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不是呀,是你說的不想聯姻呀。」


「為什麼還反過來責備我。」


 


她說到委屈處,忍不住眼角湿潤。


 


「你討厭我的話,現在還來破壞我的婚禮。」


 


「讓我被外人看笑話……」


 


祁冽喉頭幹澀,慌了神,連忙道歉:「我不是,是祁焱他們帶我來的——」


 


話說出口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的弟弟妹妹是給她當花童。


 


阮璃低頭擦拭眼淚。


 


婚紗被他剛剛一拽已經有些變形。


 


一字肩的樣式松松垮垮,露出白皙的肌膚。


 


她的十指塗著酒紅色的指甲油。


 


指尖粉嫩如蔥白纖長。


 


祁冽想起這雙手曾漫不經心地摸著他的腹肌,一路向下……


 


他咽了咽口水,

幾乎是低聲哄道。


 


「我不取消聯姻了行不行。」


 


阮璃抬頭看她,笑眯眯:「那不行的。」


 


「那要怎麼做?」


 


祁冽咬緊牙關,認命求饒:「你說。」


 


「上次腹肌沒看完,再看看。」


 


對方的手再一次攀上他的小腹。


 


祁冽驚詫地瞪大眼。


 


「等等——」


 


神經緊繃。


 


偏偏又不敢動手,隻能聲色沙啞地阻止。


 


「……不……不行,門外還有人……」


 



 


祁冽猛地睜開眼。


 


窗外天光已亮。


 


被子裡傳來一股黏膩的感覺。


 


沉默半晌。


 


祁冽冷著臉,幾近咬碎銀牙。


 


還沒等他把被子收拾完,臥室外就傳來弟弟妹妹們的聲音。


 


「哥哥,嫂嫂怎麼說還有一個老公呀?」


 


7.


 


我舉著應援棒和全場粉絲一起大合唱。


 


等到最後一個安可舞臺結束,才依依不舍和朋友起身離開會場。


 


幸好這是巡演,這個星球看完了還可以去下一個星球。


 


打開智腦,剛剛上傳的演唱會視頻被推送到了首頁。


 


視頻裡,我和朋友對著大屏幕上方的男人揮手。


 


聲嘶力竭地一口一個老公。


 


在一眾誇贊的評論區裡。


 


隻有一隻雄獸沉默著點了個贊。


 


我看著熟悉的頭像。


 


這才連忙打開和對方的聊天框。


 


昨天祁冽發的一大堆消息。


 


我還沒有回復。


 


這怪不了我。


 


當時正忙著趕往出境關口,飛船還有幾分鍾就要關閉艙門。


 


等上了飛船又被好友拉著分享演唱會攻略。


 


早把祁冽給忘了。


 


【祁冽:新老公?】


 


我想了想。


 


【阮璃:不是啊,這是糟糠妻了。】


 


【阮璃:對啦,這幾天我想了一下,我們還是正式取消聯姻吧。】


 


【阮璃:反正你之前一直想取消,我同意了喔。】


 


祁冽的頭像不停閃爍。


 


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但是隔了許久。


 


他才回了一條消息。


 


【祁冽:奶酪幹怎麼做的?祁焱它們還想吃。】


 


他好像選擇性眼盲。


 


我:【我給它們留了的,在冰箱裡。】


 


祁冽沉默半晌,打出兩個謝字。


 


我又提醒他:【你打開你宿舍的抽屜。】


 


【我給你留了幾個,你之前應該沒發現吧?】


 



 


祁冽垂眸看著手中的奶酪幹。


 


試探著,慢吞吞地咬了一口。


 


還不錯。


 


之前沒發現自己竟然也喜歡吃這種東西。


 


「祁冽——」好友急匆匆地趕過來:「剛剛訓練到一半你就跑了,發生什麼事了啊?」


 


他目光落在祁冽的嘴角,愣了愣。


 


「你怎麼受傷了。」


 


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奶酪幹,陷入沉默。


 


「你急急忙忙跑回去就為了吃奶酪幹?」


 


「你懂什麼?

」祁冽瞥了他一眼,擦去嘴角的血跡。


 


想起這是阮璃專門給他準備的。


 


隻是他上樓的時候不小心自己摔了一跤。


 


「這是她給我的禮物。」


 


好友:「?」


 


「祁冽,你退婚受刺激了?是不是神經病?嗯?我問你是不是瘋了!」


 


祁冽沒說話,隻垂眸看著便攜智腦。


 


虛空展開顯示屏,畫面中央是阮璃和一個陌生雄獸的合照。


 


他已經好幾天沒有收到阮璃的消息。


 


沒有聽到對方圍在自己身邊嬉笑的聲音了。


 


原來自己每天生活這麼無趣?


 


祁冽抬眸問好友,眸光沉沉。


 


「那隻雄獸下一站的星際巡演,在哪裡?」


 


8.


 


當我在個人主頁 PO 上萊昂在籤售會上幫我戴戒指的照片。


 


果然,不出短短幾分鍾,就收獲了數不清的評論和點贊。


 


「啊啊啊姐妹好有創意!」


 


「下次籤售會的時候我也要讓他幫我戴戒指!」


 


「姐姐單看第一張還以為你是愛豆嗚嗚嗚!」


 


我心滿意足地傻笑,準備退出主頁。


 


又看到祁冽給我發的消息。


 


【我明天要去一趟伊蘭特星系。】


 


【給你帶了上次你說好喝的營養劑飲料。】


 


【伊蘭特星系沒有。】


 


我禮貌道謝:【謝謝啦,不過這幾天不想吃太甜的,身體不舒服呢。】


 


祁冽回復的速度倒是很快。


 


又發了一張新的圖片。


 


【另一種無糖的,我也買了。】


 


我想了想,客套回復。


 


【好吧,

到時候請你吃飯。】


 



 


飛船穿過厚重的雲層,新城市的面貌出現在眼前。


 


宏大的建築群體,科技感的城市外觀。


 


同艙有戰友歡呼:「早就想來這兒了!果然和首都星的感覺不一樣!」


 


星際穿行的費用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有人問祁冽:「你今天不是休假嗎?也為了看萊昂的演出?」


 


祁冽別過頭去敷衍:「沒,我找人。」


 


他手上還拿著給阮璃買的營養劑飲料。


 


旁邊幾個戰友在笑著打趣。


 


「喂!你家裡人又給你帶定位器了?你也不反抗?」


 


那戰友滿不在乎:「這是我自己帶的。」


 


「之前他們逼著我戴的時候,我煩都煩S了。」


 


「後來他們不關心我,

去關心我弟弟,我心裡又覺得不是滋味。」


 


其他人聞言,哈哈大笑:「這不就是訓狗嗎?」


 


「你們犬系難怪這麼聽話。」


 


那犬系的戰友氣得惱怒,呲牙咧嘴。


 


「怎麼,你看不起我們犬系?我們從小就是這樣長大的!」


 


祁冽也跟著一起嘲笑。


 


果然犬和狼不一樣。


 


他從小就沒有經受過這種處境。


 


狼就是有狼的骨氣和驕傲。


 


然而笑到一半突然笑容僵硬。


 


怎麼感覺似曾相識。


 


媽的,笑不出來了。


 


9.


 


正和閨蜜在餐廳吃飯。


 


她嬉笑著要來搶我的戒指:「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不行!」我捂著手,笑眯眯地說:「這雙手我準備每天回去都看一遍。


 


「真羨慕你啊!」閨蜜感嘆:「要是我老公也能像萊昂就好了。」


 


「狐系的眼睛好漂亮,我每次和萊昂對視的時候都跟著迷一樣。」


 


我好整以暇地喝了口飲料。


 


「那沒辦法,那是我老公。」


 


話音剛落,我又回頭看了一眼四周,皺眉。


 


「你有沒有覺得,有人在盯著我們?」


 


閨蜜忙著吃飯,聞言笑了:「沒有啊。」


 


「你是不是患得患失,怕那些黑粉報復你?」


 


她又問:「對了,你之前那個聯姻對象,還在聯系嗎?」


 


我點了點頭,還沒說話。


 


閨蜜連連擺手:「聽說阮家又給你安排了幾個聯姻對象,這次可要好好選啊。」


 


「要我說,幹脆還是選我們貓貓算了。」


 


「大家知根知底,

脾氣也相似。」


 


話音剛落,突然有一道陰影籠罩著我。


 


抬頭,看見了熟悉的耳飾。


 


對方身形挺拔,棒球帽遮住了面容。


 


雖然隻是簡單的衛衣長褲,卻掩飾不住衣架子一般的身材。


 


在閨蜜詫異的目光中,我問祁冽:「你這麼早就到了?」


 


「不是說還要去訓練嗎?」


 


祁冽居高臨下地掃了我一眼。


 


看了一眼我身旁的閨蜜。


 


似乎感覺到他松了口氣。


 


然而他目光下移,落在我右手無名指的鑽戒上,又有些許愣神。


 


「你訂婚了?」


 


我給他晃了晃戒指,笑眯眯反問他:「好看嗎?」


 


祁冽沉默半晌,別過頭去:「也就那樣。」


 


「既然你來都來了,那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我準備點菜,被他制止。


 


「不用,我說幾句話就走。」


 


祁冽漫不經心地收回了視線。


 


客氣地對我的閨蜜說:「我想和阮璃單獨說幾句,能不能麻煩你避讓一下。」


 


閨蜜滿頭問號地去了廁所。


 


在場的隻剩我和祁冽還有和他同行的好友。


 


我問他:「什麼事啊?」


 


祁冽不語,隻是轉頭問一旁的好友,語氣毫不客氣。


 


「你昨天說你女朋友找了個什麼來著?」


 


好友本來在看戲,突然被點名。


 


愣了片刻,悲從中來。


 


「跟你說了八百遍了!」


 


「她找了個狐系的小三!男小三 !」


 


「小三都去S!都去S!嗚嗚嗚!」


 


我還沒從對方朋友嚎啕大哭的場面中回過神來。


 


祁冽下一句話又直接硬控我八秒。


 


「阮璃,我可以當小三。」


 


他認真地說。


 


「我考慮過了。」


 


「我不介意你有老公,如果他還介意你有小三的話。」


 


「誰更愛你,你看不出來嗎?」


 


我:「?」


 


10.


 


整個餐廳有那麼一瞬的寂靜。


 


其他獸人本來忙著幹飯。


 


突然像卡頓一樣。


 


安靜了一秒後,又開始繁忙起來。


 


餐廳比剛才更為吵鬧。


 


不同的是,每個獸人手上的動作沒停,全都豎起了耳朵。


 


我問他:「你跑這麼遠,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祁冽垂眸,抿了抿唇。


 


「對。」


 


我看著他的眼睛,

又問:「不想離婚了?」


 


祁冽低聲開口:「我本來就沒有同意……」


 


我沉默片刻,自顧自地支付了賬單。


 


等閨蜜出來,和她交代了幾句,就往餐廳外走去。


 


祁冽連忙追上。


 


「阮璃,我說的是真的。」


 


他攥著我的手腕,急聲道:「我這幾天老是想起你。」


 


「之前可能對你有些沒禮貌,希望你能原諒。」


 


「我沒有討厭你,也沒有覺得你很煩。」


 


「以前可能是我有眼無珠。」


 


「你做的奶酪幹和飯都很好吃,祁焱它們喜歡,我也喜歡的。」


 


他說到最後幾乎是拽著我的衣袖,低聲哄道。


 


「你不要喜歡其他人了。」


 


「我可以好好練肌肉的。


 


「我們狼系的身材比它們好看多了……」


 


給我一個機會吧?」


 


我抬頭:「什麼機會?」


 


當晚,我才知道祁冽那句給他個機會是什麼。


 


果然這陣子的訓練,祁冽沒有騙我。


 


是真的有在鍛煉身體。


 


我被他鉗住手腕,不由驚慌:「祁冽!你力氣太大了!」


 


他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埋在我的脖頸一遍遍啞聲問。


 


「璃璃,喜歡我嗎?」


 


「之前你是真的喜歡我,還是騙我的?」


 


「你們貓咪是不是最喜歡騙人?」


 


狼果然不是貓!


 


果然有體型差異!


 


就算化成人形也很難撐住!


 


我僵著脖子扭頭,每個神經都緊繃著,

惱怒地想要踹開他,又被他抓住腳踝拖回懷中。


 


祁冽密密的吻落在我的肩頭。


 


我感覺被人從溫泉裡拎出來,每個毛孔都虛弱流汗。


 


「阮小姐。」


 


「你就不能讓我歇會兒……」


 


「你再這樣我不喜歡你了!我隻要聽話的!」


 


祁冽輕笑起來,果真乖順地俯身,低頭蹭了蹭我的脖頸。


 


「我還不聽話嗎?」


 


「我可以聽你的話。」


 


他取下自己左耳的耳飾,交到我的手裡。


 


「這裡有我的定位器。」


 


「璃璃可以遠程監控我的位置,不用親自來了。」


 


我頓時心生頑劣:「換成項圈樣式也可以?」


 


祁冽垂眸,手指劃過我的嘴唇,啞聲:「當然,

但是要我選一個我喜歡的顏色。」


 


我笑得眉眼彎彎,還沒開口,卻猛地渾身一顫。


 


不可置信地抬頭:「祁冽——」


 


他依舊是那副乖巧無害的樣子,隻是眉眼中的桀骜再也掩飾不住。


 


「不過呢——」


 


他拉長了聲調,垂眸伏在我的耳側。


 


溫熱的氣息噴薄在耳廓。


 


「訓狗也得給點好處的,璃璃。」


 


我瞳孔猛地一縮。


 


他卻根本沒有給我喘息的時間。


 


一舉一動似乎都在訴說他的愛意。


 


這根本不是訓犬。


 


這是誘犬。


 


他有恃無恐。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