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應該好多了。"我平靜地說，"不過我今早沒見到她。"
"是嗎..."沈清荷若有所思，"那師妹要是見到她，記得告訴我。"
送走沈清荷，我立刻去找凌天羽。既然他們懷疑我，我偏要主動出擊。
"大師兄。"我露出羞澀的表情，"聽說丹方被盜，弟子有個想法..."
"哦？"他挑眉，"說說看。"
"弟子雖然煉丹不行，但略懂追蹤之術。如果大師兄信得過，弟子願意幫忙找尋線索。"
凌天羽笑了："好啊，那就麻煩師妹了。"
回到靜室，狐狸忍不住問："你這是在玩火。"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冷笑，"他們越是防備我，越說明我是對的。現在要做的，是在天機閣的人來之前，盡可能多收集一些證據。"
"可是.
.."
"放心。"我取出神璽，"有丹心在手，他們奈何不了我。倒是你，要小心別被發現。"
夜深人靜，我悄悄潛入丹殿。這次不是去地下室，而是大師兄的書房。
如果要找證據，這裡是最好的選擇。
凌天羽的書房布置得很簡單，一張檀木案幾，幾排書架，還有一個紫檀木的香爐。
我仔細搜尋著每一個角落。作為丹殿大師兄，他一定會留下些關於魔丹的記錄。
"咦？"我注意到香爐底座有些異常。輕輕轉動後，竟露出一個暗格。裡面放著一本泛黃的古籍，封面寫著《天魔煉丹術》。
翻開第一頁，密密麻麻的符文讓我心驚。這哪是什麼丹方，分明是用活人精血祭煉的邪術！
"原來如此。"我冷笑，"怪不得那些失敗者會被魔氣侵蝕而S。他們根本就是祭品。
"
正要收起古籍，突然聽見腳步聲。我迅速將書放回原處，閃身躲到屏風後。
"大師兄，查到那個楊師妹的來歷了。"是沈清荷的聲音，"她很可能是天機閣的人。"
"天機閣？"凌天羽冷哼，"那群神神叨叨的家伙，終於按捺不住了嗎？"
"那楚清歌..."
"繼續監視。她跟楊師妹走得太近，未必是巧合。"
等他們離開後，我從暗格取出一頁丹方默默記下。這可是證據，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三日後，聖域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聽說天機閣大師姐親自來訪？"我站在人群中，看著那道白衣勝雪的身影。
"是啊。"沈清荷笑眯眯地說，"聽說是為了調查最近的怪事。楚師妹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我知道她是在試探，
但還是點頭答應："好啊。"
大殿上，天機閣大師姐清冷如霜。她自稱明月，說是奉閣主之命來查訪丹殿弟子離奇S亡一事。
"區區幾個煉丹失敗的弟子，有什麼好查的？"凌天羽淡淡道。
"是嗎？"明月輕笑，"那不知大師兄可知道，他們體內為何會有魔氣？"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我注意到凌天羽的手指微微顫動，顯然沒料到天機閣掌握了這麼多。
"胡說！"沈清荷站出來，"分明是他們操作不當，遭了反噬。"
"既然如此，不如讓貧道驗屍？"
"可惜屍體都在火災中..."
"無妨。"明月從袖中取出一面古鏡，"此鏡名為"照魂"，能映照出S者生前三日的影像。"
我看到凌天羽的臉色變了。
第5章 魔神降臨
"照魂鏡？
"凌天羽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天機閣的寶物，果然名不虛傳。"
"大師兄。"沈清荷突然開口，"我記得掌門曾說過，外派來人查案需要提前遞交拜帖。"
明月微微一笑："拜帖已經送到了，就在昨日。"
我站在人群中，默默觀察著。天機閣來得如此迅速，顯然早有準備。隻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掌握了多少證據？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破空聲突然響起！
"小心！"我幾乎是本能地撲向明月。一道黑光擦著我的衣袖飛過，在地上燒出一個漆黑的窟窿。
"魔器！"明月臉色一變，"好大的膽子，竟敢在聖域動用魔器！"
"既然被你們發現了，那就都別想活著離開。"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十幾道黑影從殿頂落下，將我們團團包圍。
我認出來了，
這些都是丹殿的長老！他們的眼中泛著詭異的紅光，顯然已經被魔氣侵蝕。
"楚師妹，退後。"明月擋在我身前，"這裡交給我。"
"不必。"我冷笑一聲，取出丹心神璽，"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丹心神璽在我手中發出幽幽黑光，一股古老的威壓瞬間籠罩整個大殿。
"那是...四大神璽之一的丹心？！"凌天羽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怎麼會在你手裡？"
我沒有回答，而是默默運轉《三元歸一訣》。剎那間，三色靈力在我體內交織融合，化作一縷紫氣。
"原來如此。"明月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難怪天機閣的卦象顯示，你才是關鍵。"
"S了她！"沈清荷尖聲道，"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活著離開！"
十幾道黑影同時出手，
魔氣在空中交織成網。但在丹心神璽的威壓下，這些魔氣就如同積雪遇到烈日，迅速消融。
"不可能！"凌天羽臉色大變，"區區一個外門弟子，怎麼可能..."
我冷冷打斷他："你以為，我真的隻是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
三年的隱忍，八年的執念，今日終於可以爆發。紫色靈力從我體內湧出，如同潮水般席卷而去。
"啊！"幾個被魔氣侵蝕最深的長老瞬間化為飛灰。
"撤！"凌天羽果斷下令。他顯然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想走？"明月手中古鏡綻放金光，"既然來了，就別想這麼容易離開。"
"轟！"一聲巨響，大殿的屋頂被掀開。漫天的碎瓦中，一道黑影衝天而起。
"那是..."我眯起眼睛，"魔族的接應？"
明月點頭："他們早有準備。
不過..."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們也不是毫無準備。"
話音剛落，四道身影從天而降，正是天機閣的四大護法。他們手持法器，結成劍陣，將整個丹殿籠罩。
"師妹。"明月遞給我一枚玉簡，"這是天機閣搜集的所有證據。八年後的天象大變，其實是他們召喚魔神的關鍵時刻。"
我接過玉簡，神識探入。瞬間，無數畫面湧入腦海：
魔族滲透各大宗門...
暗中收集神器...
煉制魔丹...
一步步布下這個驚天大局！
"原來如此。"我握緊玉簡，"他們的真正目標是召喚上古魔神！"
就在這時，地面突然劇烈震動。地下室的方向傳來一陣陣詭異的波動。
"不好！"我臉色一變，"他們在地下室布置了後手！
"
"轟隆隆——"
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劇烈，一股濃鬱的魔氣從地下室噴湧而出。
"他們在地下室布置了傳送陣！"狐狸突然現身，"這些魔氣是從九幽魔淵直接引來的！"
我心中一沉。九幽魔淵是魔族的老巢，如果讓他們在聖域開闢出一個傳送通道...
"必須阻止他們。"我轉向明月，"大師姐，能幫我拖住那些魔族爪牙嗎？"
明月點頭："去吧，這裡交給我們。"
我帶著狐狸迅速潛入地下室。原本的密室已經擴大了數倍，中央是一個巨大的魔陣，正源源不斷地吞噬著周圍的靈氣。
"這是..."狐狸倒吸一口冷氣，"九幽召喚陣！他們想提前召喚魔神！"
"呵呵，被你們發現了呢。"陰冷的笑聲響起。
凌天羽從陰影中走出，他的臉已經開始扭曲，顯然是魔化的徵兆。
"你瘋了？"我冷聲道，"召喚魔神會讓整個聖域陷入萬劫不復！"
"這就是我想要的。"他獰笑，"等魔神降臨，這虛偽的修仙界，就該迎來新的秩序了。"
"楚師妹，你很聰明。"凌天羽緩緩抽出一柄漆黑的長劍，"可惜，你來晚了。"
魔陣中的黑氣越來越濃，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虛影正在成形。
我取出丹心神璽，紫色靈力湧動："來得及。"
"就憑你？"凌天羽嗤笑，"別忘了，這裡是地下室，是我的主場。這些年，我在這裡布置了無數禁制。"
話音剛落，四周的牆壁突然亮起密密麻麻的符文。一股強大的壓力襲來，我感覺體內的靈力開始紊亂。
"小心！"狐狸驚呼，
"這些符文能幹擾靈力運轉！"
我咬緊牙關，強行穩住體內的靈力。前世的教訓告訴我，一旦亂了心神，就會萬劫不復。
"你以為，我會毫無準備地來嗎？"我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瓶。
這是那天從地下室收集的魔丹殘渣。這些天我一直在研究它的成分，終於找到了破解之法。
"那是..."凌天羽的瞳孔猛地收縮。
第6章 別無選擇
"你研究出了魔丹的解藥？"凌天羽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可能！就算是丹殿的長老，也無法破解這上古魔方！"
"你說得對。"我將玉瓶打開，一股純淨的靈力散發出來，"單靠丹道，的確無法破解。但如果結合《三元歸一訣》..."
三色靈力在我掌心交織，化作一縷紫氣，將玉瓶中的藥粉包裹。
剎那間，整個地下室的魔氣都開始躁動。
"這是...天地本源之力？"狐狸驚呼，"你竟然能將三系靈力融為一體！"
我沒有解釋。重生一世，我最大的機緣就是領悟了這天地至理。三元歸一，便是天道至簡之法。
"給我破！"我將藥粉灑向魔陣。
"想得美！"凌天羽獰笑著揮劍，"就算你有解藥，也來不及了。魔神的意志已經降臨，這個世界即將迎來新的秩序！"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了。
但見那些藥粉落入魔陣，竟如同雪花落入沸水，發出"嗤嗤"的聲響。每一粒藥粉都化作一縷紫氣，開始淨化魔氣。
"不！"凌天羽瘋狂地揮劍，"我不允許！"
"轟！"
凌天羽的劍氣裹挾著滔天魔氣襲來。我急忙舉起丹心神璽抵擋，
兩股力量在空中相撞，激起無數火花。
"楚清歌，你以為淨化了魔陣就能阻止魔神降臨？"他猙獰大笑，"你太天真了！"
話音未落，他突然咬破手指，一滴精血飛向魔陣中央。
"不好！"狐狸驚呼，"他要以精血獻祭，強行召喚魔神！"
我心中一沉。這種獻祭之法雖然可以達到目的，但施術者必S無疑。看來他已經瘋魔到不惜一切的地步。
地下室的溫度驟降，無數冤魂的哭嚎聲響起。那些S去的弟子，都成了他的養料！
"既然你執意找S。"我眼神一冷，"那就成全你！"
丹心神璽綻放出耀眼的光芒，一道道符文在空中浮現。這是上古丹尊留下的禁制，專門用來鎮壓魔氣。
"狐狸，幫我護法。"我盤膝而坐，"我要施展《三元歸一訣》的最後一重！
"
這一式，我從未在人前施展過。因為一旦施展，就是與天地共鳴，稍有不慎就會灰飛煙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