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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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嘛,


笑笑別人,


 


再被別人笑笑,


 


也就過去了。


 


我掐起法訣,


 


火焰擊打在敖順身上,


 


灼熱的刺痛讓它憤怒。


 


山丘一樣大的爪子朝我撲來。


 


我要S了。


 


但我不後悔。


 


我想起自己來時的路。


 


我隻是一棵桃樹。


 


一棵不會動的桃樹,


 


隻要能動,


 


S都不怕。


 


更何況,


 


我走了十萬八千裡到了玉虛宮,


 


又騎著師父給的白鶴來到南極。


 


我早就夠本了。


 


為師父和師弟們而S。


 


S而無憾。


 


可我沒S。


 


天邊四道金光飛馳而來,


 


擋住了敖順的攻擊。


 


我以為是廣成子、懼留孫、玉鼎和靈寶,


 


來的卻是多寶、金靈、無當、龜靈。


 


截教的四大弟子。


 


他們道行不深,


 


卻十分厲害。


 


龜靈聖母是萬年靈龜,防御無敵。


 


她擋住敖順的利爪,十分輕松。


 


無當聖母是山裡精靈,擅長偽裝。


 


一會兒變成敖廣,一會兒變成敖欽,逼的敖順無法攻擊。


 


金靈聖母是神兵所化,布下陣法困住敖順。


 


多寶道人是寶物化形,不計其數的法寶砸向敖順,滔滔不絕。


 


我倚著拐杖,


 


捂住自己的殘肢,


 


很羨慕他們。


 


他們團隊作戰,


 


真好。


 


我要變強,


 


然後和師弟們組團作戰,


 


像他們一樣。


 


他們打敗了敖順,


 


取走了天元鼎。


 


見我受傷,


 


又結陣為我療傷。


 


他們的仙氣很雜,


 


不像通天教主那樣精純。


 


可他們盡力助人的模樣,


 


和通天教主一樣認真。


 


「大師兄。」


 


截教四人向我行禮。


 


我很驚訝。


 


「師父說過,見到您,要叫您大師兄。」


 


沒吃過我一顆仙桃,


 


沒受過我一點恩惠,


 


卻叫我大師兄。


 


愧不敢當。


 


我問他們取天元鼎做什麼。


 


他們說有個地方叫陳塘關。


 


那裡瘟疫橫行,百姓疾苦。


 


通天教主讓他們取天元鼎煉藥,


 


救助陳塘關百姓。


 


他們要走,


 


我沒攔。


 


畢竟人命關天。


 


可四條巨龍出現在天邊,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巨龍後方,群妖遮天蔽日。


 


龍族,四大龍王。


 


截教四人不是對手。


 


我要上去幫忙。


 


他們卻讓我快走。


 


我沒走。


 


畢竟他們叫我大師兄。


 


當師兄的,哪能拋棄師弟呢?


 


他們用我的火焰布陣,


 


竟能和四大龍王打的不分上下,雙方均是重傷。


 


天邊又是四道金光。


 


龍王們很生氣。


 


敖廣說:「桃樹精,我記住你了。」


 


龍王們走了。


 


留下重傷的我們,


 


和剛剛趕來的闡教四人——廣成子、懼留孫、玉鼎真人、靈寶真人。


 


「師弟,你們來的正好。」


 


我很高興。


 


雖然重傷,還是等到了他們馳援。


 


這算不算和他們並肩作戰?


 


「留下天元鼎。」廣成子說。


 


截教四人已經重傷,根本不是師弟們的對手。


 


我隻能拖著重傷的軀體解釋:「有個地方叫陳塘關……」


 


懼留孫祭出法寶:「元始天尊有令:留下天元鼎。」


 


沒人聽我說話。


 


師弟們很認真。


 


封神大劫在即,天元鼎關乎師弟們生S存亡,他們認真,應該的。


 


可是,陳塘關的百姓就該S嗎?


 


師弟們取走了天元鼎,

要帶我回昆侖山。


 


我拒絕了。


 


我要去陳塘關。


 


沒有天元鼎,也能煉丹。


 


師弟們走了。


 


給我留下許多靈藥。


 


既能治我的傷,


 


也能救陳塘關的百姓。


 


他們需要抓緊修煉,


 


應對封神大劫。


 


我能理解。


 


陳塘關的夜靜的可怕。


 


血紅的月亮掛在天上,


 


猙獰而詭異。


 


街上看不見活人,


 


隻有幾盞殘破的燈籠在風中飄搖,


 


投下詭異斑駁的光影。


 


我和截教四人逐一推開百姓家的房門。


 


無一存活。


 


陳塘關,成了S城。


 


唯有李靖的總兵府燈火通明,


 


兩隻結界獸撐起了總兵府這最後一片淨土。


 


那裡擠滿了百姓,


 


他們是陳塘關僅存的活人。


 


眼睛裡卻看不到任何活人的生機。


 


李靖說,


 


總兵府就那麼大,


 


每家每戶隻能進來 1 人避難,


 


為每家留個種子。


 


他們活下來了,


 


可他們眼睜睜看著親人S在外面,


 


他們比S還難受。


 


我是棵桃樹,


 


但我卻能體會他們的感受,


 


打四大龍王的時候,


 


如果我逃了,


 


龜靈聖母她們替我而S,


 


我也會愧疚自責,


 


比S還難受。


 


金靈聖母說,截教有一門法術,能讓S人復活。


 


那門法術叫「枯木逢春」,


 


隻有先天聖樹修成金仙才能施展。


 


我問她要來這門法術,


 


這門法術很簡單,


 


隻需要用一根看不見的樹枝,將S人和活人相連,


 


活人便能把自己剩餘的壽命,


 


平分給和自己相連的S人。


 


我說,


 


這不是法術,


 


這是邪術。


 


用了,


 


必遭天譴。


 


百姓們說,


 


這是最厲害的仙法。


 


親人都在,才叫生活。


 


平分壽命,他們願意。


 


媽的,


 


當年,我拼了命的想動。


 


就是因為當棵不能動的樹,


 


孤獨!


 


而現在,


 


這些失去親人的百姓


 


比當年的我更加孤獨。


 


通天教主說過,


 


向善助人,快樂當仙。


 


不就是天譴嗎?


 


老子扛了!


 


那天,陳塘關出現了一棵巨大的金色桃樹,


 


枝繁葉茂,鋪天蓋地,


 


它擋住了猩紅的月色,


 


降下點點金色輝光。


 


陳塘關,活了。


 


隻能活十年,


 


隻有我知道。


 


金色桃樹S了。


 


那是我的金身,


 


違反天道被瘋狂反噬,


 


金色桃樹化成灰色枯枝,


 


維系陳塘關最後十年的生S與共。


 


天道反噬,


 


威力巨大,


 


碎了金身,


 


可能要掛。


 


師父和通天教主來了。


 


他們來的很匆忙,


 


甚至來不及和對方打招呼。


 


便一左一右落在我身邊,


 


將精純的仙力灌入我的體內。


 


我看到二位天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手臂也開始微微發抖。


 


那不是在和我戰鬥,


 


那是在和天鬥!


 


他倆認準的人,


 


誰也別想搶走。


 


天道也不行。


 


四道璀璨的金光劃破長空,


 


如流星般疾馳而至,


 


穩穩落在通天教主身後。


 


金靈聖母等四人面色凝重,


 


雙手結印,


 


周身仙力洶湧澎湃,


 


化作滾滾洪流,


 


盡數注入通天教主體內。


 


天穹再度震動,


 


十二道更為耀眼的金光如天降神兵,


 


轟然降臨在師父身後。


 


眾仙齊聲低喝,仙力匯聚如海,


 


磅礴的力量在空氣中激蕩,


 


仿佛連天地都為之震顫。


 


我抬眼望去,


 


隻見天際越來越亮,


 


仿佛旭日初升,


 


卻又比日光更加熾烈。


 


無數道金光從四面八方飛馳而來,


 


密密麻麻,猶如萬箭齊發,


 


齊齊降落在兩位天尊身後。


 


磅礴的仙力如狂潮般席卷天地,


 


金光與仙力交織,


 


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直衝九霄。


 


那光柱匯聚我身,


 


通天徹地。


 


這一刻,


 


萬千道友與我並肩而立,


 


向天宣戰!


 


這一刻,


 


我不再孤獨!


 


李靖立於城牆之上,


 


他重重跪倒在地,


 


鎧甲與石板相撞,


 


發出沉悶的聲響。


 


城中百姓緊隨其後,


 


老人拄著拐杖顫巍巍伏地,


 


孩童被母親輕輕拉下,


 


街邊的商販放下手中的貨物,低頭合十。


 


無數雙手掌貼緊冰冷的地面,


 


無數雙眼睛望向蒼天,


 


眼中滿是期盼與虔誠。


 


「求天垂憐!」


 


李靖的聲音率先響起,


 


隨即,全城百姓齊聲呼應,


 


聲音如洪流般匯聚,直衝雲霄。


 


那聲音中帶著絕望中的希望,


 


帶著苦難中的堅韌,


 


誓要將這沉重的祈願送上九天。


 


最終,


 


我沒S。


 


還突破了天道,


 


成就大羅金仙,


 


戰力滔天。


 


師父說,這是天意。


 


通天教主說,你真是棵傻樹。不過,向善助人,不忘初衷,幹的漂亮。


 


眾仙走了。


 


隻留下一個年輕胖後生。


 


他說,他叫太乙。


 


他說,李靖愛民如子,當有福報。


 


他還說,三子哪吒,天尊賜靈珠,拜入他的門下。這是天意。


 


龍族來了。


 


敖廣讓太乙交出靈珠。


 


太乙躲到了我的身後。


 


敖廣沒把我放在眼裡,


 


它的劍很鋒利,


 


穿透雲霄朝我而來。


 


切,


 


還當我是桃樹精呢?


 


我拐杖砸地,


 


大羅金仙的戰力蓬勃而出,


 


瞬間將敖廣擊落在地。


 


「敖廣,你那牛逼勁兒呢?」


 


「賜靈珠是天意。」


 


「你違背天意,不怕天譴嗎?」


 


我踩住敖廣的臉,


 


敖廣卻笑了。


 


「天意就是以我龍族為食嗎?」


 


「每年向上仙進貢龍肉。。。」


 


「停貢就讓龍族血流成河。。。」


 


「他們是靈珠轉世,不用刻苦修煉就能得道成仙。」


 


「我們費盡心力,最終卻成為他們的食物。」


 


「桃樹精。」


 


「你問問太乙,他吃了你多少桃子,才有了如今的道行。」


 


「你也是他們的食物罷了。」


 


敖廣哈哈大笑。


 


我卻不以為然。


 


師父和眾位師弟耗盡仙力為我續命。


 


豈容敖廣挑撥離間。


 


吃龍肉?


 


不過是敖廣搶奪靈珠的借口罷了。


 


敖廣走了。


 


我們也走了。


 


太乙說,


 


哪吒三年之後才能出生。


 


這是天意。


 


天元鼎躁動不安,


 


隻有南極的冰天雪地能夠中和它的爐火。


 


師父讓我去南極煉丹。


 


說這也是天意。


 


天意就天意吧。


 


自從我遭過天譴,


 


就不怎麼相信天意了。


 


我在南極努力煉丹,


 


隻為報答師父和師弟們的續命之恩。


 


南極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孤獨。


 


沒人說話,也不能離開。


 


於是,


 


我開始給白鶴喂藥渣,


 


她逐漸開啟靈智,


 


修成人形。


 


是個美女,


 


比我腿長。


 


賞心悅目,


 


我很滿意。


 


她說,


 


不遠處有一隻豹子正在追逐一隻麋鹿。


 


我一想,


 


闲著也是闲著。


 


就騎著她去看。


 


鹿竟然會說話,


 


它求我救它。


 


我說,豹子吃鹿,這是天意。


 


鹿不服:「天意就是要我S嗎?那天意也太他媽扯淡了。」


 


鹿又說:「我遇到你,也是天意。求你救我。」


 


鹿說的有道理。


 


我救下了它。


 


豹子也不服:「不吃鹿,我就要餓S。」


 


我說,這也是天意。


 


豹子說:「如果天意就是讓人S。

那天意確實他媽的扯淡。」


 


我覺得豹子說的也有道理。


 


我讓它倆吃藥渣。


 


這樣誰都不會S。


 


天意可能從來都不想任何人S。


 


隻是總有些人,打著天意的幌子,限制別人的發展,滿足自己的私欲。


 


後來,


 


鹿和豹子都化成了人形。


 


鹿童和鶴童拜我為師,


 


蕩平南極附近的妖魔鬼怪,


 


方圓三千裡,


 


都是它倆的地盤。


 


它倆很變態,


 


打贏了還要問人家服不服。


 


服了,


 


就逼人家吃藥渣。


 


不服,


 


就再打一頓,


 


打到服為止,


 


然後,逼人家吃藥渣。


 


沒過多久,


 


方圓三千裡的妖魔鬼怪全都化成了人形。


 


認了它倆當大哥,


 


跟著它倆為非作歹。


 


它們自稱「捉妖大隊」,


 


到處捉妖降魔。


 


威風凜凜。


 


直到有人問他們是哪位仙翁麾下的部隊。


 


他們懵了。


 


就連鶴童和鹿童也不知道我叫啥,


 


隻知道我在南極,桃樹所化。


 


這倆禽獸一商量,


 


南極仙翁的捉妖大隊,


 


從此臭名遠揚。


 


豹子的悟性比鹿鶴還高。


 


我讓它去昆侖山,


 


拜我師父為師。


 


它卻說師父不收它,


 


因為它是禽獸出身。


 


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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