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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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清鳶頭也沒回。


 


餘光裡,是季清綸向聞清鳶而來。


 


「他的封印不知何時便松動了,剛剛看他入魔後的招式,望月宗徐晏之、天衍宗祝筠天皆是S於他手,今日若不S他,來日……」


 


後面的,我再也聽不清了。


 


原來我S了那麼多人。


 


難怪,聞清鳶最後連看我一眼都不願意。


 


真遺憾吶,我還沒同她吃過一頓飯呢!


 


6


 


再次醒來是在魔域。


 


「我說過,讓你早回魔域,否則也不至於如此。」


 


我閉著眼感受著體內滔天的魔氣。


 


許是因聞清鳶那一劍,我反而解開了封印。


 


充沛的魔氣讓我血脈偾張。


 


我知道,那是刻在魔族血脈中的嗜血殘忍與掠奪。


 


一旁的人還在無知覺地喋喋不休,我張開手,那人便被扼住了咽喉,再無法言語。


 


他看我時眸中是無盡的恐懼。


 


7


 


我成了魔域新任魔君。


 


底下的人摸清了我的喜好,尋來了許多貌似聞清鳶的女人。


 


我閉著眼,腦中是聞清鳶S我時那晚做的夢。


 


隨著身下的變化,我呼吸漸沉。


 


「尊主,奴來伺候您……」


 


睜開眼,面前是最早被送進來的女子。


 


看見我的變化,她很興奮。


 


見我未拒絕,她更是直撲上來。


 


下一瞬,她便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了眼被手洞穿的胸口。


 


她很像聞清鳶。


 


可聞清鳶不會像她這樣匍匐在我腳下。


 


頂著這張臉做這樣的事,她該S!


 


聞清鳶說得對,我性子沉鬱,邪佞多變。


 


封印解除後,我心性大變。


 


唯有午夜夢回,我方能想起曾在弟子房時對聞清鳶的期待,和在無為峰時與她同住的欣喜。


 


我知,那是我的不甘在作祟。


 


所以再次夢見她後,我去了無為峰。


 


見到我時,她很驚訝,但也很快反應過來,拔劍而來。


 


我曾恨她的冷漠,也恨她對我的不在意。


 


但此時,我體內的血卻沸騰起來。


 


是對即將打敗這樣的她的興奮。


 


幾百招後,她敗倒在地。


 


「當日S你是我一人所為,若要尋仇,你也可S了我。」


 


她捂著胸口倒在石榴花樹下,口中隨著話溢出血。


 


我冷笑一聲,

拇指曖昧地擦過她唇角:「誰說我是來找師尊尋仇的?」


 


隨著我越發大膽的動作,她臉上的淡漠寸寸龜裂。


 


真是生動的好表情。


 


一整夜,她掙扎得厲害,往日的淡然也消失了個徹底。


 


那又怎樣呢?


 


把聞清鳶壓在身下撕碎的感覺爽到我魂靈都在顫抖!


 


不錯!


 


就是這樣!


 


佔有她,撕咬她,弄髒她!


 


讓她再也沒臉高高在上地俯視我!


 


讓她……眼底此刻隻有我。


 


8


 


「沈砚塵,你墮魔了。」


 


聞清鳶被我帶回魔域,成了榻上脔奴,我為她建了關住她的繡樓。


 


如同民間普通人一樣,在此與她做夫妻。


 


「是啊,

師尊。」


 


我漫不經心地繞著她的頭發。


 


「收手吧,莫再往下陷了。」


 


她閉了閉眼,語氣有些顫抖。


 


「收手?師尊忘了,是你說我心胸狹隘,不睦同門,邪佞多變,是你的師侄們說我生來帶煞,陰暗骯髒!」


 


我一字一頓,邊說邊欣賞她臉上的痛苦。


 


再次見到我。


 


她面上的表情總算多了起來,不再掛著那副讓人心悸的冷漠。


 


我又笑,低頭咬上她鼻尖:「師尊,徒兒陰暗齷齪,這一刻,徒兒盼了太久太久了,久到我都快……堅持不住了。」


 


我喟嘆了一聲。


 


下移吻上她的唇,真奇怪,她瞧著冷硬,唇卻這樣軟。


 


我嘗過一次便再無法自拔。


 


9


 


這段時日,

我們在魔域每個地兒都留下了痕跡。


 


隻有這時,我才真真切切感受到——


 


聞清鳶,真的被我弄髒了。


 


心裡自得的同時,我又開始想——


 


這是我想要的嗎?


 


強迫她承受我,然後與我一起痛苦。


 


我的頭又開始疼。


 


密密麻麻的,如針刺。


 


但我無法放手。


 


如今,除了在床上聞清鳶閉口不出聲,床下她與我親近了許多。


 


會早起為我束發,午時為我做羹湯。


 


冰霜化為了春水,最後又變成溪流,淌進我心中。


 


竟有了幾分尋常夫妻之感。


 


她端出幾碟小菜輕柔擺在我面前。


 


這是她第一次陪我用飯。


 


她笑著為我夾來一塊魚腹:「幼時,

你父親很喜歡做魚給我吃,我第一次做,你試試。」


 


不知怎地,近來,她的話格外多。


 


她說起了我父親。


 


謝清玄,那個旁人口中驚才絕豔的人。


 


她講起了他們當年的事,說到得趣時,臉上還會帶上笑容。


 


我眯著眼,有些煩躁。


 


她嘴裡不該出現其他男人的名字。


 


我正要阻止她,她便又給我夾了塊魚,問起了我這些年的遭遇。


 


我不願說,低頭靜靜地看著手中的碗,最後,我還是張了口。


 


她問得細致,我也說得投入。


 


不知不覺,我越說越憤懑,語氣越來越委屈。


 


直到說完,我才發現她已經許久沒開口了。


 


再看過去,就見她閉著眼,眼睫輕顫。


 


從那日起,聞清鳶又變回了剛來魔域那樣。


 


她再次開始試圖逃走。


 


且方式決絕,哪怕損傷身體,也要突破封印。


 


我自是不會允,她每逃一次,我便重罰她一次。


 


成了魔君後,我開始了對仙門的反撲。


 


這些年,他們多次攻打魔域,致使魔族S傷無數。


 


我既承此位,自不會放任不管。


 


我將抓到的仙門俘虜帶到她跟前:「師尊,你且記著,你逃一次,我便S一門,仙門百家,夠你逃幾次?」


 


每到這時,她眸中都會閃過絕望。


 


我不在乎,因為隻要能留她在我身邊,我的心便能得到片刻安寧。


 


10


 


六道之外的人應是沒有情愛的,我卻不能自拔地愛上聞清鳶。


 


我也想過為何。


 


可我走進寢殿,美人臥於榻上。


 


她面上有疲憊的蒼白,

腳踝上還用紅繩系著金鈴,能隨著衝擊發出悅耳的聲音。


 


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滿是昨夜歡好留下的痕跡。


 


我突然就明白了,我想,不論是為何,我想要她。


 


情欲也好,情愛也罷。


 


這世間,我再也找不到一個比她跟我羈絆更深的人了。


 


她隻能留在我身邊。


 


我這一生,除了同門的欺辱,世人的懼怕憎惡外,什麼都沒有。


 


隻有她。


 


可老天終究不愛看我圓滿。


 


聞清鳶逃了。


 


S上玄天宗時,我腦中都是一會兒抓到她,我當如何罰她。


 


但見到她時,我還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瞪大了眼。


 


季清綸胸口插著聞清鳶的佩劍,人已氣絕。


 


聞清鳶渾身是血地倒在不遠處。


 


大殿前是正要離開的其他宗門人。


 


「哼,能隱瞞魔君身份多年,她能是什麼好人?也得虧今日除了她!」


 


「是啊,隻可惜了季宗主,竟S在個不知廉恥的叛徒手下!」


 


「早知她當年對聞清玄有情,才會這樣袒護那魔頭,魔頭!是魔頭!」


 


「S了他!」


 


周圍聲音嘈雜。


 


我的呼吸仿佛瞬間停止。


 


試了幾次,我才顫抖著將人抱起。


 


聞清鳶還有一絲氣息,口中卻不斷地湧出血:「日、日後,你要約束自身,每日……誦我授你的清心經保持清明,莫要再讓……魔氣控制……」


 


她說得辛苦,我卻隻覺得心緒逐漸開始躁動,滿腦子都是弑S之意。


 


在我即將被魔氣吞噬之際,

一道冰涼的觸感貼上了我。


 


聞清鳶拾起掉落一旁的長劍。


 


劍柄上書「破心」二字。


 


「這是你父親的佩劍,他是君子劍,你亦是,早該交給你了……」


 


你亦是。


 


你亦是……


 


這是聞清鳶第一次誇我。


 


魔氣瞬間四散,耳邊仿佛再次聽到當初她出關時的那聲鶴啼。


 


同時散去的,還有聞清鳶的體溫。


 


我瞪大眼,無措地張了張嘴:「師尊?」


 


耳邊的安靜讓我意識到我連聲都沒發出。


 


我茫然地抬頭。


 


周圍是再次圍上來的仙門眾人。


 


我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在外門弟子房的時候。


 


空茫,孤寂。


 


那是被世界孤立在外,

如遊魂般獨自遊離在天地間的恐懼。


 


那種感受太可怕!


 


是那些年對聞清鳶的思念和恨讓我熬了過來。


 


如今,聞清鳶沒了。


 


我低泣一聲,如無家可歸的幼童。


 


聞清鳶怎麼能沒了?!


 


我一隻手捂著疼痛欲裂的頭,又捂上仿佛被人反復撕裂的心髒。


 


最後,看著懷裡氣息全無的人。


 


我眼睛逐漸聚焦,突然有了歸宿。


 


在周圍的人舉劍而來的那一瞬,我收了身上的護體魔氣。


 


在一片血氣中,我最後低頭吻了下我的愛人。


 


那一刻,我突然想:若當初聞清鳶要S我,那一劍下,我真的能活下來嗎?


 


不知。


 


也無人再能為我解答。


 


再睜眼,白衣仙子踏風而來,

熟悉的面容讓我心神激蕩。


 


湿潤溢出眼眶,清脆的嬰兒啼哭蕩在山間。


 


她原本冷淡的眸子立時有些慌亂。


 


隨即,她無措地用手擦去我眼角的淚,語氣帶著別扭的溫柔。


 


「好了,別哭,我帶你走,從此之後,你便跟著我了。」


 


好。


 


我在心裡答。


 


師尊,這一次,我會以另一種你喜歡的全新樣子為你而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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