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5
一連又過了一個多月，店裡的人與日俱增。
常顧的客人都肉眼可見的變胖好多，但大多都萎靡不振的模樣，隻有吃上泔水才表現出活力。
可媽媽的“油”用完了。
飯店僅僅一天沒開門，就有好多人聚集在門口，高舉著鈔票嚷嚷著開門。
媽媽手足無措，那群人開始變得癲狂起來，做出了許多過激行為。
他們拿板凳拿磚頭砸著門窗，威脅的再不開門做生意他們就一把火燒了這裡。
可美姨始終波瀾不驚，她趁著夜色將我們帶到了郊外的一處廢棄工廠裡。
推開門，裡面是一張碩大的床，而床上躺著一個目測三四百斤的大胖子男人。
我仔細一瞧，那不是那天那個男人的痴呆兒子嘛，此刻他正吐著舌頭眼神渙散地搖頭晃腦。
原來美姨那天帶走他竟然是為了這件事，我恨得牙痒痒，怨恨地盯著美姨，可媽媽表現得很興奮，誇贊美姨有一手。
“哈哈，天意呀，天生痴呆，我天天喂激素和飼料給他吃，他都不知道反抗，否則哪能一個月長幾百斤，可惜底子不好，這才四百多斤就長出了尾巴，肯定熬制不了多少，不像你家那兩個……”
美姨打趣地調侃著，從他的話語中，我知道是在說哥哥和爸爸，我望向媽媽。
她捂著嘴笑著應和著“是呀，有其父必有其子嘛，可惜這賠錢貨不給力。”
我傻傻地愣住了，媽媽怎麼變成了這樣，仿佛我從未認識過一樣，
當初深夜摟著我的一句句對哥哥的懺悔和對爸爸的思念都是放屁嘛？
現在竟然淪為了她和眼前這個她曾經做夢都想S掉的人談笑的話題，這一切都是那些錢，那些無窮無盡的欲望害的！
美姨費力地抬起那個痴呆兒的身子，露出一條小巧彎曲的豬尾巴。
“那裡有灶臺，我們今晚就動手。”美姨將手指向不遠處一座新搭的土灶，媽媽連忙附和地點點頭。
我連忙奪過地上的刀，雙手握著顫抖地對著她們嚷著。
“誰敢上前我就S了她。”
曾經我因為怯懦膽小任由媽媽SS哥哥而害怕地躲在一旁。
這一次我不想再退縮了，若讓她們得逞，這一次不知道又要多少人遭殃了。
媽媽罵我是不是瘋了，說著就要上來奪我的刀，
我胡亂甩著手中的刀，劃破了媽媽的胳膊，她頓時鮮血直流。
知道我是認真的，媽媽也不敢再上前，隻是惡狠狠地盯著我。
可美姨臉色波瀾不驚，她拍了拍手，一個肥大的人影立刻跳了出來。
“叔叔，她們要S了你兒子，快幫幫我。”
我認出了他，正是那天的那個男人，可此刻他對我的話不為所動，而美姨吩咐他拿下我，他立刻發瘋似的衝向我。
我害怕刀誤傷他，扔掉了刀，他將我重重地壓在身下，美姨將我捆了起來。
然後我就看到那個男人像是哈巴狗完成任務似的去找主人討要獎勵，美姨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裡面裝的就是店裡的泔水。
她將瓶子扔在地上摔碎了，男人立刻跪下身舔舐著，任由玻璃碎片劃破了嘴巴血淋淋的都毫不在意
美姨趁機一刀SS了他，
他在臨S前還在用手扒拉著地上的混雜著他血的泔水往嘴裡塞。
6
我被綁住手腳，嘴巴被膠布貼得SS的。
我眼睜睜地看著男孩被她倆合力勒S，他無助地掙扎著，瞪大著雙眼望著我似乎在向我求助。
我隻能默默地看著，無助地在心裡嘶吼。
可一切都無力回天，那個男孩被分屍成一塊塊，幾大鍋的“黃豆腐”最後被熬成了一小瓶的“油”。
男孩的皮囊和頭顱就被扔在一旁，他的眼睛還睜著SS地盯著我，和那天哥哥的眼神一模一樣，仿佛在質問我為什麼不救他。
媽媽累得滿頭大汗，掀起上衣扇著風，而此刻我注意到她的屋脊處竟也長了一根豬尾巴。
我懷疑我看錯了，明明媽媽苗條得很，怎麼也會長豬尾巴呢？
“現在好了姐姐，我們可以靠著這瓶油去別處發展了，這個地方能撈的油水不多了。”
媽媽親切地稱呼著美姨為妹妹，而美姨表面應和著，可我看到她藏起一把刀在身後。
然後偷偷繞到媽媽的身後，最後竟將刀直接捅向媽媽。
媽媽錯愕地轉過身，滿臉難以置信地望著美姨，最後捂著胸口倒下了。
美姨緩緩地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冷漠的眼中竟多了一份柔情，她摸著我的臉喃喃道。
“你想知道這些事情的真相嗎？”
我SS地盯著她。
隨後女人將事情的一切都告訴了我。
原來美姨竟是媽媽的親姐姐，我的親大姨。
三十年前，我的外婆從雲南那邊逃難到了這邊結識了外公。
外公家經營著一家小餐館，可年歲不好，物價高但收入低。
外公一家隻能選擇一些低廉的食材，可大多數人還是買不起，於是外婆告訴了外公她們祖傳的“榨人豬油”的方法。
將五毒曬幹和豬心曬幹磨成粉，然後混著食物讓人吃下去，慢慢地等他長出豬尾巴再將其SS。
這個時候那個人的血肉都會凝固成黃豆腐狀，將其放入鍋中大火熬制，就能得到一種油，這種油可將屎尿都可以變得誘人。
由於外婆的血統特殊，她可以隻吃少些混著藥粉的東西就可以長出豬尾巴。
她不忍心看著媽媽和美姨還有外公餓S，於是她央求著外公等她長出豬尾巴後就S了她取油。
在萬般的猶豫中，外公同意了。
在取完油之後，外公將其混著豬糠出售，
賺了很大一筆錢。
他用這筆錢養活了媽媽和美姨，但等到她們長大後，他受不了心裡的愧疚上吊自S了。
7
當時美姨在門外聽了全過程，媽媽年紀小也不懂。
之後媽媽和美姨同時喜歡上了爸爸，但爸爸選擇了媽媽。
美姨心懷怨恨，他想起外婆的方法，將其男朋友哄騙服用了許久的藥粉，最後將其榨成了油。
她用這油控制了爸爸依賴離不開她，最後警察找上了她，來調查她男朋友的S訊。
美姨無奈之下帶著爸爸潛逃了，可在其間爸爸還是心心念念著媽媽，美姨心懷芥蒂，於是一不作二不休，哄騙把爸爸服下藥粉也榨了油。
她這麼多年靠著這瓶油輾轉多地活得有滋有味，可油快沒了，她知道媽媽這麼多年一直因為爸爸離開瘋瘋癲癲的。
於是她偷偷聯系上媽媽，
告訴媽媽就是用這個方法讓爸爸離不開他的，她賭媽媽也會培養一頭人豬，等到那時候再回來。
美姨撕開了我嘴上的膠布，一邊說一邊肢解媽媽屍體，我聽後仿佛雷擊一般震驚，媽媽從未和我提過外婆那邊的事情，也沒說過自己還有個姐姐。
平靜下心情後我不解地詢問美姨。
“那你S害媽媽幹嗎，她這麼瘦也榨不了多少油，你為此多背上一條人命好嘛！”
美姨已經將媽媽的屍塊下鍋了，她詭異地笑著扭頭朝我望著，我被她望得心裡發毛。
“人豬每個血脈榨的油味道是不一樣的，我這麼多年腦中一直想念著當年的味道，一直誘惑折磨著我睡不著覺……”
聽後我明白了，她隻想用有外婆血脈的媽媽來復刻當年的味道，
她肯定也暗中騙媽媽服下了那藥粉。
她真是個瘋子！變態！
隨著媽媽的屍塊全部下鍋，她舀起那一小勺油極度痴迷地望著，貪婪地用鼻子聞了又聞，最後露出一副極度享受陶醉的表情。
“哈哈哈，就是這個味道。”
說罷她將那勺油裝進另一個小瓶子中藏進了懷裡，然後緩緩走到我的身邊喃喃說道。
“等我把那群豬最後一分錢搜刮幹淨我就帶著你離開這裡乖外甥女，你的身上可也流著和你媽媽一樣的血，到時候多吃點。”
說罷，她便拋下我匆匆離開了。
我的手腳還被捆綁著動彈不得，我拼了命掙扎著可怎麼也掙脫不開。
可就在這時，我的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我定睛一瞧是幾頭兇相畢露的野狗。
這裡是郊外，它們一定是被血腥味引來的，果不其然，它們正啃食著男人的屍體。
我猶豫了一會兒，湊了過去，用手抓起被扒拉出來的一節腸子。
其中一條野狗朝我低吼威脅著，我將手湊過去，劇烈的血腥味惹得它直接咬了過來。
我忍著劇痛不斷地扭動著，繩子如我預料一樣地被它咬松開了。
而我也順利解開了腿上的繩子，這時我才發現我的手好幾處已經血肉模糊。
8
我跑出工廠發現沒有車，於是我一步步跑向鎮上。
我要阻止美姨，不能再讓她再去坑騙再多的人了。
大約跑了幾個小時，我一刻都不曾停下，可等到鎮上時我發現原本熱鬧的街上此刻空無一人，我像隻無頭蒼蠅尋找著。
突然發現遠處的林場那邊人聲鼎沸，
我慢慢地跑過去。
發現近乎整個鎮子上的人都聚集在那裡，他們手中高舉著鈔票首飾簇擁著圓臺，而圓臺中央美姨手中提著一桶泔水。
我仔細一瞧她的旁邊散落著裝著那個男孩熬制成油的瓶子，看樣子她將整瓶都倒進去了，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一百二十萬，還有人出更高的價嘛！”美姨高聲嚷嚷著。
我偷偷退了出去用公共電話亭向縣裡報了警，告訴她們有個S人犯在組織邪教活動，讓他們來多些人還準備好鼻塞。
因為我知道隻要聞到那香味就會欲罷不能地想吃，而我出工廠就用布條堵住了鼻孔。
底下叫價的人越來越多，美姨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放肆，而我則在默默祈禱著警察們快點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一陣陣警笛聲傳來，
我興奮地去迎接著他們，這時美姨也注意到我了，我倆四目相對，我挑釁地衝她一笑。
警車來了很多輛，下來的警察紛紛舉槍對著鎮上的居民讓他們蹲下抱頭。
這時我才發現他們有些都沒有帶著鼻塞，我焦急地讓他們別靠近否則會讓味道迷失心智的。
可惜已經晚了，好幾個警察鬼使神差地放下槍，一步一步僵硬地向美姨那裡走去。
帶著鼻塞的警察呵斥著他們，可他們都不為所動。
“哈哈哈，都給我去S吧！”美姨夾在人群中大吼一聲。
下一秒，我就看到那桶泔水直接朝警車這邊飛來，許多警察身上都沾上了不少。
我瞳孔一震，大事不好，那群居民仿佛惡狗撲食一般向警車這邊撲來，宛如一道巨浪襲來，幾輛警車瞬間被“吞噬”了。
我隻聽到警察們微弱地喊聲“呼救支援，呼救支援”。
我擠出人群，發現美姨正在拾取著散落一地的成疊鈔票和首飾，她也注意到了我。
“小婊子，我不S你，可你就這麼回報我是吧，你等著我先避一避風頭。”
我怒不可遏衝上前去，和她扭打在一起，將多年來的委屈全發泄在她身上。
如果不是她，爸爸不會被勾引走！
如果不是，她媽媽不會知道這個方法將哥哥SS！
如果不是她，媽媽也不會S，小男孩也不會S，他爸爸也不會S！
如果不是她，我會有一個幸福圓滿的家庭，會有別樣出彩的人生，會有前程似錦的未來，會有無限的可能…
我一拳一拳泄憤地砸在美姨臉上，
可我還是打不過她，我被她一腳踹到肚子在地上動彈不得。
她吐了口嘴裡的血沫然後踉跄地起身逃跑著，我隻知道以她逃跑的經驗，警察恐怕很難抓到她。
心如S灰之際，我手指摸到一個瓶子，我拾起一看發現是那個裝有媽媽熬制成的油的瓶子。
我默默注視著美姨逃跑的背影，心裡暗暗做出了決定。
我用力地砸著自己的鼻子，使鼻腔中滿是血腥味再也聞不到別的，然後將瓶子擰開，將裡面的油倒在手中，抹在臉上。
頓時我注意到身後有一群人被香味吸引住了往我這裡狂奔，我奮力地爬起，一把撲到美姨，然後將臉瘋狂往她脖子上蹭。
“你不是喜歡這味道嘛，那就S在這味道下吧。”
我嘶吼著，越來越多的人壓在我們身上，我清晰地感覺到有人在啃食我的臉和手，
而美姨也發出悽慘的叫聲。
美姨的叫聲越來越小，而我也慢慢地失去了意識。
恍惚中，我看到那天院子裡坑中哥哥和工廠裡那個男孩他們望向我的眼神。
我努力地朝他們一笑告訴他們我替他們報仇了。
我又看到爸爸和媽媽還有哥哥牽手走在一排，媽媽突然停下身扭頭恬靜地朝我笑著然後伸出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