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即使後來我被迎回宮,但提及生辰我總是閉口不言。


這世間,蕭離是最後一個知道我生辰日的人


「還以為你忘了我生辰呢。」


「上次你走,忘記把這個給你了。」


我接過盒子打開,裡面是一串檀香佛珠手串,每一粒上都刻著蓮花圖案。


若有似無的檀香傳入鼻尖,我看向他左手腕中同樣的手串,笑著將禮物戴上了手腕。


「我都過了三個生辰了,你才送一個歲禮啊?」


「不準貪心。」蕭離笑道。


蕭離看著我,豔麗的桃花眼中流轉出笑意,突然,他高聲說道:「這佛珠乃是我清水寺主持加持過,可保佑帝姬身體康健。」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蕭離,旋即笑道:「那便多謝了。」


靜了片刻,我轉身對眾人開口:「平身吧。」


安排好蕭離的座位,在眾人視線中,我坐到了上方。


「稟帝姬,此人名為蕭離,是清水寺的高僧,也是我給帝姬請的先生。」劉學士朗聲開口。


我微笑著剛想接話。


「不可。」人群中傳來反對之聲。


5.


「此事不可,帝姬的先生,怎能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鄉野之人?」


我看向發聲的人,正是裴準。


他看向蕭離的眼神頗為不善。


「裴相這話就錯了,蕭離不僅精通佛理,這學問在豐州可是數一數二的。」劉學士趕緊出來打圓場。


裴準眼神不善地看向蕭離,涼涼開口:「豐州路遠,地處偏僻。在場誰可以證明此人有真才實學,可以教導帝姬?」


「我可……」


「本帝姬就要他。」


劉學士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我蓋了下去。


「裴相還有疑問嗎?」


我指尖抵住額間,微微笑著。


裴準幽幽看向我手腕間滑落的手串,半晌,凝澀出聲:「臣不敢。」


「既然丞相大人心有疑慮,我願參加此次辯經來證明自己。」


蕭離淺笑著離席也走上了前,與裴準並站。


相近的身形,相似的一雙眼,連那顆淚痣的位置都一般無二。


隻是蕭離眉眼更為修長疏朗,多年佛寺浸淫,周身氣質溫潤得如同一塊暖玉。


反觀裴準,面龐線條分明,卻是久居上位的威嚴。


眾人目光都聚集在了在這一紅一白的二人身上。


人群中漸漸傳來竊竊私語。


「裴相和這蕭離大師竟有些相似...」


「尤其是那眉眼!」


「帝姬這是得不到裴相,找了個替身?」


我聽著下面的猜測,內心腹誹道,你們主次關系搞錯了。


王將軍八卦的眼神已經控制不住,不停地在裴準、蕭離還有我之間來回逡巡。


「王煦!」我兀的發聲叫他名字。


「末將在!」王將軍腦袋正轉個不停地看熱鬧,猛然被我喊了一聲,一下子轉不回來,發出「嘎達」一聲響。


他一邊牙咧嘴地捂著後脖子,一邊跪身準備領旨。


「小心脖子哦。」我和煦地朝他笑笑,隨後眼光掃過眾人。


議論聲瞬間停了。


6.


辯經開始了,我靜靜看著蕭離端坐臺上不徐不疾地開口,

仿佛又回到清水寺那些日子,一開始寺裡面隻有老住持一個人,後來蕭離來了。


蕭離從小就有佛緣,清水寺的老住持很喜歡他,收了他做俗家弟子,他時常下山,回來時便給我帶糕點。


我以為我這輩子會永遠在清水寺外等他上山。


可是涼帝病危的消息傳來了。


說來也是有趣,我這個父皇一生縱橫,可惜子嗣緣太薄,就這麼幾個子女,還都在他前面死了,最後查到宮外還剩一個我,著急忙慌的趕緊來接我回京。


大涼衛來的那天,我正被蕭離逼著幫清水寺補狗洞,他說天上不會掉餡餅,隻有努力勞動了,他才會再給我帶餡餅。


然後,我倆一轉身,一行人在我面前齊刷刷地跪下來,把當時還沒怎麼見過世面的我嚇了一大跳。


我這才知道,蕭離說的話也不是全對的,這不,天上掉餡餅了。


還是巨大的那種,我下半輩子都不用補狗洞了。


臨走那天,我穿上侍衛從盛京帶來的衣服,

丫鬟在我臉上又鼓搗了半天,我看著鏡子裡水靈靈的大美人,拿起木匣子,頗為高興地去找了蕭離。


我問蕭離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去盛京,他不用補狗洞,我也能讓他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蕭離笑著搖搖頭,他合起木匣子歸還我,告訴我他不喜歡盛京。


可如今他來了,我輕輕摩挲著手腕中的蓮花圖紋,有些雀躍。


「說起來,這蕭離所在的清水寺與帝姬之前所住的地方靠得很近呢。」劉學士笑著看向我。


想起蕭離之前特意壓低的聲音,故作陌生的做派,雖不明所以,但我還是決定把我與他相熟的事瞞住。


「山上確實有個清水寺,不過隻見過廟裡的老住持,聽說他後來收過一個俗家弟子,約莫就是他了。」


劉學士朗聲笑起來:「那看來,帝姬與這人還算有緣。」


「他很好,長得尤其好。」我會心一笑,一副色令智昏的模樣。


6.


辯經三日,香火不絕。


蕭離走下香壇時,

已經是三日之後,沒有人再質疑他能否勝任帝師。


他站在我的轎輦旁,隨我回宮,百官們跟著後面緩緩移動著。


今日盛京的風極大,轎輦的簾子被吹得東搖西晃,我拿起早些時候讓餘公公買的餡餅,湊到了轎輦窗邊。


「蕭離,餓嗎?」我搖了搖手中的餡餅。


蕭離好笑地看著我,又瞧了瞧了後面的人群。


「餓了。」


「那你湊近些。」


蕭離聞言往轎輦邊走近了兩步,我撕了一小塊飛快塞進他嘴裡,指尖擦過他的唇,有股奇異的暖意。


「等回宮了,我讓他們給你準備桂花糖糕。」


我小聲說道,蕭離從小就愛吃甜的,每次我捧著餡餅狂啃的時候,他就在旁邊慢條斯理地吃糖糕。


「多謝帝姬。」


蕭離微微抿嘴,淺淺一笑,看得我心旌搖曳,我索性將簾子卷了上去打算長聊。


「帝姬,今日風大,你身體弱,還是不要吹風的好。」餘公公堆著笑走上前,對著我猛使眼色。


我轉頭一看,

裴準正抬眼望著這邊,一臉的冷峻。


蕭離順著我的視線往後看了一眼,食指微曲,指節敲了敲窗沿:「帝姬還是進去吧。」


「我還沒和你聊完呢。」我啃了一口餡餅,模糊不清地說道。


蕭離輕飄飄地睨了我一眼。


以往我偷雞摸狗被他抓到,他就是這樣的眼神,隨後我就會被他拎著去寺裡抄書。


我覺得脖子後面有一股久違的涼意。


「盛京今天挺冷的哈。」我飛快地縮了回去。


放下簾子後的縫隙中,我看見蕭離嘴角微微上揚。


我狠狠又塞了一口餡餅。


7.


餘公公拿著冊子過來問我,給蕭離安排哪個住處。


作為帝師,他可以在盛京任選一處住宅。


於是,我大手一揮,讓他住進了宮裡。


「這於理不合吧?」


餘公公看著我一臉無動於衷,又求救一樣的看向了蕭離。


蕭離事不關己地吃著桂花糖糕。


餘公公認命地退出去收拾宮殿了,我見人走遠,悄悄問道:「你在菩提寺廟時幹嘛假裝與我不熟啊?


「你後來沒露餡吧?」


「沒有,我多機靈啊。」


我站起身,從蕭離碟子中拈起一塊糖糕塞進嘴裡,模糊不清地開口:「我當初問你要不要來盛京,你說不喜歡盛京,怎麼如今又願意來了?」


「想看看你長高了沒。」蕭離抖了抖衣袖上被我灑下的糖糕粉。


我起了興致,頗為配合地接話:「你想我了?」


蕭離叩了叩案幾,我熟門熟路地給他滿了茶盞。


要是餘公公看到這幕,肯定又要嚎一嗓子了:「帝姬啊,這種粗活你怎麼能做呢!」


我想象著餘公公的模樣,不禁樂了。


蕭離看著我搖搖頭並不回答,而是換了一個話題:「之前在豐州時正好遇見過劉學士幾次,上個月帝姬缺一個先生,我想著,來見見你也好。」


我若有所悟地點點頭。


「臨走時,我讓你讀的那些兵書讀了嗎?」


「滾瓜爛熟。」我蹲在蕭離腳邊,仰頭看著他。


蕭離涼涼看了我一眼,意味不明地笑道:「還以為你這三年,

光去哄那裴準的歡心,我的話都忘了。」


「我器重他,是因為他有點像你。」我回得誠實。


蕭離天生的玲瓏心,我對他的心思,他察覺得比我還早,所以有段時間避著我,不過耐不住我臉皮厚。


蕭離彈指碰了碰我的額頭:「你這心思還沒歇嗎?」


「歇不了。」


我也有些喪氣,喜歡一個人也不是我能決定的。


蕭離跟著宮人去偏殿休息了。


我起身坐回蕭離剛剛坐的位置,皺著眉開始思忖他剛才的話。


劉學士多次離開過盛京?


我翻開守城衛兵的記載冊,三年內,劉學士隻有兩次出城記錄。


他去豐城幹什麼?


蕭離常年待在望山之中,又怎麼會多次巧遇他。


8.


我有些後悔同意蕭離來當我的先生了。


蕭離沒有劉學士那麼好敷衍,望山時,我的功課就是他教導的,他通曉我的小聰明,更狠得下心罰我。


「我如今已經長大了,罰抄這種事是針對小兒貪玩的!」


連續幾天,

我早上早起上早朝,晚上晚睡背書,昨晚實在太困,沒有完成蕭離的任務,這人竟然讓我抄書。


「必須抄。」蕭離坐在我的椅子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眼睛都沒有離開眼前的糕點,一口一個。


我氣笑了。


走上去搶他手上的糕點,蕭離舉起盤子伸得老高,我眼睛一眯,嘴角勾起笑意,伸手叩了叩扶手,椅背迅速倒下,蕭離見狀一把扣住我的肩膀,我整個人砸向了他。


墜下的盤子擦過我的耳垂,砸到了蕭離。


「嘶——」蕭離在我身下悶悶出聲。


我低頭,看到蕭離眼尾都染上紅意,想來是砸痛了他。


熱意襲上臉,我撐住蕭離胸膛迅速爬起。


蕭離慢悠悠起身,看了看椅子上的機關,評價道:「這椅子機關改造得不行。」


我撇開眼,往後又退了幾步,想宣太醫。


蕭離搖搖頭。


隻見他小心地收拾起糖糕碟子,隨後淡然地看向我:「不尊師重道,

罰抄再加一遍。」


我不再反駁,蹲在窗沿下,默默抄了一下午,最後還是沒有抄完,因為裴準來了。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