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沈聽瀾。」


 


青年扣住我的手腕抬起來,指節分明的手包住我的。


 


同款的情侶對戒在燈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


 


如同兩粒呼應的星。


 


「看好了。」


 


「小雀,我的。」


 


16


 


和蕭敘白一起回學校。


 


直到在宿舍樓下,他都沒有松開十指相扣的手。


 


路燈下,我抬起眼看他。


 


青年的臉上還帶著剛運動的薄粉。


 


像被胭脂浸染的羊脂玉。


 


我如同被蠱惑般,伸手碰了碰他的臉頰,卻被人一下扣住,貼在他的臉上:


 


「抓住了。」


 


蕭敘白的眼裡是細碎的光,像是銀河散落其中。


 


「你戰鬥力好強。」


 


蕭敘白愣了下,隨即輕笑出聲:


 


「我以為你要跟我表白。


 


手掌下的溫度帶著不可思議的灼熱。


 


好像從掌心一直沿著經脈燒到我心裡。


 


連帶著心髒都被熱度灼傷,跳的比往常快了幾分。


 


月色安靜。


 


似乎,確實是表白的好時機。


 


可是……


 


我輕輕掙脫開放在他臉上的手,落到自己的心髒處。


 


「……我不知道。」


 


「我確信這種感覺是喜歡,就像以前沈聽瀾靠近的時候,我也會心跳加快。」


 


「但我分不清這是對你的依賴,還是說隻是今晚腎上腺素的作用……」


 


「這個時候表白,讓我有一種自己隻是喜歡這種被保護的感覺,而不是,喜歡你這人。」


 


「這對你不公平。


 


「但就算不是心動,我也確信,我喜歡你這個人,你的性格。」


 


「哪怕不是戀人,你也是很好的朋友。」


 


我對上他的眼,認真道:


 


「我知道我們的開始如同兒戲。」


 


「但是,現在,我想和你認真地談一場戀愛。」


 


心跳加速。


 


明明大腦冷靜地不可思議。


 


可是心髒處卻像是不堪重負,像是要爆裂開來般。


 


讓我忽然生出一種忐忑,一種陌生的惶恐。


 


像是害怕他的回答。


 


讓我變得不像我。


 


我看著蕭敘白,幾乎是將字從齒縫裡擠出來:


 


「可以嗎?」


 


蕭敘白的眼神落在我眉眼間,像是一池春水被吹皺。


 


青年微微低頭,吻落在我額上。


 


很輕。


 


像是春日裡的一道清風。


 


唇齒間的呢喃帶著含糊的繾綣:


 


「當然可以。」


 


17


 


之後的幾天,沈聽瀾一直在給我發消息,就像以前他追林霧見那樣。


 


「棲雀,我們能談談嗎?」


 


「棲雀,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有男朋友……」


 


「棲雀,我隻是想確認你是真的幸福……」


 


我沒有回復任何一條,指尖在拉黑鍵上懸了又懸,又顧忌到假期回家可能會碰見他的媽媽,到底還是沒有按下去。


 


蕭敘白靠在我身邊,下巴擱在我肩膀上:


 


「我能行使男朋友的權利嗎?」


 


「什麼權利?」


 


我有些疑惑。


 


蕭敘白笑了聲,環住我的腰:


 


「刪除女朋友手機裡總是騷擾她的男生的權利。」


 


我疑心蕭敘白有皮膚飢渴症。


 


自從上次說要好好戀愛之後,他出現在我生活裡的頻率直線上升。


 


一見面就親親抱抱恨不得把我掛身上。


 


搞得我跟個人形抱枕一樣。


 


他美其名曰「熱戀中的情侶都是這樣的」。


 


我一想也是。


 


戀人之間應該坦誠,沈聽瀾的存在確實會讓蕭敘白不舒服。


 


尤其是還是我之前喜歡過的人。


 


這麼一想,我豁然開朗,按下了拉黑鍵。


 


蕭敘白湊過來親了我一口,狗似的,黏黏糊糊,把自己的手機擺上來:


 


「你也看看我手機裡有沒有嫌疑人。」


 


我有些遲疑。


 


「……不用了吧,我相信你。」


 


蕭敘白卻直接開了手機的鎖:


 


「密碼是你生日。」


 


「什麼都可以查,聯系人,聊天記錄,瀏覽器記錄,淘寶購物記錄……」


 


「什麼都可以。」


 


青年溫熱的呼吸落在我耳畔,痒痒的。


 


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暗示。


 


好像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似的。


 


我隨手翻了翻他的微信界面。


 


都是很正常的聊天記錄。


 


也有些女生給他發消息,明裡暗裡約他。


 


蕭敘白統一回復:「在陪女朋友,沒時間,不好意思。」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麼自覺還要我查什麼?」


 


蕭敘白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誇我。


 


有點像小狗。


 


我心軟了幾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朋友。」


 


青年的耳根瞬間浮上紅霞的色,將臉埋進我頸窩,半天才擠出一句:


 


「……你也是。」


 


「小雀是天底下最好的女朋友。」


 


半天。


 


又補充了一句:


 


「我的。」


 


18


 


回宿舍的時候蕭敘白送我到下面,黏黏糊糊了好一會兒才走。


 


正準備上樓的時候,卻被人叫住。


 


沈聽瀾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


 


青年的睫毛還沾著傍晚的潮氣,落在我的臉上的眼神有些飄忽,似是害怕,又似膽怯:


 


「棲雀……」


 


「你把我拉黑了。


 


陳述句。


 


沈聽瀾低垂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


 


「因為男朋友會不高興。」


 


「蕭敘白他……!」


 


沈聽瀾猛地抬頭,語氣裡摻雜著煩躁,卻在對上我的一瞬間退卻,重新轉變為類似幼貓的溫順。


 


「可我們是朋友……」


 


「不止是朋友……我們是發小,是青梅竹馬,是……」


 


「他不過和你才談了四個月。」


 


「我們……」


 


他抬起眼,直直地望向我,帶著莫名的執著和堅定:


 


「我們有近二十年。」


 


我沒有立即回他,

隻是目光落在遠方。


 


天色有些晚了,開始飄起細密的雨絲。


 


混著風吹在人臉上,帶著絲絲縷縷的涼意。


 


「其實我一直在想。」


 


我說。


 


「那天你帶林霧見去吃燒烤,把我一個人丟在酒吧。連招呼都沒給我打一聲。」


 


「我們倆認識這麼久了,久到人生像是交錯盤根的枝丫,久到你了解我,就像我了解你一樣。」


 


「那不是你會做出來的事情。」


 


「我想了很久,最後明白了。」


 


「你早就知道我喜歡你。」


 


我沒有看他:


 


「你是故意的。」


 


沈聽瀾的面色順便變得蒼白,像是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嘴唇翕動,像是要為自己辯解些什麼。


 


「我……」


 


可是到底,

他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知道,我能理解你不喜歡我,所以想辦法想讓我放棄對你的喜歡……」


 


我的語氣仍舊平淡。


 


「可以理解,但是並不代表我願意原諒你。」


 


「所以,就這樣吧,沈聽瀾。」


 


這是我給我們二十年的時光下的最後的判詞。


 


裝作沒有看見沈聽瀾發紅的眼圈和顫抖的嘴唇。


 


十五歲時和沈聽瀾一起看煙花。


 


璀璨盛大的煙火倒映在他眼裡,我卻隻顧著看他閃閃發光的眼睛。


 


心跳的聲音震耳欲聾,幾乎蓋過煙火炸開的聲響。


 


沈聽瀾轉頭看我,眼中倒映出一個小小的我。


 


他說:


 


「棲雀,我們要一直好好的。」


 


哪怕隻是友情。


 


我也覺得快樂。


 


那個時候我們大概不會想到。


 


這是我們最後的結局。


 


19


 


回宿舍時林霧見已經在了。


 


罕見地沒有和我搭話,隻是臉色蒼白地看了我一眼。


 


我沒興趣探究她那一眼背後的深意,放了東西轉身去洗漱。


 


回來的時候卻見她盯著我看。


 


「現在滿意了?」


 


我擦了擦唇角的水漬:「滿意什麼?」


 


「裝什麼?」


 


林霧見的眸光毫不避諱地落在我眼裡,眼尾挑起譏諷的弧度,「看我被蕭敘白當眾羞辱,看沈聽瀾對你搖尾乞憐,你心裡痛快得很吧?」


 


「……」


 


短暫的沉默讓宿舍裡安靜到有些窒息。


 


我的目光落在林霧見咬的有些發紅的嘴唇上。


 


看著她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


 


「沒有痛快。」


 


我看著她,目光平淡無波:「你不是我的假想敵,也不是我的對手,你的下場好還是不好,對我來說都沒有分別。」


 


「另外,這是你自己選的路。」


 


「沈棲雀!」


 


林霧見猛地站起身,指甲幾乎掐進掌心:「你以為蕭敘白真喜歡你?他那種人,不過是圖新鮮——」


 


「林霧見。」


 


我打斷她,平靜道,「你連自己的感情都處理得一團糟,有什麼資格評判別人?」  


 


空氣凝滯一瞬。


 


林霧見冷笑一聲,轉身摔門離開,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回蕩。


 


似是在發泄她的憤怒。


 


我收回目光。


 


蕭敘白的微信恰在此時彈出來:


 


「明天去新開的貓咖?


 


我唇角彎了彎,回了個「好」。


 


20  


 


林霧見收斂了很多。


 


同處一室時偶爾會用復雜的目光看我,我看不懂,也不是很想懂。


 


沈聽瀾沒和林霧見在一起。


 


聽朋友講八卦時聊起,她有些疑惑:


 


「我聽說其實後來林霧見答應了,但是沈聽瀾又反悔了。」


 


「真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喜歡的時候那麼喜歡。」


 


我隻是笑笑:


 


「人都挺奇怪的。」


 


我沒有刻意疏遠沈聽瀾,偶爾也會在校園裡碰上。


 


都是點點頭算作招呼,然後擦肩。


 


餘光能看見他還停留在原地的身影,像是期盼,又像是等待。


 


但我從沒回過頭。


 


20


 


再次見到沈聽瀾是在高中同學聚會上面。


 


我到的早,和以前相熟的女同學坐在一起敘舊。


 


蕭敘白沒有跟來,隻是說結束了來接我。


 


沈聽瀾一進門就朝我走過來,身邊的人很自覺地給他讓了個位置。


 


就像高中的時候在食堂吃飯,他永遠在我身邊。


 


青年身上的白襯衫一塵不染,帶著橙花的香味盈在鼻尖,幹淨得一如當年。


 


我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挪。


 


繼續跟同學聊天。


 


細微的痕跡卻被沈聽瀾注意到了,他像沒事人一樣拿起桌上的蝦。


 


指節分明的手浸了油汙,他卻半點不在意。


 


將剝好的蝦放進我碗裡,動作自然,且熟練。


 


隻是放下時指尖微顫,耳根泛紅。 


 


鄰座的老同學起哄:「你倆還跟以前一樣膩歪!」


 


沈聽瀾低頭笑,

默認般替我斟滿果汁。


 


「別亂說。」


 


我含笑回望,手上的戒指閃爍一瞬,我說:


 


「我有男朋友了。」


 


包廂內安靜一瞬。


 


餘光中的青年瞬間僵硬,眸子有些發紅,握住杯子的指尖用力到發紅。


 


「……嗯。」


 


像是自虐般。


 


說出口的聲音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啞:「棲雀有男朋友了。」


 


語氣晦澀難辨。


 


沈聽瀾垂眸盯著玻璃杯壁凝結的水珠,像是那裡有什麼值得他全神貫注的東西。


 


橙花香氣裹著酒意,混成一把鈍刀來回切割喉管。


 


他扯出慣常的溫柔假面:「棲雀的男朋友……」


 


喉結滾動:「是很好的對象。

」  


 


包廂內的空氣恢復正常。


 


「哎呀太可惜了!」


 


扎馬尾的女生拍著桌子,「高中那會我們還打賭你倆畢業就在一起呢!」  


 


像是一把精準分割現實與幻境的刀。


 


毫不留情的割開表面的平靜。


 


露出內裡二十年糾纏的過往。


 


讓沈聽瀾幾乎要維持不住表面的平靜。


 


我笑著將話題帶遠:


 


「那個時候我們是很好的朋友,對啦,你說想買的那條裙子……」


 


不著痕跡地將裝了蝦的碗推回給沈聽瀾。


 


青年像是被刺到般起身:


 


「我去一趟廁所。」


 


21


 


長廊的拐角處有些昏暗。


 


沈聽瀾的臉半隱在陰影裡,

頭一次剝離了往日的溫柔。


 


出來上廁所的同學拍了拍他的肩,一無所覺:


 


「怎麼還不進去?」


 


沈聽瀾怔愣了一瞬:


 


「……就去。」


 


同學笑著:「真沒想到棲雀找男朋友了,我還以為是你們終於要官宣了,真可惜……」


 


尾音的遺憾幾乎要將沈聽瀾的心髒燒灼成灰。


 


他下意識地想附和,卻又在下一秒將喉嚨裡的話吞咽了下去。


 


像咽下滿嘴的玻璃渣——


 


那是他親手打碎的過往。


 


「對了,那你呢?有進展嗎?」


 


慘白的燈光落在沈聽瀾面上,照得整張臉面無血色。


 


青年抬起眼,盯著白熾燈,直至眼中的黑斑擴大,

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花:


 


「……在等。」


 


未盡的話語又被他咽下。


 


在等一個不會回頭的人。


 


22


 


回來時沈聽瀾沒有再坐到我的身邊。


 


他似乎已經接受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隻是,還是會有道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我身上。


 


被我刻意忽視。


 


散場時下了雨。 


 


我站在檐下等蕭敘白的消息。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