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經過後面的東拼西湊，我總算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那天之後，李佳安氣不過，嫉妒我和李似錦過得這麼好。
她認定了是自己認錯了糙漢男主，沒有遇到真正的糙漢男主。
於是重操舊業，穿著低胸裝，超短裙，黑絲襪，一個人大半夜的跑到荒無人煙地工地晃悠。
她以為這樣就能遇到有錢有勢，還對她一心一意的真糙漢男主。
結果這一次，她沒有那麼好的運氣。
她遇上的甚至不是像方軍輝那樣的男人，而是一群如狼似虎的餓狼。
他們把她當成了免費的J女，對她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凌辱。
新聞報道說，李佳安被發現的時候，全身赤裸，遍體鱗傷，下體撕裂嚴重，已經大小便失禁。
醫生說，她這輩子都無法再懷孕了。
李佳安為了報復社會，
竟然編造謊言，汙蔑是工地上的包工頭指使工人強奸的她。
看著新聞上，李佳安聲淚俱下，控訴著包工頭的罪行。
我忍不住笑了。
真是可笑！
明明是她自己作S，卻要把責任推卸到別人身上。
不過李佳安也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了。
她做過的那些惡事，也該遭到報應了。
輿論發酵得很快，包工頭遭受了網絡暴力，弄得妻離子散。
他請了律師，要告李佳安。
結果證明了一切都是李佳安自導自演的。
包工頭要求李佳安賠償他一百萬。
可李佳安哪裡有那麼多錢，灰溜溜地就跑回了方軍輝身邊。
方軍輝當然也看到了新聞，還知道李佳安提前把孩子流掉了。
當場氣得發抖，
指著李佳安的鼻子罵「賠錢貨」。
他早就想甩掉李佳安了。
當初和李佳安在一起，純粹是被她的美貌和主動衝昏了頭腦。
後來李佳安懷孕，他以為自己有機會擺脫農民工的身份，成為有錢人家的女婿。
結果李佳安竟然被趕出了家門，現在還背著他，偷偷把孩子打掉了。
他雖然沒什麼文化，但也知道，孩子是愛情的結晶，是維系夫妻感情的紐帶。
李佳安連孩子都不要了，可見對他沒有一點真感情，分明就是把他當冤大頭。
他原本想把李佳安趕走。
可是李佳安卻以S相逼，還說如果他敢趕她走，她就去告他之前是強奸，還威脅她結果。
方軍輝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繼續和李佳安生活在了一起。
可沒多久，包工頭就帶著一群人，
上門來討債。
方軍輝一聽要一百萬，當場拖著李佳安去了民政局辦離婚手續。
事後，李佳安S皮賴臉不肯走。
他二話不說，直接將李佳安的東西，從出租屋裡扔了出去，然後換了鎖。
任憑李佳安在門外又哭又鬧，也無動於衷。
9
李佳安找上門來的時候，我正在給李似錦布置生日派對。
此時距離我上次在商場看見她，已經過去整整一年了。
李似錦滿五歲了。
往年過生，我每次都會給李佳安舉辦一個盛大的生日派對，邀請她所有的朋友和同學參加。
今年也不例外。
隻是主角不同了。
我早早地就訂好了酒店的宴會廳，還請了專業的團隊來策劃。
李似錦很懂事，
知道我不喜歡鋪張浪費，便主動要求一切從簡。
我隻邀請了幾個關系比較好的朋友，大家一起吃頓飯就好。
聽到門鈴聲響起的時候，我正在廚房裡做蛋糕。
我解開圍裙，一邊走向門口，一邊問：「似錦，你去開門看看是誰？」
李似錦放下手中的課本，起身去開門。
很快，我就聽到李似錦驚訝的聲音：「你怎麼來了？」
難道是快遞？
我擦了擦手上的奶油，從廚房裡走出來。
下一秒，我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站在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李佳安。
她比一年前更加落魄了。
衣服髒兮兮的，頭發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傷，像是被人打過一樣。
我厭惡地皺起眉頭，冷聲問道：「你來幹什麼？
」
李佳安看見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哭著說：「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幫幫我吧！」
「方軍輝是你的合法丈夫，還是你的男主，你有事應該去找他，而不是來找我這個封建老頑固，貞潔烈女。」
我語氣嘲諷，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李佳安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竟然會說出這樣絕情的話。
「媽，我錯了，我已經和他離婚了，求你，你就幫幫我吧！」
李佳安說著，不斷地磕著頭，很快就磕破了額頭，鮮血直流。
我卻無動於衷，隻是冷冷地看著她的表演。
李佳安見我還是不為所動，哭得更加悽慘了：
「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話，不該為了一個男人，就拋棄你！
求求你，看在我叫了你十八年媽的份上，就再幫我一次吧！」
我冷笑一聲：「李佳安，你少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了！你還知道你叫了我十八年媽？你要是真把我當媽，你會為了一個男人，就一次次地傷害我嗎？
「你這次回來求我，也不過是因為欠了錢，走投無路罷了！」
李佳安被我戳穿了心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還是不肯放棄，繼續哭訴著：
「媽，我真的是被方軍輝那個畜生騙了，我當初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相信他說的那些鬼話！媽，我現在真的沒有辦法了，求求你，幫幫我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淡漠：「李佳安，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我幫不了你。你已經成年了，要為自己做出的選擇負責。」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是你女兒啊！」
李佳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歇斯底裡地大吼道：「我是你女兒啊！你怎麼能見S不救呢？！」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李佳安，你弄錯了一件事。」
李佳安愣愣地看著我，「什麼事？」
我緩緩道：「從你為了一個男人，一次次傷害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不是我的女兒了。」
「不，不可能的。」
李佳安拼命搖頭，仿佛瘋了一般，不停地呢喃著這句話。
我懶得再和她廢話，拉著李似錦的手就要回屋。
李佳安見我真的要走，慌了，連忙爬起來，想要抓住我的手。
卻被我一把甩開。
「別碰我！」
我厭惡地看著她，仿佛她是瘟疫一般。
李佳安被我嫌棄的眼神刺痛了，後退了幾步，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她看著我和李似錦的背影，眼神怨毒，仿佛要將我們撕碎一般。
我假裝沒有看到，拉著李似錦進了屋，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門外，傳來李佳安絕望的哭喊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回蕩。
我充耳不聞，拉著李似錦來到沙發邊坐下，溫柔地問道：「似錦，嚇到你了嗎？」
李似錦搖搖頭，乖巧地說：「沒有，媽媽，我不怕。」
我欣慰地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不怕就好，我們似錦真勇敢。」
李似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仰起頭，好奇地問我：「媽媽，那個姐姐真的是你女兒嗎？為什麼她要叫你媽媽？」
我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似錦，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你有一個姐姐，隻是她生病了，
需要去很遠的地方治病嗎？」
李似錦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我摸著她的頭發，輕聲說：「現在，你可以理解為，你的姐姐她……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李似錦雖然年紀小，但也明白，S亡意味著什麼。
她懂事地點點頭，沒有再問什麼，隻是默默地握緊了我的手。
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
我輕輕地抱住她，心裡充滿了溫暖和感動。
謝謝你，我的寶貝。
謝謝你，願意做我的女兒。
10
一個月後，李佳安的消息再次傳來。
隻不過，這一次不是出現在新聞報道裡，而是警方那邊打來的電話。
電話裡說，李佳安因為故意S人罪，被逮捕了。
我一開始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李佳安S人？
她一個弱女子，能S誰？
直到警察在電話裡詳細說明了情況後，我才知道。
原來，當初李佳安被我趕走後，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心理開始變態扭曲。
竟將一切錯誤歸結到方軍輝身上，怪他不是糙漢男主還來撩她。
於是趁方軍輝熟睡，一把菜刀砍了下去。
最後被鄰居發現報了警。
這一次人證物證俱在，李佳安再也無法狡辯了。
她被判處無期徒刑，將在監獄裡度過她的餘生。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內心沒有絲毫波瀾，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李佳安，這就是你想要的小說結局嗎？
為了一個男人，你毀掉了自己的人生，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值得嗎？
我帶著李似錦去探視了李佳安一次。
監獄裡的李佳安，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
她穿著囚服，頭發剃成了板寸，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仿佛老了幾十歲。
看到我和李似錦的時候，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幫幫我，救救我吧！我不想就這樣老S，我不想S啊！」
李佳安跪在地上，不停地給我磕頭，額頭磕破了，鮮血直流，她也不管不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漠，沒有一絲溫度。
「李佳安，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犯下的罪，就要承擔後果。」
「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一定會改過自新，好好做人！
」
李佳安哭得撕心裂肺，祈求我的原諒。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李佳安，我不恨你，但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為什麼？為什麼啊！」
李佳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仿佛我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眼神冰冷：「因為，你不配得到我的原諒。」
說完，我牽起李似錦的手，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李佳安絕望的哭喊聲。
我沒有回頭。
有些錯誤，一旦犯下，就再也無法彌補。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再也無法挽回。
李佳安，再見了，再也不見。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