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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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自然也明白,秦薇薇為什麼要先領證了。


 


嘖嘖,祁家村要拆遷,她要先結婚,才可以拿到拆遷款或者拆遷房產。


 


與此同時,我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終於不用偽裝了。


 


第2章 我讓你高攀不起


 


5


 


我走到祁昆和秦薇薇面前,含笑說道:“兩位,證都辦理好了?恭喜恭喜,祝福,鎖S,一輩子不分離。”


 


哪怕我面含微笑,但秦薇薇還是聽出我的嘲諷。


 


冷笑道:“簡思,你幾個意思?”


 


“吃不到葡萄說酸啊?”


 


我笑著,看了一眼祁昆,笑道:“祁先生,你現在結婚了,可是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了,對吧?”


 


祁昆從小就拿捏我,

老早就習慣了。


 


毫不客氣地說道:“簡思,我警告你,別給老子鬧事。”


 


鬧事?


 


我笑了,他值得我鬧事?


 


一個霉運纏身的倒霉蛋。


 


所以,我直接轉身就走。


 


但是,祁昆攔住了我。


 


我笑道,“祁昆,你證都領了,還攔著我做什麼?”


 


“把你車給我。”祁昆直接說道,“我帶薇薇走走。”


 


我笑得不成。


 


“簡思,你別給臉不要。”祁昆看我笑成這樣,忍不住罵道,“我這是給你臉了?”


 


“祁昆?”我指著他鼻子,

笑著搖頭,說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敢說給我臉?”


 


“人的臉面,那是自己掙的。”


 


“從今天開始,我將成為你的高攀不起。”


 


“我罵你一句,那都是你的榮幸。”


 


說著,我轉身就走。


 


祁昆愣了一下子,大概我從來沒有這麼和他講過話,讓他有些回不過神來。


 


畢竟,以前的我,在他面前,從來都是唯唯諾諾,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鄉巴佬模樣。


 


祁老娘不止一次對外說過,我這人一股子小家子氣,配不上他兒子。


 


還說,當年就是祁老爹太好心,救了我。


 


於是,我那S鬼爺爺套路了他們家,把我許配給她家兒子。


 


我一直都盼著祁家退親。


 


可盼了這麼多年,祁昆高不成,低不就,挑挑揀揀,哪怕我刻意藏拙,他還是挑不出比我更好的。


 


等著我開車離開了,祁昆都沒有回過神來。


 


我在車上,再次接到徐栩的電話。


 


“下午過來接我。”我幹脆利落地說道,我知道,他最近都在附近徘徊。


 


徐栩很是開心,給我發了一堆表情。


 


我回去之後,就跑去老村長家,畢竟,我和祁昆的親事,是正兒八經過了明路的。


 


如今,他另娶。


 


我怕他將來再次生事,所以,先找老村長說清楚。


 


果然,老村長是明事理的人,拍著胸脯保證,這事情是祁昆做得不對,但凡他過後敢找我麻煩。


 


他一準收拾他。


 


下午,徐栩帶著保鏢,勞斯萊斯幻影進我們這個小村子,

還有兩輛大奔,一輛路虎,一路招搖。


 


對於我們這個小村子來說,豪車並不多見。


 


因此,很多人都張望著。


 


我把家裡收拾了,帶著行李箱出了門。


 


看著我坐上那輛帕拉梅拉,一村子的人都指指點點。


 


尤其是,還有保鏢給我開門。


 


對於我們村子裡面的人來說,那感覺,像極了拍電影。


 


6


 


我跟著徐栩去海城過年,順便解決他煩惱了好幾年的問題。


 


對於我來說,那就是一個小問題。


 


盤活一個樓盤的風水而已,讓原本的S地,變成活地。


 


那地方我一早就看過,隻需要把江水引入,自成格局。


 


為著確保萬無一失,我還特意畫了圖紙。


 


如今又正值冬天,水位很低,很是合適施工,

於是,趁著過年期間,徐栩拉了工程隊過來開工。


 


隻有在開閘的時候,出現了一點小問題。


 


斷了兩支大鑽,工程隊那邊和我說,山子石太硬,鑽頭打不下去,怎麼辦?


 


為著這個事情,我忙裡忙外,跑了幾天,終於才找到症狀所在。


 


終究是我太過年輕,雖然理論知識很強,實際經驗缺乏。


 


極陰之地,陽氣不入。


 


當以陰克陰!


 


於是,我囑咐眾人,另外看了時辰,挑選了一個子夜時分施工。


 


如果,一切水到渠成。


 


江河之水灌入小區,繞著樓盤一周,在月色下看起來,朦朦朧朧,竟然宛如是銀龍一般。


 


周圍原本陰霾之氣,一泄而空。


 


清氣湧入,生機盎然。


 


“成了。”我拿著望遠鏡,

站在高地,笑著對徐栩說道。


 


徐栩笑道:“簡思,照著協議,我明天把青梨小院過戶給你。”


 


聽他這麼說,我淡然地笑著。


 


青梨小院就是一個獨棟小別墅,不大。


 


但是,在海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擁有一套屬於自己的獨棟小別墅,和在五線小縣城擁有七套房,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果然,甩到祁昆之後,我氣運超好。


 


“簡思,你是不是這幾天準備回去?”徐栩突然問我。


 


“明天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就準備回去一趟。”我笑道,“祁家村要拆遷,年前就做好評估了,年後就要準備做具體規劃。”


 


“都在催我回去,盡快辦理好手續。


 


徐栩想了想,問我:“簡思,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嗎?”


 


我愣了一下子,沒有回過神來,他為什麼突然提出來,想要和我一起回去?


 


但仔細想想,卻也回味過來。


 


“徐栩,你可是徐氏財團的少主子,真正的世家豪門,別弄得像是被人拋棄的小狗狗。”


 


徐栩似乎有些生氣,一把拽過我,叫道:“簡思,你……你不能始亂終棄。”


 


徐栩容顏俊美,溫潤如玉。


 


有一張堪比影視明星一般風採秀麗的容顏,偏偏還是那紅塵中,一等一的富貴人。


 


我雖然天生錦鯉富貴命格,但是,我終究是一個術士。


 


所以,我直接說道:“徐栩,

小時候,我們就一見如故。”


 


聽我這麼說,徐栩惱恨地說道:“簡思,這就是你拋棄我的理由?”


 


說著,他又補充:“簡思,我真的不在意,你能夠接受祁昆那渣,為什麼不能接受我?”


 


我隻是笑笑。


 


正因為祁昆渣,所以,我才可以毫無心理壓力地接受他。


 


7


 


我知道,這個時候,祁昆找我已經找瘋了。


 


那天,徐栩老大的排場把我接走。


 


村子裡面,哪裡有什麼秘密,早就傳得沸沸揚揚。


 


很多人都嘲笑祁昆,煮熟的鴨子飛掉了。


 


而我在走的時候,特意找老村長打過招呼,祁昆娶了媳婦,兩人已經領證。


 


老村長出來澄清,祁昆也對外宣稱——我是掃把星,

天生霉運。


 


誰挨誰倒霉。


 


於是,這事情就冷了幾天。


 


年一過,村子裡面拆遷的事就提上了日程。


 


事實上,今年過年,大家伙討論最多的就是拆遷的事情,對於所有人來說,可以獲得一大筆錢,還可以搬進城裡寬敞明亮的樓房,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但是,年過了。


 


拆遷的事情即將要落實了。


 


有小部分人傻眼了。


 


以一條野河為界限,河東面的都拆,河西面的——不拆!


 


河西面總共隻有十多戶人家,祁昆家就在其中。


 


祁昆傻眼了,他家在河西花了好些錢,圈了十多畝地辦了養雞場,就等著拆遷。


 


評估給七套房呢。


 


現在,人家說河西不拆了,隻拆河東面。


 


他們家鼓吹著一些人開始鬧。


 


但河西的那幾家,一部分是都在城裡買了房子,對於他們來說,拆遷宛如錦上添花。


 


不拆,老宅基地也在,將來如果回老家,還可以種個菜。


 


他們無所謂。


 


還有兩家,一直都以為我們這個老破小的村子不拆遷。


 


前幾年政策放松,他們還在原本的宅基地上翻建了房子,弄得和城裡的小別墅一樣。


 


感覺拆遷還是賠本的買賣。


 


如今聽聞不拆遷,拊掌贊嘆。


 


唯獨祁昆,上蹿下跳,跑去老村長家鬧了幾波。


 


最最離譜的是,我家那一點家資,他惦記上了,他跑去跟人家說,那是他的地盤。


 


他跑去問評估,我那家那小樓,還有我家那幾畝果樹園,能夠拆多少錢?


 


評估方告訴他,

我家那幾畝果樹園貴著呢。


 


至於房子,照著拆遷標準,上下兩層,二套房總要給的。


 


於是,他想要代替我籤字,他說,那是他的家產。


 


但人家是正規公司,誰也不眼瞎啊。


 


於是,祁昆開始聯系我。


 


這幾天,他幾乎天天都打電話騷擾我。


 


我懶得理會他,於是,直接把他拉黑了。


 


8


 


隔了一天,我坐徐栩的車回去。


 


沒法子,徐栩觍著臉非要跟過來。


 


還帶著四個保鏢,他說:“簡思,我知道你有能耐,但是,人怕窮,鬼怕惡。”


 


“祁昆盼著拆遷,一夜暴富,如今,他家拆不了了,必定找你麻煩。”


 


“你一個弱女子,

可別著了他的暗算。”


 


我聽著有理。


 


但我感覺,祁昆應該沒法子暗算我,畢竟,他是天生霉運,怎麼著都是屬於點背的。


 


看看吧,拆遷這種好事,原本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都能夠黃了。


 


徐栩的車子剛剛開到我家門口,祁昆集結了幾個村裡的無賴,直接就撲了上來。


 


看到徐栩,他鼻孔朝天,叫道:“兄弟們,給我打,把這個膽敢拐帶我媳婦的王八蛋的屎給我打出來。”


 


那幾個無賴嘴裡吆喝著厲害,卻沒有一個動手的。


 


徐栩四個保鏢下車,往那一站,頓時,幾個無賴就開始向後退了。


 


祁昆看到我,眼睛都紅了,伸手就要抓我,嘴裡還嚷嚷著:“簡思,你還有臉回來?”


 


“背著我偷漢子。


 


“你還敢把人往家裡帶?”


 


我冷笑道:“祁昆,不要臉的人是你吧?”


 


“你和秦薇薇都結婚領證了。”


 


“我和你——也就是我爺爺喝醉了酒,糊塗,一句戲言而已。”


 


“前段時間你親口說的。”


 


“怎麼了,你可以結婚,我不能找男朋友?”


 


祁昆還咋咋呼呼,說他和秦薇薇沒有辦酒,不算數。


 


我自幼也是在祁家村長大的,隔壁王大嫂一早就告訴我,在確認祁昆家不拆遷之後,秦薇薇就反悔了。


 


本來,兩家是商議著年頭上辦理結婚宴。


 


如今,這婚宴自然是不辦理了。


 


秦薇薇還鬧著要離婚。


 


彩禮錢一分都沒有,五金都沒有見個影子,甚至,連著衣服,祁昆都沒有給她買一件。


 


最奢侈的,也就是兩人一起逛街的時候,祁昆給她買過一次奶茶。


 


過年看電影約會,都是秦薇薇給的錢。


 


現在,秦薇薇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9


 


要動手,十個祁昆也不是一個保鏢對手。


 


於是,祁昆仗著他是祁家村的人,地頭兒熟,吵嚷著,要讓鄉親們評個理。


 


我真的懶得理會他。


 


帶著徐栩回去,幾個保鏢忙裡忙外,幫著做保潔,幫著收拾屋子。


 


可憐徐栩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尊貴人物,被我指示著做了一個下午的家務活。


 


誰讓他非要住我家,

不願意住酒店的?


 


這邊,我們剛剛收拾好,日薄西山。


 


徐栩的保鏢跑出去買菜,準備在家做飯。


 


那幾個保鏢,今天都玩得不亦樂乎,這時候竟然玩上癮了,準備挑戰挑戰我家荒蕪好久的土灶。


 


我看著他們把東西都收拾好了,他們想要玩,自然也由著他們玩兒了。


 


“簡思,你家這個地理位置真不錯。”徐栩笑道。


 


“可惜,如今要開發了,否則,把這地方休整一番,我們可以常常來玩。”


 


我想了想,這才說道:“徐栩,難道你家沒有莊園農場,何愁找不出個土灶來給你玩兒?”


 


聽我這麼說,徐栩笑著。


 


老半天,他靠在一張有些破舊的竹椅上,這才說道:“農場莊園自然是有的,

以前也有朋友約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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