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唯獨我和皇上陷入了一種莫名的焦慮。


他怕我拉,我怕他以為我拉。


不管是美人獻舞,還是淑妃彈琴,他總要抽出時間匆匆忙忙地瞥我一眼。


而我為了避免誤會,目光堅定,站得筆直,仿佛下一秒就要去參軍。


一場生辰宴下來,我險些累得虛脫。


回去的路上,太子猶猶豫豫地問道:「你和我父皇……很熟嗎?」


我有氣無力:「還行吧,我倆以前是穿一條褲衩子的關系。」


他沒穿,我穿了一條。


怎麼不算穿一條褲衩子呢?


太子沉默許久,沉聲道:「父皇他老了。」


什麼意思?


我面露迷茫。


太子嘆了口氣,目光復雜:「沒事,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懂了。」


我:「....」


你怎麼敢一邊抬頭看我一邊這麼說話?


17


宮裡最近怪事頻發。


先是有人夜半三更如廁,在御花園看見一道白影四處亂竄。


再是淑妃多日宮門緊閉,

門前陰風陣陣,側耳還能聽到怪笑之聲。


流言越傳越玄乎,有人說是死去的宮女作怪,還有人說是西方一個叫傻蛋的惡魔來了。


一時之間,宮中人心惶惶。


皇上當即召見了我:


「那道白影的模樣你可看清楚了?」


我一頭霧水:「我沒看見啊。」


皇上不解:「除了你,還有誰會去御花園如廁?」


我:「....」


謝邀,沒惹任何人。


這件事到底什麼時候可以翻篇?


無論如何,鬧鬼的事總得解決。


我自請去淑妃宮裡調查,順便還能請示一下太子喂食計劃的下一步作戰方案。


最重要的是報銷一下計劃費用。


我將將要轉身離開,皇上卻猛地站了起來,死死盯著我,面露驚恐之色,眼睛瞪得溜圓。


怎麼回事?


皇上被鬼上身了?


我被盯得毛骨悚然,手指已經摸到了袖中的一瓶公雞血。


幸好我早有準備,隻要皇上動彈一下,我就淋他一頭血,保管把怨靈訓得服服帖帖。


皇上開口了:「你……你為何沒有喉結?你是女子?」


我松了口氣。


原來是犯了欺君之罪啊,還以為鬧鬼了呢。


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


我對著空氣投了個籃,託著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朗聲道:「你很懂怎麼當皇帝嗎?我來考考你。」


皇上:「....」


「哦哦,原來是男人啊。」


18


淑妃宮裡果然有古怪。


我貼在宮門上,側耳細聽,詭異的奸笑聲不絕於耳。


我不由得抖了抖,感覺背後有些涼。


硬闖太費命,我直接掏出一麻袋桃木劍往裡扔。


桃木劍噼裡啪啦落地,門內的奸笑聲卻更響亮了....


聽聞真龍天子不懼妖邪,皇上不好騙,我隻好把太子拽了過來。


雖然隻有真龍天子的平替真龍兒子,但應該也是管用的吧?


我給太子加油鼓勁:「殿下加油,一腳把門踹開,妖邪都會被你的真龍之氣震飛的!」


太子嘴角抽了抽,

推開了門。


沒有厲鬼哭號,也沒有惡魔低語,甚至沒有黑氣往外飄。


我小心翼翼地探頭,和兩人一狗面面相覷。


淑妃領著兩個小宮女,圍坐成一圈,正在對一隻狗上下其手:


「嘿嘿嘿……狗寶,快過來讓娘親親……嘿嘿嘿……」


淑妃奸笑兩聲,一抬眼卻看見了我和太子,面色一僵:「哈……哈哈,都在呢,哈哈……」


我:「..」


19


狗寶通體雪白,搖頭擺尾很是活潑,正是我和太子先前在狗洞見到的那隻。


我抱住狗寶一頓猛蹭,窩在柔軟的絨毛裡心滿意足地喟嘆一聲:「娘娘,它的名字就叫狗寶嗎?」


淑妃一挑眉:「怎麼可能?本宮的狗名字怎能如此敷衍?」


我點點頭:「有道理,那它叫什麼?」


淑妃:「屁股蛋子。


我:「啊?」


淑妃面露疑惑:「難道你不覺得它和皇上的屁股蛋子一樣白嗎?」


我沉默良久,搖搖頭:「不知道,我不愛看那個。」


淑妃跟著搖搖頭:「我也不愛看。」


太子把茶杯重重一放,冷嗤一聲:「成何體統。」


淑妃不樂意了:「啊對,你有文化,你來取名字。」


太子摸了摸狗寶的頭,又摸了摸狗寶的尾巴,沉思了許久,終於開了金口:「叫小白。」


淑妃:「喊。」


我:「哈。」


20


狗寶一天天長大,我也能借著看狗寶的名義常常來淑妃宮裡交流進展。


我發現了一件事。


「太子他,根本喂不胖啊!」


我面色沉痛地說出這個事實。


淑妃當即拍案而起:「豈有此理!」


我跪倒在地,和狗寶頭碰頭:「奴才辦事不力,請娘娘恕罪。」


我完全能理解淑妃作為一個母親的心情。


太子喂不胖,狗寶卻一天比一天大隻。


太子的體質固然可怕,狗寶的長胖卻更讓人揪心。


淑妃頹然坐到地上,一把抱住狗寶:「蛋子,娘隻有你了,你不能再吃了!」


狗寶搖頭晃腦,似懂非懂。


我掩面低泣,不忍再看這母子離心的慘劇。


淑妃揮揮手:「它自小長在深宮中,定是缺少父愛才會這般,你去把它爹找來。」


我領命進了御書房:


「皇上,淑妃娘娘很想念你,狗寶又長胖了。」


皇上一愣:「那隻狗哪日沒長胖?」


聽聽,多敷衍吶。


這是一個父親能說出來的話嗎?


我強忍著淚水,把皇上拖進了景陽宮。


淑妃愣了,把我拉到一邊竊竊私語:「你帶他來幹嗎?」


我不解:「娘娘不是讓我把狗寶它爹找來嗎?」


淑妃更不解:「狗寶它爹不是御花園的大黃嗎?」


我:「....」


哇,這可真是……蓋了帽了。


來都來了,將就用吧。


皇上端著一張不怒自威的臉,試圖和狗寶交流感情:「你好,狗。」


狗寶:「汪?


淑妃不滿:「你這樣說話,蛋子怎麼聽得懂?」


皇上猶豫了一下,坐到地上:「汪!」


狗寶:「汪汪!」


淑妃欣慰地用帕子壓了壓眼角的淚花。


狗寶有了父親的關懷,果然開朗多了。


兩天後,又胖了三斤。


21


太子突然開始抽條了,竟然隱隱有要高過我的趨勢。


不能忍!


於是,我開始有事沒事摸太子的頭。


太子吃飯,我摸摸。


太子背書,我摸摸。


太子練字,我摸摸。


太子忍不了了,捉下我的手,板起了臉:「你摸我頭做什麼?」


摸頭會長不高這種事,怎麼能告訴太子?


我笑得一臉真摯:「我的家鄉有個習俗,喜歡誰就摸摸他的頭。」


太子一怔,面紅耳赤地偏過頭:「無聊至極。」


話是這麼說,太子卻再也沒有管過我在他頭上作亂的手。


也許是我的摸頭很有效,還沒來得及看見太子比我高的樣子,我的宮中生活就戛然而止。


22


家書傳來了一則好消息,

我爹他成功給自己平反了。


錯案了結,我爹重新做回了他的中書侍郎,第一時間就打通了關系要接我回家。


我感動得稀裡哗啦,登上馬車的前一秒,回望深宮,卻隻有濃濃的不舍。


然而,再是不舍,我也不能留下了。


一旦我的身份被發現,再給我爹治個欺君之罪,那就全白幹了。


對我很好的淑妃娘娘,看起來不太靠譜的皇上,愛撒嬌的狗寶,還有..…太子殿下。


也許這就是永別了,我卻連好好的告別都做不到。


我將他們的面孔——記在心中,再沒有回頭。


做小正子可以簡簡單單地活著,每天隻用操心怎麼哄太子吃飯,做中書侍郎之女卻不行。


我在爹娘的庇護之下安穩快樂地度過了十二年,直到我爹被陷害前一天都還保持著那一份純真。


一朝家變,我卻什麼也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樹倒猢狲散。


從今往後,我不要再躲在父母的羽翼之下。


23


六年,我協助父親鏟除了一切試圖對趙家下手之人。


趙家一時如日中天,人人避其鋒芒。


秉燭之時,我卻常常想起在宮裡的那段日子。


六年了,狗寶都該變成大狗狗了。


太子也該十七了。


我想了許久,也想象不到太子十七歲會是什麼樣子。


但想來,是不難看的。


秋獵,我隨父親一起進場。


遠遠地,我便看見皇後身穿戎裝,手持長弓,一馬當先瞄準了皇上的狗頭。


淑妃不甘示弱,長劍出鞘,對著皇上躍躍欲試。


我輕笑一聲:「秋獵難不成是獵皇上嗎?」


一道清冽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母後和淑妃娘娘向來何事都要爭一爭的。」


我回過頭去,隻見少年墨發高束,眉眼帶笑。


是太子,祝寒聲。


他如今已經比我高得多了,眉眼完全繼承了皇後的秀美,漫不經心的樣子很是勾人。


想來,他應當已經認不出我了。


我低下頭,順口回道:「爭皇上的寵愛嗎?


祝寒聲想了想:「算是吧,她們喜歡半夜抽父皇巴掌,比誰抽得多。」


我:「..」


什麼都往外說隻會害了你。


24


林中流水潺潺,鳥鳴聲聲。


我牽著馬在湖邊踱步,身後跟著一個太子。


這種出場方式未免有些太張揚了,每一個路過的大臣都著急忙慌地下馬行禮,逐漸排成了一個長隊。


我無奈轉過身:「太子殿下不打算去獵些東西嗎?」


祝寒聲笑得很好看:「窈窈如今怎麼不叫太子哥哥了?」


完蛋。


早知道來之前應該先抹點煤灰。


我強壓下上馬跑路的衝動,禮貌微笑:「臣女聽不懂殿下在說什麼。」


祝寒聲笑得更燦爛:「忘了沒關系,本太子可以慢慢講。」


說完,祝寒聲一招手,讓排隊的大臣都坐下:


「來,諸位一起聽。」


我頓覺頭痛。


這六年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六年前聽句好話都會臉紅的純情太子變成了這樣?


我拽住祝寒聲的袍袖:「不用了殿下,

我想起來了。」


祝寒聲挑眉:「殿下?」


我咬牙切齒:「太子哥哥。」


祝寒聲滿意地擺手,大臣們又呼啦啦地散開了。


這片林中頓時又隻剩下了我們兩人。


祝寒聲很輕很輕地把我攏入懷中,聲音微微顫抖:「窈窈,六年了,你一次都沒來見過我。我走了好多遍狗洞,去了好多次夜市,沒有你,哪裡都沒有你。」


我愣住了。


出宮之後,我常年閉門不出,確實已經很久不去夜市了。


沒想到,祝寒聲會去夜市找我。


我有些心軟,抬手輕輕擁住他:「我以後去狗洞邊上等你。」


祝寒聲呼吸一滯:「六年了,我早就進不去那個狗洞了。」


我遲疑了一下:「那……我帶把鏟子?」


祝寒聲氣笑了:「趙窈窈,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什麼懂不懂?


我一頭霧水,還沒來得及發問,祝寒聲把我抵在了樹幹上,認真地注視著我。


「我喜歡你,

從見到你的第一面開始就喜歡你。」


我的腦袋「轟」地一聲炸成了襁糊,感覺全身都在冒熱氣。


我語無倫次:「你….…你喜歡太監,你下流!」


祝寒聲偏過頭,耳根紅得能滴血:「我早就知道你是女孩子了。趙窈窈,給我一個答案,好不好?」


我更慌了,隻想從糊成一團的腦子裡隨便找句話應付過去:


「我….我也挺喜歡我自己的。」


祝寒聲沉默了,良久,他再次開口:「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我斬釘截鐵:「情敵關系!」


祝寒聲:「..」


25


後來祝寒聲又說了些什麼,我已經記不清了,隻記得自己從獵場落荒而逃。


由於太著急坐了趙府的馬車就走,以至於把我爹忘在獵場晾到了半夜。


後面幾日,祝寒聲沒來找我。


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不高興,對祝寒聲的感情,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不過,我還是摸著牆根找到了當年那個狗洞,

在狗洞邊放了一把鏟子。


又幾日,宮裡來了消息,淑妃邀我進宮。


想來,祝寒聲應是把我的事告訴了淑妃。


時隔六年,又一次推開景陽宮宮門,我無端有些緊張。


好在,一切都沒怎麼變。


狗寶變成了大狗狗,身材反倒不像小時候那樣圓滾滾了。


淑妃心疼地看著我:「出了宮反而瘦了許多,以後還是來宮裡吃飯,不管你是窈窈還是小正子,都是我宮裡的,有我護著呢。」


我鼻子一酸,眼淚將將要掉下來。


淑妃急急轉過身去,面無表情地打出一張牌:「六餅。」


眼淚突然收回去了。


淑妃推牌推得熱火朝天,我領著狗寶準備去御花園轉轉。


還沒出門,就撞見了祝寒聲。


祝寒聲今日一襲玄色勁裝,更襯得眉眼呋麗。


我抿了抿唇,依舊有些不知怎麼面對祝寒聲。


好在祝寒聲看出了我的不自在,隻胡亂聊了兩句就準備離開。


隻是走的時候,卻像是無論如何都按捺不住一般,

輕輕撫過我的手背。


燥熱自手背漫延開來,一路燒至我的耳根。


真真是,要了命了。


26


皇宮裡新修了些亭臺樓閣,我帶著狗寶一路走一路看,腦子裡閃過的卻全是以前和祝寒聲走過這裡的畫面。


我拉著矮矮的祝寒聲,嘰嘰喳喳,吵吵鬧鬧,祝寒聲偶爾回我幾個字。


我不滿祝寒聲的冷淡,就纏人地叫他太子哥哥。


祝寒聲於是回過頭來,頗有些無奈地看著我。


一樁樁,一件件,明明是七年前,卻鮮活如昨日。


其實,我小時候並不是磨人的性子。


父母雖然將我保護得很好,卻從未嬌慣於我。


我素來冷清,也不愛跟父母撒嬌。


初歷家變,我驟然被送進了完全陌生的皇宮,不曾驚懼落淚。


然而,在宮中乍見到年紀相仿的祝寒聲,我卻像是終於找到了依靠。


明明祝寒聲比我還小兩歲,在他身邊,我卻總能前所未有地感到安心。


剛入宮不久的時候,我還會做噩夢。


夢見趙家滿門抄斬,爹爹和娘親被官兵拖走,血流成河,我跑了很久,卻怎麼也跑不出那個噩夢。


祝寒聲被我的動靜驚醒,穿著寢衣跑到偏房,把我緊緊擁入懷中:


「不怕了,沒事了,不怕了。」


他不知道我夢見了什麼,隻是不斷地重復著「不怕了」這幾個字,夜有些涼,他輕拍著我背的手卻很暖。


於是我在他的懷抱中止住了抽泣,沉沉睡去。


年少時的嬉鬧,究竟含著幾分愛慕,我早已分不清。


27


兜兜轉轉,我又走回了景陽宮。


我靠在狗寶身上,向淑妃提問:「娘娘,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淑妃洗牌的手一頓:「喜歡一個人,大概就是他穿不穿褲衩都無所謂。」


我挑眉:「喲喲喲喲喲喲,皇上啊?」


淑妃瞪我一眼:「是蛋子。」


我才不信。


狗寶從來就沒穿過褲衩。


淑妃收了牌,難得正色:「我看得出來,祝寒聲那臭小子是挺喜歡你的,你走了之後,

他差點沒瘋了。」


我有些心虛。


當初走的時候,哪知道祝寒聲對我情根深種。


淑妃長嘆一聲,轉了話題:「早知道你是女孩,我就不把你派去太子那兒了。」


我疑惑:「不然還能派去哪兒?」


淑妃:「當然是和我兒子培養感情了。」


我和狗寶對視一眼,雙雙嫌棄地轉開了頭。


「還是算了吧。」


「嗚嗚,汪!」


28


祝寒聲穿玄色好看,穿白色也好看。


紅橙黃綠藍靛紫,他穿好像都很好看。


也許,穿不穿褲衩也無所謂。


我打定主意,往太子住處走去。


遠遠地,我就看見祝寒聲坐在樹下品茶。


看見他,我忽然有些壓不住腳步了。


我的步伐越來越快,最後稀裡糊塗地跑了起來。


祝寒聲也站了起來,迎著我走來。


我撲進祝寒聲懷裡,抬頭在他下巴留下一吻:


「祝寒聲,我心悅你。」


「嗯,我也一樣。」


「你穿不穿褲衩都無所謂!」


「我一般都會穿的。


-完-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