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要幹嘛？」
「要。」
「……」
12
最終還是沒成，江序就是不松口，隻允許我摸他的腹肌睡覺。
第二天，我和他的關系就像坐了火箭一樣，嗖嗖往上蹿。
江序完完全全像變了個人。
徒步途中。
「親我一下，等會兒悄悄給你摸腹肌。」
「親！」
他笑著把臉湊過來。
親完後，他理直氣壯：
「禮尚往來，該我了。」
我：「……」
晚上，江序光著上身，黑色運動褲的褲邊拉得很低，勁瘦的腹肌線條輪廓一直往下……
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他問：「晚晚，你要不要拍幾張？」
要要要，我瘋狂點頭。
「還要錄視頻！」
我紅著臉拍到最後，江序又把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上。
「晚晚，你認準它，好嗎？別認錯了。」
13
我收獲滿滿地從山裡出來。
江序全副武裝地送我到樓下，活像個小偷。
臨睡前，我翻閱著幾十張露骨的照片，不禁發出陣陣笑聲。
室友們還在激動討論明天就能見到陸禛，穿什麼衣服扎眼。
葉倩掀開床簾，大驚：
「向晚，你磕了？臉這麼紅。」
我抱著手機呵呵笑：「我戀愛了。」
「……你不一直戀著？」
「真正的。
」
「……」
14
一早，我就被室友拖起來，早早就去講堂等著了。
陸禛正在臺上調試幻燈片。
清冷禁欲的臉，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深邃。
那雙眼時不時地掃到我和室友所在的方向。
曉雯：「向晚，陸禛好像在看你。」
「哈哈哈，別開玩笑了。」
葉倩：「好像真的在看你。」
是嗎？
我抬眼，正好對上陸禛望過來的眼神，他卻猛地轉開，貌似有點心虛。
曉雯湊到我跟前：「向晚，陸禛不會對你一見鍾情了吧？」
「咋可能？」我瞪大眼睛。
「怎麼不可能，你這張禍國妖姬的臉，誰看了不動心啊？」
「……我配得到陸禛的一見鍾情？
開什麼玩笑。」
葉倩還在一旁附和：
「雖說陸禛是計算機的傳說，但你向晚可是我們法律系出了名的俏佳人啊，辯論賽從國內打到國外，誰見你輸過？」
我害羞地低下頭：「但我已經有江序了呀。」
三隻同時嘁了一聲，見不得我對江序戀愛腦的樣子。
害，她們哪懂江序的寶貝之處呢？
15
整場講座停下來，本是為了看帥哥，居然也聽得津津有味。
陸禛的講座嚴肅又不失幽默，各種專業知識居然真的鑽到了我腦子裡。
講座結束後，例行的提問環節。
剛開始都是正兒八經地學術討論，直到話筒傳到了曉雯手裡。
看到她那邪笑的表情，我就知道要完。
果然。
「陸學長，
傳聞你有女朋友，是真的嗎？」
下一秒，大禮堂忽然哄鬧一片。
而陸禛快速且淡定地回道：「假的。」
曉雯嘗到甜頭，乘勝追擊：
「那你有喜歡的人嗎？我們還有機會嗎？」
陸禛低頭淺笑：「我有喜歡的人。」
哄鬧聲更甚了。
一片「哇」聲中，我感覺陸禛的眼神似有似無地落在我身上。
16
很快，講座結束。
我跟著人群走，結果在拐彎的地方被室友叫住。
葉倩指著不遠處一對舉止親密的情侶，復雜地看向我。
我不明所以，眨了眨眼：「咋了？」
曉雯氣得撸起袖子，捂住我的眼睛：「別看！」
「咋了？」
「是江序。」
？
？？
我拉下曉雯的手，仔細看了看。
這時不知道那女生說了什麼，江序大笑著低頭親了她的臉。
曉雯衝了上去，大吼：
「江序，你個王八蛋！」
江序聽到聲音，抬眼望來，看見我的那一刻，神色頓住，隨即笑了笑。
如此淡定？
我有點不太信前兩天還你儂我儂的人，今天就劈腿。
我冷靜道：「江序，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句話，使得熙熙攘攘的人群紛紛放慢了步伐，目光投向了八卦的焦點。
江序擁著那女生：「介紹一下，我前女友，向晚。」
我心頭一緊，澀聲道：
「我們還沒分手呢。」
江序疑惑：「半月沒聯系，不就默認分手了嗎？」
我笑了：「江序，
你要想分手，也不用找這麼爛的理由吧。
「半月沒聯系？那前兩日跟我在山裡的人是鬼嗎？」
江序眼中疑惑更甚：「向晚，我就沒去過山裡，我這兩天一直跟她在一起啊。」
我閉了閉眼，鼻子一酸。
「既然如此，分就分吧。」
我轉身離開，卻撞進一人的懷裡。
17
眼淚鼻涕糊了來人一身，我沒有力氣移開，他也沒有催我，靜靜地讓我靠在他懷裡。
哭著哭著，人就清醒了。
一抬眼，陸禛滿眼心疼地看著我。
「晚晚，你……？」
剛想道歉的我愣住，晚晚？
思緒歸位。
這熟悉的聲音。
我撩起他的衣角胡亂擦了把臉。
忍不住湊近動了動鼻子，這熟悉的味道。
江序說他根本就沒去過山裡。
山裡發生的一切幻燈片似的在我腦子裡放映。
我鬼使神差地摸上陸禛的腰。
勁瘦、有力。
我急切地試圖解開陸禛的襯衫扣子，但想到那種可能，我的手就顫抖得厲害，根本無法順利解開。
陸禛嘆了口氣，大手按住我的雙手。
「換個地方，好不好？」
18
陸禛把我帶到了他在校外的公寓。
我靜靜地看著他用熱毛巾給我擦臉，又給我倒熱水，最後蹲在我面前。
「晚晚，你想打就打吧。」
我吸了吸鼻子，指著他的襯衫。
「你把扣子解開。」
「好。」
陸禛解開襯衫上的扣子，
露出骨感的鎖骨。
我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瓮聲道：
「還有下面。」
「好。」
這會兒倒是乖得很。
襯衫最底下的三個扣子解開，隱隱露出腹部，我看到了那顆紅痣。
與我一同在山中度過三天兩夜的人真是陸禛。
得知這一個真相，我竟然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情緒很復雜。
我問陸禛：「為什麼要冒充江序？」
陸禛搖了搖唇，半垂下眼簾。
「情不自禁……」
他又急著解釋：「晚晚，我剛開始真的隻是想和你多接觸接觸，你說你想和江序分手，我就想先博個好感度，沒想到你那晚……」
哦，
怪我太色？
我冷哼一聲：「若不是你冒充江序，我也不見得會對你見色起意。」
陸禛咬著唇不再說話。
平時高冷禁欲的人此時襯衫半解，臉上滿是不安。
跟那個在講臺上運籌帷幄的陸禛形成極大的反差。
我又不自覺想起他變換各種姿勢讓我拍照的場景。
突然就紅了臉。
陸禛……他私下居然是這樣的嗎？
見我盯著他不說話，陸禛抬頭，小心翼翼道：
「晚晚，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心好像忽然漏跳了一拍。
但這麼乖的陸禛，平時可見不到。
我惡作劇地搖了搖頭：「看你表現。」
他愣了一秒，
又開始解襯衫，把我的手放在他腹肌上。
「你……」
我不是說的這個表現啊！
他低著頭：「我發現你很喜歡。」
「……」
但手下滑膩的觸感，讓我說不出來拒絕的話。
陸禛一臉志在必得，嘴角噙著笑，好像在說：
「這表現夠嗎？」
……
好吧，我確實吃這一套。
摸著摸著，臉上又熱了，陸禛也有點氣喘。
「晚晚，我以後隻給你一個人看。」
我臉更紅了。
衣冠下的禽獸！
19
回到宿舍，三小隻求知若渴。
「你怎麼跟陸禛走了？
」
「你不知道，當時全場人都傻眼了。」
「還上同城熱搜了！」
「？？」
她把手機拿給我看。
【美女帥哥四角戀！】
【你愛我，我愛你！狗血劇情居然在現實中見到了！】
全是當時現場的照片。
江序擁著女友，震驚地看著我難過地靠在陸禛懷裡。
陸禛眼中全是溫柔。
熱評第一是：【這好像是市青年創業新星陸禛？】
底下全是：【我艹，我艹！】
【美女前任是帥哥，轉個身遇見更帥的帥哥……】
有一層：【這到底誰劈腿啊？】
【那個娃娃臉帥哥劈腿，我們法律系美女被渣！】
網上討論得熱火朝天。
【美女居然也被劈腿，這男的太渣了。】
網友開始發揮人脈：【我弟同系學長，聽說很愛玩……女生……】
【還讓人女生打過……胎。】
輿論發酵得很快，學校表白牆各種討伐江序。
【按時間算，應該是向晚先劈腿吧。】
這條評論，很快就被討伐江序的大軍淹沒。
我發消息給江序：
【你還好吧？】
那邊很快就回了：【別耽誤我吃瓜。】
【……】
吃自己的瓜，很好，是江序的腦回路。
看來他絲毫沒受影響。
我松了一口氣，抬眼就是三小隻審判的眼神。
曉雯：「你和陸禛，怎麼回事？」
我把這段時間發生的烏龍事件講了一遍。
葉倩瞪著大眼睛：「陸禛……人不可貌相……」
曉雯：「他幹啥都會成功的。」
這時，微信響了：
陸禛：【江序打了我一頓（委屈的表情）。】
我找到江序微信,噼裡啪啦一大堆。
【你打他幹嘛？不是你放我鴿子不去爬山？不是你不去徒步？】
江序：【你……他……好……】
20
這事，我們三人都有責任。
陸禛一直覺得對不起江序,肯定是不會還手的。
我問陸禛：【你現在在哪？】
【公寓。你要來嗎？】
我到的時候,陸禛靠在沙發上,左臉腫了一大片，看著無助又脆弱。
他循著動靜轉過頭來,眼中水光盈盈。
「晚晚……」
這一叫,把我心都叫軟了。
我拿來冰塊給他冷敷：「江序下手也太狠了。」
我恨鐵不成鋼：
「你怎麼這麼傻,不知道還手。」
他莫名感傷：「我該受的，畢竟我當初確實有私心。」
我還想繼續勸，但是兩人的手機一陣噼裡啪啦響。
室友群裡炸了：
【向晚，快去看表白牆！】
我和陸禛對視了一眼,顯然他也收到了同樣的消息。
21
我和陸禛徒步的照片被掛在表白牆，
紅色標題大號加粗：
【某女不知廉恥,赤裸裸腳踏兩隻船！】
【某系高冷學霸濾鏡破碎,撬室友牆角,知三當三！】
底下全是抨擊我水性楊花。
【獎學金,都是靠「稅」來的吧。】
難聽之詞意外的多。
陸禛拿走我的手機：「這事我會處理。」
追根溯源,發帖的人是陸禛同系同學。
因為嫉妒陸禛,千方百計從徒步團那買到了我和陸禛的合影。
打算搞臭陸禛。
江序出來澄清：【我和向晚很早就分手了,徒步之前。】
我拉著江序的手,感動：「你居然為了我和陸禛,願意撒謊。」
他擁著新女友,笑嘻嘻：「說了你可不準打我。
「我可沒撒謊。」
「……」
22
我和陸禛談戀愛後,
室友們常常會問我進度，我緘口不言。
悄悄窩在被窩裡看陸禛表演脫衣舞。
但陸禛卻仿佛要讓所有人知道，他上位了。
每天在樓下接我去吃早餐，陪我在圖書館待一天。
周圍的人全都用餘光瞄我，我拍桌子：
「低調啊，陸先生,你這樣,我們怎麼學習？」
他挑眉：「我沒做什麼啊？」
我瞪大眼睛：「你這大帥哥杵在這,我都快成動物園的大熊貓了。」
他看了眼周圍裝鴕鳥的同學，默默點頭：
「既然這樣……
「你去我公寓看書吧。」
「……」
兩人過起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我偶爾會去他公司幫忙法律咨詢，
結識了他的同事。
他們常常私信我。
【晚晚姐,陸總今天心情怎麼樣？】
【晚晚姐,陸總今天來公司嗎？】
我偏頭看著還在夢鄉裡的某人，嘴角微微上揚。
回：【好,晚點會去。】
剛發送成功,一雙大手就摸上了我的腰。
「又通風報信呢？」
我順著他的手臂，窩進他懷裡。
「明明是你平時太嚴肅，大家都怕。」
他笑了，突然指著自己的嘴唇：
「親一口。」
我仰頭吻了上去。
在我雙唇即將離開的時候,他伸手攬住我的腰：
「還要親。」
我瞪眼：「你……」
你不去上班，我得去啊！
不然得被笑話成什麼樣子。
來不及發出聲音，他已攻城略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親的雙腿發軟。
又是一場雲雨。
迷迷糊糊間,我聽到陸禛輕聲道：
「晚晚，嫁給我吧……」
一個冰涼的東西套在了我的無名指上。
窗外陽光透了進來，陸禛吻著我的額頭。
幸福在此時具象化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