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我也不躲,就和他四目相對。


「行,正好今晚我有個宴會,你和我一起去,我給你安排。」


「陪領導參加宴會啊,能算加班工資嗎?」


啪嗒。


顧源洲手中的鋼筆重重戳在白紙上。


他勉強擠出個笑容,咬牙切齒:「可以。」


5


當晚,我陪顧源洲參加宴會。


宴會上還有不少明星,名流雲集。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樸素的裝扮,就算說自己是服務員應該也沒有人會懷疑吧?


「老板,要不我去換件衣服吧,畢竟是相親呢。」


「沒事的,外表有什麼重要的,你應該展現的是自己的內在美。」


但是,在外在不美的情況下,應該沒人會關注我的內在美吧。


不過,這件事情很快就不重要了。


因為要我和相親的三個人,壓根沒來。


據說一個被父母連夜送出國,一個晚上突然發高燒。


最後一個在來的路上看見路邊有人吵架,好奇地在路邊吃瓜,

結果被飛來的拖鞋拍在腦門上,當場暈過去。


事實證明,開著敞篷跑車吃瓜的時候,還是應該把敞篷合上才行。


眼看著男人飛走了,我長嘆一口氣,餘光卻注意到顧源洲也呼出一口氣。


嗚嗚嗚,他也在為我的求愛路感到惋惜嗎?


「老板,既然相親失敗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不行,加班費已經給你了,你必須在這裡陪我。」


相親還未開始就結束的心情,瞬間被加班的悲傷給掩蓋了呢。


觥籌交錯的聚會,我以為顧源洲是叫我來擋酒的。


事實上壓根沒人和他敬酒,但是有不少人上來和他招呼,再恭敬地遞上自己的名片。


「老板,你是不是酒量不太好?」


說著,他緩緩伸出一隻纖長的手,比了個一:


「我能一直喝。」


「難道你有胃病,現在不能喝酒?」


霸總常見的疾病:低血胃痛和強迫症。


沒這點疾病,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霸總。


「謝謝關心,我好得很,

身體健康年年體檢,有點小毛病都可以去治療,我又不差這點錢。」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那為什麼小說裡的霸總可以有辦法換走女主的腎,卻沒辦法治療自己的胃病?


最後實在無聊,我找了個借口往廁所跑,幹脆躲進廁所隔間,開始打遊戲。


匹配間隙,我聽到外面的人說話的聲音:


「剛才在宴會上見到顧源洲了,好帥啊,不過,好難得看到他帶個女伴啊。」


「什麼?那是他女伴?我還以為是哪個服務生不長眼地貼上去,我都準備投訴了。」


我躲在隔間裡,突然感覺膝蓋中了一箭。


「那是不是顧源洲的女朋友啊?從來沒見過。」


「什麼女朋友啊?他們這個圈子裡可沒有女朋友的說法,那叫作跟。」


所以,顧源洲一直沒找自己的「跟」。


是有什麼心事吧?


連「女朋友」這種詞匯都沒有,這個圈子的文化水平真的有待提高。


難怪能冒出這麼多的太子爺。


「但我不是聽說,

宋雲諾對顧源洲一見鍾情了,一直在追他,兩個人還一起去吃飯嗎?」


「這誰知道?宋雲諾的嘴巴裡有幾句是真的?不過說起來,顧源洲喜不喜歡女的,還不一定呢,以前的風聲,我可聽說。」


我腿蹲麻了,換個姿勢,突然聽到這麼勁爆的話。


就像個小鉤子似的在我心上撓來撓去。


我立馬將耳朵湊過去仔細聽:


「我聽說,顧源洲以前一直在找一個小男生,說不定,他壓根就不喜歡女的。」


6


大瓜!


好大的一個瓜!


這種瓜是我這種小員工可以聽的嗎?


隻可惜她們隻說了幾句就離開。


我走出洗手間,就發現顧源洲就等在門口:


「我以為你掉進去了,還準備找人來撈你。」


我不敢吭聲,隻是餘光一直打量著顧源洲。


今天參加宴會,他比平時打扮得更加精致,頭發都是用蠟油精心整理過,衣袖處的袖扣更是考究。


往人堆裡一站,還真是鵝立雞群,清俊儒雅貴公子的形象。


就是這唇紅齒白的,怎麼就偏偏不喜歡女人呢?


我心裡默默嘆口氣,收回視線。


距離放假還有最後幾天,顧源洲又給我安排了場相親。


「但是,這個人吧……」


顧源洲看著我欲言又止,我腦海裡已經想過無數種可能了。


難不成長得醜?還是家裡窮?


總不能是個暴力狂,隨便動手打人吧?


那我到時候訛多少錢比較合適?


「他這個人有點潔癖,這次來也是為了談生意的,不過,我隨口問他要不要相親,他就同意了,可能是家裡催得著急吧。」


顧源洲話音剛落,我已經看到餐廳門口出現的身影。


男人身姿高挺,氣質不凡,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苟,臉上是平和疏離的微笑。


如果非要用一個形容詞來形容的話,就是完美,完美到仿佛一個假人一般。


「你好,我叫祁煜。」


男人坐在我對面,顧源洲早早離開,隻是臨走前看了祁煜好幾眼。


祁煜說自己來自香港,家裡做外貿生意的,這次來也是為了和顧源洲談生意。


「你來和我相親該不會是擔心得罪了顧源洲,到時候生意談不成吧?」


「怎麼會?我們的合作是雙贏的,不存在我擔心得罪他的情況,如果非要說的話……」祁煜攪動著手邊的咖啡,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家裡催了比較著急,希望我能多接觸幾個人。」


看來又是一個和我一樣,被家裡催促的人。


這麼優秀的人都會和我落入一樣的境地,看來我被催婚的窘境也不算什麼了。


稍微坐了一會,祁煜就問我要不要去看電影,順便和我討論起最近上映的幾部。


我剛剛答應,就發現不遠處的顧源洲正直勾勾地盯著我。


雖然以前相親他也在附近,但是因為每次都沒說幾句話,相親就以失敗告終。


所以我一直沒發現。


顧源洲的眼神這麼嚇人嗎?


他宛如木雕一樣坐在原地,

銳利的眼神直直落在我們身上。


像是被狼盯上。


7


我還沒來得及仔細探究顧源洲的眼神是什麼意思,祁煜已經把我帶走。


我們一起去看了電影還吃了晚餐,交換了聯系方式。


一個周末都在約會中度過。


周一早上,主管突然神神秘秘把我叫到辦公室,讓我送一份文件上去:


「經理走了,這份文件本來該我去交的,但是我覺得你比我更合適。」


「您是從哪裡看出來?」


「啊呀,我都懂得,公司不支持辦公室戀情,但是也不算反對,你和顧總低調些也沒什麼,我這不是給你安排了見面機會嗎?」


還沒等我沒解釋,主管已經將文件塞在手中,讓我快點送到顧源洲面前。


估計是年底了,送到老板辦公室的文件不少,我走進辦公室時,他已經被文件給淹沒。


「來了?」


我隻有憑借這一聲略帶幽怨的聲音判定人還在辦公室。


「老板,文件已經整理好了。」


「放在那兒吧,

你和祁煜約會怎麼樣?」


「還行,他人還不錯。」


話音剛落,顧源洲手中的鋼筆重重戳在紙上:


「你覺得好就好,能幫我把這份資料再打印一份嗎?」


打印機就在辦公室角落裡,我剛剛啟動,就聽到身後顧源洲語重心長的聲音:


「找對象可千萬不要太隨意啊,一定要仔細選擇,不能光看表面。」


「知道了,謝謝老板提點。」


「一定要擦亮眼睛,有些人看著人模狗樣的,其實強迫症潔癖話少愛裝逼一樣不少,一定要謹慎再謹慎!」


這說的是祁煜嗎?


為了不反駁領導的面子,我還是乖巧回答:


「我相信老板的眼光,你推薦的人一定不會錯的。」


顧源洲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辦公室也陷入沉默,還沒等我找到話題,辦公室門被敲響:


「顧總,那位宋雲諾小姐想見你一面。」


我注意到顧源洲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讓她進來吧。」


門被打開,一個漂亮的女人衝進來,

我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將打印出來的資料放在桌上就立馬離開。


「有沒有想我啊?怎麼愁眉苦臉的?」


說著,宋雲諾就直接往顧源洲懷裡倒,仿佛他懷裡有磁鐵似的。


我以為能看見什麼美人入懷的場景,誰知顧源洲直接躲開。


隻聽見撲通一聲,美人重重摔在地上。


顧源洲伸手將襯衫領的最後一顆扣子系上,確定包得嚴嚴實實後,才開口:


「男人不自愛,就像大白菜,你休想讓我變成大白菜。」


好家伙,男德拉滿了。


我小心翼翼關上門,最後一刻,我聽到女人帶著微怒的聲音:


「你敢這麼對我,合作還能不能愉快進行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顧源洲居然為了公司到出賣自己的程度了嗎?


難不成是我上次在天臺罵他不帶著公司創收的事情傷透了他的心?


那也不至於做得這麼絕啊。


8


中午難得出太陽,事情都處理完了,隻需要等待放假就行。


趁著午休的間隙,我來到天臺曬太陽。


隻是一推開門就看見不遠處的顧源洲。


他看見我,像是條件反射一般嚇得顫抖:


「你又跳樓!」


看來我留給他的陰影還不小。


但我隻是想上來曬曬太陽而已啊。


我走到他身邊,才發現顧源洲手裡還藏了一大堆零食。


辣條巧克力餅幹,手邊還有一份冒著熱氣的麻辣燙。


「你為什麼要來天臺吃東西?」


「不然呢?你看看那辦公桌還有我的位置嗎?萬一辣條的油滴在文件上,我怎麼解釋?」


顧源洲沒好氣地瞪我一眼,繼續啃手上啃了一半的雞爪。


這人怎麼跟個炸藥桶一樣?


總不能因為我撞見他被合作商潛規則就把氣都發泄在我身上吧?


「你跟那位宋小姐……」


「幹嗎啊?關心我啊?愛上我了?」


話說出口,我倆都愣在原地。


顧源洲耳朵出現詭異的緋紅色,趕緊解釋:「我就是隨口一說,

單純好奇你約會的事情。」


「我不是說了挺好的嗎?今晚我們還約了一起吃晚飯。」


顧源洲手裡香噴噴的雞爪掉了。


氣氛有些尷尬,我隻能趕緊轉移話題:


「你在哪兒買的麻辣燙啊?聞起來好香的樣子,我以為你們霸總都不會買這些東西的。」


至少也應該在米其林餐廳,享受生菜都要288的品質吧。


「因為……曾經有人帶我去吃過。」我感受到顧源洲的視線在我身上打量,又好像是在透過我看另一個人,「那時候每天壓力都很大,不知道該怎麼辦,直到有天,有人帶我去吃了碗麻辣燙。」


聽起來好像是性轉版白粥的故事。


我心裡都鄙夷了幾分。


能被一碗麻辣燙騙走的,肯定不是什麼好男人。


「所以,以後你壓力大了,就會買麻辣燙吃嗎?」


「啊,不是啊,我就是饞而已,再說了,我都這麼有錢了,我能有什麼煩惱?」


我:「.

..」


淦!


我就多餘問這一嘴。


饞吧,誰能饞得過你啊,大饞小子!


我憤憤站起身準備離開,身後又傳來顧源洲的聲音:


「哎,你今晚真要去約會啊?」


「對!」


本來就是和祁煜約好的。


還是約在了一家非常有名的餐廳。


這種一頓飯就能花掉我一個月工資的餐廳,當然是能免費吃一頓,就要馬上來。


在服務員姐姐端上一旁盆栽,並且告訴我裡面隻有一顆果子能吃,並且價值899的時候,我還是覺得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再點一份。」


我微笑著沒有吭聲。


其實比起這頓飯,我更喜歡他能直接把這筆錢轉給我。


「子涵,我一直覺得你很特別,我…」


祁煜話還沒說完,服務生又端上來五盤黃瓜。


就是非常普通的黃瓜,和其他高大上的菜品比起來格格不入。


倒是綠得生機勃勃。


「我們沒有點這道菜啊。」


服務生也是一臉無辜:


「是有一位先生點的,

他...」


服務生環視一圈沒有找到人,這幾盤黃瓜又被退回去。


「不用在乎這點小插曲。」祁煜重新換上溫柔的視線打量著我,「今天我叫你來,主要是想和你說,我覺得你...」


他的手緩緩靠近,即將碰到我手的時候,我手邊的手機突然發出輕響。


是金錢的響聲。


有紅包!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點開手機。


百年沒聲的公司大群居然有動靜!


顧源洲居然在裡面發紅包。


9


顧源洲難得闊氣一回,哐哐往群裡發了二十多個紅包。


我搶了將近一千塊錢。


就是約會的氛圍似乎被我搶紅包的喜悅給衝淡了。


幸好祁煜沒有在意,付錢的時候甚至還在感嘆剛才不應該把黃瓜退了。


「那不就是普通的黃瓜嗎?還是你沒吃飽?」


「不用了,剛才的黃瓜味道應該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了,畢竟菜市場買黃瓜10塊錢能買好幾根。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