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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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上了親手養大我的獸人。


 


被他拒絕後,我對他用了誘導藥劑,強迫他標記了我。


 


然後我跑路了。


 


三年後,拍賣會上正要拍下標記復原劑的我被他抓了個正著。


 


所有人都知道聯邦首席指揮官黎以忱的雷霆手段。


 


我以為要大難臨頭之際,他卻小心翼翼地勾起我的手指,嗓音顫抖地問:


 


「你打算清除我的標記?是後悔了嗎?


 


「沒關系,你清除一次,我就標記一次。


 


「我再也不會讓你跑掉了。」


 


1


 


齊楚晗從輕軌上走下來的時候,我正在站臺上吃烤紅薯。


 


她一臉興奮地挽上我的手臂:「你聽說了嗎?聯邦那位首席指揮官要結婚了!」


 


我咀嚼的動作一滯,紅薯滾燙的溫度傳來,燙得我舌尖發麻。


 


早在幾天前,我就看到了論壇裡熱搜的消息,說黎以忱要結婚了。


 


隻是,沒有人知道要和他結婚的人是誰。


 


在獸人的世界,和獸人長期生活在一起的人類會被獸人影響,固定產生發熱期。


 


想要平安度過發熱期,就要使用抑制劑……


 


或是,和標記自己的獸人結合。


 


作為一個普通人類,和黎以忱一起生活的十幾年來,我每次的發熱期都是靠抑制劑度過的。


 


按道理來說,人類發熱期的味道會讓獸人極度迷戀,從而使獸人陷入結合熱,促進二者的結合。


 


但黎以忱完全不會被我的發熱期影響,每次隻是冷漠地看著我,然後將抑制劑注入我的身體。


 


哪怕我發熱期時曾經當場讓他手下的獸人副官陷入結合熱的狀態,

黎以忱也隻是冷靜地讓手下把他帶走。


 


然後,心跳和呼吸都十分平穩地給我注射抑制劑。


 


我喉嚨一陣酸痛,忍著淚攀上他的脖子:「難道你就不會想要和我結合,不會想要標記我嗎?」


 


那時他面色平靜地把我推開:「你的氣味不會影響到我。」


 


所以,和他結婚的,會是一個氣味可以吸引到他的人類嗎?


 


時隔三年,我卻再次感受到了,發熱期自己極致渴求,卻對上黎以忱冷若冰霜的眼睛時的無助和羞恥感。


 


齊楚晗對上我怔愣的視線,伸手在我面前揮了揮:「你在想什麼?诶,你不是有個叔叔還是哥哥什麼的在某艦隊工作嗎,可不可以拜託他拿一些小道消息?」


 


齊楚晗是我的大學室友。


 


三年前還在學校的時候,黎以忱來學校接我,她曾遠遠地見過他一面。


 


那時黎以忱沒穿制服,但他開的飛行器上還有聯邦軍隊的標志。


 


於是在齊楚晗問起他的工作時,我拿艦隊隊員的身份搪塞了過去。


 


齊楚晗見我不說話,討好地晃了晃我的手臂:「好衿宜,你就幫幫我,要是能拿到黎以忱的一手消息,年底我在新聞社的職稱評選就穩了。」


 


我不是不想幫,隻是我有心無力。


 


我和黎以忱已經三年沒見了,他要和誰結婚,我一概不知。


 


總歸,那個人不是氣味對他一點吸引力都沒有的我。


 


我勉強地笑笑,找了個借口:「我已經從他家裡搬走了,聯系不上他,也不知道他還在不在艦隊。」


 


齊楚晗失望地嘆了口氣。


 


她拉著我走了幾步,眼神又亮了起來:「不過聽說今晚的拍賣會上有神秘大佬要來,說不定我可以去採訪一下,

打探首席指揮的消息。」


 


我笑了笑,拍了拍她挽著我的手:「先別期待得太早,能接觸到首席指揮官的人,應該不會親自到拍賣現場吧。」


 


「那倒也是。」齊楚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是這次的拍賣會上有一支標記復原劑,這東西可遇不可求,說不定大佬也是為它來的。」


 


我沉默幾秒後緩緩開口:「我也是。」


 


「什麼?!你打算拍下復原劑?!」


 


我連忙捂住了齊楚晗因為震驚而張大的嘴巴。


 


她把我的手放下來,壓低聲音繼續問我:「你被獸人標記了?什麼獸人需要你必須清除標記不可?」


 


我沒辦法告訴她,標記我的獸人就是那個傳聞中的首席指揮黎以忱。


 


即便我說了,她也不會信的。


 


我隻是個普普通通住在公住房裡的人類,

沒人會認為我有本事攀得上黎以忱那種大人物。


 


我的確沒本事攀上黎以忱,讓他對我陷入結合熱。


 


所以在三年前,我把本應該用來讓人類快速陷入發熱期的誘導劑,注入了黎以忱的身體。


 


我本來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誘導劑在獸人身上也很有效果。


 


那天,我第一次在黎以忱眼裡看到痴迷的顏色。


 


於是,我成功地讓黎以忱標記了我。


 


本來我沒打算清除標記的。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黎以忱的標記對我的影響越來越深,每次發熱期需要的抑制劑劑量也越來越大。


 


最近我甚至發現,抑制劑似乎都不太管用了。


 


長此以往下去,抑制劑對我沒了作用,我也得不到他的結合……


 


我會S的。


 


畢竟像黎以忱這種頂級獸人的標記,不是一般人能安撫得了的。


 


我本來還想觍著臉回去求他,看在他從小把我養大的情分上幫幫我。


 


可當我得知他要結婚時,便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總不能在他結婚後,還每個月跑來求他安撫在發熱期的我吧?


 


況且,他也根本不會幫我。


 


2


 


所以,我必須得到標記復原劑,將他留在我身體的標記清除。


 


我沒法和齊楚晗解釋這些,隻能說我是無意中被一個頂級獸人標記了,但再也找不到他人,所以隻能清除標記。


 


齊楚晗用憐愛的眼神看向我:「我一定幫你拿下那支復原劑。」


 


拍賣會場內,來賓們穿著華貴的禮服談笑風生。


 


我坐在角落裡,看著虛空中的光屏上顯示出我剩下的所有的聯邦幣。


 


五十萬,這是我的所有積蓄。


 


按照復原劑以往的成交價來看,五十萬拿下它應該不成問題。


 


……不出意外的話。


 


正在我緊張的時刻,身邊突然傳來一股十分好聞的味道,是清甜的花香調。


 


這個味道比黎以忱的氣味稍淡,但也強烈到讓我躁動。


 


我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迅速升高,齊楚晗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立刻起身:


 


「你等我,我去找抑制劑來。」


 


我伸手想要拉住她,眼前卻一陣眩暈。


 


再回神時,面前多了一個身穿白色正裝的獸人,正蹲在地上面色關切地看著我:


 


「發熱期?標記你的人呢?他怎麼放心這麼誘人的人類在發熱期獨自出門的?」


 


我聞得出,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是頂級獸人的味道。


 


逐漸蔓延至全身的燥熱叫囂著,讓我渴望眼前的氣味。


 


我的視線逐漸迷蒙,不由自主地向他伸出手去:「你,能不能……」


 


我強迫自己住口。


 


他卻接住了我的手,向我靠近:「想讓我幫你?」


 


握著我手腕的手掌傳來讓人舒服的溫度,我用另一隻手掐著大腿,才勉強忍住想要向他靠近的衝動。


 


一雙狹長好看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盯著我,像在審視自己的獵物。


 


「你的氣味十分吸引人,即便是我也很難克制。但通過你體內散發出的標記氣味來看,標記你的人,身份可不一般。所以,這些獸人才不敢輕易靠近。」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四周,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起,會場裡的許多人都虎視眈眈地望向了我們的方向。


 


握著我的手輕輕扯了扯,將我的視線拉回:「普通抑制劑對你來說應該沒用了吧?在這裡,隻有我能幫你了。想好了嗎?」


 


的確如他所說。


 


這是我第一次遇到氣味對我的影響強度能和黎以忱匹敵的獸人。


 


在場的人,除了他之外,沒人能幫我。


 


也不會有第二個人,在嗅到黎以忱的標記後還敢幫我。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點一點向他靠近。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即將觸碰到的前一刻,會場的大門突然敞開。


 


幾隊人馬訓練有素地列隊而入,在紛亂的人群中清理出來一條寬敞的道路。


 


緊接著,一個身著筆挺制服的男人在道路的盡頭出現,邁著沉穩的步伐從容地走入會場。


 


深邃的眼眸中透出的冷峻視線一一掃過眾人,

他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是黎以忱。


 


他怎麼會在這?


 


在場的眾人大多都認出了他的身份,屏息凝神地站在原地。


 


有少數不認識他的,也被這陣仗震懾住,一臉茫然,卻也隻敢默不作聲地站著。


 


隻有我面前的男人,在看到我驚慌的表情後勾起了嘴角:


 


「他就是標記你的獸人?之前吃得挺好啊。」他將我攬到懷裡,橫抱著我站起身,「不過我向你保證,跟著我,也不會餓到你的。」


 


他抱著我向會場的後門走去,我窩在他懷裡,根本不敢抬頭。


 


下一刻,幾個身穿制服的隊員快步列隊跑到門前,堵住了我們的去路。


 


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在我們的身後響起:


 


「等一下。」


 


3


 


抱著我的男人停下腳步,

我絞著他衣領的手指不斷收緊。


 


他垂眸看我,眼裡滿是擔憂:「還受得住嗎?」


 


我咬著牙,沒辦法回答他。


 


他將我抱起來了一些,把我的頭靠在他的頸側。


 


清甜的香氣瞬間濃鬱許多,我貪婪地嗅著他皮膚上散發出的氣息。


 


還不等我緩過神,一陣天旋地轉,我又被另一個人抱在了懷裡。


 


是黎以忱的味道。


 


隻是這味道隔了三年的時間,像是起了某種化學反應。


 


我生理上極度渴望,心理上卻拼命想逃。


 


「白先生,她是我的人,請自重。」


 


我的臉被黎以忱貼在他的胸口,聽到他的聲音從胸腔傳來,有些沉悶。


 


剛剛要帶我走的那個獸人姓白?


 


這姓氏有些熟悉,我卻一時想不起來。


 


「她從生下來,

就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了。黎先生憑什麼認為,她是你的人?」


 


……未婚妻?


 


「她跟我在一個戶口簿上,我還沒有同意,你就不能帶她走。」


 


「哦?是嗎?那我將來和她結婚了該怎麼稱呼你?養父大人?」


 


……養父?


 


姓白的這話,倒也沒錯。


 


黎以忱收養我的時候,已經五百多歲了。


 


盡管我從未把黎以忱當作長輩。


 


但從他從小照顧我的細枝末節來看,他的確是一個合格的家長。


 


他會在我做噩夢時哄睡,會在我生病時哄我吃藥,會在百忙之中每天都抽時間輔導我的課業。


 


甚至,連生理期的相關知識,他都會一本正經地教給我。


 


他從不逾矩,

違規的那個人,向來都是我。


 


我腦中此時混沌不堪,已經無法分辨黎以忱在和姓白的爭執什麼。


 


我隻知道,我又要控制不住自己對他「以下犯上」了。


 


我微微側過臉,張嘴咬在了他的胸口。


 


隻聽到觸手可及的胸腔內傳來一聲悶哼。


 


緊接著,我就失去了意識。


 


4


 


再次恢復意識,身體已經退去了燥熱,周身幹爽地陷在柔軟的被褥裡。


 


我睜開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是黎以忱的臥室。


 


四周是他慣用的暗色四件套,檀木床頭櫃上亮著的金屬燈是整個房間的唯一光源。


 


燈下,放著幾支用完的抑制劑。


 


……原來,即便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不肯和我結合。


 


但我不怪他,我也沒資格怪他。


 


是我自己做錯了事,是我自己陷自己於不義。


 


他喜歡的人不是我,又憑什麼幫我。


 


「還不如讓姓白的把我帶走,讓那個姓白的標記掩蓋黎以忱的標記,我就不用再受這個罪了。」


 


我翻身下床,小聲嘟囔說著氣話,一轉頭看到床尾的陰影裡走出來一個人。


 


「你的意見我會如實轉告長官的。」


 


「你是誰?!」


 


那人看著我後退的動作停下了腳步:「我叫景裕,是指揮長派來看著你的人。你放心,指揮長怕發生什麼情況,所以我是個人類,不會被你的氣味影響。」


 


人類?


 


黎以忱居然這麼小心嗎?


 


我想到了三年前因為我的發熱期當場陷入結合熱的那個獸人副官,又想起姓白的說的那句:


 


「你的氣味十分吸引人,

即便是我也很難克制。」


 


他已經是頂級獸人了,按道理說應該和黎以忱各方面的數值都不相上下。


 


可如果他都需要克制,為什麼黎以忱……


 


難不成,他從基因裡就厭惡我,所以才會對我的氣味沒有絲毫反應?


 


我不願再糾結,我得自己救自己。


 


點開電子手環,彈出的光屏上顯示出最近的消息。


 


在得知拍賣會取消後改期到三日後,我松了口氣。


 


還好,我還有機會拿到標記復原劑。


 


我打算從黎以忱的房間離開,回我曾經在這棟房子裡的臥室。


 


卻在經過他的衣帽間時,看到了一個多出來的人形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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