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每天被我摸、被我睡。
氣得滿臉通紅,卻屈辱地被迫承受。
直到某天,我撞見他滿臉不耐煩地跟人打電話。
「沒破產又怎麼了?誰敢在她那兒亂說話,等著完蛋吧!」
1
沈牧言破產了。
曾經不可一世的商界傳奇,一夜之間變成了負債累累的窮小子。
被他打壓過的對家,都上趕著落井下石。
「沈大少爺,舔一下我的鞋,給你一萬塊啊?
「不然就憑賣酒,你欠的債十輩子都還不清吧?」
沈牧言隻是垂著眼睛,不卑不亢地站在那裡。
可憐又脆弱。
我直接走過去,跟經理砸了一沓錢,把他帶走了。
他淡淡地開口。
「你也來看笑話?」
我扭過頭去。
「不然呢?」
沈牧言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我從包裡拿出準備好的鈔票,往他身上一砸。
「跟了我,一天一萬。」
他眉頭瞬間擰起來。
「你說什麼?」
我知道這是他生氣的表現。
畢竟圈裡人都知道,我們一直很不對付。
而我現在趁他落難,如此羞辱。
他一定氣瘋了!
我叉著腰。
「一天一萬,我要包你。
「你也別拿喬,欠了一屁股的債。
「現在除了我,誰還能幫你?」
看著沈牧言因為受辱,指尖都氣得發顫的樣子。
我心裡莫名有種爽感。
又砸了一沓錢。
紅豔豔的鈔票散落在地上。
「給你的,收好,跟我走,過時不候。」
沈牧言看著我,一言不發。
最終還是沒能抗住金錢的誘惑。
緩緩屈膝,蹲下身去,滿臉屈辱地把地上的鈔票一張張撿起來。
他聲音沉得像浸了水。
「孟枝,你也經常這麼幫別人嗎?」
我一巴掌打在他的胸肌上。
「金主的私生活,不要多問。」
沈牧言臉色更黑了。
2
沈牧言看不慣我,因為他平等地蔑視所有人。
但我看不慣他,隻是因為吃不到他。
畢竟他長著一張堪比遊戲建模的臉,肌肉飽滿的身材更是看著就叫人眼饞。
本以為我隻能陰暗地看不慣他一輩子了。
誰想到還有如此良機!
他大概真的欠了很多錢。
一路都很聽話,就怕被我退貨。
哪怕洗完澡就被我騎在身下,也隻是氣得別過腦袋,不肯看我。
我掐著他的下巴,迫使他對上我的眼睛。
「沈牧言,金絲雀應該幹什麼,你知道吧?」
因為情緒上頭,他眼尾紅紅的。
半晌,才很不甘地說了聲:「嗯。」
我把他往後一推。
「那就親我。
「從這裡,到這裡。」
看清我指的地方,沈牧言瞬間氣得漲紅了臉。
連緊抿的嘴唇,都在微微顫抖。
「不願意?」
我眯起眼。
抬腿要從他身上下去。
「那我不包你了,
退錢吧。」
小腿卻很快被一隻滾燙的大掌握住。
沈牧言聲音幹澀得不像話。
「不。
「我可以。」
金錢的魔力果然讓他無法拒絕!
他起身,跪坐在我身邊。
滿臉屈辱地俯下身,嘴唇吻上我的鎖骨。
羽毛般輕柔的吻。
一路向下。
他單手捧著我的腿。
指尖都在顫抖。
不是,他也太會了吧……
我不自覺繃緊了腳尖,一把抓著他的頭發。
他被迫停下,狀似無辜地抬眼。
「怎麼了?」
我努力控制住發抖的聲線。
「就先……到這兒吧!
」
有點受不了了嗚嗚嗚。
沈牧言的唇,似乎不自覺地勾起了一個弧度。
「好。」
3
雖然我的內心如狼似虎。
但我的實際經驗趨近於零。
我也沒想到沈牧言居然這麼會,這點前菜就讓我忍不住叫停。
叫我這個金主顏面何在?
我要立威,我要立威啊!
下定決心要整治金絲雀紀律後。
我對著剛被打發去整理家具的沈牧言惡狠狠命令:
「在家裡穿這麼多幹嘛?給我脫了。」
沈牧言動作瞬間一滯。
因為他上衣隻穿了一件 T 恤,再脫就沒了。
他好看的眉眼都湧上了慍色,雖沒說話,表情裡卻寫滿了抗拒。
我使出必S技。
「不願意?那就退錢。」
他果然恨恨地咬牙,很是不甘地放下手中的東西。
在我得意洋洋的目光中,咬牙切齒地脫下 T 恤。
細細端詳,才發現沈牧言的腹肌形狀真的很漂亮。
壯而不油,塊壘分明,線條流暢,看著就很緊實有力。
在我不加掩飾的赤裸裸審視目光中,沈牧言氣得臉都漲紅了。
「孟枝!」
他惱怒地喊了我的名字,又對此毫無辦法,隻好轉身進了洗手間試圖遮掩。
我果斷跟上他。
眼睜睜看著他洗手時濺起的水花落在赤裸的胸肌腹肌上,隨著呼吸的起伏一顫一顫。
誘人到犯規。
簡直就是在勾引我!
我咂咂嘴。
「沈牧言,過來給我摸一下。
」
他瞬間警惕。
我不等他反應,搶先威脅。
「不願意就退……」
他隻能用一種幽怨又羞憤的眼神看著我。
認命般地閉了眼,再次咬牙切齒地轉過身,面朝我。
我滿意地點頭,手指接觸上他胸肌的瞬間,似乎感覺到他身體在細微地顫抖。
QQ 彈彈的。
好摸!
我不顧沈牧言的表情,一路往下摸。
越往下摸,沈牧言臉越漲紅,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呼吸也很急促。
到最後,我一邊揉捏一邊繼續往下探的時候,他甚至還悶哼了一聲。
「孟枝……」
我用另一隻手的手指抵住他嘴唇。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直呼金主的大名?
」
「那叫你什麼?」
「嗯……」
「叫我主人~」
「……」
沈牧言臉都要氣紫了。
4
沈牧言最後還是沒有叫我主人。
但我其實也沒有那方面的癖好,隻是逗逗他而已。
就這樣欺負他,已經讓我得到了十分的滿足!
我把能想到欺負人的方法都在沈牧言身上使了一遍。
閨蜜餘玥來找我時,他已經認命屈服,穿著圍裙打掃衛生,宛如一個家庭主夫。
餘玥瞪大了眼睛。
把我拉到一邊,小聲問:
「你就讓沈牧言這樣伺候你啊?」
我不明所以。
「他都破產了,
還想怎麼樣?」
餘玥滿臉緊張。
「就算破產了,沈牧言那種人,也有一萬種辦法東山再起吧!」
我覺得她的擔心很多餘。
因為她沒見過沈牧言被那些人羞辱的樣子。
如果他真的有後手,又怎麼會讓自己落到那樣的田地?
我很有自信:「不會的,他這次肯定是真的完蛋了!」
見餘玥還是不信,我幹脆朝著不遠處的沈牧言探頭。
「沈牧言,你過來!
「你親自告訴餘玥,你現在是我的什麼?」
沈牧言原本很聽話地走過來,在聽清我要求的瞬間又猛地抬頭。
臉上湧現出屈辱、不甘……種種表情。
我叉腰瞪他:「幹嘛?錢都收了,還不好意思承認?」
提及錢,
他沒辦法了,隻好停在我面前,垂下眼,嗓音艱澀又難堪地小聲開口。
「我是你的……
「金絲雀。」
餘玥在一旁看著,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我得意洋洋。
「怎麼樣?沒騙你吧?
「要不要再上手證明一下?」
她見我又作勢要摸沈牧言,滿臉驚恐,結結巴巴。
「不不不、不用不用……」
等到沈牧言轉身老實去打掃衛生後,才嘴角抽搐著開口。
「沈牧言為錢賣身這種事,我還是覺得很難相信……
「你、你每天都讓他幹什麼啊?」
提及此,我支支吾吾。
「他現在就是個男模,
還能幹什麼……」
餘玥又看了一眼沈牧言。
她像是花了好大工夫說服自己,才幽幽嘆了口氣:「算了,沈牧言真這樣的話也是讓你撿著了……
「S丫頭,吃得真好。」
5
閨蜜離開後沒多久,沈牧言在我家的消息就被傳開了。
群裡瘋狂地艾特我。
【孟枝,你是不是瘋了?沈牧言你也敢招惹!】
【你到底對他幹了什麼?沈牧言就算破產了也不會出賣自己吧?】
【枝枝,其實我以前跟沈牧言一起上廁所的時候偷看過……你要注意身體啊。】
【+1,沈牧言真的……哪裡都很有實力的樣子。
】
……
看到最後一條消息,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還沒見過沈牧言的那個呢……真的有這麼誇張嗎?
我看著衛生間裡,正低頭認真搓洗我的小可愛的沈牧言。
腦子裡忍不住想入非非。
沈牧言大概是被盯得有些如芒在背了,忍不住回頭。
「你到底在看什麼?」
他按照我的要求,渾身上下隻穿了一條灰色五分褲。
運動款的,頗有青春男大的氣息。
這個顏色也顯得他兩腿中間那處凸起……很惹眼。
伴隨著他的動作,更顯眼了。
看上去……尺寸還不錯。
沈牧言終於意識到我的目光所在。
他羞惱地用手裡我的小可愛往下一遮。
「孟枝!」
偷看被發現,我其實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但我很快反應過來,我現在可是他的金主啊。
我看什麼不行?他居然還敢遮起來?
我理直氣壯。
「喊什麼喊?你都被我B養了,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我看一下怎麼了?我不僅要看,我還要用呢!」
沈牧言根本沒想到我會說得如此直白。
一口氣卡在那裡上不去下不來,又把自己的臉憋紅了。
「你、你……」
我氣勢洶洶走上前。
「我什麼我?我說錯了?你這麼心虛,難不成其實你隻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東西不中用,我可是要退貨的!」
我一番話說下來,沈牧言臉色變了又變。
但當最後一個字落下,他突然冷笑一聲,下定了決心似的,一邊解褲腰帶一邊朝我走過來。
「好啊,我到底中不中用,你要看,就來看個夠!」
我完全沒反應過來。
隻眼睜睜看著沈牧言解開褲腰帶,三兩步跨到我面前。
大腦一片空白。
他猛地伸手把褲子往下拉。
「咚咚咚」的砸門聲突然響起。
那一瞬間,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完全不敢看沈牧言第二眼,扭頭就連滾帶爬地去開門。
「誰、誰啊?來了來了!」
6
打開門,一位穿搭時髦的美女站在門外,氣勢洶洶。
「沈牧言是不是在這兒?」
我認出,是葉家的大小姐,葉婉。
她之前跟沈牧言關系好像不錯。
因為剛剛的事,我心跳飛快,趕緊往後退了一步,把沈牧言的方向指給她。
「在的、在的。」
葉婉一把推開我跑過去。
沈牧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飛快地穿好了褲子,甚至還套了一件上衣。
隻是手裡攥著的那件我的小可愛,依舊沒放下。
看清沈牧言手裡拿著的東西時,葉婉瞬間紅了眼。
「你怎麼能讓牧言哥幹這種事!」
我撓撓頭。
其實這個我真沒讓他洗。
他自己主動的。
沈牧言看都沒看我們一眼,又轉頭進了衛生間,繼續打開水龍頭清洗。
葉婉心疼得不行,
一把上去拉開沈牧言。
「牧言哥,你別這樣作踐自己。」
「她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你離開這兒!」
我心裡一驚。
葉婉家裡比我有錢,我是知道的。
競價的話,我很可能跟不起啊!
我連忙小心翼翼地走到沈牧言身邊,可憐兮兮地眨眼。
剛剛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萎靡。
早知道就對沈牧言好一點了,不看他那個也行啊,現在他嫌我又窮又色,另擇金主怎麼辦啊?
結果沈牧言暼了我一眼,對葉婉淡淡開口。
「不需要。」
那一瞬間,我的世界都明亮了。
天哪!
沈牧言,偉大的沈牧言!
作為一隻剛被我帶回家的金絲雀,他也太有鳥德了吧!
葉婉又氣又急。
「她手裡到底有你什麼把柄!你告訴我,我一定能幫你的!
沈牧言繼續認真幹活,語氣很平靜。
「沒什麼把柄不把柄的。」
「我收了她的錢,就要踐她的諾。」
我在旁邊聽得好感動。
不愧是我想吃的男人。
也太有原則了吧!
我連連點頭。
「就是就是!我都給錢了,你趕緊走吧。」
結果葉婉一聽,更心疼了,扭頭瞪我一眼。
「你那點身家給得了牧言哥幾個錢?居然還想用錢羞辱他?」
「你包了牧言哥幾天?我要接你的檔!」
我瞬間一驚。
第一次當金主,我還沒有養成先打款後驗貨的好習慣。
算上酒吧的錢,
我好像一共隻給沈牧言砸了三萬塊。
算起來,隻夠包他三天……
沈牧言也好似被提醒了,眼神從我身上暼過後,唇角忽然緩緩勾起一個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