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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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


我用力推開程砚。


 


我憑什麼要為了徐麗的名聲委屈自己?


 


見我拒絕,程砚更生氣了。


 


“你自己做的錯事,你還敢不承認,不負責?”


 


程砚前所未有的生氣。


 


他直接將我從屋裡拽出去,推進了柴房。


 


“你就在這裡給我好好反省,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出來。”


 


他直接鎖了門就走。


 


柴房裡,我躲在房間角落,縮成一團。


 


許久後,徐麗端著一碗面走進來。


 


“嫂子,程砚哥氣頭上才跟你發這麼大火,但他很快就自責了。”


 


“你看,他讓我給你送來了吃的。


 


“你先吃點暖暖身子,回頭再給程砚哥服個軟,事情也就過去了。”


 


我看了一眼那清湯寡水的面條,眉心微蹙。


 


前世,我就是被程砚下藥,送到了玉米地裡被那些人欺負。


 


這面,我怎麼都不會吃的。


 


見我不吃,徐麗幹脆就直接走到我跟前,用力抓住我的胳膊,捏著我的下巴就將面往我嘴裡倒。


 


我怒極,用力想去推徐麗,卻被她一巴掌給打的眼冒金星,她趁機往我嘴裡灌了一些湯。


 


“這可是程砚哥讓我送來的,他就是想讓你長長記性,以後不敢再欺負我。”


 


肚子突然疼起來,我捧著肚子,一臉恨意的徐麗。


 


“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


 


我都已經答應離婚了,

也沒跟他們搶房子,他們為什麼還這樣對我?


 


我扭身就想將嘴裡的東西吐出來,“徐麗,我知道你要對付我,但你憑什麼傷害我的孩子?”


 


“孩子?”徐麗冷笑,“可別往我身上潑髒水,我可沒動你孩子一根手指頭。”


 


“但是,有人控制不住自己,非要犯賤,因此害了自己的孩子,那可就怪不得別人了。”


 


徐麗上前撕扯我的衣服,“沈知夏,很快,整個村裡的人就會都知道,你背著程砚哥在自家柴房偷人。”


 


她一邊撕扯我的衣服,一邊惡狠狠的瞪著我的肚子,“都離婚了還留著孩子幹什麼?”


 


“我就知道,

你還想纏著程砚哥不放。”


 


“S野種,就不該留著。”


 


這時,一個嘴裡留著哈喇子,滿身臭味的男人突然從外面闖進來。


 


這是我們村子有名的傻子王二。


 


徐麗這女人太狠了,她居然想讓王二欺負我。


 


王二就是個傻子,哪怕事後被追究也沒什麼用,畢竟,一個傻子能懂什麼?


 


頭暈的厲害,身上還軟綿綿的。


 


但我不能暈。


 


我一把拿過旁邊一根樹枝,用力戳破自己的手。


 


尖銳的劇痛讓我勉強維持著最後的清醒。


 


我抓住一根木柴,用力砸到王二頭上,也不管他暈沒暈,直接扯住徐麗的頭發,將她用力按在地上。


 


我壓在她身上,從背後惡狠狠的掐著她的脖子,

“想害我孩子,我就要你命!”


 


徐麗被我掐的喘不過氣來,都開始翻白眼了。


 


就在這時,柴房的門再次被人從外面踹開,程砚衝進來。


 


他一把將我從徐麗身上拉起來。


 


徐麗直接爬起來就撲到程砚懷裡哭,“程砚哥,你看到沒,嫂子飢不擇食,連王二這種瘋子都要,被我撞見了,還想S我滅口。”


 


程砚看著我,眼神冷厲。


 


“沈知夏,你真TMD犯賤。”


 


我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心如S灰。


 


他好歹是個團長,怎麼能連最起碼的判斷力都沒了?


 


眼前場景,傻子都看的出來是怎麼回事。


 


他怎麼還能相信徐麗?


 


原來,隻要不愛,

就可以冷酷到底。


 


肚子又開始疼了。


 


我捧著肚子,哭著喊道:“程砚,求你了,救救我們的孩子……”


 


程砚看著我,神色冰冷,“你自己去村裡走一圈,承認是你誣陷麗麗偷人……”


 


肚子疼的更厲害了。


 


我不敢耽擱,立刻就強撐著去村子裡走了一圈,將程砚要求我說的話說了一遍。


 


程砚這才帶我去了衛生所。


 


我被送進急救室,他卻直接轉身離開。


 


我淚如雨下。


 


這一次,我再也不會回頭。


 


程砚,我們再也不見。


 


出院後,我找了村長寫了介紹信,坐上了去京城的妖都的火車。


 


5


 


汽車轟隆隆作響往前駛去,

可我的心卻一直無法安定。


 


住了幾天院,我的情況暫時被穩住,但醫生也說了,我的情況不太好,必須好好休息。


 


靠在椅背上,我臉色難看,幾欲作嘔。


 


坐在我旁邊的一位中年婦女就有點不高興,“這麼矯情幹什麼?沒坐過火車?”


 


我冷著臉看她一眼,沒吭聲。


 


扭頭看向窗外,大樹與房子迅速的朝著後面掠去,像極了我的過去,正在漸漸與我割離。


 


突然,我的肚子猛地一下抽痛。


 


我驚的猛然坐起來,捧著肚子,臉色發白。


 


肚子疼的越來越厲害,我慌了神,捧著肚子,呻吟著滑到在地。


 


周圍的人都被嚇到,立刻圍上來詢問我怎麼了。


 


還有人跑去找乘警。


 


更有人在大聲喊醫生。


 


我躺在地上,隻覺著肚子疼的厲害,疼的我神智都快消失不見了。


 


“我是醫生,你們讓一讓。”


 


一隻大手推開眾人,拽住了我的胳膊。


 


我側頭看向他,一件花襯衫,外面套著個西裝,頭發也是梳成了大背頭,油光潤滑。


 


“我替你看看。”


 


他單膝跪在我身前,搭上我的脈門。


 


我抓著他的衣袖哭求道:“求你了,救救我的孩子。”


 


他沒說話,隻是靜心替我把脈。


 


他又趴在我的肚子上聽著什麼。


 


我看著更著急了,“孩子,孩子怎麼了?”


 


“我先給你吃顆藥,先穩定情況,等下車後,

還是要立刻去醫院住院保胎。”


 


他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一盒藥,拿出兩粒塞進我的嘴裡。


 


又找人要了水,扶起我,讓我用水服藥。


 


突然,兩個高個子男人擠進來。


 


“媳婦兒,你怎麼跑這來了?”


 


那人突然跑來想抓我。


 


“我找了你半天才找到,你說你跟我吵架,也不能亂跑是不是?”


 


我被嚇得渾身發抖。


 


這兩人肯定不是好人,他們想幹什麼?


 


“誰是你媳婦兒?”那花襯衫男人推開那男人,站在我身前。


 


那男人立刻叫起來,“她就是我媳婦兒。”


 


“她跟我吵架了,

生氣就跑了,我找了半天才找到她。”


 


花襯衫男人立刻衝著不遠處喊道:“警察先生,有人在這裡鬧事,想拐賣婦女兒童。”


 


聽說乘警來了,那兩個男人頓時臉色一變,立刻轉身就跑。


 


花襯衫將我扶起來,坐在椅子上。


 


“那兩人不是好東西,應該是拐子。”


 


“而且,手裡有人命,不是善茬。”


 


我頓時被驚的臉都白了,渾身直冒冷汗。


 


可能是擔心我,花襯衫幹脆就跟我旁邊的中年婦女換了座位照顧我。


 


因為剛剛的事情,我整個人被嚇到,靠在座位上,怎麼都想不通。


 


為什麼,這一世,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


 


“被嚇著了?

”花襯衫突然開口問。


 


我愣了一下才勉強笑著搖頭。


 


花襯衫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大白兔遞給我,“吃點糖,能緩解壓力。”


 


“放心,我不會讓你跟肚子裡的孩子出事的。”


 


我遲疑了下才接過那顆糖。


 


“還有,我是妖都省中醫院腦科主任,蘇航,這是我的證件跟介紹信。”


 


蘇航將自己的證件塞給我看。


 


“蘇醫生好。”我勉強笑了聲。


 


很快到了下一站,蘇航拉起我,“你的情況很危險,必須立刻住院。”


 


“就在這一站下,我陪你去醫院。”


 


他拉著我往外走。


 


我看著他那高大的背影,突然覺著鼻頭發酸。


 


曾幾何時,我也曾幻想過,程砚能這樣對我。


 


隻可惜,他的懷抱,他的關心永遠隻屬於徐麗。


 


天還沒亮,好在有急診。


 


蘇航快速跟值班護士說明了我的情況,馬上就將安排我住下,開始輸液。


 


蘇航替我辦好住院手續,端了杯紅糖水來。


 


“你先喝口緩緩。”


 


“現在天太早了,買不到什麼東西,等會兒,我去給你買好吃的。”


 


紅糖水還熱著,散發著嫋嫋煙氣。


 


湿潤了我的眼睛。


 


紅糖這種矜貴的東西,我是一向吃不到的。


 


程砚單位倒是發過,可轉頭就送去給徐麗了。


 


我紅著眼睛將那杯紅糖水給喝完。


 


蘇航一臉愉悅的笑出聲來。


 


喝完紅糖水,我就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我突然被憋醒,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正捂著我的口鼻。


 


“你跟孩子都必須S。”


 


徐麗她怎麼做到的?


 


不但讓人販子找到火車上要帶走我,現在還讓人來S我。


 


膽戰心驚下,我拼了命的掙扎。


 


房門突然被人踹開,蘇航衝進來跟那男人廝打成團。


 


那男人趁其不備,踹開蘇航轉身就逃。


 


蘇航立刻轉身扶住我,“走,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裡去妖都。”


 


6


 


而這個時候,程砚跟徐麗之間的情況也並不算和諧。


 


上次我在滿村子裡說,

是我故意誣陷徐麗偷人。


 


可是,沒幾天,徐麗就真被人發現搞破鞋,雖然隻是摟摟抱抱,但她作為程砚的未婚妻,這個事情立刻就被鬧大了。


 


程砚知道後,很生氣的說,“我上次就說,沈知夏不是那種會冤枉人的,我說幫你查清楚,你偏一口咬定就是她。”


 


說到這裡,程砚這才發現,好像很多事情都不太對勁。


 


他記憶中的徐麗是溫柔的,善良的。


 


從來不會輕易說人的壞話。


 


可現在,她卻經常在他耳邊說沈知夏的壞話。


 


但反過來,沈知夏卻從來沒說過徐麗一句不是。


 


這幾次衝突,仿佛都是沈知夏落於下風,是被欺負的那個。


 


程砚突然發現,事情好像跟他認知的不太一樣。


 


自從徐麗回來之後,

因為多年青梅竹馬的感情,因為徐麗的孩子,他便想多照顧他們一些。


 


但他對她沒有愛,他隻是當她是妹妹來疼。


 


他說了隻是暫時跟徐麗結婚,等事情處理好了就會跟沈知夏復婚,也是真的。


 


直到這一刻,程砚才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多少錯事。


 


最近很多次,他明知道沈知夏不是那種隨意欺負人的性子,但因為徐麗的故意挑撥,他就衝沈知夏發火。


 


甚至有一次,他差點在徐麗的撩撥下,沒能控制住自己。


 


程砚是越想越覺著心煩。


 


而且,這段時間,沈知夏好像也變了很多。


 


她沉默寡言,也不再用那種期待的眼神看著他了。


 


程砚轉身要走,卻被徐麗從後面給拉住。


 


“程砚哥,樂樂今天一直喊不舒服,

想讓你陪著他,你能多陪陪他嗎?”


 


徐麗看著程砚,眼裡的勢在必得遮都遮不住。


 


沒人知道,她徐麗也重生了。


 


她重生在剛回到村子裡這時,沒能將那孩子給弄S。


 


為了自己以後的生活,她隻能裝出一副自己喜歡孩子,想利用孩子套住程砚。


 


上一世,她因為沈知夏,帶著孩子跳河自盡。


 


但她並沒有S。


 


她被一個鳏夫給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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