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網購的皮質項圈到貨的那天下著暴雨。


 


衛遲渾身湿透地從外面回來時。


 


我正把鑲著銀鈴鐺的項圈往他書桌上一扔:


 


「戴上。」


 


我蹺著腿坐在他床上,看著他垂在額前的湿發。


 


盯著那雙黑亮的眼睛緩緩開口:


 


「小狗專屬。」


 


衛遲站在光影交界處,水珠順著下颌線滑進鎖骨。


 


眼神晦暗不明。


 


突然他抓起項圈單膝跪地。


 


冰涼的皮革擦過我腳踝。


 


片刻後。


 


他竟把項圈扣在了我的小腿上!


 


「主人您才是需要被拴住的人。」


 


他仰頭時眼裡翻湧著暗潮,犬齒輕輕磨蹭我凸起的踝骨:


 


「畢竟……小狗認主,

可是至S方休。」


 


彈幕在此刻瘋狂滾動起來:


 


【啊啊啊,反客為主了!】


 


【這哥瘋起來比女王還帶感!】


 


【救命,這是什麼雙向馴化!!】


 


我一陣心驚,揪住他後頸發絲強迫他抬頭。


 


卻一下被他順勢拽倒。


 


「啊。」


 


跌進他懷裡時聽見震動胸腔的悶笑聲:


 


「抓到您了。」


 


衛遲攬著我在地上翻滾一圈,最後定格在他身下。


 


我一瞬間惱羞成怒。


 


小狗怎麼可以反客為主!


 


看著衛遲越來越放大的臉。


 


長長的睫毛,灼熱的呼吸,還有熾熱的眼神。


 


我反手一巴掌。


 


輕笑:「想造反?」


 


衛遲的唇停頓在離臉一寸距離。


 


臉上也泛起了紅暈。


 


眼眸裡還有未退去的炙熱。


 


最後隻是輕輕吐出一口氣。


 


身上卸去了力氣,倒在我身上,輕喚:


 


「汪。」


 


他把主權交還給我。


 


我爽了。


 


乖乖的小狗應該得到獎勵。


 


我扯著他的發根拉開距離。


 


想在他唇邊輕吻。


 


兜裡的手機忽然一陣震動。


 


我皺眉。


 


手機還在不停地振動。


 


我忍著煩躁,解鎖。


 


是宋廉。


 


宋廉:【惜惜爸爸明天就到家了。】


 


宋廉:【沒有欺負弟弟吧?】


 


宋廉:【爸爸給你們帶了禮物。】


 


我不耐煩按滅手機。


 


衛遲還撐在我身前。


 


我看著無可挑剔的臉,一瞬間覺得面目可憎起來。


 


用力推開。


 


聲音裡多了一分惡毒:


 


「衛遲,你在肖想什麼呢?


 


「你隻不過是我的狗罷了。」


 


8


 


那天,我冒著大雨去了小時候的家。


 


房子已經有了新的主人。


 


我站在院子前。


 


看著男主人看著報紙,時不時俯下身和做作業的女孩輕聲交談。


 


一旁的女主人也看著書時不時發出笑聲。


 


我擦了擦湿透的臉。


 


曾幾何時,我是否也擁有過這樣的時光?


 


不重要了。


 


反正我已經是沒人要的小孩。


 


我不在乎。


 


隻不過一想到宋廉我對衛遲的恨意又多上一分。


 


一連半個月我都沒再回家。


 


校慶晚會後臺。


 


我穿著禮服站在落地鏡前。


 


身旁傳來男人的驚嘆聲:


 


「哇噻,姐你這是要迷S誰啊?」


 


我下意識想翻白眼,周揚這小子是想砢碜誰呢?


 


眼角忽然撇到轉角垂下一抹陰影。


 


呵呵。


 


早在來更衣室時,就發現了衛遲跟在我身後。


 


這半個月,我一直沒拿正眼看過他。


 


所以小狗按捺不住了。


 


我挑了挑眉,勾唇一笑:


 


「周揚,過來。


 


「幫我拉一下拉鏈吧。」


 


身後的角落像是傳來一聲悶響。


 


「咦,什麼動靜?」


 


周揚的手頓了頓:


 


「可能有野狗闖入吧。


 


我撩了撩頭發,慢悠悠回應:


 


「不會吧,學校怎麼可能有狗呢?」


 


周揚拉上拉鏈,有點遲疑。


 


我無語。


 


不是狗。


 


是衛遲,行了吧?


 


「行了,姐,我先出去了昂。」


 


我點點頭。


 


拿起桌上的水喝了口。


 


片刻後。


 


衛遲抱著手臂倚在更衣室門邊,指節捏得泛白。


 


「呦,弟弟是要幫忙拉拉鏈嗎?」


 


去而復返的周揚笑得挑釁。


 


「原來真是野狗啊。」


 


我瞥了瞥周揚,面帶不悅:


 


「還有事?」


 


我的狗隻有我能教訓。


 


「沒事就走吧。」


 


周揚看著我聳了聳肩,走了。


 


衛遲還是倚靠著門框上。


 


雙唇緊閉。


 


眼神幽暗。


 


我站在衛遲身前,扯出一抹笑意:


 


「見到主人不叫嗎?」


 


突然被一股大力扯進隔壁雜物間。


 


黑暗中。


 


衛遲掌心墊在我腦後,另一隻手掐著我腰窩按向自己。


 


眼神深邃而兇狠。


 


迎著我的目光低頭一口咬在我的肩帶上。


 


聲音裡帶著變態的甜膩:


 


「主人。


 


「主人。


 


「姐姐……是想S了我嗎?」


 


肩膀上傳來黏膩的觸感。


 


我沒忍住輕呼出聲。


 


衛遲揚起頭,勾著唇角。


 


虎牙在黑暗裡亮著光澤。


 


摩挲著我的鎖骨。


 


像是一句話沒有答對,他就要把我拆骨入腹。


 


我深呼吸,忍著那一抹痒。


 


眼前的彈幕一下炸成煙花:


 


【黑化了,黑化了!】


 


【這聲姐姐叫得我腿軟!】


 


【女王的耳尖紅了!她慌了!】


 


【靠,這哥真成陰湿小狗了。】


 


我平復了呼吸,反手扯住他耳垂冷笑:


 


「小狗也配管主人?」


 


衛遲的舌尖舔過我的小指,無名指。


 


他突然輕笑,潮湿的吻順著指縫慢慢攀爬:


 


「可是野狗隻知道……」


 


滾燙呼吸鑽進耳蝸:「想要的東西,要親手鎖進籠子裡。」


 


我反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敢把這把戲用在我身上?


 


衛遲舌尖頂著腮,眼神閃興奮:


 


「姐姐,我有沒有說過。


 


「你扇的每一個巴掌都令我無比興奮?」


 


衛遲拉著我的手緩緩下移:「感受到了嗎?」


 


另一側臉頰也湊了上來:


 


「再來。」


 


【靠,這哥是吃錯藥了?】


 


【果然黑化後就是不一樣哈,這淡淡的瘋勁令人安心。】


 


【女鵝,我也想爽一爽。】


 


【樓上的是真不怕陰暗哥衝出片屏幕給你寄片啊。】


 


【論陰暗誰能比得上咱哥,你忘了他還偷偷舔過女鵝用過的創可貼啊。】


 


【惹不起……】


 


9


 


宋廉終是按捺不住。


 


一連打來多個通話,大有我不接就能繼續打爆的決心。


 


我煩躁地點了接通。


 


電話那邊一時又沒了聲響。


 


我捏緊手機不語,反正我不會先開口說話。


 


好一會兒,宋廉嘆息一聲:「惜惜,晚上回來吧,爸爸想你了。」


 


我嘲諷笑出聲:「想我?你不是還有個乖巧的好大兒呢。


 


「我還入不了您的眼吧?」


 


「惜惜,不要妄自菲薄。」宋廉語氣多了一絲心疼,「晚上回家吧,爸爸親自下廚做你喜歡的菜。」


 


我不由輕哼,假惺惺。


 


不過轉而輕笑:「行啊,晚上我會回來。」


 


午休時間,我約著衛遲來到天臺。


 


這是我發覺的秘密角落,一般不會有人過來。


 


微風吹過,我坐在天臺邊緣晃著腳。


 


「你在幹什麼!」


 


衛遲聲音驚慌。


 


我好笑,作勢往後倒。


 


衛遲一下瞪大了眼,飛奔跨步到我身前,雙手緊緊禁錮在我的腰上。


 


那雙手,冰涼,還帶著些許顫抖。


 


「哈哈哈。」


 


我笑出聲,指了指下面。


 


衛遲往下面看了一眼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下面還有一層呢。


 


呵,我可惜命著呢。


 


我捏著衛遲下巴笑得得意:「怎麼,擔心我?」


 


衛遲胸膛劇烈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抬起頭,一臉怒容:「宋惜,不要開這種玩笑!」


 


我在衛遲懷中咯咯直笑:「小狗,我掉下去了,你會不會義無反顧地跟著跳呢?」


 


我有點好奇。


 


就連電視劇裡也沒有義無反顧的愛情。


 


「會!」


 


衛遲緊緊盯著我的眼睛又一次開口:「會!


 


「所以,姐姐你要好好的。」


 


我被衛遲緊緊擁進懷中,熱氣撲在我的耳垂:


 


「小狗不能沒有主人。」


 


我捏緊下擺,心髒不自覺加快。


 


衛遲也是瘋子,傻子!


 


10


 


「什麼?」


 


我迎著衛遲疑惑的目光嘲諷笑出聲:「怎麼不敢?」


 


衛遲擰著眉搖頭:「不是不敢。」


 


我揚起下巴:「行記住吃飯的時候,吻我。」


 


我摩挲著衛遲的唇角:「當著所有人。」


 


宋廉,我們都不要好過吧。


 


今晚宋廉還邀請了他的老戰友。


 


光是想想晚上那畫面,我就能笑出聲來。


 


不在意的女兒,最得意的私生子。


 


哈哈哈哈。


 


一起沉淪吧。


 


11


 


我掐著飯點進了家門。


 


「惜惜,回來啦。」


 


沙發上宋廉和魏叔叔坐著聊天,開門的是衛遲。


 


我倒像是晚來的客人。


 


我不在意換好鞋進去:「魏叔叔好。」


 


「哎,好久沒見惜惜了,真是出落得越來越漂亮了。」


 


我微笑得乖巧點頭。


 


在別人面前,我一向裝得乖巧可愛。


 


我看著坐過來的衛遲,斂了斂笑意。


 


畢竟可是吃過虧的人。


 


好在沒寒暄多久就開席了。


 


宋廉顯然準備了很久,一桌子豐盛的菜餚。


 


不過一會好戲開場,我已經飽了。


 


我輕飲一口紅酒,看著坐在對面安靜進食的人。


 


面帶微笑,小腳輕踹。


 


彈幕炸了:


 


【來了,

來了。修羅場來了。】


 


【啊啊啊,來個人來捂緊我的眼,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好久沒看這麼炸裂的家庭大戲了,桀桀桀。】


 


【女王一會要爽瘋了。】


 


【不過我也能理解女王,我那不當人的爹就是丟下老婆孩子跟小三跑掉的。】


 


【樓上,抱抱。】


 


我仔細盯著衛遲的臉,想找出一條裂縫。


 


不過他意外的平靜。


 


也拿起手邊的紅酒輕抿一口站起身。


 


坐在身旁的宋廉仰起頭,眼裡有一絲疑惑:「小遲,有事?」


 


衛遲勾起唇,搖搖頭。


 


俯下身,一手撫在我的脖頸上拉近。


 


「你……」耳邊是宋廉無比驚訝的驚呼聲。


 


唇齒間充斥著馥鬱的果香。


 


【淡淡的瘋感,很撩人。】


 


【這哥和女王也是絕配了。】


 


【是啊,都陰湿到一起了,能不配嗎?】


 


我眨了眨眼。


 


好像有水珠從臉頰滑落。


 


沒有意料中的謾罵和斥責。


 


靠,宋廉還搞差別對待!


 


我在房間不停踱步,憑什麼私生子就比我高貴?


 


憑什麼我得到的是關禁閉和響亮的巴掌!


 


我緊咬著唇,胸口的怒火直衝發頂。


 


憑什麼?


 


我氣衝衝下樓,卻在樓梯轉角停下了腳步:


 


「老宋,你還沒和孩子說明實情啊?」


 


宋廉捂著臉,聲音悶悶的:「惜惜這孩子一直恨我。」


 


深吸一口氣:「畢竟她媽媽走了是我的錯。」


 


「唉,

老宋,我說你什麼好?你這張嘴不用可以捐了。」


 


魏青搖頭:「你不說孩子一直恨你。


 


「不就是初戀情人的孩子?孩子她媽接受不了,你,你也得跟孩子說清楚啊!


 


「也讓那小子一直背著私生子的名頭,你說你當初我就不同意。」


 


魏青拍著宋廉的肩膀:「這代價太大了。」


 


宋廉悶悶地哭出聲:「老魏,我不能啊!那是阿蓮的孩子,就算沒有愛,也是我師傅的血脈,我不能看著他在老家讓人搓磨啊。


 


「你也看到的,那會小遲瘦得沒個人樣,那住的黑漆漆的地方,吃的都餿了啊。」


 


宋廉抖著手,抽噎:「我也後悔,我不該心急,不該打下那一巴掌的。」


 


【嗚嗚,都是小可憐罷了。】


 


【女鵝有什麼錯?她隻想要被愛而已。】


 


12


 


我緊咬唇,

轉頭擦幹臉上的冰涼。


 


衛遲站在沒有開燈的門前,忽明忽暗的目光刺在我身上。


 


我快步上前,用力把他推進房間撞在牆上:「你早就知道了!」


 


所以我是個跳梁小醜,上蹿下跳,他一直都知道,冷眼觀看!


 


我握緊拳,指尖泛白。


 


衛遲眼裡暗流湧動,緩緩墜落,雙膝下跪。


 


揚起頭眼神肆意,牽過我的手放在他頭頂:「汪!」


 


13


 


我和宋廉和解了。


 


我喊他爸那天,他激動得當場落淚。


 


我嫌棄扯開抱著我暴哭的老頭。


 


真是的,眼淚都黏在我衣服上了。


 


大男人怎麼就這麼愛哭呢?


 


福氣都哭沒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


 


我看著爸爸顫抖的手,

臉上泛著麻,那天的記憶忽然清晰……


 


「弟弟,你就躲在這兒,誰也找不到你。」


 


我把衛遲塞進小水缸中。


 


衛遲幹瘦的手指緊緊抓住我的袖子:「姐姐,你別走,我害怕。」


 


我不耐扒開一根根手指:「怕什麼?你可是小小男子漢,不能這麼膽小的。」


 


「再說你不想贏嗎?」眼眸一轉,「要是贏了明天我還帶你玩。」


 


衛遲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我點頭:「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不讓他們找到的。」


 


我蓋上蓋子:「好,這裡太小了,我另外找地方藏起來,沒人找到你,你可不能出來昂。」


 


安排好後,我拍拍手回家。


 


哼,都是因為他媽媽才不要我和爸爸的。


 


要是衛遲不在了,媽媽就會回來的吧。


 


晚上爸爸買了好多好吃好玩的來奶奶家接我回家。


 


「惜惜,弟弟呢?」


 


爸爸往房子裡看了看,又看奶奶:「媽,小遲怎麼沒出來?」


 


奶奶摸了摸脖子:「那孩子中午吃完飯出去玩了還沒回來吧?」


 


我看著爸爸驚慌的神色有點緊張,攪著手指不知道要不要告訴爸爸。


 


「惜惜,爸爸不是讓你跟弟弟一起玩?怎麼他沒回來,你卻在家?」


 


「哎呀,你吼孩子做什麼?」奶奶攬住我,「那孩子自己玩忘記了,你怪你自己女兒啊?」


 


爸爸深吸氣,神色急躁,跑出去找人。


 


沒過一會拿著玩偶娃娃的碎片過來,面目猙獰:「宋惜,是不是你幹的!」


 


「小小年紀怎麼這麼惡毒?


 


「快告訴我衛遲在哪兒!」


 


我嚇得失語,

隻會掉眼淚。


 


不記得那巴掌是怎麼落在我臉上的了。


 


隻記得耳朵一陣陣的嗡鳴聲,眼睛也花了。


 


一會一個爸爸,一會兩個爸爸。


 


還有他一張一合的嘴巴。


 


好像在說:「你怎麼和你媽一樣容不得人。」


 


奶奶護著我,在哭泣。


 


現在我知道了,衛遲那時有幽閉恐懼症。


 


他那天是昏迷著被爸爸從水缸裡撈出來的。


 


我看著眼前的人,那雙黑亮的眼睛和小時候重合:「對不起。」


 


牛頭不對馬嘴的一句話,衛遲卻懂了,他笑著搖頭:


 


「姐姐,我想你開心,也從未怪過你。」


 


番外:


 


1


 


推開密室,看著四壁密密麻麻貼滿了我從小到大的照片。


 


我饒有興趣打量著衛遲的秘密基地。


 


腳踝上的銀鈴隨步伐輕響,指尖拂過玻璃櫃裡陳列的「藏品」:


 


小學時的簡筆畫,中考時的 2B 鉛筆、丟掉的兔子發圈……


 


遺失的保溫杯,甚至還有帶著血跡的創可貼和去年感冒用過的體溫計。


 


我摩挲著一件件出現過在記憶的模糊物品。


 


後背被衛遲擁進懷中,唇瓣摩挲過後頸引起陣陣戰慄:「姐姐您第一次對我笑的那天,我就想……」


 


他忽然牽著我往前走,扯下一大片黑幕:「親手打造一個籠子,把您關起來。」


 


彈幕又炸了:


 


【靠,照片邊緣有血跡!不會是這哥割破手指粘的吧?】


 


【他手上那疤就是偷女鵝保溫杯時被燙的吧?】


 


【啊啊啊,這個根本不是 HE 是病態依存啊!!!】


 


我看著彈幕輕笑出聲,把衛遲推倒在照片牆前,赤著腳碾上他胸口:「這麼多藏品啊。」


 


力道下移逐漸加大:「怎麼沒看到我丟失的……貼身物品呢?」


 


衛遲悶哼,臉上難得泛起了紅,難耐仰起頭:「主,主人,你該知道的……」


 


【哈哈哈,還能為啥,在枕頭下呢。】


 


【使用過度!】


 


【供不應求啊。】


 


2


 


畢業典禮那夜,我打開衛遲送的禮物盒——裡面是一根纏著紅絲絨的小腿項圈,還有一張字跡凌厲的卡片:


 


「現在輪到主人戴上項圈了。」


 


我被抵在落地窗前時,他指尖繞著項圈紅繩,牙齒廝磨著我後頸:「這次換我來教您。」


 


他聲音溫柔得令人戰慄:「小狗的規矩是——」


 


玻璃上映出他猩紅的眼尾:「一旦認主,至S方休。」


 


彈幕癲狂刷屏:


 


【啊啊啊被吃幹抹淨的是女王!】


 


【陰湿小狗翻身做主人了!】


 


【這性張力捅破天際了!!】


 


【誰懂?這倆人配我一臉。】


 


我轉身鉤住他脖頸輕笑:「那要看你有沒有本事……」


 


話音未落便被他吞進腹中。


 


月光灑落在交纏的銀鏈時,我終於看清——原來我們早就沉浸在名為愛的囚籠裡,互相撕咬,不S不休。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