——”
宋書瑤剛開口，就對上霍遲冰冷的目光：“你哥哥傷人還這麼理直氣壯，你還想替他開脫？”
宋書瑤神色一僵，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怎麼會。宋書砚確實太過分了，去警局冷靜一下也好。”
宋書砚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姐，我不過是為了——”
宋書瑤打斷他的話：“宋書砚，
你好好反省。要是連累到媽媽和公司的聲譽就不好了。”
這話一出，宋書砚臉色慘白，再也說不出話來。
我靠在霍遲懷裡，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狗咬狗一嘴毛。
真是精彩。
證據確鑿，宋書砚這次故意傷害罪是跑不掉了。
他被帶走的視頻在社交平臺瘋傳，引發軒然大波。
在等待量刑期間，我去看守所見了他一面。
短短幾天，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他咬牙切齒地瞪著我：“賤人，你還敢來見我！”
“當然。”
我微微一笑：“我是來救你的。”
他冷笑著，表情有些扭曲：“救我？
要不是你，我能進來嗎！”
我挑眉反問：“你是為了宋書瑤，可不是為了我吧？”
他愣住了。
我繼續說：“你為了宋書瑤，一邊追求我，一邊在公司散布我的謠言，想逼我離開創意部，遠離霍遲。你處處為她著想，可她一看霍遲不高興，立刻就把你推出來當替罪羊。現在你在這裡受苦，她卻一點都不在乎，這對得起你嗎？”
聽著我的話，他臉色越來越難看，但還是嘴硬道：“少挑撥離間——”
我打斷他：“你還不知道吧，宋氏已經發聲明和你撇清關系了。”
我把手機遞到他面前，看著他表情由懷疑到驚愕，最後化作憤怒，淚水奪眶而出。
我輕聲說道：“如今隻有我能幫你了。”
他抬起頭，滿臉淚痕。
宋書砚大概真的很傷心吧。
畢竟他那麼在意宋家，那麼討好宋書瑤。
而宋家和宋書瑤卻因為忌憚霍遲，為了撇清關系，輕易就拋棄了他。
9.
我看著他，仿佛看到多年前他把我姐姐逼到絕路時的場景。
或許姐姐也曾跪地求饒。
可他卻狂笑著，一次次地傷害她。
姐姐當時也是這樣哭的嗎？
我已經記不清了。
我對他說：“我能幫你出去，你把視頻給我。”
“什麼視頻？”
他一愣，隨即臉色大變。
宋書砚有個習慣。
每次欺負別人，他都會錄像存檔，視為他的戰利品。
這個習慣，看來一直沒變。
他別過臉，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眯起眼睛，語氣轉冷。
“那就在這好好待著吧。”
說完轉身就走。
一步，
兩步，
三步。
在第十步時。
宋書砚突然喊道：“站住！
”我給你。“·
我勾起嘴角。
宋書瑤，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不到一個月，宋書砚就從看守所出來了。
理由是：他有精神疾病，行為不受控制。
而我這個受害者，看在同事情分上選擇諒解。
當然，宋氏給了一筆不菲的賠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