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12


第二天早上五點,我起床出門遛彎。


神奇了家人們!我前一秒還看見言許裹在被子裡像蠶蛹,再一個轉身,言許就已經蹬開被子,以一種十分妖娆的姿勢躺在床上。


老當益壯啊!快零度的房間睡覺還能蹬被子擺pose!


看來言許說熱是真的熱,並不是想要凍死我。


我裹緊外套,又貼心地把空調調低了兩個度才出了門。


小鎮風景很好,除了有能讓我號兩嗓子《鎖麟囊》的僻靜小路,還有一家在小徑深處的花鳥店。


一進去,一幫鸚鵡對著我長聲怪調:「哇!那個『葫蘆小金剛』戴的鏈子好粗好閃啊!我也好想要一根!」


我看著身上的多巴胺穿搭和胸前沉甸甸的金項鏈,才知道我的母語是無語。


「是啊!好貴呢!」我舉起項鏈展示:「要烤一個店的鸚鵡才能買呢!」


所有鳥愣了一下,隨後便對我破口大罵,一個店的鳥硬是沒有一個詞重復的。


而我考慮到以後吵架我可能罵不過它們,

便指著角落中一隻從頭到尾都沒有出聲的鸚鵡問老板。


「老板,這隻多少錢?」


老板頭都沒抬:「這隻不賣,它是頭子,你駕馭不了它。」


但是我相中了它那穩定的情緒:「我可以加錢。」


「那你就搏一搏吧!」


老板給我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然後把鳥打包遞給我。


走之前,老板還提醒我:「你自己注意哈!它私底下煙酒都來的!」


13


一個鸚鵡抽煙喝酒能花多少錢,我還能供不起?


另一方面,我連吹二十瓶白的臉都不帶紅一下的,我還能駕馭不了它?


天真的我拎著不天真的鳥,做著喝茶遛鳥的美夢。


但僅僅十分鍾後,我就領悟了到店主提醒我的那不是動詞,是形容詞!


我拎著鳥籠子回去後,大家準備吃早飯了,同時,直播也已經開始了。


【每日一問,易金金今天要搞什麼幺蛾子?】


【比起幺蛾子,我還是更喜歡他們打起來「壞笑」。】


【等等!沒有幺蛾子!

有隻鳥!】


我把鳥籠放在桌子上,在眾人探究的目光中給大家介紹。


「這是我的鸚鵡,叫年年,生性不愛說話。」


聽我這麼說,眾人便都歇了逗年年的心思。


「她長得真好看。」


唐泠誇無可誇,對著年年水泥一般的羽毛睜眼說瞎話。


唐泠剛說完,我旁邊的言許吸了吸鼻子,帶著濃重的鼻音。


想起昨天晚上言許堅定的說熱的樣子,我覺得他可能是熱傷風。


我端一杯熱水想來關心關心言許,卻被對面的唐泠搶了先。


14


唐泠嘟起小嘴,語氣中滿是不解:「言許,你感冒了嗎?昨天是有一些冷,可是隻要兩個人抱在一起就不會冷了啊!我和阿寒就是這樣!」


年年看著唐泠冷哼一聲:「小綠茶!」


顧寒聞言拍案而起:「臭鳥!你罵誰呢!」


年年不屑:「還誰呢?綠帽男?」


顧寒起身要掀翻鳥籠,被唐泠攔下來後就一隻眼瞪我,一隻眼翻年年白眼。


而此刻我絲毫沒注意到那邊的情況,

而是在想唐泠說的話。


兩個人抱在一起就不冷了!言許毅然決然的把房間變成冷庫不會是這個意思吧!


要是這個意思他咋不早說呢!我還穿啥秋褲啊?


這邊我正後悔沒理解言許的意思,旁邊的年年見我沒反應簡直恨鐵不成鋼。


「還愣著幹啥二傻子,上去撓她啊!人家挖你牆角呢!」


被年年一點名,我下意識回了一句:「其實穿秋褲也不冷。」


按順序該輪到言許發言了。


果然,年年又看向言許:「哥們,到你了,會說話不?」


「會!」言許嗓音沙啞,看向了我,「你穿秋褲了?」


15


我不敢說話,可此地無聲勝有聲。


言許筷子一撂,扭頭上樓了。


我端起桌上的湯,追在言許屁股後面喊:「老公,老公你等等我啊!」


不出所料,彈幕又在罵我「妻綱不振。」


但幸運的是,年年幫我吸引了大部分火力。


【笑發財了,這鳥到底是幹啥的這麼厲害,我最想看到的撕逼大戰居然是它給我的。


【不懂就問,既然它生性不愛說話,那為什麼叫年年而不叫葉葉?】


【可能,它生性愛放肆?】


早餐結束,我們便開始了外出拍攝。


雖然說在這裡要停留六天,但是實際的拍攝時間隻有五天。


因為主要拍攝內容是情侶間的相處細節和互動,所以用五個地點分別來對應從戀愛到結婚的其中的五個階段——


情義、觸碰、親熱、激情、熱戀。


節目組的設定十分浪漫,但是各位一定要搞清楚,這隻是其中的五個階段,而不是隻有這五個階段。


我不知道為什麼情義的代表地點是商場,但我知道我去不了了,因為我要留下來照顧生病的言許。


16


言許還是沒消氣,於是我獨自幹了一大碗湯。


為了哄他,我隻能借著年年和言許說話。


「老公,年年可能是認生害怕,又不說話了,看我吹口哨逗逗它!」


說完,年年斜楞我一眼,但很給面子的沒出聲。


我帶著年年擠進了言許坐的單人沙發裡,開始吹口哨。


「嗶嗶嗶嗶!」


年年:「....」


言許:「你發電報呢?」


我不甘受辱,抬手將年年遞給言許:「你來試試?」


言許接過年年,朝我輕蔑一笑,隨後深吸一口氣。


「噗噗噗噗!」


好嘛!還不如我呢!但哄人就要有哄人的態度。


「老公,你這猶如拉褲兜一般的口哨聲真是奔騰不息,驚為天人啊!」


我絞盡腦汁,把畢生所學的成語融匯成一句話,結果言許的臉更黑了。


「咻咻咻咻——」


標準的口哨聲響起,我啪啪鼓掌,剛想誇言許學得快,就聽見年年的聲音。


「這!才叫吹口哨!」


年年站在言許的手臂上點著右爪子,又吹了一遍口哨。


隨後用下巴點點言許:「你來一遍!」


言許:「咻咻咻咻——」


「哇!」我狗腿鼓掌,「老公好棒喲!」


年年又看向我:「你來一個。


我:「籲籲籲籲。」


年年嘆了口氣,對言許道:「你歇著去吧,我好好教教她。」


17


年年從白天教到晚上,看我是越看越來氣。


等唐泠他們回來,這次教學不得不結束的時候,年年對我做了一次全方位的總結。


「你可咋整啊!你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主人了!」


此刻我的嘴已經瓢圈了:「嗶籲庫庫——」


言許心疼地拍了拍我的後背:「你想說啥?」


我咬緊下唇,望向言許:「我在哭,你沒聽出來嗎?」


「聽出來了。」言許睜眼說瞎話,「咱先去吃飯吧。」


因為年年的高質量教學,腹中空空的我含淚吃了半盆大米飯,而不明所以的唐泠夫婦一致認為言許虐待我,在家從不讓我吃飽飯。


飯後,唐泠手提一個精致的紙袋子找到了我。


「金金,這是今天逛街看到的一個胸針,我感覺很適合你,就買下來送你當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說著,

她將外包裝袋抽走遞給顧寒,將裡面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遞給我。


我看了看唐泠手中的盒子,又看了看顧寒手中的紙袋子。


怎麼辦?比起胸針,我更想要紙袋子。


18


「唐泠,你能來一下嗎?我有點事兒找你。」


正當我猶豫該怎麼說話才能將紙袋子也要過來時,言許過來了。


他摘下身上的圍裙,還沒等唐泠答應,就牽著她的手腕去了轉角的一個房間。


啪的一聲,門被關上,將裡面的世界與外面完全隔絕開來。


【言許這是什麼操作,對白月光的感情終於克制不住了?我期待的追妻火葬場之虐妻終於來了?】


【不太像,畢竟顧寒還在這裡呢。】


【我覺得這個就是劇本,目的是增加看點,不然你看顧寒和易金金還神色自若的坐在沙發上喝水呢。】


我和顧寒對於言許唐泠獨處一室確實很淡定,顧寒為什麼這麼淡定我不知道,但我能如此沉得住氣是因為還有讓我更沉不住氣的事情!


此刻我面前的茶幾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購物袋子。


那這還能叫茶幾嗎?這簡直是天堂啊!


要是不把它們收入囊中,我做夢都得抽自己的大嘴巴子。


社恐的我醞釀了十多分鍾,才組織好臺詞。


「顧先生,您能把這些袋子都給我嗎?」


「你等會兒!」顧寒抬手打斷我,視線從手表移到導演身上。


「你們節目組真逗,弄了個別人老公別人老婆共處一室這種環節,時間還長達十五分鍾零三十七秒這麼久!」


「哈?」被點名的導演一臉蒙,「我們沒有這個環節啊?」


平地一聲驚雷,炸得顧寒三米多高!


「你說啥,這不是你們安排的!」


【媽呀!居然不是劇本!】


【這下刺激了!】


【顧寒不會要去踹門吧?】


顧寒急得在原地繞了三圈,然後拽著我就往言許他們那奔。


我被拽得一個翅趄,腿死死地勾住茶幾腿。


「顧先生,顧先生,你先別著急,能不能先把塑料袋給我?


「都啥時候了!你還想著塑料袋?」


顧寒一個使勁兒,茶幾都步行一米遠,他見我如此執著,便漸漸卸了手上的力道。


「易金金,他倆以前處過對象你知道吧?」


我點點頭:「知道。」


「那他倆現在共處一室你不著急嗎?」


「著急。」


顧寒義憤填膺:「那你現在最想幹的是什麼?」


「你能不能把那些塑料袋給我?」


20


【好嘛!她油鹽不進,隻進塑料袋。】


【不是,那些袋子是救過易金金的命嗎?】


【完了,顧寒氣的快要自燃了!】


「給你,都給你!」顧寒怒吼,「咱們現在可以過去了嗎?」


「可以可以!」


我忙不迭地點頭,和顧寒一起過去。


門外,顧寒對我使眼色:「易金金,你去踹門。」


「我可不敢。」我後退半步,「你去!」


顧寒翻了個白眼:「廢話!我要是敢的話我還用你去!」


「要不?咱們先聽聽?」


「我看行。」


得到顧寒的同意,

我倆一起趴在門上。


可就隔了一扇門的距離,就仿佛隔了一條馬裡亞納海溝,裡面的聲音是一點兒都聽不到。


但還好我機敏,這種情況下還能想到鸚鵡的聽力是人的二倍。


「大哥!」我對著年年招手,「你來幫我聽聽裡面人說啥呢?」


年年飛過來,仔細聽了兩秒:「他們好像在討論,幸不幸福?」


【這麼深刻的問題?】


【易金金和顧寒是不是被綠了啊!】


【完了,狗血劇變成苦情劇了。】


21


他倆幸不幸福我不知道,反正我和顧寒是自閉了。


言許回房間的時候哼著歌,那賤賤的樣子導致我直接扯碎了一個塑料袋。


我看著臉上笑出了一朵花的言許,問道:「你找唐泠什麼事兒?」


「沒事兒!」言許連忙收起臉上的笑,「和你沒關系。我去洗澡了。」


敷衍的態度,讓我又撕碎了一個塑料袋。


待浴室的門關上,我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小剪刀。


呵!不就是五百塊錢一坨肉嘛!

我請了!


我磨刀霍霍向言許,走到一半卻被突然闖入的顧寒拽了出去。


半分鍾後,樓下衛生間的櫃子裡,我和顧寒對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顧寒看著我手中的剪刀:「你要閹了言許啊?你敢嗎?」


我吸了吸鼻子:「不敢。」


「那要是我不帶你出來,你拿著剪刀進去之後和言許咋說?」


我快哭了:「我說我進去給他刮胡子。」


顧寒辣評:「你真是小小的腦子,大大的夢想。」


22


代表觸碰的地點是鬼屋,要乘坐鎮子中的小火車達到目的地。


今天身穿「藍色多巴胺」的我,一出門就和藍色小火車撞了衫。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