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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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呢,你不同意?」姜涉川語氣帶了點期待。


 


我敢不同意嗎。


 


但我還是委屈:「你根本不在乎我,姜涉川。你不在意我的想法,也不在意我的前途。」


 


「我明明有二次分化的機會,你非要因為自己那點私心破壞掉,我的未來在你眼裡是不是一文不值?」


 


見我不再虛張聲勢,而是真的難過了。


 


姜涉川嘆了口氣:「就那麼想成為 Alpha?」


 


「嗯。」


 


「怎樣都想?」


 


我抬頭看他:「嗯!」


 


「行。」


 


姜涉川扔掉手裡的皮帶,扣著我的後腦勺,將我摁進他懷中。


 


嗆人的焚香味侵入我的口鼻,姜涉川低頭舔上了我的後頸。


 


那裡還有楚若清留下的味道,他本能地皺了下眉,

卻依舊固執地埋首其間。


 


「既然怎麼樣都想,那就用我的信息素。」


 


「與其用一個不知道幹不幹淨的外人,自己哥哥的信息素,不是用著更安心嗎?」


 


19


 


我沒猶豫太久就答應了。


 


雖然聽起來有點變態,但就像岑岐之前說過的,這隻是點無傷大雅的小事。


 


beta 又不像 omega 那樣,會被徹底標記,並淪為 Alpha 的附屬。


 


這隻是我成為 Alpha 的必經之路而已。


 


之前選擇楚若清,是因為他級別高,又方便得手。


 


現在有個同樣優質的 Alpha 願意當供體,我完全沒必要拒絕。


 


就算對方是姜涉川也一樣。


 


想通這點後,我放松了身體,任由姜涉川叼著我的後頸嘬吻。


 


他也是有本事,竟然能克服 Alpha 的本能,咬進一個裝滿其他人信息素的腺體。


 


完成第一波注入後,姜涉川才意猶未盡地抬起頭。


 


外面天色尚且大亮,他看了眼窗外,松開了禁錮著我的雙手。


 


「晚上給我留門,」端著餐盤出去前,他聲音喑啞地叮囑,「別睡太早。」


 


……


 


門鎖都被他掰斷了,留不留門毫無區別。


 


當晚,裝了多年冷酷長兄的姜涉川,就打著「幫忙二次分化」的旗號,爬上了妹妹的床。


 


被他抵在床上咬破後頸時,我忽然走神了一瞬。


 


「姜涉川,我現在這張床還是你給我買的呢。」


 


我剛住進姜家時,睡的是爸爸買的公主床。


 


好看是好看,但我其實沒有多喜歡。


 


這件事我誰也沒說過,畢竟也不是什麼大事,但姜涉川卻注意到了。


 


其實……


 


「雖然你心狠手辣還不講道理,表情更是少得像個面癱,但偶爾也算是個不錯的哥哥。」


 


這已經是我為數不多的友善評價了。


 


然而姜涉川並不領情,反而咬得更兇狠了。


 


「被摁床上了,才想起我的好,你說你是不是欠*?」


 


我:「?」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明明楚若清說這種話的時候,我適應良好,還覺得挺帶感的。


 


怎麼換成姜涉川,就讓我羞恥心爆棚呢。


 


「每晚躺在我買的床上,有夢到過哥哥嗎?夢到我像現在這樣爬上你的床,把信息素灌進你的身體,把你灌滿……」


 


我受不了了:「姜涉川你能不能閉嘴,

你變不變態啊!」


 


姜涉川嗤笑:「這就變態了?」


 


他抬起頭,兩指揉捏擠壓著我的腺體。


 


剛被灌進去的焚香信息素溢了出來,但姜涉川並未就此松手。


 


於是不久之後,仍然殘留在腺體深處的雪松味也流淌出來。


 


氣味最能勾起人的回憶,何況是象徵著 Alpha 本身的信息素。


 


雪松的氣息逸散,我甚至幻視了楚若清躺在我身下,直勾勾地看著我和我身上的姜涉川。


 


我逃避地閉緊眼,卻被姜涉川勾過下巴,不容抗拒地深吻下來。


 


「閉眼睛幹什麼,方便你更清晰地回憶那小子的樣子?」


 


「在其他 Alpha 味道的圍繞下,和自己哥哥接吻,是不是更舒服了?」


 


我:「……」


 


不要臉的大變態!


 


20


 


姜涉川和楚若清對外人都很冷淡。


 


但他們骨子裡卻是截然相反的兩個人。


 


楚若清看似孤高冷傲,實則是條沒吃過飽飯的野狗。


 


隻要給根骨頭,他就會搖著尾巴跟你走,之後就算用鞭子抽也抽不走他。


 


但姜涉川不是。


 


他是抽人的那個。


 


他用冷漠平靜做偽裝,卻會在獵物放松警惕後,驟然露出利齒,將獵物徹底釘S在身下。


 


這一點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楚若清雖然飢渴,但隻要我一個巴掌上去,他就不敢蹭到我。


 


而姜涉川。


 


他咬了我一身牙印仍不滿足:「別怕,我就看看。白天都打腫了,哥哥給你上藥。」


 


他當我傻子嗎?!


 


我蹬腿踹他:「不行,

我隻要信息素,你不許做多餘的事!」


 


姜涉川抓住我腳踝咬了一口:「看看都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見我抗拒得毫不作偽,姜涉川沒再強求。


 


但他也不甘心就這麼離開,於是意有所指地拍了拍我的腿側:


 


「那矜矜把腿闔上?」


 


我:「……」


 


我真的火了。


 


「我不是你的發泄工具,你要是管不住自己,就從我床上滾下去!」


 


第一次有人敢讓姜涉川滾,不過他也沒生氣,反而放輕了聲音解釋。


 


「我不是那個意思,哥哥隻是太喜歡你了……那換哥哥伺候你行嗎?」


 


我可恥地動搖了一下。


 


這可是姜涉川诶,要是能看到他被情欲操縱的模樣,

想想都爽到沒邊兒了。


 


不過出於對這個變態的不信任,我最後還是懸崖勒馬,沒有放任他繼續。


 


我翻身背對他:「不需要,我累了,我要休息!」


 


姜涉川看著我背影:


 


「用完就把人一腳踹開?」


 


我以為他又要說什麼威脅人的話,然而他隻是在我身側躺下,將我攏進了懷中。


 


「算了,就這樣也挺好。」


 


他聲音很輕,輕到我以為是自己的幻聽。


 


「……再叛逆一點也沒關系。」


 


21


 


睡前那句輕飄飄的話果然隻是我的幻覺。


 


第二天睜開眼,姜涉川依舊是那個鐵面無私的古板大家長。


 


吃完早飯,他直接通知我做好準備,過會兒機構的人會上門幫我洗去標記。


 


我搞不懂他在想什麼:


 


「你幹什麼非揪著這點小事不放?我現在還是個 beta,殘餘的那點信息素,身體過幾天就能代謝出去。」


 


在這件事上,姜涉川半點不讓步。


 


「矜矜,別讓哥哥難受。既然你想要的隻是信息素,等把他的東西洗幹淨,你要多少哥哥都給你。」


 


我並不喜歡姜涉川的控制欲和佔有欲。


 


但對上他近乎偏執的視線,我還是從心底答應了下來。


 


「……好吧,如果不疼的話。」


 


姜涉川笑了一聲。


 


「不會疼的,哥哥跟你保證。」


 


……


 


他保證個錘子。


 


幸好我從不輕信男人,吃完早飯後就偷偷去星網查了資料。


 


隻有 omega 會洗去標記,畢竟其他兩性無法被真正標記。


 


而所有經歷過洗標記的 O,無一不表示,洗標記的痛感極其強烈。


 


據說疼得像是S了一遍。


 


我當場嚇得臉色慘白。


 


不行,我才不要遭這個罪。


 


我決定跑路。


 


隻要躲上幾天,等腺體裡徹底沒有楚若清的信息素後,我就有充足的理由拒絕姜涉川了。


 


於是我黏糊到了姜涉川旁邊,夾著聲音裝乖:


 


「哥哥,洗標記前,我想吃你親自買回來的蛋糕。」


 


從小到大,我每次生病打針都鬧騰得很。


 


我怕疼,自然也不想讓其他人好受,所以我就仗著病人的身份肆意支使姜涉川。


 


不過說來也怪,隻要吃上他大老遠買回來的蛋糕,

痛感似乎真的會減輕不少。


 


「又不是打針,為什麼突然想吃蛋糕?」


 


我永遠裝乖裝不過三秒,他一問話,我當場心虛跳腳。


 


「我就是想吃!你問那麼多幹什麼,到底給不給我買?!」


 


姜涉川當然會給我買。


 


他獨裁專制又固執己見,但除了違法亂紀和楚若清的事,他從不會拒絕我。


 


隻是出門前,姜涉川回眸看了我一眼。


 


「矜矜,你想要的哥哥都會給你。所以別讓哥哥傷心好嗎?」


 


我眨眼:「哦。」


 


22


 


我也不想讓他傷心。


 


但如果不讓他傷心的代價,是讓我疼得S去活來。


 


那他還是傷心去吧。


 


23


 


姜涉川的車消失在我視野後,我直接跑路。


 


能擋住姜涉川的地方不多,岑家剛好是一個。


 


作為我的竹馬,岑家的住宅自然也在這片區域。


 


所以十五分鍾後,我就拎著行李出現在了岑岐面前。


 


岑家從政,像這種有特殊意義的假期,岑岐的父母都忙得不可開交。


 


偌大的岑家現在隻有岑岐一個人。


 


見到我,他似乎不怎麼驚訝。


 


還沒等我解釋來意,岑岐就笑著問:


 


「又和你哥吵架了?」


 


嗯,差不多。


 


在床上吵架怎麼不是吵架。


 


不過我再心大,也知道這種事不好往外說,所以隻含糊帶過。


 


岑岐今天卻很沒眼力見,非要刨根問底。


 


「矜矜今天不太對勁啊,」他推了下眼鏡,笑意未達眼底,「要是從前的話,你應該已經開始抱怨姜涉川了……你們發生了什麼嗎?


 


我不自在地摸了下擋在頭發後面的阻隔貼。


 


確認一絲味道都沒泄露後,我立刻不滿地朝他嚷嚷:


 


「能發生什麼啊?別老張口閉口姜涉川,你煩不煩啊。」


 


姜涉川我降不住,小小岑岐還不是手拿把掐?


 


隻要我一作勢要發脾氣,岑岐就什麼也不敢說了。


 


「抱歉,我不該多嘴的,矜矜別生氣。」


 


如果讓外人看見,岑家的獨子竟然如此伏低做小,一定會驚掉大牙。


 


畢竟岑家的勢力不遜於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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