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讓我一次次懷孕，又害我一次次流產。
後來，他竊取情報，鮫人大軍攻破京城，我被帶回東海。
數千鮫人幾乎踩爛我房間的門檻。
他臉上是大仇得報的快感：
「你讓我的白月光被權貴玩弄而S，這番滋味，你可要每日每夜好好嘗嘗！」
1
我被鮫人用遲鈍的貝殼一刀刀剜下皮肉，劇痛而S。
卻一睜眼，又活了過來。
面前放著一個巨大的浴桶。
蒼澤露出鮫人絕美的藍色尾巴，正在我面前洗澡。
「愣著幹什麼？伸手啊！
「你們這群賤婢，想看到我被活活憋S嗎？」
浴桶周圍跪著幾個丫鬟，全都面面相覷，臉憋到通紅。
我這才想起，
蒼澤仗著我對他的寵愛，在公主府為所欲為。
每次洗澡，都要拉屎。
還偏要找來府邸最漂亮的丫鬟，讓她們用手接著。
美其名曰，這是恩賜。
上輩子的我戀愛腦上頭，當真害怕他被屎憋S，便同意了這離譜行為。
現在想來，我可真是愚蠢！
眼看丫鬟們不願伸手，蒼澤黑下了臉。
卻在看見我的瞬間，扯出一抹壞笑：
「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心你的肝，我要什麼你都會雙手奉上嗎？
「那今日的恩賜，便由你來接吧。
「機會難得，可別讓我失望。」
說著，他便將魚尾挪到浴桶邊緣，臉部開始用力。
我迅速後退，厭惡地皺起眉。
蒼澤見狀立馬憋住，尾巴扭捏成不正常的弧度。
不等他開口責備，我立馬飛奔出去，還不忘告訴他：
「我去給你拿個好東西。」
2
等我折回時，蒼澤整張臉憋到通紅。
「東西呢？」
我冷冷一笑，對身後的小廝們說：
「給我摁住他！」
蒼澤還沒反應過來，整條魚便被鉗制得不能動彈。
我拿手帕捂住口鼻，接過掏屎棍，朝他走去。
「你，你，你要幹什麼？」
蒼澤面露恐懼，想躲卻無門。
「這麼喜歡屎，那本公主賞你啊！」
黏膩的棍子從蒼澤嘴中插了進去。
不得不說，魚這種直腸子的生物構造就是好。
一棍到底。
一番折騰後，我扔掉棍子。
望著不斷摳嗓子眼、幹嘔到眼淚直掉的蒼澤，
心情大好。
「都給我看清楚了，本公主才是這個府上你們唯一要伺候的主子。」
我朝著跪地的丫鬟們說道：
「其他阿貓阿狗要是敢對你們呼來喝去，那就是對公主府不敬。該怎樣打回去不用本公主教吧？」
丫鬟跟小廝們連連應是，望向蒼澤的眼神盛滿晦暗。
「江妤年，你，嘔～竟然敢這樣嘔～對我！」
蒼澤咆哮著，魚鰭都氣到豎了起來。
「這次，嘔～就算你再怎麼哄我，嘔～我都不會原諒你，嘔～」
我捂住鼻子，厭惡地扇走前面的空氣。
「真是滿嘴噴糞！
「來人，給本公主用花椒跟辣椒粉幫他漱漱口。可別到了外面，有人說我公主府小氣，連條魚都養不起，整日喂他吃屎。」
「是，公主殿下。
」
丫鬟們摩拳擦掌，眼裡閃著興奮的光。
「你，你，你們不要過來啊……」
蒼澤見我神色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緊張地咽了下口水。
卻又在反應過來後掐著脖子狂吐。
3
其實，蒼澤是東海進貢的鮫人。
那天與鮫人族的宴會上，我姍姍來遲。
剛好看見蒼澤眼上的黑綢帶被揭開。
狹長深邃的眼眸水盈盈的，盛滿蠱惑。
容貌昳麗，五官妖豔。
隻一眼，便讓我淪陷。
問父皇討要後，便將蒼澤養在了公主府。
他很高冷，對我的接近無動於衷。
見慣了京城巴結我的權貴，蒼澤這種真性情的讓我覺得很新鮮。
我本也不愛強求，
便準備徐徐圖之。
人工湖、貝殼房、從東海運來的小魚、蜀繡閣最昂貴的金縷衣……
不知是不是被我的誠意打動，蒼澤答應給我一個追求他的機會。
在上輩子讓我接「恩賜」後，我與蒼澤的關系突飛猛進。
他不再抗拒我的觸碰，看我的眼裡也帶了笑意。
當時腦袋進水了的我，把嘲笑視為了在乎，被當成傻子遛還樂此不疲。
可這種短暫的平和很快被打破。
我記得，三日後父皇的生辰宴上，蒼澤一回府便對我發了好大的脾氣，眼神兇狠，像是要把我吃了。
可一段時間冷戰後，蒼澤像是想通般，開始主動勾引我。
我樂壞了，全身心都交給他。
可莫名其妙，鮫人軍攻破了我朝防守。
我本想以S去陪國家，
卻被蒼澤帶回東海。
他將我囚禁，讓數千鮫人進進出出我的身體。
房間的門檻幾乎被踩爛，地面的水漬無一日幹過。
也不知是鮫人從海裡沾上的，還是……
避無可避，我很快便懷孕了。
凌辱卻不曾消停。
蒼澤說：
「你讓我的白月光被權貴玩弄而S，這番滋味，你可要每日每夜好好嘗嘗！」
孩子被撞掉了，便再讓我懷上。
如此往復。
回想起這些侮辱，我恨不得拿刀將蒼澤做成生魚片。
隻是這樣太便宜他了。
我倒要看看，蒼澤口中所謂的白月光是誰。
隻是我沒想到，她不是人，而是鮫。
甚至還是我曾……
4
宮宴這日，
我起了大早梳妝打扮。
沒承想，房門打開，蒼澤就站在那裡。
自上次喂他吃賞賜後，這三日我都沒見過他。
據丫鬟們說，蒼澤整日整夜泡在府邸後花園的金銀湖中，用爛了十幾根牙刷，三天沒吃飯，幾乎要把胃酸都吐出來。
看了眼他高高腫起的腮幫子，還有遮面的面紗，我不禁想笑。
蒼澤顯然不服氣，瞪大了眼睛瞅我：
「江妤年，這下你滿意了吧？你不就是怕在宮宴上其他人被我的美色勾了去，所以想出這麼個法子磋磨我？」
他氣鼓鼓的，伸出手掌，扭捏說道：
「不過像我這種尊貴的鮫人是不會跟你這種小小人類一般見識的。
「多給我點兒，也不能不是勉為其難放你一馬。」
我皺眉，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問我要錢。
上輩子，為哄蒼澤開心，我幾乎隔三岔五給他一大袋金條。
他很享受街坊鋪子老板們對他一口一個「蒼爺」、鞍前馬後端茶倒水隻為他能多消費的諂媚。
畢竟，上貢的鮫人裡，能得如此溺愛，還能讓主子看他們臉色的，蒼澤是第一個。
隻是，這輩子的我，再也不會當這個冤大頭。
我越過蒼澤就要往外走。
他急了，趕緊攔住：
「江妤年！我這是在給你臺階下！你若不識好歹，這臺階下一秒可就沒了！到時候不管你再怎麼討好，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換作之前，聽到這種「威脅」，我定會害怕地立馬求饒。
隻是，S過一次的我，再也不會被他牽著鼻子走。
「蒼澤，你可知道被主人拋棄的鮫人，在京城都是什麼下場嗎？
」
他表情不屑：「憑我這美貌，有的是權貴想養我，隨便找個下家，都比你這個老澀批待我好！」
我笑了，斜眼睨了他一眼。
「沒事多撒泡尿照照鏡子，別整天往自己臉上貼金。
「要是尿不夠，本公主不介意賞你幾盅。」
聞言，蒼澤瞬間白了臉，轉身扶著柱子大吐特吐。
「江妤年！你，你，你大逆不道！你中邪了！」
我輕嗤一聲，覺得晦氣，抬腳就走。
卻被他抓住裙擺。
「我還不是想買身衣服，讓你在宮宴上有面子？我這都是為你好啊！」
「無所謂，你要覺得自己拿不出手，也可以不去。」
說罷，我便快步走到府邸門口，踏上了馬車。
蒼澤慌了。
這可是他為數不多可以見到白月光的機會，
若是錯過了，下一次不知要等到何時。
5
蒼澤噔噔噔踏上馬車，嘴裡還不忘嘀咕：
「哼，我可不像你，言而無信。看在你曾求我陪你去的分兒上，本公子大人不計小人過，滿足你一回。」
我笑了。
反手就是一腳。
蒼澤從高高的馬車摔下，捂著腰哀號：
「江妤年！你瘋……」
馬蹄揚起，剩下的話被他吞進肚子，連滾帶爬躲到一邊。
「喂！我還沒上車！給我停下！」
他提著衣擺在後面狂追。
我惡趣味般在空中撒下孜然粉。
看他被嗆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滿意地收起香囊，深藏功與名。
皇宮門口，蒼澤終於追上。
整條魚氣喘籲籲，
頭發凌亂得不像話，還不忘嘴硬。
「哼，口是心非的壞女人！還不是專門在這裡等著我？
「再有下次，我可不會像今日這般好脾氣！」
說罷，他翻了個白眼，大搖大擺往宮裡走去。
蒼澤像隻高傲的白鵝，頭高高昂起，恨不得鼻孔朝天。
去宴席的路上，感受著其他人投在他身上驚嘆的目光，他得意極了。
等他招搖過市落座後，我這才好心提醒：
「頂著胸口上的黑腳印跟滿臉孜然味的鼻涕面膜，真是魚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蒼澤下意識發怒，卻在對上我掏出的小銅鏡時嚇得花容失色。
「現在知道那些貴女看你時為何臉紅了吧？憋笑憋成那樣子，真是辛苦。」
蒼澤捂著臉氣鼓鼓跑開，看樣子是找池塘清洗去了。
約莫半炷香後，
他重新坐回我身邊，表情憤然：
「江妤年！你就是故意害我出醜的，你這小人，心思惡……」
我狠狠剜了他一眼，冷聲道：
「這裡是皇宮，你再敢對本公主這般大呼小叫，當心被父皇聽了去，抓你煲湯！」
蒼澤一哽，恹恹別過頭去，隻是仍然氣鼓鼓的。
6
國君的生辰宴自是極隆重的。
幾乎皇城所有的權貴都趕來慶賀。
我無意湊熱鬧，眼睛緊緊盯著蒼澤視線的方向。
終於，定國公一家到來時，蒼澤明顯激動起來。
等看清薛世子身後跟著的一名極其貌美的女子時，我頓住了。
藍安安？
她不是我從青樓老鸨手中救下的悽苦少女嗎？
而且，
我當初給了她一袋金子讓她謀生，她怎會成為薛世子的小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