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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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怪物背後伸出的骨節讓我不由得猜想這是它們下一步的進化方向。


 


也許它們馬上就要進化出翅膀。


 


來不及通知,我馬上從背簍裡抽出麻醉箭。


 


隻聽咻咻咻的聲音,最後幾隻怪物便被我射下。


 


我讓爸爸和楚叔同我下水捕撈剛才被麻醉的怪物。


 


我跳入水中,身上系著鋼絲繩,爸爸和楚叔則潛入水底。


 


他們倆很麻利地給怪物身上系上繩子,並在底部託著它向上遊。


 


我感受到怪物的重量,腳用力一蹬,好像很輕松就能把怪物拉上來。


 


我意識到這些海水有神奇的秘密。


 


但是來不及多想,我奮力地遊著,直到將怪物拖出水面。


 


閨蜜用金發男留下的套索套住了怪物的下顎。


 


我們這才看清這是一隻海龜.

.....會飛的海龜。


 


船上三人用力將巨型海龜怪拉上甲板,我和兩位父親也爬了上去。


 


我給這隻海龜身體裡注入足夠劑量的藥劑。


 


讓它可以至少完全昏迷一整天。


 


然後我從它的體內提取了五千毫升的血液。


 


我覺得,解鈴還須系鈴人。


 


它們之所以能變異,一定與它們身體中的元素有關。


 


10


 


我開始進行我下一步的研究。


 


剛才拉海龜上船的時候,我便發現海水裡肯定有什麼物質有奇怪的能量。


 


所以我也打撈了一些海水上船。


 


接下來幾天都相安無事。


 


我也在潛心鑽研。


 


我想,如果我能研究出解藥。


 


那麼岸上的那些喪屍是不是就有救了。


 


喪屍是由這些海洋生物撕咬後,

它們體內的毒素侵入人體。


 


人類才會突然屍化。


 


當然也有一些倒霉蛋,被咬之後直接S亡。


 


雖然我潛心研究,但是並沒有什麼更好的發現,也許是我們這裡條件過於簡陋。


 


沒有實驗室的精密儀器,我的演算就會出現問題。


 


再說了,這裡也沒有喪屍給我們做實驗。


 


總不能冒險去岸上抓喪屍吧。


 


我保留好目前的實驗資料,暫時先不去考慮。


 


我更加期望能等到國家的救援隊。


 


我相信,以國家的力量,不會棄我們於不顧。


 


11


 


一年......兩年......


 


第三年,這是我們等的第三年了。


 


我們所屯的物資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


 


雖然我們也在種植,

也在畜牧。


 


但是種植出來的谷物,都不一定夠雞鴨吃的,更別提我們自身了。


 


這樣也不是辦法,我們必須走出舒適圈。


 


這兩年,我們一直在等待,偶爾與來攻擊我們的怪物打打架。


 


雖然每次都很驚險,但好在,沒有生命危險。


 


但是在這麼等下去,也不是個方法。


 


萬一國家救援隊找不到我們呢。


 


我們打算遷徙到離國家更近的海岸線,雖然那裡危險更大。


 


但是也增添了很多被人們發現的機會。


 


在末日裡能撐過兩年,我已經感到無比慶幸了。


 


畢竟上一世,我可是一個月都沒熬過去。


 


又渾渾噩噩度過了一個月。


 


我們的糧食真的快要告罄了。


 


被逼無奈,我做出了一個十分冒險的決定——回到陸地。


 


我們幾人從最接近首都的海岸線上下船,開著兩輛吉普車就前往城市。


 


我們帶了一些食物,還有足夠行駛三天三夜的汽油。


 


也許是因為汽車轟鳴聲太大,吸引了一群喪屍和怪物。


 


我們隻能猛踩油門,橫衝直撞,不停地 S 彎繞行。


 


怪物的智商確實是有限的,他們被我們繞得相互撞在了一起。


 


亂成一團。


 


我們趁機衝出突圍。


 


突然我發現有一片區域居然沒有任何一隻怪物或者喪屍。


 


我們徑直開車過去一探究竟。


 


正當我們靠近的時候,數千條長射光掃向我們,區域內響起警報。


 


我大喊:


 


「舉國旗!」


 


爸爸和楚叔聞聲,趕緊將國旗從窗戶伸了出去。


 


盡全力地揮舞著。


 


突然,我們眼前浮現了一個大門。


 


「光輻射造影技術?」


 


門裡駛出一輛車,車裡走出一個鬢邊已經白了的男人。


 


「你好,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如實講出剛才的經過。


 


他把我們請了進去,邊走邊跟我解釋。


 


「這項光技術是最近才研發出來的,不僅人眼看不出,異基因怪物和喪屍也看不到這裡。


 


「所以這裡是絕對安全的。」


 


他說國家在突變前夕,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居然準確地講出了末日來臨的時間,和之後的情形。


 


所以他們一開始就著手準備。


 


不過人類的力量還是太渺小了,救助的人還是有限。


 


在外面依然有許多水深火熱中的人們在四處逃亡。


 


他很遺憾地告訴我他們目前也沒有研制出解藥。


 


聽到居然和我有同樣想法的人,我很激動,我提出加入研究解藥的隊伍。


 


「那你也許可以見見他。」


 


正當我一頭霧水的時候,出來一個男人。


 


看到這張熟悉的臉,我的手控制不住得發抖。


 


「師兄!」


 


對沒錯,他就是那個上輩子和我一起用麻醉劑對付怪物的人。


 


他是我的師兄。


 


但是上一世我們都慘S於野外。


 


沒想到竟會在此處重逢。


 


他看到我後,眼裡也閃爍著斑駁的淚光。


 


「你......也還活著?你還記得曾經嗎?」


 


「當然。」我笑著回答他。


 


我們一晚未眠,促膝長談。


 


上一世我們都被困在實驗室,僅憑著實驗室的材料苟活了一天一天又一天。


 


這一世,我也總感應到,一定有和我一樣的人,在推進這個過程。


 


沒想到,這個人就是我的師兄。


 


上一世和我出生入S的人。


 


「我一重生,就上報國家,讓國家成立基地研究解藥。


 


「一開始,沒有任何一個人相信。


 


「直到沿海漁民在魚的身上發現人皮組織。」


 


我長嘆一聲:「我一直在海上等待國家的救援。」


 


師兄的眸子瞬間暗淡,「對不起師妹,我們目前的技術,毫無餘力去營救任何人。」


 


我安慰似的拍了拍師兄,「沒事,我這不是找上門了嗎!」


 


我順利加入了解藥的研制隊伍。


 


上一世我們的絕妙配合,讓我們這一世的研究更加得心應手。


 


我們都對上一世的經歷有著充足的記憶,

都有獨特的對待喪屍的手法。


 


比如我會摳喪屍的左眼,而師兄則發現,喪屍血混合怪物血可以讓皮層傷口恢復更快。


 


這一世在國家提供的良好實驗環境中,我們不遺餘力配置各種藥劑。


 


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體做實驗。


 


我們甚至還找出是阿爾法基因的突變導致了這場災難。


 


但是一直研究無果。


 


突然我想起了我曾經將百分之五的海龜血提取物與百分之三十的海水進行配比。


 


所得產物可以讓小雞瞬間長大。


 


我提出返回去把我的實驗結果拿回來,繼續研究。


 


師兄同意了,並陪我一同前往。


 


好在不是太遠,這一路我們過五關斬六將。


 


有了槍支就是比使用原始人的弩箭輕松很多。


 


我們取回我的實驗結果後,

徑直返回基地。


 


基地負責人用套索,從基地外面的叢林「綁架」了幾隻喪屍。


 


專門用於我們測試藥物可用性。


 


終於,我們將師兄的研究結果和我的研究結果混合成功。


 


我們將新產出的藥劑注入喪屍的身體裡。


 


忽然他開始瘋一般的撕扯自己的皮肉。


 


這給我們嚇了一跳,之前的實驗都沒出現這種情況。


 


過了一個時辰,他漸漸冷靜下來,好似恢復理智一般。


 


他伸出手,到處張望,嘴裡還念叨著,「女兒,我的女兒,」


 


因為不放心實驗結果,師兄打算獻身於科學。


 


他伸出胳膊,讓這個已經恢復理智的半喪屍物種啃咬他一口。


 


時間過了兩天,師兄的身體真的並無異樣。


 


不論是否能讓他們恢復生前的精神狀態,

但至少,可以阻止病毒的傳播。


 


這就是最好的消息。


 


很快我和師兄,以及實驗所所有的工作人員,開始批量生產這種藥劑。


 


而後由警員駕駛直升飛機,大批量播撒。


 


那些追著人啃的喪屍瞬間痛哭起來。


 


用不了多久一個個都恢復了理智。


 


而那些海洋生物淋上這些藥劑之後,就像蝸牛碰到了鹽。


 


瞬間揮發了。


 


為了可以讓世界重新有條不紊地運行,我們一次又一次地轉移基地。


 


12


 


我們轉移了上百次基地,藥劑幾乎淋到了國土範圍的每一個角落。


 


世界好像終於從末日中掙脫了出來。


 


我們一處又一處地拯救,當我們的飛機掠過島國上方時。


 


居然沒有發現任何陸地的痕跡。


 


好像這片土地從未存在過一樣。


 


好像人類的罪惡從未出現一樣。


 


正當我們以為真的可以結束這場災難的時候。


 


突然滔天巨浪向我們席卷而來,隨之發出的聲音令我們骨寒。


 


我們加大油門撤離此處。


 


島國的領土也成為我們的禁地,再無一人踏足。


 


雖然這場災難好像有一個很美好的結束。


 


但是我和師兄總是能聽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


 


像鳥鳴,像猿嘯,像獅吼。


 


沙啞,卻又令人心驚。


 


人們好像都在重建家園。


 


隻有我們的基地在搜尋,這神秘的聲音究竟是由何處而來。


 


終有一日,我們會執正義之光,破邪惡之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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