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A -A
  韓致深深吸氣:“無妄之災?榮兒若不是擅自跑出院子,又如何會出事!”


  林霄訕笑著,將身軀橫在了韓致與公良瑾之間,道:“啊這,鎮西王,咱們雖然是人上之人吧,但多多少少,還是得講點道理。令公子這事,不論放到哪裡說理,也怪不到這倆人頭上去吧?”


  見他執意相護,韓致一時也動不得那二人,心中卻已視這二人為死人,必是要找機會除掉他們,以泄心頭之恨。


  “江白忠呢?”逡巡一遍,韓致忽地眯眸,發現了問題所在。


  倘若大宗師江白忠在此,絕不會放任韓榮獨自跑進別人院子,隻會替韓榮把他要的女人抓到他的床上。


  即便出事,也會第一時間趕到,救下韓榮。


  所以,江白忠呢?!


  身後隨從紛紛搖頭,表示不知大劍宗去了何處。


  林霄憨頭憨腦地眨了下眼睛,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賢弟,有句話,

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韓致雙眸發紅,隻勉強按捺著情緒。


  “方才這兇手,身形是不是有點眼熟?不過眼睛露在外邊,倒也不是非常像大統領。”林霄搖手道,“我若說錯了,還請賢弟莫怪,我這人,直腸子,向來有什麼說什麼,別往心裡去,啊。”


  “不可能!”韓致斷然道,“江統領絕不會!”


  林霄隨口嘀咕:“那韓賢侄都能跳牆殺人了。”


  聲音不大,正好能被韓致聽見。


  韓致:“……”


  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


  嫡子和庶子的恩怨,由來已久。


  韓致不是不知道,韓榮母子一直處心積慮對付韓崢,欲謀世子之位。他向來睜隻眼、閉隻眼,隻當是給韓崢的磨煉——倘若韓崢連一個還沒長大的、心思直接單純的韓榮都鬥不過,那他又豈配接掌鎮西王之位?


  自從韓崢在京陵出事之後,愛妾每日纏著韓致,

要他趕緊換韓榮做世子。這回特意帶著韓榮到漠北來,也有那麼點躲愛妾嘮叨的意思。


  誰曾想,就出了今日的禍事!


  那……韓崢想不想殺韓榮?這個問題,恐怕任何一個三歲孩童都能給出答案。


  韓致閉了閉眸,強行平心靜氣,隻待追拿那二人的消息傳回。


  江白忠……江白忠……他究竟,死去了何處!


  “你倒不如真死了罷!”韓致捏緊指骨,心中滴血暗恨。


  話音未落,便見一道藏藍身影帶著夜風寒露平掠進來。


  正是江白忠。


  “王爺。”江白忠雙腳落定,不卑不亢行了個極簡的禮,“出了何事?”


  說話時,追擊隊伍也陸續返來。


  “稟王爺,跟丟了!”“沒追上!”“兇徒似已準備多日,處處是後手,全無痕跡,不知所蹤!”“不像是臨時起意!”


  一個又一個消息,像重錘一般,砸彎了韓致的脊梁。


  他勉強定住神,

望向江白忠:“大統領,你,擅離職守,這是去了何處啊?”


  態度怎麼也算不上好。


  江白忠眉眼間隱隱露出一絲不悅。


  他是唯一一位劍道大宗師,除了深居昆山的那位陣道大宗師之外,可謂天下第一人。陣道大宗師依賴陣術,若論御敵,這世間無人能比江白忠。


  雖說是鎮西王麾下臣,其實誰人見他不得客客氣氣,韓致素日也奉他為上賓,從來不曾吆五喝六。


  江白忠虛了下眼眸,上前壓著嗓回道:“無間珠華讓我到赤河畔取物。”


  “東西呢?”韓致淡淡問。


  江白忠答得坦然:“未能找到,興許何處出了岔子。”


  韓致緩緩點了下頭,扯唇笑了笑,沒再多說話。


  江白忠也不以為然,眯了眸,環視一圈。


  看見韓榮悽慘的死狀,大劍宗劍眉蹙緊,薄如劍刃的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卻礙於高傲和自尊,並未開口為自己解釋半個字。


  沒必要,自己一舉一動皆是正大光明,不需要向旁人多加解釋。


  木廊上。


  顏喬喬怔怔抬眸望向公良瑾,心中震撼不已。


  誅韓榮、利用吳竹生的臉嫁禍韓崢、離間韓致與江白忠……她未料到,殿下竟是一石三鳥!


  底下亂成一團,始作俑者卻面色平淡,心跳沉緩,如同看戲一般。


  他抬起手,輕輕揉了下她的發絲,清冷黑眸略微彎起,似是在對她說——“此役,你的首功。”


  


第99章 二喬醉酒


  庭院裡發生了可怕的兇殺案,自然不宜再住人。


  林霄給小兩口更換了新住處,新的庭院挨著他自己的主庭和世子林天成的東側庭,以確保安全無虞。


  挪窩的路上,顏喬喬始終把自己的身軀藏在“夫君”懷中,肩膀一顫一顫,似是怕極。


  途經那滿院血泊時,她能夠清晰地察覺,大劍宗江白忠的視線始終停留在公良瑾身上,

悉心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顏喬喬一點兒都不替殿下操心。


  她已經看透了,這一位雖然年紀輕輕,卻意志堅韌、手段老辣,從頭看到腳,根本沒有半絲破綻可言。


  她賴在他的懷中,心安理得地被他安撫著,一路挪進新窩。


  院門在身後闔上,阻隔一切窺視。


  “殿下!”顏喬喬萬分感慨,“您這樣的人,如果是敵人,那就太可怕了!”


  公良瑾垂眸淡笑,道:“你的道法也精進不少。”


  說起這個,顏喬喬其實有些驚奇。


  此前,她操縱靈氣做出的最大成就也就是凝出個大金磚。


  今夜情急之下,竟然突破自己的極限,弄出個惟妙惟肖的“偽身”,還能讓它一圈一圈擴散。


  此刻細細一想,這其中的火候,恐怕連五十年以上的老師傅也掌握不好。


  顏喬喬心中得意忘形,卻故意垮出一張幽怨的小臉,非常欠揍地說道:“我欲得過且過,

奈何敵人總是催我上進。每次晉階,都是被逼的。”


  公良瑾失笑。


  顏喬喬仰起臉,看他側顏。一想他今日的重重計謀,她便按捺不住自己洶湧澎湃的馬屁之情。


  “殿下,您當真是算無遺策,智計無雙!我覺得您根本就不像人,您就……”


  他抬起手指,點上她的唇。


  “停。有人來了。”他好脾氣地道。


  話音未落,院門上傳來了“梆梆”拍擊聲,林天成的大嗓門響徹夜空:“夫子!我與阿父來探望您了!”


  顏喬喬眨了眨眼,悄悄道:“說起來,今夜漠北王的戲可唱得真好——您何時安排的?”


  “不曾安排。”公良瑾牽她走向庭院,“本色出演。”


  顏喬喬:“……”


  果然是傻人有傻福,瞎貓易碰死耗子。


  開門,見門口豎著兩尊黑鐵塔。


  林天成揚了揚手中黑漆大酒壇,道:“埋了二十年的老白曲,挖來給夫子您壓壓驚。

唔,還有師母,見過師母!我是趙夫子的學生,林天成。”


  林天成單手拎著酒壇子,端端正正行了個禮。


  禮畢,四目相對。


  “師母真好看!”林天成感嘆道,“難怪遭韓榮那賊胚惦記!”


  林霄不耐煩,提腳把這傻兒子踹進院門。


  進入房中,燃上燈,四人在客榻旁兩兩對坐。


  林天成點起泥爐,把酒壇子往火中一架,頃刻,便有熱騰騰酒香溢滿屋室。


  坐定,林霄掸了掸身上的夜露,幸災樂禍開口:“方才送韓致老狗回去的路上,見著他吐血了。江白忠也是個蠢貨,這當口,居然橫眉冷眼講一堆韓榮壞話,想勸韓致老狗想開——就沒見韓老狗的臉都陰得往下掉冰碴子!”


  顏喬喬不禁抿唇一樂。


  江白忠這人,恃才傲物,就很愛端著。他會這麼勸韓致節哀,顏喬喬一點兒都不覺得意外。


  林天成咧唇大笑,拍腿道:“韓榮這賊胚,

死得好,死得妙,死得真是大快人心!隻是把院子整得血糊淋拉的,怕是嚇著夫子與師母了,來來來,喝酒壓驚,心火一熱,百無禁忌!”


  他邊說話,邊抄起木舀子,從滾沸的壇中汲出熱香撲鼻的美酒,叮咚咚裝入碗中,依次捧給另外三人。


  “師母這麼瘦嘎嘎一人,必定嚇狠了吧,來來,您也飲一碗,暖暖身心!”


  辛辣濃香的烈酒供到了顏喬喬面前。


  顏喬喬:“……”第一次被人用瘦嘎嘎形容,好生新奇。


  林霄揚起大手,一巴掌拍在傻兒子的後腦上:“別瞎稱呼!這是南山王家閨女,昆山院長與司空大儒的親傳弟子,顏高才。人家隻是借著夫子給你教書的名義進府辦事,少瞎咧咧,丟人現眼。”


  知子莫若父,林霄知道兒子腦子不行,事前便一直瞞著他,免得在西州狗面前露了破綻。今日韓榮已死,韓致心神大受打擊,倒也無需再那麼小心,

故而特意把兒子帶過來,叫他長長見識。


  林天成啊一聲,點頭,豎起大拇指:“高才與夫子,配,絕配!”


  林霄斜眼瞪著自家傻兒子,好一陣牙疼——都說得這麼明白了,這傻子咋還能以為顏高才與一個教書先生能是真夫妻呢?


  漠北王煩惱地搖頭,舉起碗,對顏喬喬說道:“先前在蓮藥臺時,我就看出韓世子對顏高才一往情深。今日他不遠萬裡前來刺殺韓榮,與你配合得天=衣無縫,默契十足!來,我敬顏高才,也遙敬韓世子!”


  顏喬喬:“???”


  他在說什麼?這是從哪扯到了哪?林霄這腦子可真是生得鬼斧神工。


  林霄仰頭灌進一碗燒酒,道:“猶記得上回你我看見韓世子在院中摔跤的模樣,瘦嘎嘎一個人,你說他像金蟬,他還一直笑——今日倒是終於叫他出上一回風頭啦!設計周全、殺伐果決、進退有度,這誰能不喜歡!顏高才你說是吧?


  顏喬喬正色解釋:“……漠北王你誤會了,今日之事,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都不敢偏頭去看殿下臉色。


  林天成暗暗在桌下拐了自己老爹一胳膊肘,用眼風瞄著顏喬喬身旁的公良瑾,使勁兒給林霄使眼色,讓他注意言辭。


  要不是為人子女不敢以下犯上的話,林天成這會兒已拎著林霄這個大傻子的後脖領把他丟出院子——就算趙夫子真戴了綠帽,那也不能這麼當著面說呀,叫人把臉往哪兒擱?


  顏喬喬:“……”


  林世子您這一肘子要不要拐得這麼明顯?要不要當著人家趙夫子的面就這麼擠眉弄眼?


  這父子倆,當真要把她往死裡整。


  “韓崢勾結西梁血邪,舉國通緝,人人得而誅之。”顏喬喬心很累地解釋。


  林霄更加感慨:“亡命天涯自顧不暇,隻為心儀之人顯露真容,這是何等深情厚意!”


  顏喬喬:“……”


  吳竹生的事情不知殿下後續還有沒有另外的安排,

她也不能貿然開口將實情告訴這對頭腦簡單的父子。


  她可憐兮兮地望向公良瑾。


  隻見公良瑾眸色平淡,臉上看不出喜怒,舉碗:“敬漠北王。慶功。”


  “啊,謝謝,謝謝趙夫子。”林霄舉碗飲盡,抬手舀出酒來,重新添滿。


  顏喬喬眨了眨眼,也悄悄舉起碗來,飲酒壓驚——這回她是真的受驚了。


  “!”


  滾燙熱辣的烈酒順著喉嚨燒進腹中,這感覺,就像是白熾的邪物幽磷點爆琉璃柱。


  顏喬喬聽到腦袋裡傳出轟隆一聲。


  熱浪湧上腦門,臉頰和耳朵霎時紅透。


  她還沒緩過一口氣,見公良瑾又舉起了碗:“敬二位。”


  林氏父子趕緊舉碗:“謝謝夫子,敬夫子。來來,夫子,請。”


  飲罷,再添。再添,再飲。


  接連這麼幾碗下肚,林霄黝黑的臉龐也開始隱隱泛紅。


  一個嗝還未打出,就見公良瑾再度舉酒:“請。


  沒有祝詞,隻有冷冰冰的敬酒。


  一碗、一碗、又一碗。


  像極了曾經排在顏喬喬面前的茶水。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