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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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獨屬於雄性獸人的濃鬱氣息將我緊緊包裹。


「難道沒有人教過你,不要隨便撿陌生蛇回家嗎?」


 


我眨了眨眼,「所以,你要懲罰我嗎?」


 


目光觸及到我眼底的期待,江岫白沉默了。


 


「女孩子家家的,你就不能矜持點。」


 


江岫白藏在身後的尾巴慢慢縮了回去,彎腰屈膝。


 


滾燙的掌心搭在我的膝蓋上,微微用力就抬了起來。


 


不可避免地,溫熱的指腹擦過裙擺的蕾絲花邊。


 


男人臉上出現幾分不自然,「你選衣服的品味真差。」


 


他語氣雖嫌棄,動作卻極其溫柔。


 


單手將我架在小臂之上,抬腿走出浴室。


 


05


 


「你叫什麼名字?」


 


我好奇地捏了捏他胸前鼓起的兩塊肌肉,結實而又富有彈性。


 


似是被看穿。


 


在我湊近的那刻,江岫白揚聲警告:「不準咬。」


 


臉上閃過一絲窘迫,我有些不自然地抬起頭。


 


「誰……誰說,我要咬了,你都沒洗澡,我還嫌髒呢。我也不是這麼不挑食,好不好……」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輕。


 


「江岫白。」


 


男人的聲線很低,帶著幾分啞。


 


熱氣噴在耳後,又酥又痒。


 


我不動聲色地縮了下脖子。


 


由於慣性,身體不自覺地貼得更緊了。


 


前凸後翹的身材,柔若無骨的雙手,眼角眉梢盡顯風情。


 


一陣電流穿過,我感覺酥酥麻麻。


 


「你不是已經洗過澡了,身上還是痒嗎?


 


嗯?


 


彈幕爆笑:


 


【拋媚眼給瞎子看。】


 


【小蛋糕:來啊~快活啊~瞎子蛇:身上的虱子別傳給我。】


 


【男主也挺慘的,兒時的白月光竟長成了大黃丫頭。】


 


【醞釀了兩年的重逢,兵荒馬亂。好不容易重新變回來了,還被調戲到毫無還手之力。】


 


我,我嗎?


 


什麼時候,我都能成為別人的白月光了。


 


【寶寶,你忘了自己在六年前,曾在海城拍賣會上救下一個瘦弱少年?】


 


【當時的江岫白可是瘦到脫相,被打到奄奄一息。要不是蘇盈心軟,他可是就要被人玩S在臺上了。】


 


【男主是真的強。剛生下來時,爹不疼、娘不愛的,十四歲就一個人拼S拼活在黑市當打手,二十歲那年更是打成了人人信服的妖王。

好不容易有錢有權了,結果回來發現白月光已經喜歡上了別人。】


 


【哈哈哈,結果扭頭一聽兩人分了,又屁顛屁顛趕回來了。】


 


竟然還有這一出,現實版妖王的報恩?


 


下一秒,整個人都被扔進了松軟的被窩。


 


再抬頭,是江岫白逃跑的慌亂背影。


 


「喂,你個妖王害羞什麼,之前纏著咬我不是很歡嗎!」


 


彈幕有一瞬間的空缺,隨即便鋪天蓋地湧上眼前。


 


【她、她她她她,剛剛說什麼?】


 


【我滴媽,男主竟然是這人設,真是純情妖王火辣辣啊!】


 


【我願稱之為史上最直球女主和最窩囊男主!】


 


看到這兒,我的唇角不自覺上揚。


 


實戰經驗是沒有的,不過隻論口嗨,那我是專業的。


 


06


 


等江岫白從浴室出來時,

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許是視線過於火熱,眼前的男人默默拽緊了自己敞開的領口。


 


「自重。」


 


額前細碎而又卷曲的黑發貼在臉上,晶瑩的水珠順著發絲滾落。


 


滑過耳後神秘的白色花紋,順著隆起的青筋跌入寬大的浴袍。


 


我這才看到江岫白胸口處大大的 LF 刺繡 logo。


 


他把我準備送給男友的禮物翻了出來。


 


不,嚴謹點說,應該是前男友。


 


三個月前,我抓到前男友黎鋒和別的女人撩騷。


 


他要真找個年輕漂亮的,我也就算認了。


 


畢竟,我也喜歡年輕的。


 


可那王八犢子非找個五十七歲的大姨,還美其名曰他不想努力了。


 


兩人鬧分手當晚,他迫不及待地將個性籤名改成了「年少不知姐姐好,

錯把妹妹當成寶」。


 


我呸!


 


好在我沒徹底上頭,不然我都怕他給我買B險。


 


身側的床鋪微微凹陷,江岫白搬走一床被子,在不遠處打了地鋪。


 


隔著四五米的距離,他浴袍上的熒光刺繡在黑暗裡卻格外惹眼。


 


要不是知道江岫白本無意,不然我都懷疑這廝是在暗搓搓嘲諷我挑男人的眼光。


 


翻來覆去,我還是沒忍住開口:「你要不要上來睡啊?」


 


原以為他會推脫一番,結果人家一點都不客氣,抱著枕頭就上來了。


 


我推了推他交叉抱在胸前的手,「商量個事唄,你把衣服脫了。」


 


江岫白緩緩挪動,下一瞬背過身去抱緊了自己。


 


「今晚,我身體不舒服,下次再說吧。」


 


很顯然,他誤解了我的想法。


 


「我不是這個意思……唔……」


 


我可以給你買件新的。


 


話沒說完,卡在胸前的被子被人拉高,連人帶枕一同被罩了進去。


 


我從被窩裡鑽出腦袋,想要替自己辯解,卻又被他強行按了回去。


 


真是服啦,不然你聽我講完再動手呢?


 


江袖白遠比我想象中要難搞。


 


可能是先前的「語出驚人」,讓他對我有了很強的戒備心。


 


隻是想要翻個身,他都要掖緊被角。


 


切,這是防著誰呢。


 


無奈,我舉起手,比了個耶在耳邊:「我發誓,今晚不動你。」


 


我雖好奇,但也隻是口嗨,也真沒表現得這麼飢渴……


 


「不信。」


 


Md,愛信不信。


 


……


 


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下班回家,

撞見黎鋒蹲守在家門口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是懵的。


 


「你來幹嘛?」


 


男人抱著鮮花,靠在牆上,盯著我開門。


 


我看了眼他的順產頭,滿臉嫌棄。


 


得虧是分手了,不然我都怕自己對著他,吃不下晚飯。


 


「盈,之前咱們不是說好,要分開一段時間,要給彼此留一些空間嘛。現在時間到了,我也就自然回來了。是不是想哥哥了?」


 


說罷,他就張開懷抱,作勢要來親我。


 


心裡一陣惡寒,我趕緊關門。


 


但這混東西是體育生,力量大得驚人。


 


手腕被人緊緊攥住,我的後背撞上了牆。


 


男人身上爛大街的古龍水味道撲面而來。


 


「我有男朋友了。」


 


男人搖搖頭,笑得猥瑣。


 


「我早就打聽過了,

你還是一個人,這不是對我念念不忘,又是什麼?」


 


人為什麼能自信成這樣。


 


07


 


「我有男……」


 


浴室門緩緩打開,層層水汽擁著江岫白走了出來。


 


「寶寶,是我的三文魚外賣到了嗎?」


 


他就這樣敞著浴袍,胸肌、腹肌、人魚線,一覽無餘。


 


黎鋒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固,「這人是誰啊,你不是單身嗎?」


 


江岫白輕松將我從角落解救了出來,擋在身後。


 


「我人還沒S呢,這就惦記上我女朋友了?哥們,你未必太不道德了。」


 


江岫白臉上帶著極重的戾氣,伸手推了黎鋒一把。


 


畢竟身高擺在那裡,黎鋒的氣勢頓時弱了一大截。


 


「江岫白,怎麼是你?

!」


 


「你他娘的把老子當猴耍,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撬我牆角。」


 


我震驚的看向江岫白。


 


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江岫白嗤笑一聲:「既然選了富婆,還來這糾纏我女朋友做什麼?兄弟,咱做人既要又要,那未免太貪心了。」


 


江岫白的話似是戳中了對方神經,突然黎鋒毫無預兆地跳了起來。


 


黎鋒怒目圓睜,揮著拳頭,撲了過來。


 


許是沒反應過來,江岫白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


 


但很快,黎鋒完全沒有了還手的餘地。


 


「當初要不是你介紹那騙子給我認識,我能被S豬盤?」


 


江岫白彎了彎腿,唇角緩緩勾起一抹譏笑:「誰讓你這麼蠢呢。」


 


下一瞬,男人痛苦哀嚎。


 


隻見黎鋒狼狽地跪倒在地。


 


我拽了拽江岫白的袖口,

試圖阻止,「我已經報警了。」


 


沒想到,男人的蛇尾竟勾著腰帶把我拎到了沙發上。


 


「放心,我有數。」


 


……


 


電梯門打開,外賣小哥和警察叔叔同時走了出來。


 


江岫白將黎鋒送到警察手裡後,還不忘給外賣小哥打個五星好評。


 


走進去才看清,江岫白的臉上竟然掛了彩。


 


對方似是下了S手,右臉的傷口拳頭大小,紅腫起來,還隱隱有滲血的趨勢。


 


我輕輕環住江岫白的腦袋,拿著棉籤靠近。


 


「疼。」


 


許是看出我眼底的擔憂,一米九的男人就這樣虛虛往我身上一靠,尋求安慰。


 


「誰讓你動手要打架的,有沒有說過報警就行了。」


 


男人垂眸沒有說話。


 


良久,又伸手過來拉我。


 


「我就看不慣他這種四處聊騷的男人,所以當初在他面前這麼說,姐姐你生氣了嗎?」


 


他的手落在我的衣角上,小心翼翼地試探。


 


心一軟,我伸手拍了拍他柔軟的發頂,卻發現這人正偷偷偏頭,從玻璃窗上觀察我的表情。


 


頓時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我見你行動敏捷,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今天能回自己家了吧。」


 


彈幕頓時炸開了鍋: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大家都喜歡男綠茶了,這小表情勁兒勁兒的。】


 


【說實話,要不是江岫白故意湊上前去,就憑黎鋒一七五的身高,就算蹦起來都不一定能打得到臉吧。】


 


【江岫白真狗啊,專挑人看不見的地方下S手,前男友的腿都快被打折了吧。】


 


早就被彈幕扒到底褲都不剩的某人,

依舊渾然不知。


 


眨巴著眼,慢慢靠近,然後埋進我的懷裡。


 


「我早就沒有去的地方了,姐姐能不趕我走嗎?」


 


我是個膚淺的人,最見不得男人撒嬌,尤其是長得好看的。


 


所以在他哼哼唧唧的時候,忍不住溫聲細語地逗他:「乖,不早了,先回家。」


 


觸及江岫白眼底的落寞時,我內心的愧疚湧了上來。


 


人家本就爹不疼娘不愛的,少年時就把我當救贖,我還這麼逗他,真是太壞了。


 


08


 


事實表明,人善被人欺。


 


看著身上被卷去了一大半的被子,我越想越氣。


 


反倒是罪魁禍首,睡得香甜。


 


不是,有沒有搞錯?


 


這是我家。


 


我交的水電,我買的床墊。


 


他一個撿來的外姓人,

憑什麼心安理得地躺在我家床上睡覺,還奪走我兩條被子?!


 


甚至!!!


 


買他的錢,我已經在六年前付過了。


 


我動手打他解氣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


 


本來是真沒想動他,可這會兒給我氣上頭了。


 


要不做點什麼,今晚甭想睡了。


 


「你,給我起來。」


 


我撈過掛在沙發上的皮帶,手氣帶落。


 


帶帶到肉,啪啪作響。


 


我動手將睡夢中的江岫白抽醒了。


 


胸口微微隆起的紅痕,男人喉結邊紅腫的指痕,無一不在顯露我的怒氣。


 


男人睡眼惺忪,眉間有被吵醒的不耐。


 


看到是我後,他安撫地拍了拍,又翻身睡了回去。


 


「別鬧。」


 


我猛然彈起,

一把將他掩在身上的被子抽走。


 


在黑暗中,翻身坐上了男人的小腹。


 


「不準睡了,江岫白。我想你是沒有認清現實,你是僕,我是主。哪有主僕睡同一張床的?」


 


彈幕:


 


【超,我就去刷個牙的功夫,咋就纏在一起了。】


 


【刺激,太刺激了!剛剛有沒有人看到江岫白的表情啊,這一抽子下去,真是給他爽到了!】


 


【佩服佩服,這賴皮蛇是真能演啊,老婆睜眼他閉眼,老婆騎坐他扶腰。S小子,又偷偷幸福了。】


 


果然,如彈幕所言,身下的男人正偷偷挺腰夾臀。


 


後腰處,江岫白貼著睡裙的掌心滾燙,點點湿意滲透進輕薄的布料中去。


 


我本意是想輕輕教訓他一下。


 


但眼下,事情的發展漸漸有些失控了。


 


江岫白仰頭湊了過來,

幹淨的眉眼間依舊透著笑意。


 


「真不困?」


 


鼻尖莫名湧入一股幽香。


 


腦袋不自覺地發沉,耳邊一切細碎的聲音都在這一刻被放大。


 


「不然,我們來做些別的。」


 


似是低聲誘哄,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勾人。


 


天旋地轉間,位置對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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