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差一點都不收費了。
11
薛明回來，臉都腫起來，我忙過去給他塗藥膏。
他扭著身體：「痒，痒，痒S我了。今年春天太不好過了。老婆，我身上，身上也痒。」
他脫下衣服，習慣將衣服放在了洗衣機裡，按了按鈕。
等我給他渾身將藥膏抹勻了。
他立馬去冰箱裡拿冷飲了。
「啊，老婆，冰箱怎麼不制冷了？我給媽媽買的益生菌啊，全完了，這藥很貴的啊。啊——為什麼壞了？」
「壞了嗎？我看看。」
還有意外之喜呢，我真不知道薛明給他媽媽買的益生菌放冰箱裡了。
這時洗衣機那邊轟隆轟隆傳來一陣轟鳴。
「老婆，洗衣機怎麼也壞了？」
「不是吧？
老公別著急，找售後上門。」
「真倒霉，看我不搞S他們，啥破玩意，用了才多久就壞了，老婆，保修卡找一下。」
我一臉無辜：「老公，都讓我扔掉了，我家海上倆兄弟用十年都不出問題啊。」
「你……這麼傻？」
薛明氣急敗壞，一副剛剛認識我的樣子。
喜歡他的時候，我可以做他喜歡的小女人。
知道他真面目了，我怎麼惡心他怎麼來。
「老公，你兇我，你不是說就喜歡我這種傻傻的女孩子嗎？你還說過我傻得可愛呢。」
他氣得跳腳，一臉便秘的表情。
沒辦法，隻好打電話找小廣告上的維修人員。
來的還是上次玩得很開心的師傅。
師傅進門，環顧一周，認出來了，
戰戰兢兢。
「修……修不好了，報廢了。」
「你不看就知道報廢了嗎？」
維修師傅看我一眼，我給他使眼色。
「啊……嗯……那我看看去。」
師傅裝模作樣地鼓搗了一會兒。
趁著薛明下去抽煙消愁的間隙，我跟師傅聊了聊，師傅很上套。
還和我一塊罵他：「就這種醜玩意，姑娘你真是看走眼了。」
等薛明上樓，師傅一聲嘆息。
「不行啊，需要換零件，幾臺機器，我起碼得收你這個數。」
在一番討價還價之後，最後薛明和師傅達成一致。
狠狠宰了他一筆。
師傅將洗衣機冰箱修好。
「空調呢？其他……」
「賺錢賺上癮了，是吧，咒我呢，這時候又用不上空調，放著還能壞了？想賺老子的錢，沒門。」
不看看的話，夏天到了，空調使用高峰期，維修費可就更貴了。
不過那時候我就不在這裡了，管他呢。
等著薛明婚後，用新家電，用一個壞一個，那不添堵嗎？哈哈。
為了不給商家造成困擾，我還貼心地將保修卡扔掉了，換了張「人為破壞，個人擔責」的條子進去，再將箱子封好了。
師傅走的時候，將多餘的錢轉給了我：「這錢我賺得不安心，我隻收零件錢。」
這師傅就是太實在，這錢我賺得可安心多了。
12
這兩年，我賺得可不比薛明少，但是都和芝芝一樣，
花在了日常吃喝上。
沒有任何收據憑證，全憑一張嘴。
當初我和薛明確定關系後，薛媽見過我一次。
聽著薛明說我的工作職位。
薛媽握著我的手，滿臉欣慰：「女人那，還是需要有事業的。」
現在看來，是找了個給他兒子賺錢又省錢的工具。
我要趕緊實施我的計劃了，就請了兩天假，快刀斬亂麻，不能在渣男身上浪費多餘的時間。
晚上，第一件事情，我將家裡所有的燈，都關閉。
打開手機相機，用鏡頭掃描，看看到底有沒有攝像頭。
我可不想留下任何把柄。
沒有發現可疑的紅點點。
以前做那種事情的時候，他說要拍下來，慢慢欣賞，我沒同意。
看來，薛明沒有動手腳。
沒發現攝像頭，
那我可就要大展拳腳了。
我將薛明的床上，被單上塗滿了花粉。
這次加大了量。
薛明加班回來，我給他準備了冰鎮飲料。
含酒精的那種，薛明沾酒就醉。
為了我的計劃，隻能讓他安穩地睡在過敏原上了。
等薛明睡S以後。
我拿了薛明的手機，想用他面部解鎖。
竟然解不開了。
隻好拿著他指紋解鎖了。
他相冊裡有偷拍我和他的照片、錄像。
但是沒發現有芝芝的照片。
翻聊天記錄，沒有聊騷痕跡，反倒是薛明和他媽媽的對話，雷人。讓我又認識了物種多樣性。
——親愛的兒，最近怎麼樣？
——媽媽，
別提了，想著最近讓她懷一個的，但是我最近過敏，該S的春天，讓你兒子蠢蠢欲動，又讓我難受。
——哎呀，沒事吧，我的寶貝兒。
——媽媽放心，不礙事。就是，我以前覺得李珍珍挺聰明的一個人，最近感覺她腦子不好使。基因不好的人，影響我們下一代吧？
——當然影響了，傻兒子，要不直接分吧。這些日子你也沒損失，禮物不是送了你好多，你想想用哪一招，讓她賠點損失費，直接讓她滾蛋。
——媽媽，總覺得虧，芝芝還給我懷過三次呢，芝芝雖然賺錢不多，但給我做飯洗衣服，伺候我可舒服，哎，世界上為什麼就沒有完美的女人。
——別提那個芝芝了，
兩次懷的都是賠錢貨，要不是你姨，可不就生下來了嘛。別灰心，我兒子長得這麼帥，早晚會遇到一個完美的女人。
——但願如此吧，不過在我心裡，我的媽媽趙麗芳女士，是最最最完美的女人。麼麼噠，媽媽我愛你，媽媽我想親嘴嘴了「嘴唇」。
——我也愛你，兒子，怎麼又調皮「害羞」，十八歲以前，你是孩子，可以亂來，但是你現在長大了，隻能和老婆親嘴嘴，我趙麗芳培養出來的孩子三觀必須正。
看到這裡，我惡心得不行。
果斷拍照，看來芝芝的判斷是對的，她前兩次懷孕流產，都是薛明和他媽媽動了手腳。
我怕證據不足。
拿著薛明的手機，模仿他倆的聊天語氣。
——親愛的媽媽，
你睡了嗎？我想問你，芝芝前兩次流掉孩子還挺順利，我一個同事也遇到了這種問題呢，找我姨好使嗎？
很快花開富貴就回復了。
——還沒睡呢，兒，你姨給我偷偷拿的米非什麼藥來，我記不住了，我不是讓你下在了她喝的湯裡了嗎？忘了？你這個同事靠譜嗎？靠譜的話，你收點錢，這事我給她辦。要不要照 B 超，需要的話，你收他五百，給你姨二百五，我們還賺一半呢。
證據，這不就來了嗎？我趕緊拿我手機拍照保存，然後將這兩條聊天記錄刪除。
13
在房間掃視一圈，看到了薛明緊閉的書房門。
他跟我說過，這是男人放松的地方，希望我給他留個私人空間。
他帶我參觀過，被他裝成了遊戲房。
我尊重他的隱私，
從來沒好奇過。
我從薛明口袋裡找到鑰匙，進去。打開他的電腦。
果然發現了好幾個文件夾。
ZZ1、ZZ2、ZZ3。
我打開 ZZ1 的文件夾，裡面是我不認識的女孩子。
女孩穿著高中的校服，從拍攝角度來看，大多數都是偷拍的。
其中有一張是一個小胖子在前，女孩在後偷拍的合照。
仔細看，這小胖子不就是薛明嗎？
女孩的照片備注的名字是「周喆」。
看來那個被我扔掉的戒指，都不一定是「芝芝」的了。
我打開薛明手機，找到這個叫周喆的女孩，頭像是婚紗照。
應該是薛明的白月光。
ZZ2 文件夾裡，都是芝芝的照片，更多的是他和芝芝的床照。
看樣子，
我就是三號文件夾啦。
ZZ3 文件夾裡照片不多，應該還沒整理好，大多數都在手機裡存著。
我欣賞了一下我的照片，人渣拍得不錯嘛。
其實有時候，我們不在乎，就是對加害我們人的最好反擊了。
別忘了，試圖用羞恥綁架我們的人，暴露的隻是他們卑鄙的行徑。
我將他電腦上還有手機裡的所有的照片、視頻女主都模糊處理，隻留薛明高清晰。
並且不可再逆轉處理。
我猜薛明用這些照片的時候，不會再檢查一遍，但是我怕萬一。
不可逆轉操作，他也隻能作廢了。
剛要關閉電腦，瞥見了他《王者》遊戲界面。
好家伙，玩了八年了呢。
其中一個好友 ZZ，我猜就是薛明的暗戀對象周喆了吧。
薛明像一個變態跟蹤狂，注視周喆的所有動向。
我將 ZZ 刪了，主角與 ZZ 的 9999 級戀人標識變為灰色，隻留下一句「相識於王者，相忘於江湖」。我覺得自己做了件功德無量的事情，我將一個無辜的人，從變態男窺屏列表中解放了。
我將他五級銘文批量分解為碎片，直到數量顯示 16 萬+，我比較心善，給他留了一個一級冥想。
清空了點券，浪費了榮耀水晶。
……
最後來個狠的，將他賬號外掛，封停十年。
我吐出一口濁氣，想象著薛明抓狂的樣子。
我偷偷從薛明櫥櫃裡，拿走我送薛明的禮物，擺拍，發鹹魚賣二手。
其實，我給他買的禮物，都沒大舍得用，99 新。
等他發現禮物不翼而飛的時候，
我已經不在這裡了。
14
最後，我留下一封分手信：【薛明，你照照鏡子，你現在的醜樣子，配不上我了。分。】
我悄悄地走了，隻帶走了我送出的禮物。
我借宿到我大伯家裡。
拉黑了薛明的一切聯系方式。
第二天一早，我拉著回娘家養胎的堂妹，立馬去了芝芝跟我說的醫院。
堂妹懷孕三個月了，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們找到了叫趙麗花醫生。
她不認識我，不知道我是薛明的女友。
剛說明來意，趙麗花很警惕，嘴上說：「不好意思，我們醫院有規定，不可以非法鑑別胎兒性別的哦。」
「趙醫生幫幫忙啊，趙麗芳阿姨推薦我來的呢。」
說著我偷偷塞給趙麗花五百塊錢。
我猜得沒錯，
她不是第一次幹這事了。
聽到趙麗芳的名字，放下心來，很自然地接過了錢，塞到了自己口袋裡。
「醫生，我妹妹想要女孩，如果是個男孩子，可以打掉嗎？」
「不能因為這個就要打胎，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趙麗花振振有詞地教育我們。
「趙醫生，幫幫忙吧，不能讓她婆家人知道。」
我又拿出幾張紅色的票票。
「這……這也不是不可以。孕婦保持好心情最重要。」
「那如果是男孩子，我們直接進行手術嗎？」
「手術知道的人多，我給你們拿點藥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