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於是我又問了一遍。


鍾子墨眼神復雜地盯著我,半晌後點了點頭,語氣鄭重:「我會的。」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我朝著鍾子墨笑了笑,如釋重負,甚至還有心情開著玩笑,「不然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方向南是個很謹慎的人。


他甚至謹慎到都幾乎不在家辦公,重要文件也不會放在家裡。


不光是我找的人,就連鍾子墨私底下去調查了下,也依舊沒有查出來什麼東西。


而我,也從來都不會把所有的期望都放在別人身上。


20.


最後,我若無其事地回到了出租屋。


「你去哪裡了?」


回去的時候,張姨早就在家了。


她神態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甚至質問的嗓音稱得上有些尖銳。


還沒等我回答,張姨就先反應過來。


她臉上露出了歉意的神色,然後低聲和我道歉:「抱歉,我隻是有些擔心你。畢竟這裡的治安不算太好,你一個小姑娘這麼晚回來不安全。」


「我是去給雅雅送禮物的,

鍾子墨送我回來的。」


我假裝沒有在意地解釋,還不滿地嘀咕了一句:「不過雅雅的媽媽有點過分,過去送禮物都不讓我看到雅雅。」


「張姨,你說媽媽和媽媽之間的差距怎麼那麼大啊。」


「我就覺得雅雅的媽媽太兇了,不像張姨你,一看就是個很好的媽媽!」


張姨一愣,然後有些局促地搓著手。


她幹幹地笑著:「畢竟人和人之間也是不同的嘛。」


「也是,」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女兒和女兒之間也肯定是不同的。」


「比如張姨您的女兒就很好,不像我這種人,生來就隻是為了氣媽媽的。」


張姨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最終隻是化為一聲嘆氣。


她隻是告訴我:「我就覺得你挺好的。」


「我也覺得我以後會變得很好的。」


我咧嘴笑了起來。


可眼眶卻也跟著發紅發燙。


——以後的我啊,一定會變得很好很好的。


21.


我和宋雅長得很像。


上輩子跟在方向南身邊的時候,我多少了解了他的一些愛好。


而方向南想要調查我也很簡單。


一個賣烤紅薯的老婦人撿來的女兒。


沒有任何背景,也沒有任何本事,和一群小混混待在一塊。


但卻愛慕虛榮,平時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討好宋雅、鍾子墨這些有錢的學生。


賣烤紅薯沒有多少錢,她卻省吃儉用下這些錢去查了方向南的行蹤,然後自以為巧妙地制造著偶遇的機會。


——這樣的小姑娘是最好拿捏的。


所以當方向南眼睜睜地看著我把彈簧刀刺到他身體的時候,那不敢置信的目光大大愉悅了我。


「你這樣的人就應該下地獄。」


我湊到方向南的耳邊低語,笑容近乎癲狂:「你放心,就算去了地獄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細心地擦幹了刀身上的血跡。


然後在警察趕來之前,幹脆利落地結束了我的生命。


對我來說,死亡即為開始。


可在視線逐漸模糊之前,

我依稀看到了張姨慌慌張張地朝著我跑來。


她臉上的神色趨於絕望而又崩潰。


於是我努力朝著她揚起了一抹笑容。


——我會救你,千千萬萬次。


22.


再次睜眼看到熟悉的學校時,我的心情已然趨於平靜。


我耐心地按照上輩子的軌跡去接近宋雅和鍾子墨。


我沒有主動去殺了方向南,哪怕那些動作已經在我腦海裡循環演示過千百遍。


或許是因為我不想讓宋雅難過;


或許又是因為我想多陪宋雅一段時間。


我告訴鍾子墨方向南會對宋雅不利。


我告訴他方向南手上沾的幾條人命,以及那些證據都在哪。


這些都是我曾經從方向南身邊一點一點獲取到信息,然後拼湊起來的真相。


——我會救宋雅,千千萬萬次。


這並不是一種誇張說法,而是事實。


在那把刀刺入到我體內時,熟悉的疼痛感讓我想起來許多。


比如那不是我第一次自殺;


比如那不是我第一次試圖救宋雅;


比如那也不是張姨第一次阻攔我去救宋雅。


在我發現真相的那一次重生後,我又重新來過很多次。


但每一次都是失敗。


如果唯一要說有所不同的,大概就是在這一次的重生裡,十六歲的宋雅說我是刺頭。


而在以前的千次百次中,宋雅最後都相信了我是她女兒這件事。


唯獨那一次,宋雅到最後都沒有相信我。


而那次未曾看清的臉也逐漸一點一點清晰了起來。


布滿傷疤的、看不出原本模樣,但眼神卻意外溫和的一張臉。


她發瘋一般地殺了方向南,最後扭頭看向我最後消散的地方,一字一句:


「那是我女兒。」


23.


2月24日,宋雅生日。


我待在出租屋裡一整天,安靜地等到17:03分。


方向南要去接宋雅了。


17:13分。


鍾子墨發來消息。


他告訴我,宋雅被救下來了。


而方向南也被他帶過去的警察逮捕了。


這個人渣會在牢獄中度過他的一生。


我讓鍾子墨好好照顧宋雅。


如果有可能的話,不要讓宋雅的媽媽再去接近宋雅。


鍾子墨答應了。


17:23分,張姨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出租屋裡。


她驚慌失措地看著我,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個字來,最後淚流滿面。


「您找到您的女兒了嗎?」


我搶在她之前開口,臉上的笑容無奈:「她可真不聽話啊。等以後我見到她了,一定幫著您好好教訓她。」


「楠楠、楠楠……」


張姨突然抓著我的手臂。


她力氣有些大,可我感覺不到任何一絲疼痛。


「其實我一點都不了解我媽。」


我伸出手拍著她的手背,語氣安撫:「我不知道我媽愛吃烤紅薯,我也不知道我媽緊張的時候喜歡喝水,我更不知道我媽原來年輕的時候這麼厲害啊。」


「哦對了,我還不知道我媽其實是一個對自己特別狠的人。」


「不過好在,

我現在都知道啦!」


我語氣輕松,努力克制著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


「可其實我媽也不了解我。比如她就不知道她的女兒雖然沒有她那麼聰明,但卻繼承了她對自己特別狠這一點。」


我咧嘴笑了起來。


可眼淚終究還是模糊了我的視線。


張姨,或者說五十七歲、曾經殺過人坐過牢的宋雅已經哭得泣不成聲。


「您這張臉現在還挺有特色的,」我故作玩笑,「以前恨你恨得連你身上一顆痣都記得的我,現在看到您都認不出來了啊。」


「您哭什麼呀,我都陪您這麼久了,您還看不膩我啊!」


宋雅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她伸手想要捂住我的嘴,卻被我攔住了。


我抓著她的手貼在我的臉側:「宋雅,你其實真不會取名的。你要是真不想讓我認出你,你就取個別的姓啊,幹什麼叫張姨啊!」


「你是生怕我記不起來小時候隔壁家的張姨嗎?」


宋雅帶著我搬過很多次家。


但我唯獨記得有一家的鄰居特別好。


在我被宋雅打罵的時候,隻有那個人會出來攔著宋雅。


她會偷摸著塞給我一些吃的,讓我不要告訴宋雅。


她姓張,讓我喊她張姨。


那時候我無數次做夢都夢想著張姨能夠成為我的媽媽。


但我沒想到宋雅會知道這件事。


「你小時候連做夢都喊著想張姨當你媽媽。」


我一愣,然後笑得很誇張。


誇張到眼淚順著宋雅的手背滴落。


「這麼久遠的事情您都還記著啊,還真是小氣。」


宋雅沒繼續說下去。


她隻是抱著我,哭得像一個孩子。


「這有什麼好哭的?」我輕拍著她的背,「我不是說過嗎,以後的我會變得越來越好的。」


「可我隻要你、可我隻要你啊!」


宋雅突然情緒失控。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


「可十六歲的宋雅並不需要我啊。」


「她的人生還沒有開始,她有著最光明的未來,她的生活不應該結束在那個巷子裡。」


我抬起頭,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的,

十六歲的宋雅。


她平靜地看著我,眼神溫和而又包容。


我對著她笑了笑。


雖然我知道現在淚流滿面的我看起來一定很醜。


但畢竟母不嫌兒醜嘛!


我附在五十七歲的宋雅耳邊,輕聲哄道:「媽,我都陪你這麼久了,你就大方點把更好的我還給十六歲的宋雅吧。」


——十六歲的宋雅,你好。


——五十七歲的宋雅,再見。


24.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再次睜開眼時,周圍是一片熟悉的暖色調布置。


我從放松椅上醒來,朝著面前的心理醫生笑了笑:「挺好的。」


「醫生,這次我成功救出了我媽。」


「那很不錯啊。」


心理醫生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過唯一要說可惜的,大概就是我隻記得我媽十六歲時的模樣。我不知道五十七歲時的我媽應該是什麼樣子了,所以在夢裡她就毀容了。」


我語氣無奈:「我媽要是知道了,

肯定要罵死我了。」


「那你明天還要去看她嗎?」


「當然。」


於是我去看宋雅的時候,開玩笑似的把這個夢境和她說了。


可宋雅沒有生氣,也沒有罵我。


因為她已經死了。


宋雅死在了我二十歲生日的那個夜晚。


「你肯定要生氣,」我仔細擦拭著宋雅的墓碑,絮絮叨叨,「你要是生氣了,你就託夢和我說一聲好不好?你這人,生前對我態度那麼差,死後也不疼我,都不知道回來看看我。」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最後舉著菜刀替我擋在了我的面前。


就連死前的最後一句話都是讓我快滾。


「你說你要真那麼恨我,幹嘛還要擋我面前呢,讓我死了不就好了嗎?」


我嘲笑著宋雅。


可笑著笑著,眼淚就不自覺地落了下來。


「當然我就覺得你這是在報復我,不然我也不會被你害得坐了牢,還患上了抑鬱症。」


「宋雅,你是真的狠心啊!」


「宋雅。」


我盯著墓碑上那張照片,

發泄似的一遍又一遍地叫著「宋雅」。


可這次哪怕我多麼心思惡劣地要和宋雅作對,宋雅都不可能舉著拖鞋來揍我了。


最後我隻能又哭又笑:


「媽。」


「媽,我想你了。」


25.


宋雅的菜刀被那個變態殺人犯奪了過去。


我眼睜睜地看著宋雅被刺了八刀。


可她到最後都死死地抱著那個人的腿,聲音嘶啞地叫我快滾。


我滾了。


我知道宋雅想讓我活下來。


於是我真的活下來了。


我給宋雅收屍的時候沒有哭。


所有人都在罵我冷血,罵我鐵石心腸,不配當人女兒。


在宋雅的葬禮上,我見到了鍾子墨。


他帶來了一本相冊。


相冊裡都是十六歲的宋雅和她的朋友們。


他告訴我是怎樣出生的。


「那個時候我找到了雅雅。我帶著雅雅去報了警,方向南也坐牢了,這輩子都出不來。」


鍾子墨眼神復雜地盯著我:「後來我帶雅雅去醫院,我不斷勸她打掉你。」


「但是在最後一刻的時候,

雅雅拒絕了。」


「她說,她感覺到你在踢她了。」


我聽著鍾子墨和我說了很多細節。


而我隻是盯著那張黑白照片,冷漠地「哦」了一聲。


那一刻,鍾子墨看我的目光都充滿了失望。


他走前,最後說了句:「她並不是一個好母親,但她絕對是一個合格的媽媽。」


我知道。


所以我磨了好幾天的刀。


然後在那個殺人犯試圖偽裝成精神病患者而逃脫死罪的時候,瘋了一般衝上去,連捅了他八刀。


那天我穿上我最好的衣服,打扮精致得就像是去赴一場期待已久的約會。


那樣的打扮是宋雅最不喜歡的。


可我偏偏就要氣她。


我握著刀,告訴所有人,一字一句:


「那是我媽。」


26.


我做了無數個夢。


夢裡的我經過千百次的努力,最終救出了宋雅。


但是夢和現實是相反的。


我記得十六歲的宋雅,記得三十七歲的宋雅,但我不知道五十七歲的宋雅應該長什麼模樣。


所以在夢裡,五十七歲的宋雅變成了張姨。


但宋雅是我媽。


她永遠都是我媽。


-完-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