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直接送到家裡來。


家裡放得下就放,放不下就清理一批舊款到其他地方。


 


想起來了,顧西辭好像就是因為這個專門在附近又買了棟別墅。


 


當時說要過戶到我名下。


 


我嫌出門麻煩,又不好出手。


 


就拒絕了。


 


撿著喜歡的衣服包包收拾。


 


帶不走,就偷偷摸摸出門寄一些。


 


回來的時候撞見賀總助。


 


他遞給我一張表格。


 


「溫小姐,我打算跟女朋友求婚,可以幫我填一下這張問卷調查嗎?」


 


我掃了一眼。


 


有問喜歡中式還是西式的。


 


還有心儀場景戶外還是戶內。


 


是否介意親戚朋友在場。


 


……等等。


 


問題很多且問得很細。


 


「這些不應該問你女朋友嗎?」


 


賀總助表情有些僵硬,「我女朋友和溫小姐差不多。」


 


「求婚算是驚喜,不好直接問她。」


 


我敏銳地捕捉到不對勁。


 


「你……」


 


賀總助眼神有些飄,不敢對視。


 


「你不會喜歡我吧?」


 


「那絕不可能!」


 


他咳了咳解釋,「我指的是性格跟溫小姐很像,其他還是差別很大的。」


 


還是感覺怪怪的。


 


但我還是接過表格填了起來。


 


咱們社恐人,必定是選擇室內場所。


 


考慮到求婚需要氛圍。


 


需要見證者。


 


都要求婚了,賀助女朋友應該都提前見過親戚朋友。


 


與其有陌生人在場。


 


不如親戚朋友。


 


所以填不介意。


 


就這樣,我代入視角咔咔一頓分析,填完表格。


 


「祝你幸福。」


 


賀助接過表格收好。


 


「不,是你的幸福。」


 


???


 


我就說這人怪怪的吧!


 


【顧總要和白月光求婚了!】


 


【聽說白月光喜歡海豚,會在水族館求婚。】


 


【這麼樸實無華嗎?我還以為至少是全城大屏投放、煙花表演這種浪漫盛大的。】


 


窺屏到這一句,我沒忍住發言:


 


【全城投屏什麼的也太尷尬了吧。】


 


【水族館多好啊,小動物可愛,海水也很浪漫。】


 


我的話很快被忽視。


 


她們商討起求婚會出現的珠寶。


 


我無聊地收起手機。


 


突然意識到白月光不隻和我長得像。


 


喜好也差不多。


 


世界上竟然有這麼相像的兩個人。


 


真是難得。


 


剛在群裡吃完瓜,晚上就見到了當事人。


 


顧西辭將外套搭在衣架上。


 


不經意的問:「後天公司沒事,我們去水族館逛逛?」


 


聽到水族館三個字,我瞬間想到了求婚。


 


「就我們兩?」


 


顧西辭湊近,「你要介意的話也可以隻有我們。」


 


這都什麼跟什麼。


 


給我說蒙圈了。


 


我直接問了出來。


 


「那嬌嬌呢?她不去嗎?」


 


顧西辭扯領帶的手一頓,轉身盯著我。


 


「你都知道了?」


 


我點頭。


 


不出意外的話,

我應該是知道了。


 


腰間突然被扣住。


 


雙腳懸空,下一瞬被男人側放在他的腿上。


 


他微微低頭,輕觸我的額頭。


 


「放心吧,她會喜歡你的。」


 


我愣住。


 


什麼叫她會喜歡我?


 


這麼光明正大的養金絲雀嗎?


 


忍不了,忍不了一點。


 


我躲開顧西辭親上來的唇。


 


「下流!骯髒!」


 


莫名挨罵的顧西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懷裡一空,小姑娘噔噔噔地跑開。


 


難道是之前欺負太狠了?


 


他不明所以,追進臥室。


 


隻看到一個卷走所有被子的背影。


 


「不準進屋。」


 


「今晚你睡書房!」


 


……


 


男人的手伸進被窩。


 


我才想起自己是隻金絲雀。


 


慫慫地等著顧西辭發火。


 


卻隻等到被子被扯了下來。


 


「不透氣,別悶著。」


 


手下滑,落至後背安撫般輕拍。


 


「乖乖,不碰你。」


 


話落,顧西辭越過我,抽走另一個枕頭。


 


離開了臥室。


 


緊繃的心髒不受控地開始跳動。


 


捏了捏出汗的手心。


 


溫喬,你真是個戀愛腦。


 


腦袋使勁往床頭撞了好幾下。


 


我告誡自己。


 


不能拖延了。


 


明天,明天必須得走。


 


顧西辭從早上開始就有些不安。


 


一個項目文件反復看了又看,還是沒能籤下字。


 


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將賀助喊進辦公室。


 


「嬌嬌的事情是你和溫喬說的嗎?」


 


賀助愣住,「是溫小姐主動問我接機的事情。」


 


如同一道驚雷炸響。


 


顧西辭猛地起身,聲音發緊。


 


「你,你有說過嬌嬌是誰嗎?」


 


賀助有些無措。


 


「顧總沒告訴溫小姐嗎?」


 


很好。


 


顧西辭冷著臉,終於意識到了昨晚睡在書房的問題所在。


 


他得趕緊回去跟家裡的小祖宗解釋。


 


就在這時,辦公室被敲響。


 


「顧總,有個溫小姐寄來的快遞。」


 


拆開,赫然是送出去的那張黑卡。


 


顧西辭感覺事情開始不對勁了。


 


電話還沒撥出去。


 


先收到了溫喬發來的消息。


 


【你和你的白月光求婚,我也要回老家找我的竹馬哥哥了。】


 


【祝我們都有幸福的未來(抱拳)】


 


立刻打電話過去。


 


發現溫喬已經把他拉黑了。


 


賀助看著顧西辭的表情逐漸僵硬。


 


慢慢抬眸,連臉頰上的肌肉都在隱隱抽動。


 


一副老婆給戴了綠帽的表情。


 


「給我買機票。」


 


「現在、立刻、馬上就能出發的那種!」


 


其實那句竹馬也不算騙顧西辭。


 


我確實要找一個幼年認識的哥哥。


 


飛機落地、轉車。


 


一鼓作氣到目的地。


 


可站到小區門口,我又膽怯了。


 


找人,怎麼找?


 


一個一個問嗎?


 


這麼多年過去,

會不會已經搬走了?


 


小區門口人來人往。


 


我卻像是在地上扎了根。


 


邁不開腿。


 


有個大爺擦著我的肩膀過去。


 


回頭疑惑地掃了我一眼。


 


這是個開口詢問的好時機。


 


可我張了張嘴,怎麼也說不出話。


 


「年紀輕輕的漂亮小姑娘,可惜是個啞巴。」


 


大爺嗓門大,瞬間吸引了眾人圍觀。


 


齊刷刷地、小區門口的所有路人。


 


都看向我。


 


低聲議論、指指點點。


 


控制不住的緊張、呼吸錯亂。


 


眼前發黑。


 


一陣天旋地轉。


 


就在倒下的那瞬間,一雙溫柔的手接住了我。


 


臨時做成的紙筒罩在口鼻。


 


手輕輕拍在胸口。


 


「呼氣、吸氣、呼、吸……」


 


來人散開所有圍觀群眾。


 


耐心地順氣。


 


記憶中,也有一個人。


 


在我倒下時,扶著我。


 


「喬喬很棒,絕非不是無用之人。」


 


「乖乖,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跑出去了。」


 


……


 


「不是姐姐,以後再見面要喊哥哥。」


 


眼前像是糊了霧氣,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哥哥。」


 


我下意識喊。


 


「乖乖,別緊張。」


 


熟悉的話令我慢慢平靜下來。


 


意識恢復清醒。


 


才發現認錯了人。


 


慌忙道歉。


 


「不好意思,

姐姐,麻煩你了。」


 


那人笑得合不攏嘴。


 


轉身和身後的人搭話。


 


「喊我姐姐,真是嘴甜的好孩子。」


 


「哼,我要接眼睫毛,做美甲,再戴個假發,也看起來像姐姐。」


 


我探頭,看到一個頭發花白,拄著拐杖的老奶奶。


 


又扭頭看了看扶著我的「姐姐」。


 


這才發現並不是什麼姐姐。


 


而是一個保養得很好的,走在時尚潮流前端的奶奶!


 


她將我扶起,「這是我鄰居,她年輕的時候是醫生,也是她先發現你狀態不對的。」


 


我連忙道謝。


 


兩個奶奶都很熱情,邀請我回家做客。


 


我趁機打探要找的人。


 


然而已知信息太少。


 


再加上兩個奶奶,一個剛回國,

一個剛出院。


 


對小區現在的住戶不是很了解。


 


「沒事,喬喬常來家裡做客,姐姐幫你打探打探。」


 


「臭不要臉的,小姑娘客氣,你還真以姐姐自居。」


 


「她不靠譜,奶奶幫你問問,奶奶人緣好,這小區裡就沒有不認識我的。」


 


「你這嘴,我都不信你人緣好……」


 


兩人再次吵了起來。


 


我踏出房門的腳又縮了回來。


 


擠到兩個奶奶中間開始勸架。


 


「都好都好,兩位姐姐別吵了。」


 


「……」


 


等到再踏出小區。


 


天已經黑了。


 


我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


 


腳步不亂,卻很慢。


 


靜謐的黑夜滋長了孤寂的情緒。


 


我好像無處可去。


 


「溫喬。」


 


好像有人在叫我。


 


我扭頭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小電驢從中間的過道騎過。


 


擋住了來人衝過來的腳步。


 


「小啞巴。」


 


周遭有些嘈雜,我卻清晰地聽見男人發冷的嗓音。


 


「翅膀硬了,一個人都敢跑那麼遠。」


 


顧西辭今天仿佛特別倒霉。


 


票買得急,隻剩下商務座。


 


接近一米九的個子,曲著腿擠在座位上。


 


還碰到了不停吵鬧的熊孩子。


 


熬到下機,打車到溫喬寄件地址。


 


卻發現人根本沒有回來。


 


好不容易託人找到司琪的手機號碼。


 


溫喬唯一關系比較好的朋友,她應該知道溫喬去了哪裡。


 


電話剛接通,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還沒辯解兩句,又被拉黑了。


 


但心底所有的鬱悶都在見到溫喬這一剎那煙消雲散。


 


擋在前面的小電驢終於開走了。


 


顧西辭長舒一口氣。


 


幾個跨步,走到小姑娘面前。


 


捧起她的臉,低頭貼上他的額頭。


 


「喬喬,乖乖……」


 


兩人離得很近。


 


說話聲音不大。


 


輕輕的語調,聽起來有些誘哄和無奈。


 


「你怎麼來了?」


 


「來找你。」


 


晚風吹得眼睛發澀。


 


鼻尖驀然一酸。


 


「顧西辭,你怎麼這樣啊……」


 


在這一刻,

我再也無法自欺欺人。


 


我一邊哭,一邊吼他。


 


「顧西辭!你個大渣男!」


 


「你明明有喜歡的人了,為什麼還要招惹我!」


 


顧西辭又心疼又想笑。


 


「溫喬,我喜歡你這件事,就這麼看不出嗎?」


 


「啊?」我愣愣地。


 


傻傻地發問。


 


「那嬌嬌呢?不是你的白月光嗎?」


 


「這不是你唯一的愛稱嗎?」


 


顧西辭嘆了口氣。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帶你去見她,你就知道了。」


 


顧西辭拖著我往小區走。


 


我在後面嘰嘰喳喳。


 


「你為什麼喜歡我?」


 


「喜歡我為什麼不喊全名,要喊嬌嬌,喊得這麼親熱。」


 


「顧西辭,你該不會真的就是司琪說的那種人吧。


 


「心靈的愛情和肉體的愛情,你該不會是肉體愛我,心靈愛嬌嬌吧!」


 


顧西辭聽得額角直跳。


 


一把捂住我的嘴。


 


「小啞巴,少說兩句。」


 


我掰開他的手。


 


「喜歡的時候喊人家乖乖,不喜歡就喊人家小啞巴。」


 


顧西辭:「……」


 


「乖乖,別鬧。」


 


我捂了捂臉。


 


讓自己冷靜下來。


 


仔細一想,其實裡面有很多誤會。


 


說不定嬌嬌是個未成年的小女孩?


 


或者是寵物?


 


再或者白月光也不一定得有生命。


 


也可能是念念不忘的一碗蛋炒飯。


 


我在心底暗暗猜測。


 


「你的嬌嬌也住這個小區嗎?


 


我戳了戳顧西辭。


 


「等會見到,你別喊這麼膩歪,直接喊她全名!」


 


「不然我又誤會了怎麼辦?」


 


顧西辭幽幽地瞥了我一眼。


 


表情有些難以言喻。


 


但還是在我的威逼利誘下答應了。


 


哈哈。


 


翻身做主人了耶!


 


周遭環境越來越熟悉。


 


直到在下午剛來過的房門前站定。


 


顧西辭按了按門鈴。


 


房門打開,正是下午見過的潮流姐姐。


 


「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嗎?」


 


兩個人的氛圍有些奇怪。


 


嬌嬌難道是她的孫女?


 


也合理。


 


我從顧西辭身後探出腦袋打招呼。


 


「姐姐。


 


接著踹了一腳顧西辭。


 


暗示他打招呼。


 


顧西辭僵住。


 


深吸一口氣。


 


狠狠閉了閉眼。


 


「牛嬌嬌。」


 


我:O_o?


 


潮流姐姐·牛嬌嬌本人:(`д´)!!!!


 


「臭小子!跟你說多少次了,別喊我全名。」


 


「哎呦……我看你就是想把我氣S,早點繼承我的遺產。」


 


顧西辭挑眉。


 


「你不讓我喊奶奶,說把你喊老了影響你找第二春。」


 


「又不讓我喊全名,說姓牛太土了,我和早S的老頭子姓顧體會不到你的痛苦。」


 


「以前喊你嬌嬌是沒問題,但現在你孫媳婦介意,要我改口。」


 


牛嬌嬌生氣生到一半,

注意被孫媳婦三個字拉走了。


 


猛地轉頭看向我。


 


我嚇得縮回顧西辭身後。


 


完辣!


 


天塌了。


 


誰家大孫子喊奶奶嬌嬌啊!


 


「喲,老牛你孫子來了。」


 


鄰居奶奶聽見動靜,打開房門。


 


牛嬌嬌聽了瞬間炸毛。


 


「就你嘴多,你以為你姓馬有多好聽嗎?」


 


馬奶奶爽快地承認了。


 


「確實不好聽,當牛做馬一輩子我認,我不逃避。」


 


「哪像你這個老不羞,還要孫子喊你嬌嬌。」


 


……一場世紀大戰即將爆發。


 


我試圖上前勸架。


 


被顧西辭扯進屋。


 


「不用管,她們一直這樣。」


 


「馬奶奶以前給嬌……給奶奶做過手術。


 


「後來被顧家聘請照顧奶奶的身體,兩人就一直這樣吵吵鬧鬧,吵了半輩子了。」


 


「現在到了晚年,沒想到兩人身體情況反了過來。」


 


「馬奶奶剛出院,奶奶也是回國前幾天剛知道,臨時換了航班,所以我那天沒有接到人。」


 


安靜的客廳。


 


牛嬌嬌看看大孫子,又看看孫媳婦。


 


「乖乖,這麼好的姑娘,你跟我說是個啞巴?」


 


顧西辭:「……」


 


人在尷尬的時候。


 


真的會很忙。


 


我捋捋頭發,轉頭打量家裝。


 


使勁躲開顧西辭的眼神。


 


牛嬌嬌也不指望這個大孫子。


 


反正不管怎麼樣,總算有個香香軟軟的小姑娘可以打扮了。


 


她興奮得直搓手。


 


我縮了縮脖子,背後發涼。


 


這一晚我們都沒離開。


 


我打量著房間。


 


「沒想到顧總以前住得這麼低調?」


 


顧西辭解釋:「老頭子不喜歡特立獨行,我從小就是跟著上公辦學校,除了知道這整個小區都是顧家的,其他的也沒什麼區別。」


 


我:O_o?


 


凡爾賽?


 


瞪了一眼顧西辭。


 


轉頭,我的目光被書桌上的照片吸引。


 


「姐姐……」


 


我難以置信地上前抓起照片。


 


舉在到顧西辭旁邊。


 


「你……你……」


 


「小時候帶我走的漂亮姐姐是你啊!」


 


顧西辭臉色黑了黑。


 


無奈地將人圈進懷裡。


 


「乖乖,說了以後再見面要喊哥哥。」


 


在我五歲那年,被繼父賣給了人販子。


 


比起單純的買賣人口。


 


他們還留下幾個好控制的孩子。


 


讓她們出去沿街乞討。


 


原本他們想要打斷我的腿。


 


這樣我看起來夠可憐,也能討到更多的錢。


 


「她長得可愛。」


 


角落裡一個渾身是傷的姐姐護到懷裡。


 


「缺胳膊少腿的不讓進商場,她可以進商場裡面乞討。」


 


他們對視幾眼,竟然被說服了。


 


從這天開始。


 


專門有個女人帶著我進商場乞討。


 


隻要遇見人。


 


她就逼著我去抱住對方的腿。


 


如果對方不給錢。


 


我就不撒手,哭嚎著賣慘。


 


沒到一周。


 


我就成了乞討小組裡面業績最好的。


 


得到的待遇也最好。


 


我經常偷偷留下飯菜塞給那個幫我說話的姐姐。


 


她渾身都是傷,臉上也有燙傷。


 


她告訴我不要怕。


 


她還告訴我已經有逃出去的辦法了。


 


她確實沒有騙我。


 


我們逃出來了。


 


分別時,她告訴我。


 


她是男生,奶奶要做手術。


 


為了哄奶奶開心才穿的裙子。


 


沒想到剛出醫院就被人打暈拐賣了。


 


……


 


顧西辭說到這有些無奈。


 


這事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很離譜。


 


「等我傷好了,回來沒能找到你。」


 


我突然想到誤會的來源。


 


「那張照片就是我?」


 


顧西辭點頭,「那是在網上發現的,是你入學時的抓拍,再加上學校的相機拍得有些變形,所以你沒有印象。」


 


「再見面,你應該也知道了。」


 


天S的。


 


搞半天,原來白月光是我自己。


 


顧西辭的求婚圓滿結束。


 


辦婚宴前,我最大的煩惱就是湊夠四個伴娘。


 


司琪怕被當場打S。


 


不敢來。


 


其他似乎又不熟。


 


我痛苦地跑到書房求助。


 


「菜菜,撈撈。」


 


「人脈,求求。」


 


抬頭,率先看到的是男人優越凌厲的下颌線。


 


雕塑般立體的鼻梁。


 


還有架在上面的無框眼鏡。


 


我沒忍住,咽了咽口水。


 


「哥哥~Daddy~」


 


嗓子夾得能滴水。


 


雙方黏稠的目光在空中交織出火花。


 


顧西辭彎腰,單手將抱著他腿撒嬌的小姑娘拎起來。


 


踹開臥室門。


 


平日裡冷淡自持的矜貴模樣。


 


上了床跟個流氓沒什麼兩樣。


 


我軟著腿往下爬。


 


還沒落地,再次被扣著手腕拖了回去。


 


「乖乖,喊錯了。」


 


「……老公?」


 


顧西辭像是被打開了神秘開關。


 


「再喊一聲。」


 


……


 


嗓子冒煙。


 


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突然開始想念。


 


在顧西辭床上當啞巴的那些日子。


 


—全文完—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