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A -A
「喻清他媽已經幫他安排好了美國的學校,他不可能跟你一起去A大的。」


我笑了,「你在說什麼啊,喻清都答應我會在A大跟我碰面了。」


然而自始至終林子標都沒有看我,他直視著舞臺上的少年,卻沒有再接話。


直到我入學A大,翻遍了整個學校都沒有看到喻清的身影時,我才知道林子標說的都是真的。


那天我大概哭得很狼狽,我拽著林子標的袖子死活不肯放手,我說為什麼啊,他明明答應了我的。


林子標蹲下來跟我平視,拋出了一系列我一個都回答不上來的問題。


他問:「你難道不好奇為什麼喻清從來沒在我們面前提過家人嗎?為什麼他什麼都會,什麼都學,難道他沒有反抗的心理嗎?」


我愣住了。


林子標繼續說道:「我可以不學無術,可以打架逃課,因為我上頭還有一個大我十歲的哥哥頂著。」


「可是喻清他不一樣,六歲那年他跟哥哥去河邊玩,不小心失足掉了下去,

他哥為了救他上來,自己死掉了。」


「連未之,你見過泡在水裡整整三天才被撈上來的屍體是什麼樣的嗎?你知道自己的親哥哥為了自己而死是什麼樣的心情嗎?」


「我說過,我跟喻清打小就認識了,曾經的他跟我一樣,爬過樹下過河,可是那件事情以後他就跟變了一樣,所有家族繼承人該學的課程他一樣不落下。」


「放學了我們可以去網吧,可以去烤串店門口排半小時的隊就為了吃一口串,可是喻清他不行,因為家裡已經有一節連著一節的私教課在等著他。」


「這些苦這些累,他從來沒有在我們面前提過,更沒在你面前提過。」


林子標說到這裡的時候,我已經哭成淚人了,他看到我的模樣,嘆了口氣,終究溫柔了語氣。


「小連,喻清不是一個人活著的,他身上背負著自己親哥哥的性命,還有那個受了打擊至今還在國外接受心理治療的媽媽。」


「這一切都說明了他不可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活著,

所以也不可能跟你一起去A大。」


我抽噎著,心裡拼命心疼著那個背負了太多的少年,「可是….…可是….」


林子標打斷我,「沒什麼可是的小連,」他把手搭在我的頭上,似是安慰,「這是他的命。」


是命嗎?


就像我跟喻清注定要斬斷的緣分一樣。


都是命嗎?


還是說歸根結底都是因為我的不細心?


那個會在我跟林子標逃課上網吧結果什麼作業都沒寫時,在早自修嘆著氣幫我把作業補完的喻清。


那個會在我被水果刀不小心刺傷後一定要拉著我往醫務室拽,還一臉嚴肅跟我科普破傷風到底有多嚴重的喻清。


那個永遠不會生氣不會惱的喻清。


我似乎從來沒想過他為什麼會比常人懂事那麼多。


似乎沒想過他為什麼永遠站在照顧別人的那一方,明明他也處在跟我們一樣可以放肆哭笑的年紀。


(16)


那天過後,喻清的名字就在我們口中絕跡了。


隨之結束的,還有我跟林子標三年的友情。


因為就在我再一次一個人跑去深夜買醉的時候,林子標不知從哪冒出來,伸手奪過了我手裡的酒瓶。


「你有必要這麼自甘墮落下去嗎?」


我記得當時我應該是笑了,並且那個笑容極具諷刺,我說:「你懂個屁,你喜歡過一個人嗎?你懂我的感受嗎?」


那大概是我第一次看見林子標發火,他說:「連未之你是真的不明白嗎?」


也許是那天的風太冷,又也許是被他的話激的直接清醒。


我一下子抬起頭望進他的眼睛,悲傷、憤怒,通通雜糅起來丟進了一汪深邃的水潭裡。


我不明白嗎?


其實我是明白的,那些獨一無二的好,那些隻專屬一人的溫柔,我不是看不懂,隻是我不敢懂。


於是我隻能說:「阿標,對不起。」


那晚以後,我們都默契地沒有再聯系對方。


我可以和沒有感情的祁言在一起三年,卻沒辦法給予林子標他想要的。


或許是懷揣著一顆害怕在一起後就會失去對方心,卻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心態,讓我們兩個漸行漸遠。


直到七年後的林子標再次出現在我面前,仿佛過往的已是雲煙。


可是他開口,泛紅的眼眶和顫抖的聲音,都在說明著這七年間他從未放下過,就像我,也從未放下過一樣。


(17)


我以為我跟林子標之間的故事會和七年前一樣再一次迎來中斷。


可是第二天清早,手機鈴聲就在耳邊響起,我迷迷糊糊間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喂啊,是小連嗎?」


早起的遲鈍,讓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那頭的女聲似乎拿開了手機跟旁人說著些什麼,「這個電話真的是小連的嗎?」


緊接著,林子標的聲音也傳了過來,他的語氣似乎頗有些無奈,「奶奶,真的是她。」


聽到那個稱呼,我的鼻子瞬間就酸澀了起來。


「奶奶,這些年您身體還好嗎?」


她樂呵呵笑了幾聲,「好著吶好著吶,

就是你這麼久了都不知道來看看奶奶,奶奶做的酥餅都沒人吃啦。」


我幾乎是下意識回應道:「我這幾天得空了就去看望您。」


「不用這幾天,就今天吧,我讓虎虎去接你。」


林子標的急著插嘴道:「我不——唉!」


一聲響亮的敲腦殼聲打斷了他的反抗。


老太太一改剛剛溫柔慈祥的聲音,說道:「要麼去接小連,要麼我讓你爺手下的兵再帶你去外邊田地上操練操練。」


「奶奶……」


虎虎在撒嬌了。


虎虎又挨了一個敲腦殼。


我使勁忍住自己的笑聲,直到老太太繼續對我說道:「虎虎去接你去了噻,那我就掛電話了,我跟爺爺做好了飯在家裡等你。」


我笑著說好,起身挑了件清淡的裙子又開始洗漱起來。


老太太是林子標的親奶奶,從小他翻牆逃課無處去,又害怕被爹媽罵的時候,就往奶奶家一鑽。


到後來,

他託著我翻牆,帶著我出去玩,也順勢把我往奶奶家藏。


奶奶是個很開明的老太太,對於林子標這種看起來不學無術的行為沒有半點責怪,反而說:


「孩子愛玩點就愛玩點唄,難道非得跟他爹一樣,小時候一頭泡進書裡,長大了又整日鑽進生意裡,連回來看看我這個糟老太婆的時間都沒有才好嗎?」


一番話,說得理直氣壯來揪林子標回家的爹都無地自容,從此便對他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奶奶對我總是很好,她說自己生了個兒子,兒子又生了倆男娃娃,整個家裡連個陪她說心事的女孩都沒有。


她也喜歡鼓搗些吃的,自己釀的青梅酒,自己做的桃酥,都會留著我的份給我嘗一嘗。


隻可惜當初隨著跟林子標的斷聯,我跟奶奶也斷了聯系,沒想到時隔那麼多年她還能記得我。


(18)


林子標拋棄了他那輛顏色騷氣的跑車,換了輛黑色吉普。


昨日的尷尬還盤旋在腦海裡,

我們倆誰都沒開口說話。


我伸手去拉後座的門,卻發現怎麼也打不開,終於氣得叉腰道:「林子標你幼不幼稚?」


林子標也氣了,「你是傻逼嗎你不會拉前面的?」


我看見他帶了副墨鏡,諷刺道:「怎麼了,不會是昨天哭腫了吧?」


隻見林子標深呼吸了一口,「遮太陽遮太陽你知道嗎?」


他睨了我一眼,「不像有些女的連打扮都不會,比男人還糙。」


什麼尷尬,什麼情情愛愛,我現在滿腦子隻想在言語上擊敗這個傻逼富二代。


「哈哈,至少我小名不叫虎虎。」


「連未之!」


林子標的臉眼見的變紅。


這是這位公子哥這輩子都不願在別人面前提起的傷。


猶記得當初奶奶在我面前第一次喊起這個小名時,我再怎麼努力也沒憋住笑出了聲。


林子標苦著臉喊道:「奶奶你能不能別在人前喊這個啊。」


老太太拍著我的手笑著,「唉喲,這有什麼不好說的,誰還沒有個小名了呢,

是吧小連。」


我都快笑得喘不過氣了,還是連聲應和道:「是啊,多可愛啊,虎虎。」


(19)


車子剛停住,便看見奶奶早早站在大院的門口了。


「我不是都說了我去接人,您在屋子裡坐著就好了...」


林子標倚著車門,頗有些無奈道。


奶奶忽略了他,徑直走到我身邊來,拉起我的手笑呵呵地望著我。


「長成大姑娘了呀。」


我的鼻頭一下酸澀起來,七年過去,老太太的頭上多了幾根銀發,好在仍然精神矍鑠。


「奶奶……」


「不哭不哭啊,我小孫女的臉長得這麼標致,可不能哭花了。」


她拉著我的手往屋裡走,「爺爺在做飯呢,他聽說你要來,特意親自下廚,你別看這糟老頭子平日裡素來板著個臉,其實特別喜歡你。」


院子裡擺著葡萄藤架,藤條攀上了當年我跟林子標一起做的秋千。


「這個可不能搖了,要散架啦。」奶奶解釋道。


踏進屋內,大圓桌上已經擺好了碗筷,一個個碟子倒扣在盛菜的盤子上,防止熱氣流失。


奶奶朝著廚房喊了一聲:「小連來啦,你快出來吧。」


一道蒼老的男聲回應著:「來了——」


拉開廚房的簾子,爺爺端著一盤菜走了出來。


往桌上一放,隨後招呼我說:「來,坐坐坐,吃飯了。」


林子標站在桌子旁,伸手掀開一個個碟子,「您今天還做紅燒肉了啊,這排場可大了。」


老太太一把拍掉他想要偷吃的手,眼睛瞪了起來:「洗洗去!」


等我們洗完手,桌子上的碟子已經盡數掀開了。


奶奶用公筷一個勁兒地給我夾菜。


「來小連,你最愛的紅燒肉。」


「還有這個大螃蟹,這是你叔叔特意帶回來的,說是什麼什麼地方的特產....唉,先讓虎虎幫你把殼剝了。」


「怎麼樣?」奶奶用期望的眼神看著我。


碗裡的菜已經堆得高高的了,我隻有悶頭苦吃才能跟得上兩個老人家夾菜的速度。


嘴裡嚼著紅燒肉,我隻能胡亂的「嗯嗯」點頭。


林子標在一旁剝螃蟹,一邊怨念道:「真不知道是誰的爺爺奶奶。」


老太太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對他說道:「吃吧你就。」


飯後,我主動請纓洗碗,卻被奶奶按住了手,「小女孩子的手可要護住了,讓虎虎去。」


「奶奶給你做了酥餅呀,你跟奶奶來。」


我跟著老太太進了屋,她打開一個鐵制的餅幹盒子,裡邊整齊地排列著各式各樣的糖酥和餅。


「這個是桃酥,這個是雪花酥….」她拿起一塊遞給我,「你嘗嘗,奶奶的手藝退步沒有啊。」


我剛把酥餅扔進嘴裡,卻聽見老太太笑眯眯的開啟了另一個話題,「小連有對象沒有呀?」


我愣了一下,「沒有。」


就聽老太太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林子標個不爭氣的玩意兒。」


我一下就噎住了,熱火燒著臉還是沒憋住的咳嗽起來。


奶奶一邊幫我順著背,

一邊嘆氣道:「小連,其實虎虎真的是個好孩子。」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