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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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想湊過來跟我打招呼的人,一下就停了腳步。說句現實的話,娛樂圈的明星就像是擺放在商品架上的昂貴門面,而後面操控經營的人還是的投資商。你有才華,那你也得有個展示才華的平臺才行啊,平臺都是人家給你的,可不得盡可能順人心意才行。


 


更主要的是,鼎盛的如日中天,圈子裡有眼力見的都不會想得罪他的。


 


我沒忍住白了他一眼,對於他的瘋狗行為放到平日裡我是忍不了一點的,不然我也不會和他交惡到這種地步。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和蕭遠的事我還沒決定好,燕京有急事飛外地,現在我的心裡又是一團亂麻,實在沒心情和這種肥豬多費口舌。


 


俗話說得好,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它一口嗎?


 


「劉總,你這話說的有點難聽了吧?」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語調中夾雜著一絲生硬的堅定。


 


我心裡有些意外,竟然有人在這種時候敢幫著自己說話,偏頭望過去就看到一個清冷漂亮的女人站在會場的角落裡,她的眼神緊緊鎖定著前方,努力讓自己展現出自信。


 


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是誰了。


 


「阮梨,你不要命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誰提醒道。


 


聽到這個名字,我一下想了起來,我見過她,季宴禮的屏保,他的白月光前女友阮梨。


 


劉震不太敢明著對我動手,因為我畢竟是頂流,一旦曝光出來對他也有影響,但是換做是阮梨這樣的十八線女星那就另當別論,看著對方竟然敢公然落他面子,劉震冷笑一聲,啪地一聲將手裡的酒杯扔在地上,四散的玻璃碎片像是在昭示著這件事的下場一樣。


 


「李導,你手底下的女主角看起來對我很不滿嘛。看來投資這件事,我們還是最好再商議一下吧。


 


「劉總,劉總,阮梨年紀還小,不懂事,這樣,我替她給您賠罪,我敬您一杯!」


 


明著威脅撤資,李導嚇得臉都白了,扯著阮梨讓她鞠躬道歉,自己則拿著酒杯一飲而盡。


 


阮梨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麼,緊咬著唇和劉震道了歉,隨後默不作聲地推到了李導的身後,這幅樣子看得劉震來了興趣,隻見他起身走了過去,一手扒拉開了她面前的李導,怪笑著道:「我和你一個老男人喝酒有什麼勁,這樣吧,我今天晚上要回望山別墅一趟,阮小姐和我回去小酌一夜,徹夜長...」


 


他說著說著,肥碩的身體靠向她越來越近,手也跟著要搭在了她的身上時,啪地一聲我大步上前,抬手將他的手拍開了。


 


劉震臉色大變,「宋煜,你他媽的找S!」


 


我側過身擋在了阮梨的面前,看向他,

嘴角掛著冷淡淺薄的笑:「劉總,你對我有不滿,朝著人家小姑娘撒什麼氣呢,不就是喝酒嗎,我陪你喝。」


 


他陰沉著臉,目光想透過我看向阮梨,卻被我擋了個嚴嚴實實。


 


隻見他大手一拍,朝著身後一招呼,「好,宋煜你他媽有種,來,上酒,宋影帝不是樂意喝嗎,我今兒就讓你喝個夠。」


 


整整兩排的白蘭地,還有服務員在往上繼續加酒,劉震就是想讓我喝S,給我個教訓。


 


連著幾瓶子下肚,我隻覺得胃裡火燒火燎的,頭暈得厲害,腳下一軟跌坐在一旁的沙發裡。


 


劉震挺著啤酒肚,拿著酒杯走到我面前,抬手直接將酒澆在了我頭上,紅酒順著我的臉頰流了下去,看起來鮮豔異常。


 


他抬手捏著我的下巴,惡狠狠地說道:「宋煜你不是牛嗎,老子今天就告訴你,就算你喝S在這兒,

那個叫阮梨的娘們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猜猜她現在在哪呢?」


 


劉震這個S變態確實什麼都做得出來,也來不及通知季宴禮了,我抬頭和他對視,看著他眼裡譏諷的欲望,一時間酒意上頭,怒火中燒,手腕發力,抄起一旁桌子上的酒瓶子就砸了他的頭上,「S胖子,有種你衝著小爺來,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


 


他吃痛地摸了摸頭,紅酒和鮮血混雜在一塊讓人分不清,像他這樣走到哪都被人捧著的人,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屈辱,當即就怒氣上頭,招呼手底下的人來揍我。


 


開弓沒有回頭箭,我不看其他人,隻奔著劉震打,打的他哇哇叫,到底是 180+的大老爺們,我铆足了勁抓著他,他們也沒轍,直到有人來了為止。


 


「蕭總來了!」


 


「快點,阮梨人呢,蕭遠帶人來接人了!」


 


「臥槽,

誰他媽給劉總開瓢了,臥槽草草草!!!誰他媽給宋煜指甲幹劈了,找S啊!!」


 


誰來了?


 


有人來救阮梨了?那太好了。


 


我興奮勁過去,隻覺得醉意上頭醉昏昏的,聽到剛剛雜亂的話,心裡有點好笑。


 


怎麼感覺他們話裡話外的意思好像是,劉震腦袋瓜子被開瓢了還沒有我手指甲劈了重要呢?


 


這世界上哪會有人這麼心疼我?


 


砰地一聲,像是重物被踢開的聲音。


 


混亂之中,似乎有人把我抱了起來,急匆匆地起身不知道說了什麼。我剛要掙扎就聞到了這人身上淡淡的雪後松木香,這麼高端又騷包的感覺,一定是蕭遠沒錯了。


 


知道是他來了,我莫名放下心來,緊緊抓著他的衣衫領口,酒勁上頭暈乎乎地說道:「救...軟泥...」


 


9.


 


邁巴赫後座空調開得很足,我卻覺得渾身發燙。


 


等在顛簸中醒來的時候,我就看見蕭遠用湿巾擦拭我頸間酒漬,涼意激得我打了個顫,無意識蹭過他喉結。他呼吸驟亂,扣住我亂動的手腕:「別鬧。」


 


「你身上好涼...」我借著酒勁兒掙開桎梏鑽進他懷裡,鼻尖蹭開兩顆襯衫紐扣,唇瓣貼著起伏的胸膛。


 


因為我亂動的厲害,迫不得已之下蕭遠隻能找了個地方停了車。


 


「像大冰山。」安全帶不知何時被解開,我跨坐在他腿上,嘴裡呼氣吹著他的發絲玩兒。


 


蕭遠喉結滾動,手掌隔著西裝褲摩挲我大腿:「宋煜,誰大?」


 


我俯身貼著他耳垂,熱氣和酒氣燻得我頭暈:「冰山大....」


 


「不對,宋煜,我是誰?」蕭遠語氣暗啞,漫不經心地引導著我。


 


「你是蕭遠...」


 


「那連起來說?」


 


人喝醉的時候果然膽子很大。


 


我倚在蕭遠懷裡,腦海中浮現的卻是當年在輪渡的場景,酒意上頭醉昏昏的,就在天旋地轉之間尾音淹沒在驟然的深吻裡,他指尖探入襯衫下擺時,我咬破了他下唇。


 


「蕭遠大..」


 


「大...煞筆...」


 


蕭遠的手卡進我後腰與皮椅的縫隙,我屈膝時蹭到方向盤,突然響起的喇叭聲驚得他睫毛一顫。


 


聽到我的話,他的喉間溢出一聲低笑,藏在曖昧的氛圍中,勾人耳膜。


 


就是這聲笑愣生生的把我的髒話都變成了曖昧的助燃器。


 


「宋煜。」他喉結滾過我的指尖,「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不...」


 


話音未落,

他忽然託著我大腿往上一提,我膝窩卡在換擋杆上硌得生疼,剛要掙動就感受到他的手墊到了膝窩下:「不許說不。」


 


尾音消弭在相貼的唇間。


 


車內在廝磨間發出黏膩水聲,我們頭抵著頭喘氣時,他忽然用鼻尖蹭了蹭我:「宋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


 


突然啪嗒一聲,安全帶突然解開,蕭遠手上在我腰間一推,我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他指尖勾著我褲腰的抽繩打轉:「玩不玩編花繩?」


 


醉酒本來頭就暈,這會兒又被親的七葷八素的,腦海裡隻記得他說的不許說不了。


 


「玩。」


 


話音剛落,他用力一扯,繩子瞬間被抽了出來,就在我等著他編花繩的,雙手突然一緊,低頭一看竟然是蕭遠拿繩子綁住了我的手腕。


 


「蕭遠,

你幹什...」


 


在我掙扎的動作中,蕭遠眼底的笑意像是要溢出來一樣,貼著我耳邊緩緩說道:


 


「**。」


 


10.


 


「嗯,去不了,他這邊離不開人。讓劉墉不用再來了,我不會見的,劉震腦子壞了又怎麼樣?誰讓他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說話的人聲音有些沙啞,語氣平穩地像是一條沒有盡頭的直線,這冷淡的味道讓人一聽就知道是蕭遠。


 


要命了,怎麼在人生最窘迫的時候總能遇到他。


 


我慢慢睜開眼就看見蕭遠坐在我的床邊,正一邊開著電話會議,一邊...削蘋果皮???


 


「蕭總,.....能把電話遞我一下嗎?」


 


雖然剛醒就讓麻煩人拿電話不太好,但是我確實需要給季宴禮發個消息,把阮梨的事和他說一下。


 


電話另一頭的聲音響了起來:「阿煜,

你醒了?」


 


竟然是季宴禮?蕭遠在跟季宴禮打電話?


 


聽到聲音,我立馬要掙扎起身,卻被蕭遠反手給壓回了床上,另一隻手把小兔子形狀的蘋果塞進了我的嘴裡,隨後理都沒理我,衝著視頻那頭說道:「才醒,睜眼睛就要給你打電話。」


 


他怎麼知道我要手機是給季宴禮打電話?


 


隨後,就見他在我控訴的目光裡,淡淡得說道:「把嘴裡的蘋果吃完,我就讓你接電話。」


 


聽了這話我立刻吃完嘴裡的蘋果,然後接過電腦。


 


視頻那頭的季宴禮看到我後,笑了笑:「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阿遠去的及時,小梨沒事。」


 


我松了口氣,歪頭透過窗戶看了眼門外蕭遠的背影,心裡百感交集,看著季宴禮那張擔憂的帥臉,躊躇了半天才嘆了口氣道:「宴禮,這次軟泥是因為我才遭罪了,

實在對不住,等你回京了,我請你吃飯。」


 


季宴禮早就猜到我會說什麼,「你別這麼想,這是小梨自己想做的事,做什麼樣的事就要承擔什麼樣的後果,她自己心裡都清楚的。」說到這兒,他笑了笑:「再說了,這不是有蕭遠在呢嗎,就算不看我,看在你的面子上,蕭遠也會護著小梨的,我放心。」


 


我愣了愣,瞬間聽明白了他的意思,腦海中隱隱約約想起了昨天醉酒斷片的一點畫面,頓時耳根子一紅。


 


我靠,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靠靠,不對,季宴禮怎麼知道的??他們兩個人果然早就密謀好的!


 


「季宴禮你丫的.....」


 


「好了,不跟你多說了,我這邊還有些事,你好好養身體,等我回國後咱們再聚。」


 


說完,不等我罵罵咧咧他就匆匆下了線。


 


我盯著黑屏的電腦發愣,

一眼就看到自己脖頸處的紅痕,以及裸露的肩膀頭子,幸好有被子遮蓋,不然...


 


蕭遠端著碗海鮮粥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我正抱著電腦發呆,二二話沒說直接把電腦從我懷裡抽了出來。


 


「季宴禮說你蝦皮過敏,」他把瓷勺塞進我指縫,「所以這裡面隻有蝦仁。」


 


等等,我什麼時候對蝦皮過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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