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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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戰S兩年後,因為合歡蠱,我爬上新晉狀元小叔子的床。


 


三個月後,夫君突然詐屍,加官晉爵,榮歸故裡,我成了诰命夫人。


 


於是我想和小叔一刀兩斷。


 


沒想到深夜夫君熟睡之後,一向淡漠疏離的小叔偷爬上床:「嫂嫂,你以為招惹上我還能全身而退嗎?」


 


後來夫君把我壓在床上,看著我身上的紅痕,雙手用力緊掐著我的腰肢:「說,奸夫是誰?」


 


1


 


嫋嫋的夜霧漸漸升騰而起,慶祝裴玄喬遷喜居的宴會也到了尾聲。


 


待送走所有賓客後,小翠被叫去收拾殘羹。


 


我揉了揉發脹的腦袋,憑著記憶循著小路向房間走去。


 


路上碰到裴玄,裴玄一身玄色衣衫,烏發束起。低垂的側臉有些冷硬,火光映在他英俊又有些熟悉的臉龐上,


 


正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嫂嫂,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太熱了?」


 


我一愣,早已嫁作人婦,身體的反應讓我陌生又熟悉。


 


像是中藥了。


 


夫君的幼弟正看著我水波潋滟,滿臉潮紅的模樣,我下意識地想落荒而逃。


 


他輕笑一聲,聲音卻無時無刻不在引誘著我:「嫂嫂走吧,我送你回房間。」


 


我推辭:「阿玄,不用,不用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他不答話,面若冰雕,靜靜地站在原地,似乎是執意要送我回去。


 


我隻得妥協。


 


一路上相隔無言,我卻感覺臉越來越紅,身體越來越燥熱,像隻缺水的魚兒急切地要尋找水源。


 


2


 


雕花窗格透著燭光,隱約間透映出灼灼人影。


 


裴玄將我送回房間,卻沒有立刻離開。


 


反倒是打量起我的房間:「這狀元府的裝扮嫂嫂可還喜歡?


 


頭腦已經不允許我思考,我下意識地點點頭,急切地希望他離開。


 


又過了一會,裴玄才要離開。


 


昏暗的燭光下,我拉住他的袖口,聲音帶了哭腔:「裴玄幫幫我。」


 


「哦?嫂嫂你怎麼了?」


 


夜風透過窗戶緩緩吹來,我卻覺得身體格外燥熱,不自覺地將衣服向下扯了扯。


 


紅唇微張,杏眼湿漉,潔白的肌膚裸露在外,映在裴玄眼裡,眸色不由得加深幾分。


 


憑著僅剩的清醒,我努力不讓自己撲在面前男人身上:「小叔,我好熱,好熱,你快幫我去找郎中。」


 


裴玄聲音帶著些懷疑:「嫂嫂今天晚上是不是喝了杯葡萄酒?」


 


我點點頭。


 


「本是給我的葡萄酒中不知被誰下了藥,嫂嫂你怎麼就喝了?」


 


我搖搖頭。

示意裴玄快去找郎中。


 


裴玄聲音似乎有些可惜:「嫂嫂,這藥唯合歡方解。」


 


理智被壓垮,我盯著裴玄低垂的側臉:「夫君夫君,你幫幫我。你疼疼幺娘,幺娘好難受。」


 


下颌被用力捏起,略帶薄繭的指腹摁在我的唇上:「嫂嫂,我是小叔,不是我哥。」


 


裴玄冷著臉,滿臉陰寒地看著我。


 


意識瞬間清醒,可又陷入更深的漩渦中。


 


我本能靠近他的身體,用力解他的衣扣:「小叔,你疼疼幺娘。」


 


裴玄不為所動,我心一橫,踮腳咬上他的喉結。


 


下一秒被人甩在床上,他似乎再也克制不住。


 


反客為主吻上我的唇瓣,因常年握筆略帶薄繭的雙手在身上遊走,引起陣陣戰慄,我弓起身子迎合他。


 


衣服散落一地。雙腿盤夾在他勁瘦的腰腹上,

胸前風光一覽無餘。


 


白玉團子被揉捏成各種形狀:「嫂嫂的身材果真是好極了。」


 


最後時刻,裴玄紅著雙眼問:「程晚凝,你真的不後悔嗎?」


 


身體的燥熱已經不允許他再猶豫。


 


我向前靠了靠,主動坐了上去。


 


嗚咽聲與喘息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紅燭已經燃盡,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床上。


 


昏昏欲睡之時,裴玄在我耳邊低語:「嫂嫂,我跟我哥誰更厲害?」


 


2


 


清晨被小翠的擔憂聲叫醒,身旁的人早已消失不見。


 


床榻一片雜亂,而我則滿身紅痕。


 


小翠哭著問我:「夫人,是不是有歹人?」


 


我輕聲安慰她,同時也在安慰自己:「沒有,沒有,我無事,此事莫要聲張。」


 


「夫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翠自小便跟在我身邊,我自是對她放心。


 


簡單交代幾句事情的經過。


 


小翠似是不相信:「夫人,您說是二爺?


 


「可您是他親嫂子啊。」


 


我堵住小翠的嘴:「莫說了,以後他還是二爺,我也隻是他的嫂子。」


 


「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這些床褥都燒了吧。」


 


小翠走後,我看著手心裡晶瑩剔透的鴛鴦同心佩,鼻尖凝起酸澀,眼淚自眼角悄然滑落,想起裴循與我成婚時的場景。


 


裴循劍眉星目,身材高大,聲音卻有些粗獷:「娘子,這是我用上山砍柴攢下來的錢為你尋來的鴛鴦同心佩,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唯願與幺娘白首不相離。」


 


我在家年紀最小是幺女。因此又叫幺娘。


 


裴循與裴玄不同,裴循是個徹頭徹尾的武人。

這兩句詩從他口中說出明顯生澀,卻又別有一番風味。


 


我輕笑拍打他:「幹嘛學那些文绉绉的,都不是你自己想的,一點都不真誠。」


 


裴循將我摟在懷裡:「夫人,為夫是個莽夫,知道你們千金大小姐都喜歡文人,這才學了兩句詩。


 


「你若是不喜歡。那為夫便不說了。」


 


我努了努嘴:「不許,你就知道欺負我。」


 


思緒回到眼前。循郎早已戰S兩年。


 


兩年前裴循奔赴沙場之際:「幺娘,等我給你掙個诰命夫人回來。若是我沒回得來,你就早早改嫁。」


 


我生氣:「呸呸呸,說什麼渾話,我一定等你回來。」


 


如今堪堪過去兩年,我就背叛了循郎。還是與夫君的幼弟。


 


羞恥感從心底蔓延,我緊咬著下唇,用手遮住臉龐,放聲痛哭。


 


「循郎。

對不起,對不起。如果你怪我的話,今晚可不可以入我夢來,讓我再看看你。」


 


3


 


晚飯時沒有食欲,便讓小翠去告知裴玄一聲。


 


小翠跪在地上:「夫人,您已經一天沒有進食了,您本就體弱,再這般下去不行的。」


 


我沒回聲。


 


「夫人您若是這般,那小翠便去請二爺,請二爺來。」


 


我苦笑,現在你讓我怎麼面對裴玄。


 


晚飯時,我小心翼翼吃著碗裡的飯,不敢看裴玄一眼。


 


明明裴玄不發一言,我卻感覺他的心情格外糟糕。


 


裴玄一向對我淡漠疏離,夫君還在時更是對我敬而遠之,循郎走後,許是意識到這個家還要靠他,才對我親近了幾分。


 


我大膽猜測是因為昨晚的事,昨晚他定是不願,卻被我強迫,不得已而為之。


 


畢竟他不喜歡我,且我是他嫂嫂。


 


思及此處,我隻想快快吃完離開。


 


臨走時,裴玄好心提醒:「嫂嫂,明天不妨找個郎中瞧瞧身子,可別留下後遺症。」


 


4


 


第二日尋來郎中,郎中一臉嚴肅地看著我:「夫人可是近日有了魚水之歡?」


 


「大膽,怎麼敢妄議夫人。」


 


我示意小翠住口。


 


郎中擔憂地看著我:「夫人,看醫最忌諱醫啊」


 


我點頭。


 


「這就對了,夫人體內燥火極旺,且又氣血虧虛,實乃中蠱之兆啊!」


 


心一顫,茶盞從手中掉落。


 


臉色慘白,不可置信地又問了一遍:「蠱?」


 


「夫人,此乃合歡蠱,每隔十日在晚上便會發作,須得合歡才可解蠱。」


 


「且每次合歡必須是同一人。


 


「若是任由蠱毒發作會怎樣。」


 


「蠱蟲會吞噬血肉,不出兩個時辰,中蠱者便會血肉盡失而亡。」


 


我緊抿著唇:「徐大夫可有解藥?」


 


「夫人,此蠱來自北疆,目前中原並無解藥。」


 


我手指微顫,懸著的心終於S了。


 


讓嫂嫂去與自己的小叔苟合,怎麼可能。


 


「大夫,那可有緩解之法?」


 


「有是有,但隻能減輕發作時的疼痛,並無甚作用啊。」


 


「無妨,配藥。」


 


之後,又找來不同郎中,皆是此結果


 


5


 


十日之後晚飯時,我便開始心口燥熱,渾身難挨。


 


生生忍到回房。


 


回房後,我吩咐小翠把藥端上來,再準備一桶冷水。


 


黑乎乎的藥格外的苦,

卻無法抵擋心口的疼痛與燥熱。


 


進浴桶之前,小翠阻攔我:「夫人,不可呀,您身子嬌弱,如今才康愈幾分,怎能下如此冷水?」


 


「無妨,小翠退下,去守著門外,不許任何人進來。」


 


觸碰到冷水時,渾身戰慄,哆嗦不停,可心中的燥熱卻越來越嚴重,我甚至可以感覺到蠱蟲在啃食我的血肉。


 


唇瓣被咬出血,卻不及心口疼痛的萬分之一。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血肉盡失而亡時,一道身影破窗而入,急急地把我從水中抱出。


 


裴玄滿臉怒氣:「嫂嫂就這麼不願意嗎,寧可血盡而亡,也要守住自己的清譽?」


 


「可惜,你注定無法如願。」


 


把我扔在床上,欺身而上。


 


自那之後,每每蠱發之日,裴玄便會早早地來到房間,我們彼此都心照不宣。


 


白日我們是叔嫂關系,晚上我們也曾像夫妻一樣相枕而眠。


 


但我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解藥。


 


7


 


午飯過後,街上鑼鼓喧天,百姓的歡喜聲與馬蹄聲交織,從遠及近。


 


小翠從府門處便開始報喜:「夫人,夫人,咱們大乾勝了!勝了!西域退兵了。如今軍隊已經大勝歸來了。」


 


欣喜變為淚水,無聲地流了下來:「循郎,你看!大乾成功擊退西域,我們如今國泰民安。我們循郎也是保家衛國的大英雄!」


 


不隻是我一人的英雄。


 


吵鬧聲和馬蹄聲停在門前。


 


小翠響亮喜悅的聲音傳來:「夫人,夫人,大爺回來了!」


 


手中捏著的胭脂水釉小碗落在地上,發出哐當的聲音,碎成兩半。


 


伴隨著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一道高大偉岸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遮得堂裡都暗了幾分。


 


聲音粗獷:「夫人,可想為夫了」


 


男子一身黑色鎧甲,劍眉星目,身上還帶著幾分戾氣。


 


日思夜想兩年的人出現在眼前,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小翠,我好像出現幻覺了。我看見大爺了。」


 


裴循向前快走兩步,將我摟在懷裡:「夫人,沒有出現幻覺,是循郎,是循郎回來了。」


 


裴循身上的涼氣撲面而來,我才真正感覺是他回來了。


 


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我用力地拍打他的後背。聲音嗚咽:「你個大騙子,你為什麼騙我為什麼騙我!」


 


裴循輕嘶一聲。我頓時止住手。


 


心疼地看著他。


 


「無妨,是舊傷,快讓我看看夫人。


 


8


 


到裡屋後,我將裴循身上的鎧甲扒下來。


 


裴循的手輕輕摩挲我的腰肢:「夫人,這麼猴急嗎?」


 


呼吸交融,身體有些燥熱,約莫是臉紅了。


 


我嗔他一眼。


 


衣服褪下後,裴循疤痕交錯的傷口裸露在我眼前。


 


傷口和淤青布滿了後背。我輕撫深淺不一的疤痕。


 


眼淚又不爭氣地落了下來,心疼地問:「疼嗎?」


 


裴循一把摟過我,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手掌寬闊而粗糙,手指上更是帶著繭子,指甲卻修剪得很幹淨,擦去我眼角的淚:「我的小嬌嬌啊,戰場上刀劍無眼,受傷最是正常,可別哭了。哭得你男人都心疼了。」


 


我不作聲,眼淚卻不停。


 


「以後都是做诰命夫人的人了,可不能隨便哭了。


 


我止住眼淚,吸了吸鼻子:「夫君在說什麼?」


 


「你男人我呀,這次立了大功,聖上封我做了一個將軍,我給夫人求了一個诰命夫人的恩典。」


 


裴循走之前說的話我隻當他是騙我,沒想到他真的實現了。


 


「聖旨,待會兒就到。」


 


「裴玄呢。我怎麼沒看到他?」


 


9


 


果然,不出一個時辰,聖旨便到了。


 


裴玄是跟著聖旨一起到的。


 


「大哥恭喜平安歸來。」


 


裴循輕輕拍了拍裴玄的肩膀:「你小子,兩年不見,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有沒有欺負你嫂嫂?」


 


裴玄低頭看著我被裴循摟在懷裡,幽深的眸子裡不知在想著什麼。


 


淡淡地開口:「自是沒有。

大嫂賢惠,將子安照顧得很少」


 


裴玄字子安。


 


「你比你嫂嫂還大一歲,合該你照顧她。」


 


裴玄盯著我:「子安以後一定好好照顧嫂嫂」


 


狹長的眸子裡裹挾著佔有欲和瘋狂,寒意從腳底蔓延至後背。


 


就像是被野獸盯上的恐懼。


 


10


 


對於我來說短短幾天就發生了兩件喜事,一是裴循平安歸來,二是派去北疆的人帶回了合歡蠱的解藥。


 


不需再與自己的小叔苟合,心中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地。


 


愧疚卻佔據了我的內心。


 


一是背叛裴循的愧疚。


 


二是因為中蠱,裴玄不得不幫我的愧疚。


 


裴循兩年未歸,自是久別勝新婚,再者平時便熱衷於情事。如今更不會放過我。


 


在床上荒度兩天後,

我成功走出來房間。


 


還未進大廳,就聽見打掃庭院的婢子小聲八卦:「大爺跟夫人感情真好。我聽那邊說,夫人兩天沒下床呢!」


 


「大爺一看就需求大,夫人的小身板也不知受不受得住」


 


小翠也偷偷笑我。


 


臉不禁微微熱了起來,白皙的臉頰暈上一層淡淡的紅。


 


我拉著小翠趕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11


 


裴循今天去了校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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