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奇怪地問：「那為何是墨澤上神把你們族長S了呢？」
師娘搖了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得問我那老頭子了，唉。」
「不瞞師娘，可我的修為卻……一言難盡。」
她摸了摸我的頭發，安慰我道：「別急，總會有辦法的。」
9
這次回去之後，墨刃竟已經完整地化成人形，恢復了往日的樣貌。
一襲黑袍敞開衣領，如瀑布般的長發隨意散落在肩膀，光著腳躺坐在寒冰之上。
樣貌比墨澤還俊美些許。
他慵懶地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上前。
我跪坐在他身前，任由他肆意撫摸我的臉。
「這道傷疤真難開，我幫你去掉好不好？」
「不必，它可以時時刻刻地提醒我，我的仇人是誰。
」
「唉，還真是有些舍不得呢。」
我不解地問：「舍不得什麼？」
他笑笑不語，反問我：「丫頭，做好準備了嗎？」
我頓時心中一喜，連忙問道：「墨刃大人，你完全恢復了？」
「哈哈，對付墨澤那個廢物，用不上完全恢復，如果你準備好了就去吧，讓那個萬人敬仰天下膜拜的仙雲宗亂起來，本尊隨後就到。」
說著，我被他用一股力量直接推出了那寒冰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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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在白天大大方方地以本貌走進了仙雲宗。
大聲地對看門弟子說：「去通報蘇婉清，就說我夏悠兒來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怎配直呼我們仙姬的名諱！」
我沒有廢話，匕首順著袖口飛出，一刀斃命。
「不好意思，
習慣了，現在不需要內丹了，你自己留著吧。」
我這一舉動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隨後又出來幾個弟子，我一一解決。
對著門裡大聲喊著蘇婉清的名字。
皇天不負有心人，那張熟悉的臉很快就出現在了我眼前。
「是你！你竟然沒S！眾弟子聽令，給我絞S這女人，千刀萬剐！」
我立刻出言制止。
「蘇婉清，我是來給你送禮的，你不好奇我送的什麼嗎？」
她嗤笑道：「我隻知道你是來送命的！上！」
隨著眾人越聚越近，我立刻從身後推出一個男人送到蘇婉清面前。
當她看清男子面貌的時候，立刻命眾人停手。
「裴郎，是你嗎裴郎？你沒S，太好了！」
我冷笑著看她痴狂的樣子。
「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
「進進進，你們都退下！我有要事，誰都不要來打擾我。」
進房之後，她一直抱著裴郎卿卿我我不撒手，仿佛隻要一松手他就會消失一般。
而裴郎也配合著她親吻著她的額頭，緩緩向下慢慢地將那個吻深入。
目睹一切的我，心中毫無起伏，甚至覺得惡心。
因為這人正是我拿那些戰S的人的屍體拼湊而成，略施仙法就變成了裴郎的模樣。
我默默地從口袋中掏出了銅鏡。
11
墨澤黑著一張臉衝進門，將床上的二人拉開。
這麼大的動靜，外面聚集了許多看熱鬧的宗門弟子。
甚至還有膽大者想進門看得更清楚些。
全被墨澤一劍斃命。
他憤怒的拉起蘇婉清，
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
「你答應我的，你隻愛我一人！蘇婉清，你現在在幹什麼！」
「墨澤，我不愛你，永遠都不可能愛你！我愛的隻有裴郎！」
墨澤舉劍直接刺向裴郎的方向。
卻不料蘇婉清直接擋在了他身前。
冰冷的劍鋒從身體穿透。
一口鮮血從她口中噴湧而出。
墨澤慌了，立刻抱住蘇婉清。
「婉清，你不要S，我錯了，你別S，求你了。」
而這時，我趁亂逃了出去。
直奔千年寒窟去接應師娘。
寒窟中，看見多年不見的師尊，我潸然淚下。
他已經瘦的皮包骨，一頭散亂的白發遮擋住了整張臉。
再也沒有了當年那個調皮小老頭的模樣。
他虛弱得像隨時都能斷氣一般。
我連忙給他輸送些許仙力，讓他先有力氣跟著師娘逃出去。
路上我問師尊：「師尊，你知道當年是墨澤S了冰帝族族長的事嗎？」
他深深嘆了口氣，表情浮上一抹憂傷。
「我知道，這是個秘密，隻有歷代族長知道。」
「那你們為什麼還要發誓效忠於他呢？」
「悠兒啊，如果擺在你面前兩個果子能讓你解渴，一個爛到了心裡，一個隻爛了一半，你選擇哪個？」
答案不言而喻，在壞與更壞之間選擇，當然是前者。
但我接下來的話，將打破他們這麼多年以來所有的信仰。
「你們這麼多年來都選錯了，這兩個，都爛到了心。」
正當我們剛逃出千年寒窟的時候。
空中突然劃過一道道精光。
瞬間，
面前站滿了仙雲宗的眾人。
為首的正是墨澤。
他手持長劍，立於空中。
黑發散落在風中，早已沒了往日的神聖。
白袍上還沾染著蘇婉清的血。
他表情猙獰的叫人把我們圍住。
「是你！你竟然沒S！你們都背叛我，我S了你們！」
我不卑不亢地與他對視著。
「大家看看啊，這就是你們成日信仰的上神！他整日與自己的徒弟廝混，濫S無辜，卻滿嘴的仁義道德，大仁大義，都是狗屁！」
「墨澤上神！你捫心自問，你配得上這個稱號嗎？如今你要S我，那好，那我就為我的村莊一百一十二口人討個公道，你們都看好了，今日我就要弑神！」
說著，我騰空而起，手持匕首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影，直奔墨澤而去！
砰的一聲巨響，
一道刺眼的光在空中炸裂。
我被他的神力炸飛數米摔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他依舊擺著上神的姿態，居高臨下地丟下一句：「自不量力！」
12
這時一道紅光由我身後射出。
直至墨澤的眉心。
遠處傳來陣陣雷聲，一大片烏雲隨著聲音而至。
一起出現的還有我那用心頭血養了多年的墨刃。
隻見他黑衣紅袍，雙眼血紅，帶著一抹邪魅的微笑站到了我面前。
身後跟著一眾修行者。
他伸出手將我從地上拉起，還輕輕地掸了掸我身上的塵土。
「小丫頭，不是讓你等我嗎，你怎麼這麼著急。」
「你幹嘛去了？怎麼來這麼晚。」
「這麼精彩的戲碼，怎麼能沒有觀眾呢，
我將所有修煉界的泰鬥都找來了，你過去跟他們一起看熱鬧吧。」
我轉頭看過去，卻隻見隨他來的人的身上都被束上了捆仙繩。
在他衝上天空的一剎那，我的嘴角止不住地微微上揚。
二人當空而立，四周頓時籠罩著滿滿的肅S之氣。
「墨澤，一千年沒見了，你可有長進啊？」
墨刃語氣不屑，舉起手中血刃指向墨澤。
「你區區一個心魔，我能S你一次，就能S你第二次！」
「哈哈哈哈哈，沒有人為你開啟誅神之力，我看你奈我何！」
戰鬥瞬間爆發，墨刃身形如電，揮舞著血刃朝著墨澤刺去。
所過之處空間仿佛都被扭曲。
而墨澤毫不畏懼，舉起佩劍抵擋。
隻聽一聲巨響，二人神力衝撞的力量震蕩開來。
將所有人掀翻。
他們在空中激烈的纏鬥，而我瞅準時機衝天而起。
手持匕首朝著墨澤飛去。
他此時正全神貫注的伸出劍對準墨刃刺下去。
我一個閃身擋在了墨刃前面，同時用仙法把臉化作蘇婉清的模樣。
墨澤一個走神被墨刃劈飛了佩劍。
就在此時，我上前，匕首如閃電般沒入他的心口。
從天空中墜落之時，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我。
口中還喃喃地說著：「婉清，別拋下我。」
一代上神的隕落，讓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見的一切。
不敢相信自己畢生的信仰就這麼沒了。
這時，墨刃仰天長嘯。
「這天下，終於要易主啦！看啊，
你們所敬仰的神就是這麼的不堪一擊！」
「勇敢承認吧，你們這些卑微的人！承認你們曾經的選擇是錯的！我才是你們真正的神！」
正當他得意之時，我悄然落地，熟練地剜出了墨澤的內丹，迅速吸收。
瞬間，全身被一股強烈的力量所籠罩。
那力量強橫的在我的經脈中亂竄，我仿佛隨時都將爆體而亡。
忍著劇痛，對著墨刃的位置發出一道神力，瞬間將他擊落。
他躺在地上嘴角帶血，卻依舊笑著看向我。
「小丫頭，我對你不好嗎？」
「這一切你才是始作俑者不是嗎？」
我站立空中，掏出銅鏡。
「諸位！看看吧，看看你們所敬仰的神！還有仙姬，有多麼的齷齪不堪！」
空中出現的第一段畫面是仙姬與裴郎雲雨時的畫面。
第二段則是那次大戰的畫面。
慘烈且悲壯。
一直看到最後，眾人都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
本該與眾人對抗墨刃的墨澤，突然與他相視一笑。
轉而共同調轉方向，雙雙S向眾人。
他們如同雨點般從天空中隕落。
鮮血染紅了天空。
最後，隻剩下冰帝族二人，墨澤突然劃破天空，從裂縫中降臨一束巨大光柱。
墨澤大喝：「你們二人幫我開啟誅神之力，我保你族世代順遂！」
下一秒，二人以馭冰之術為引，將那巨大能量引到墨澤身上。
片刻間，神光炸起，萬道光芒直射墨刃身體。
砰的一聲，他的身體炸成了碎片。
看見這一幕，墨澤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
這世間誰都別想阻礙我成神的道路！你們這些跟我爭跟我搶的人，有什麼資格！你們都該S！哈哈哈哈！」
隨後，一劍將冰帝族二人刺穿，手掌一握，二人瞬間化為灰燼。
看完所有影像，眾人的面上悲憤交加。
而我早已淚流滿面。
「墨澤，任由仙姬屠S我全村百姓而不作為！還把罪名栽贓到我師尊身上！他用千裡寒冰將我心愛之人冰封，就為了他那所愛的齷齪可恥之人！你們都看見了嗎？你們還崇拜他嗎？還信仰他嗎？這一切自始至終都隻是個騙局！」
「還有墨刃，你知道我為什麼S你嗎？因為你就是他，他就是你，你們本就是一個人！你若不S他也不會徹底湮滅，就如同當初即便你粉身碎骨，卻也能保留一絲原神在世間。」
墨刃突然大笑起來，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下亂了的頭發。
「小丫頭，我本來還挺舍不得你的，看來是我多慮了。」
說著，他一抬手，瞬間天地變色，一道紅色的閃電環繞在他手臂上。
如同一條血紅的巨龍，直直向我撲來。
我立刻使出所有神力阻擋，卻也被他壓得動不了半分。
這時，師尊師娘突然在我耳邊大喊：「悠兒！快劃破天裂，隻有弑神之力才能將他SS！我們夫妻二人為你做引！」
「不！以你們現在的身體，你們會S的，師尊，師娘！活著！」
「快，來不及了，悠兒，我們此生能收你這個徒弟是我們的榮幸，如今我們能S在一起，足矣，動手吧！」
雖有萬分不舍，這卻也是唯一的辦法。
我費力地支撐著，一手向天空劃出一道天裂。
師尊和師娘雙手掐訣，直接衝進那道神光中。
瞬間神光引到我身上，一股巨大的推力將那條血色巨龍震碎。
墨刃剎那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一切都歸於平靜之後。
天空中烏雲散去，露出一抹暖陽。
眾人看著地上的屍體久久沒有出聲。
我抬手將神力沒入墨刃和墨澤的身體。
然後用力一握，二人瞬間化作點點塵輝，徹底消失在了這天地間。
「姑娘！是你為蒼生除惡，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神。」
我雙手抱起師尊師娘的身體。
轉身對他們說：「這世間本就不該有神，都是你們創造出來的，如果你們必須要一個信仰的話，那就信你們自己吧，隻有自己才是自己的神。」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身後有人喊：「姑娘！你以後去哪？
」
我要去尋找那個為我剝橘子的裴郎了。
如今有了神力，我將是不S之身。
真好。
我可以生生世世地找尋下去。
找到裴郎的每一次轉世。
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