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他自己選擇的崩開傷口,與我並無關系。


裴衍卻突然發了怒,欺下身,對著我的肩膀就是一口。


他的唇上也染了血。


但我感覺不到痛的。


我迷茫地看著他。


咬我做什麼?


裴衍再度崩潰了。


他緊緊抱著我,聲音幾近抽噎:


「沅沅,你怎麼了?」


「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動作頓了頓,接著急急抽身。


連身上的血都不擦,披上外衫就往外去。


「傳巫醫!


「給朕傳巫醫!」


16


我側身在屏風後,看到裴衍拿劍指著跪在地上的巫師:


「你到底給沅沅服了什麼?」


「她為何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他本就面容冷峻,此時披著長發,敞著黑衫,露出淌血的胸膛。


嚇得巫師面無人色,直直磕頭:


「陛下,草民給娘娘服下的,確是忘憂蠱無誤啊!」


「既是忘憂蠱,她怎會一副看陌生人的表情看朕?!」


「想來是..」


巫師喃喃,

轉了話鋒:


「陛下,忘憂蠱會令人忘記一切憂愁,亦忘記這憂愁的來源,想來是..」


他沒敢再說下去,但裴衍已經猜到了後話。


面色驀然煞白。


「胡說八道!若隻是忘憂蠱,她怎會連皮膚的痛感都再察覺不到?!」


「陛下,娘娘,娘娘是否有過極致的皮肉之痛?若有過..忘憂蠱的確會讓娘娘失去痛覺……」


裴衍的臉又白了一度。


也不知是想到那個被他拿掉的孩子,還是想到我為他擋下的那一刀。


執劍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


羅剎似的指著巫醫:「解蠱之法,交出來。」


「陛下,下蠱之前草民就向陛下交代過。


「蠱蟲一旦入體,便與血肉融為一體,再無回頭路可走!」


「但是….」


「但那蠱蟲,若覺宿主體內再無『憂愁』可食….!」


巫師重重一個磕頭:


「自然會離開,尋找下任宿主!」


裴衍像變了個人。


他恢復了我的妃位。


從前鳳儀宮的諸多賞賜,開始往宸露宮來。


他的傷好了,卻不肯搬離宸露宮。


日日夜夜地跟在我後面。


「沅沅,你可還記得這個?這是你嫁給我的第一年,為我繡的。」


我望著那個有些破舊的香囊:


「我記得的。」


「那這個呢?那年冬日雪大,你想給我做雙兔絨手套,又不舍殺兔子,將那兔子追得滿院跑。」


「記得啊。」


「還有那年。」裴衍的眸子越說越亮。


「那年新年,我們一道去歲鳴山祈福,祈佑…」


「我都記得。」我平靜地望著他,「所以呢?」


裴衍的眸子倏然黯淡。


「沒關系沅沅。」他強扯出一份笑意,「忘憂蠱而已。」


「待那蠱蟲離開你,你就好了。」


「你會好起來的。」


「沅沅,我們之間還有諸多誤會,你聽朕說。」


裴衍又開始說前些日子的冷落。


說他隻是氣我將他送我的玉佩砸碎了。


氣我對他冷言冷語。


他不知從何處找到那些玉佩的碎片,將它們粘合了起來。


「你看,朕親自動的手,還和以前一樣不是嗎?」


我懷疑他眼神有問題:「很醜,扔掉吧。」


一句實話而已,裴衍卻紅了眼圈。


「沒關系,沒關系。」


他接著說宋知微那句「明珠蒙塵終有時」。


說宋知微隻是看到了我當年寫給他的回信。


「那些信朕一直珍藏著,累時便翻出來看一看。」


「並非有意叫她看見。」


我點點頭:「哦。」


「還有立後一事。」


裴衍握住我的手:


「沅沅,蜀王未死,江山未穩,宋知微那個皇後,本就是立給外人看的。」


18


裴衍居然說宋知微腹中的孩子,與他沒有半分關系。


那孩子,是蜀王的。


蜀王詐死逃生,帶走了他暗藏的諸多死士。


敵在暗,他在明。


他立宋知微為後,無論如何都要保住那個孩子,是要激蜀王現身。


「那是他唯一的子嗣,他不可能置之不理。


「即便暫不現身,那孩子也是他永遠的把柄。」


「況且,朕算對了不是嗎?」


「端陽節他就按捺不住動手了!」


換在從前,裴衍與我解釋這些,我大約要喜極而泣。


可現下,我也就是聽著而已。


「沅沅,待這件事結束,朕便會廢了宋知微。」


「朕許諾過你…..!


我打了個哈欠:「陛下,臣妾困了。」


「家國大事,您還是與您的謀士共議吧。」


我真困了。


入裡殿,關上門,安眠無夢。


裴衍說的是真也好,是假也罷。


我並未放在心上。


它們於我而言,與秋天快到了,葉子要變黃了沒什麼兩樣。


而他跟在我身後,說些或許從前的我愛聽的話。


也與一隻夏日的蚊蟲在嗡嗡叫沒什麼區別。


我每日繡繡花,睡睡覺,日子過得很快。


秋日真正到來時,宋知微誕下一名男嬰。


裴衍大肆昭告天下。


孩子滿月時,他又大張旗鼓,要帶嬰孩和皇後去秋狩。


我知道他要做什麼。


他也知道我知道他要做什麼。


但我讓他帶上我時,他還是欣然應允。


「沅沅,最後一步,你信朕。」


出發前夜,我去了一趟鳳儀宮。


19


端陽節之後,鳳儀宮便一直被金吾衛包圍。


但這些日子裴衍待我可說得上奉若珍寶。


並沒有人攔我。


孩子長得很像宋知微。「性子倒是像你。」


宋知微將他抱在懷裡,說出來的話仍舊不太好聽:


「半天吭不出一聲,餓了都不會哭,蠢死了。」


我已經打算走了。


她又說:


「別怪做姐姐的總與你作對。」


「裴衍娶我,以我為質,羞我辱我。」


「我憑什麼讓你好過?」


我垂著眼。


對爭論這些不感興趣。


她又問:「妹妹,你真打算這麼做?」


這是她第一次正經喊我妹妹。


不帶嘲諷,不帶奚落。


我也便抬眸。


「裴衍沒碰過我。」宋知微哂笑,「除了那次在涼亭。」


「我一喊他就過來,無非怕我對腹中孩子動手。


我困惑地望著她。


「姐姐假戲真做了?」


明明上一息還在控訴裴衍對他的種種惡行。


這會兒,卻又替他說起話來。


宋知微捂著肚子大笑:


「忘憂蠱,真是個好東西啊。」


笑著笑著,落了淚:


「去吧,隻要你將來不後悔。」


我抬步:「也盼望姐姐,莫要臨陣生悔。」


20


我把裴衍賣了。


他以宋知微和孩子為餌,給蜀王機會劫人。


蜀王明知是局,倘若去,必定傾盡全力。


秋狩,會是生死之戰。


我告訴宋知微,我願助蜀王一臂之力。


裴衍日夜將我掛在眼皮子底下,屆時他要如何布局,不會有人比我更清楚。


宋知微問我為何。


我直白地告訴她:「因為我要跑啊。」


誰要整日同一隻蚊蟲待在一起呢。


可上次端陽節,蜀王的暗線被清除。


父親的耳目竟全在其中。


父親再幫不到我了。


事情如我所料。


裴衍不曾對我設防,甚至恨不得將前因後果仔仔細細扒給我聽。


宋知微也果真一直與蜀王有聯系,將消息遞了出去。


當日,裴衍心情極佳。


「沅沅,等我回來。」


他摟著我,仿若當年那個眼中隻有我的少年郎。


「好呀,我等你。」


我應著他,仿若當年那個心中隻有他的良家妻。


臨出門前,裴衍突然回頭。


「沅沅,你對我笑一笑。」


我一愣。


放下繡繃,望著他彎眉。


他卻突然撇開眼。


握著長弓的手微微顫抖。


「沒關系。」他又呢喃這三個字。


也不知是對我說,還是對自己說。


重新看向我:「等我回來。」


掀簾離去。


21


我當然不會等他回來。


畢竟,他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未可知。


裴衍前腳剛走,後腳我就帶著琳琅,兩人一車,離開了駐扎地。


多年後我才聽說這一日,血染山林。


早就戰死的蜀王殿下「起死回生」,帶著數百精衛突襲新帝。新帝原有親兵在側,卻被人切斷首尾,斷了聯系。


被困在山谷,

鏖戰三日。


三個日夜裡,皇後娘娘戰損,剛剛滿月的皇子命喪當場。


新帝傷心欲絕之下,暴怒而起。


蜀王被斬於刀下,死無完屍。


而當下的我,無暇關注山林。


三日時間,將將夠我和琳琅離開崇山峻嶺。


又三日,我們接近北境。


再三日,邊關近在眼前。


出了邊關,就是鄰國。


大夏之外,另有七國,風土各異,民俗各異。


自可尋個自己喜歡的地方,自由自在地,用自己喜歡的方式,度過餘生。


我們一日未歇,拿著早就備好的通關文牒,眼看就要過去。


馬鞭揚起時,身後疾馳的馬蹄聲,伴隨一道厲喝:


「慢著!」


22


濃烈的血腥味,穿過馬車的車壁,飄在鼻尖。


天略黑,風略沉。


我坐在馬車裡。


「宋沅,下來。」


熟悉的聲音,壓著怒意。


「宋沅,你現在下來。」


「你做的那些,朕不追究。」


我望著車簾外的影影綽綽,沒動。


「宋沅,到底還有哪些事情是你不滿的?


裴衍的聲音幾乎帶著哽咽:


「你下車,朕——解釋給你聽。」


「朕已親自將蜀王斬殺,再無人能阻攔我們了。」


「今後我們..!


「我們沒有今後了。」我打斷他,「陛下,我並不想與你有什麼『今後』。」


「不可能!」裴衍突然踉跄兩步,沒站穩,扶住了車轅。


「沅沅,怪我,是我不好。」裴衍啞聲道,「你聽話,隨我回去。」


「你隻是被那蠱蟲控制了,你忘了,忘了你有多愛我。」


裴衍又往前了兩步。


馬兒焦躁地踢地。


裴衍似乎一個沒扶穩,跌在地上。


有人去扶他,被他喝開:「滾!」


「沅沅,你忘了,從前你事事以我為先。」


「你熬紅了雙眼為我做衣裳。」


「舍不得用度卻為我做羹湯。」


「你將我看得比你的命還重要,怎麼可能不在意我的死活?」


「怎麼可能要離我而去?「怎麼可能…」


「陛下也說,

那是從前了。」


我淡漠地打斷他:「裴衍,我不愛你了。」


因為不愛,所以看得清楚。


車轅又是一陣異響。


風來,撩動車簾。


露出簾後的人。


裴衍缺了一條胳膊。


大約是為了趕路,衣裳都沒來得及換。


上下都是幹掉的血漬,臉色極度地蒼白。


他幾乎是趴在車架上。


雙目通紅。


「你又何故做出如此深情模樣?」


我並不避諱地與他對視:


「裴衍,你也沒有多愛我。」


「不!」他激動道,「沅沅,從前有諸多不得已,我們好不容易走到如今!你陪我吃了那麼多苦..」


「不得已嗎?」


我靜靜地望著他:


「裴衍,如果那個孩子,是男嬰,你還會那麼決絕地不要他嗎?」


裴衍一怔,似乎費了番力氣,才想起我說的「孩子」,是誰。


「若是男嬰,那是皇長孫,那不一樣.」


「不是不一樣。」我淡漠道,「你明明有許多其他的法子破局。」


「卻偏偏選了犧牲她,

犧牲我。」


「正如對付蜀王。」


「你已登基,他已敗北,你要掃除後患,大可從長計議。」


「你偏要選擇那麼極端的法子。」


「隻因這些法子,見效最快,損失卻最小。」


「或許你是在意我的。」


「但你也在意你的權勢、你的地位、你的臉面。」


「你為何偏要娶拒過你的宋知微呢?」


「你看不透宋知微故意刺痛我的伎倆嗎?卻還配合演戲,為何?」


「裴衍,我是你眾多在意裡,最微末的存在。」


曾經我困頓。


不解。


他明明愛我的啊。


我們有過那麼美好的回憶,攜手走過了那麼泥濘的歲月。


為何他要那樣對我呢?


身在局外才看明白。愛,大抵也是愛的。


沒那麼多罷了。


「裴衍,這樣的愛,我不稀罕。」


裴衍搖頭。


「不...不是這樣…」


「沅沅,不是你想的這樣,我是愛你的…..」


他居然是有眼淚的。


淚水順著臉頰,

融化了幹涸的血。


跟著他的手一起,拍打著車架。


「你下車,沅沅,我向你解釋,當年我想娶的人本就是你,配合宋知微演戲是因為宮中蜀王耳目….」


「那就讓我們來看看吧。」


我起身,掀開車簾,與他咫尺之間。


我抓起馬鞭:


「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有多愛我。」


「裴衍,現在,我想走。」


「你是成全我,還是成全你自己?」


裴衍幾乎站立不穩,仰首望著我。


顫著手就想來抓我。


「髒。」


他的手頓住。


黑眸深處迸現出刻骨的絕望。


我沒再看他,也沒管他靠在馬車前的身子。


高揚馬鞭:「駕!」


23


同樣是在多年後,我聽人說起這一日。


深情的新帝鏖戰三日後,不顧自身傷勢,不眠不休七個日夜。


追逐自己的意中人。


可惜妾心如鐵。


那日邊關人人都瞧著,馬車決絕而去。


本就傷痕累累的人,險些命喪當場。


被侍衛救下後的第一反應仍是追逐。


直到最後體力不支,倒在塵土中。


我沒有回頭。


並不知曉這傳聞是真是假。


隻知駛過關口那一瞬,心尖都仿佛長了雙翅。


又駛過護城河,琳琅才敢從馬車裡鑽出來。


「姑娘,我們去哪裡?」


她接過馬鞭。


我讓她將車停在一處靜謐的湖邊。


天正藍,水正清。


我取下隨身的竹筒,放出等候已久的蠱蟲。


「去吧,尋你的下一任宿主去。」


我不再怕它了。


比它更可怕的情關,我都闖過了。


自此,天高海闊。


都是我的自由。


(全文完)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