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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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凡渡劫的時候,我隨手救了隻落難狐狸。


 


這一救,救出麻煩了。


 


他目睹我渡雷劫,哭著要給我報恩。


 


報恩方式是不斷回溯時間,試圖不讓那道雷落在我頭上。


 


結果便是,我平白無故被多劈了好幾次。


 


我惱了,把他捆起來狠狠欺負了一頓。


 


吃幹抹淨後,拍拍屁股回了天界。


 


眨眼千年。


 


再相見,他豐神俊朗,修為深不可估。


 


輕輕松松就把我摁在牆上,嗓音繾綣:


 


「上仙,我來報、恩、咯~」


 


1


 


歷劫最後關頭前,我幹了件蠢事。


 


我救了隻狐狸。


 


不是什麼稀少罕見的物種,是最普通的赤狐。


 


被獵戶的捕獸夾夾住了一條腿,一見到我,

慌忙將兩隻前爪搭上毛茸茸的耳朵,把臉往地上一埋,企圖偽裝成一個石塊。


 


從未見過如此活靈活現的掩耳盜鈴。


 


我樂了,饒有興致地繞著它兜圈子。


 


「石塊」開始瑟瑟發抖。


 


最後它放下爪子,露出了一雙琥珀色的含淚目,倒是給這平平無奇的臉增了一抹亮色。


 


「我……我不好吃的,我的毛也不好看,能不能放過我?」


 


嚯,竟已會說話,但看起來修行還很淺,連個獸夾也解決不了,更別說化形了。


 


我蹲下身,揪起它的大尾巴朝下看了眼。


 


有鈴鐺,公的啊,這麼膽小。


 


小狐狸抖得更厲害了,獸夾撞著石頭鐺鐺作響。


 


我試圖徒手掰開那獸夾,小狐狸可能以為我要把它提溜走,嚇得開始三肢亂刨。


 


塵土糊了我一臉。


 


我忙著呸呸,它忙著給我刨。


 


本次渡劫前,我的仙力被封了大半,本就惱火得不行,這獸夾還緊得很,它還不省心地給我亂動。


 


忍無可忍,我給了它一爆慄。


 


它安分了,捂著腦袋哼哼唧唧。


 


什麼桃花樹下埋的燒雞還沒來得及吃啦,隔壁山頭的小白狐還等它幫忙築窩啦,嗚嗚嗚不想S啦……


 


實在聒噪。


 


解開獸夾後,我確認了它並無大礙,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還要辦正事呢。


 


雷劫降下後,我便能再上一個境界,離我仰慕的雲鶴上仙更近一些。


 


走出沒多遠,衣角被扯住了。


 


小狐狸的悽楚哀怨不見蹤影,變成滿臉的討好諂媚。


 


「恩人……」


 


2


 


它把一顆野果子塞我懷裡。


 


那果子被盤的油光锃亮,它一邊說一邊滴滴答答淌口水。


 


「甚甜,恩人嘗嘗。」


 


我抬手時,它看到了我被獸夾割傷的手指。


 


大耳朵一凜,又驚又愧,急急地拿倆爪子捧著我的手為我舔舐傷口。


 


溫熱的舌頭卷過手指皮膚,酥酥痒痒。


 


我垂眼看它一臉認真的樣子,抽回了手。


 


行吧,是個會感恩的,沒白救。


 


那一刻的我如此天真地想著。


 


後來到了山頂,滾雷降下,我將它推開,留肉身浴火沐光。


 


仙識脫離的時候,我瞥見小狐狸張著嘴呆滯地杵在一旁,耳朵耷拉著,大尾巴夾的緊緊的。


 


嚇壞了呢。


 


它抖得篩糠,顫著爪子,試圖來拉我,還沒等靠近,就被劇烈高溫彈得幾尺遠,毛也燒掉了一片,

看起來更難看了。


 


等到結束,肉體幾乎已不剩什麼。


 


小狐狸邊哭喊著「恩人」邊撲在那堆殘渣上,哀嚎聲簡直地動山搖,響徹雲霄。


 


嘖嘖,作孽作孽。


 


可惜啊,我要飛升了,若還有機會,再下凡點化點化它吧。


 


正快活地飄飄然,下一秒,我突然又回到了林子裡。


 


看著眼前被獸夾困住的狐狸,我:「?」


 


小狐狸的爪子抓著一個小圓盤。


 


定睛一看,天S的!!!


 


我竟忘了第六真人送我的時間回溯儀在肉身上。


 


它定是將時間回溯到了雷劫之前。


 


正要前去奪過,它突然一口咬在自己的後腿上,咬斷了後掌從捕獸夾裡掙脫了出來。


 


這一幕實在令我驚呆,手伸在半空還來不及動作,就見它一跛一跛地走到我身邊,

咬著我的衣角將我往山下拖。


 


「恩人,快下山,此山不可多逗留。」


 


我木然地被它拉扯下山。


 


到了山腳下,看到翻湧綠浪的麥田,小狐狸緊繃的身子才放松下來。


 


沒想到它竟挺有心,還想救我,可雷劫是避不開的啊——


 


我選在荒無人煙的山頂,隻不過不想引起世人轟動罷了。


 


山腳下農戶如此多,就算沒傷到人,傷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結果,它讓我多受一次!


 


正想把回溯儀取回,頭頂突然傳來了轟鳴聲。


 


來不及了,我又一把推開小狐狸,順便警告它:不必救我!


 


可雷鳴太過響亮,小狐狸完全沒聽見,再次張著嘴呆滯地杵在一旁。


 


……


 


很好,

我又回到了它被獸夾困住時。


 


開S戒的欲望上來了!!!


 


現在的它看起來完全沒了主意,哭喪著一張臉,跛著一條腿兜圈圈。


 


「怎麼辦,怎麼辦……為什麼會這樣……」


 


我煩得腦殼疼,想著要不告訴它我是在渡劫算了。


 


可我又不想與凡間生靈牽扯上關系。


 


尤其這些畜生,一個個的,比人記恩記仇多了。


 


於是,我們陷入了怪圈。


 


它不知道為什麼那道雷像是長在我頭上般,每次都能精準落下,崩潰了。


 


我出於善心救下它,結果平白無故地多受了這麼多次雷劈,崩潰了。


 


再次回溯,我趁它咬住自己後掌時,一把奪過了回溯儀。


 


借著殘存的一點修為,

運力將其碎成了齑粉。


 


可惜了真人送我的禮。


 


罷了,回去再向他討一個。


 


小狐狸垂下爪子,呆呆地看著一地碎末。


 


這次我不打算理睬它,轉身就要上山。


 


可沒想到,它突然在身後嚎哭,哭得地動山搖,響徹雲霄。


 


「恩人……恩人……你不能走!嗚嗚嗚嗚哇……」


 


3


 


我決定了。


 


不給它一點教訓,我就不是眠音次仙!


 


我怒氣衝衝地折返,一悶拳止住了它的哀嚎。


 


「叫誰呢,我救你了嗎你就一口一個恩人?誰他媽要當你恩人。」


 


小狐狸抽抽嗒嗒,有些呆楞地看著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

伸出食指在虛空一點。


 


雖然這樣會讓我損失一些修為,待會歷劫更痛苦些。


 


但我實在忍不了啦,我一定要……哎?


 


看著眼前被我強行化形的小狐狸,我一時忘了我要做什麼。


 


它,啊不,他看起來……好美味。


 


明明原型那麼普通,化了人後,竟是如此奪目。


 


身軀曲線流暢,赤發如瀑,琥珀色的眼眸裡含著一汪春水。


 


他輕咬了下唇,試圖用手遮住赤果果的身體,羞得耳根通紅,眼睫湿潤顫抖,似是要落淚。


 


嘖。


 


反應過來時,我已經將他壓下,坐在了他身上。


 


「恩人?您……」


 


「別吵,時間不多了。」


 


他居然,

看起來和雲鶴上仙一樣美妙。


 


我饞了雲鶴上仙幾千年了,眼下有代餐,不吃不是我眠音!


 


小狐狸白皙的皮膚染上桃花緋紅,聲音從嚶嚶變成了哼哼唧唧。


 


最後又開始哭。


 


什麼這山裡的碎嘴子白兔看到了,肯定會傳遍整座山頭啦,他娘告訴他貞潔是男人最好的嫁妝啦,嗚嗚嗚能不能輕一點要斷啦……


 


最後我吃幹抹盡,餍足地從他身上起來。


 


他滿臉都是淚痕,我見猶憐。


 


想了想,我撿起散在一邊的腰帶,把他捆了起來。


 


隨意地披上外衫後,我拍了拍他的臉。


 


「再見啦小狐狸,好好修煉,說不定我們還能再見喔。」


 


4


 


回天界後,我沒多耽擱,揣了一兜兒人間的小玩意還有炸裂的八卦逸事,

屁顛屁顛地跑去找雲鶴。


 


可惜,雲鶴不在。


 


仙童早已習慣我的叨擾,面無表情地背過身繼續忙自己的活。


 


「仙君下凡去了。」


 


我大喜,美滋滋問:「他去找我了嗎?天吶,好感動!可惜錯過了,我已經歷練結束啦。」


 


他扭頭,無語地睨我一眼。


 


「仙君可不像你闲得沒事幹,他有要事。」


 


「要事?」


 


沒聽說有天命要執行啊,人間也無大的混亂,祥和得很。


 


「最近星象異動,仙君去查此事了。」


 


寡淡如水的日子過了太久,這都多少年沒異象了!


 


我興奮起來:「哪種異象?哪個方位?介意我也去湊個熱鬧嗎?」


 


一連串問題,小仙童終於不耐煩,丟下一句「不知道」就不再搭理我。


 


我摸摸鼻子。


 


這仙童和他主人一樣有脾氣,又冷又辣。


 


嘿嘿,喜歡。


 


回程路上正好遇到了星官,我忙不迭一把揪住。


 


整個天界都知道我是雲鶴舔狗,他倒是沒瞞我。


 


「隨上古神祇一道湮沒的星光再現了,微弱是微弱了點,還隻閃爍了一瞬,但也屬千萬年來頭一遭,不知是福是禍。」


 


我愣住了。


 


飛升仙班年數不長,沒經歷過當年神魔終戰同歸於盡的事,隻聽說神族血脈消亡之際,上古神祇的神魂通過與天命之人融合而得以繼承。


 


從此舊星隕落,新辰誕生。


 


就此相安無事千萬年。


 


那個天命之人就是雲鶴。


 


小星官看出我的疑惑,悄咪咪湊到我耳邊:「這依循天道規則啊,隻有一個解釋。


 


他沒往下說,但我已經大致猜到了。


 


無非是,雲鶴繼承的不是真正的上古神力,又或者,真正的天命之人另有其人。


 


我頓時就上頭了。


 


簡直瞎說八道。


 


汙蔑!誹謗!


 


融合神魂這種事,絕非一般人能承受得了,三界內根本沒有內核比雲鶴還強大的人。


 


一個都沒有!


 


想去找雲鶴,可他隱匿了蹤跡,無法知曉他的去向。


 


懷揣一腔憤慨回到寢宮,站也不爽,坐也難安。


 


最後幹脆躺了下來,準備做個有雲鶴的美夢。


 


可入夢的,竟然是那隻狐狸。


 


5


 


化人形後的狐狸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因此我沒第一時間讓自己清醒過來,反而縱容自已,一點點沉淪下去。


 


道德羞恥?


 


那是約束凡人的東西。


 


他被我按在身下,漂亮優越的身體輕輕發顫。


 


一開始我的確把他當作雲鶴的替代品,爽一把完事兒。


 


可現在也不得不承認,眼下感受到的吸引力,切切實實來自狐狸本身。


 


很難形容這種吸引力,仿佛……我們天生就應該契合在一起,密不可分。


 


對小狐狸的最後印象是他哭唧唧喊恩人的樣子。


 


夢裡倒是不再聒噪,隻有眼淚吧噠吧噠往下掉。


 


我摸摸他湿潤的眼睫:「別哭啦,夢裡這次,主動權給你。」


 


話音剛落,天旋地轉。


 


反應過來時,我已被他牢牢壓在身下。


 


琥珀色的眼眸裡,似乎蘊著世間萬物,又好像空無一物。


 


被這樣一雙眼睛凝視,我一時忘了自己身在何處,不自覺地揚起頭,迎接他落下的吻。


 


不帶一絲猶豫的吻。


 


從脖頸,一路翻山越嶺,流連到小腹。


 


衣衫凌亂地糾纏在一起,我難耐地捧住他的腦袋,氣息失控:「慢一……」


 


關鍵時刻,大腦突然嗡的一下。


 


霎那間,旖旎消散,我猛地睜開眼,一骨碌坐起來。


 


胸腔劇烈起伏,我震驚地環顧四周,床幔輕晃,寢宮沒有其他人。


 


驚醒並非夢太香豔我無法承受,而是……


 


我真的在被人舔!


 


身上的感覺真實清晰到我頭皮發麻。


 


溫熱,略帶一點粗糙的顆粒感,緩慢地劃過肌膚。


 


我SS咬住下唇,

夾緊腿努力不發出奇怪的聲音。


 


居然……有東西闖進我的結界了……


 


我原身是把上古時代的古琴,擠入仙班後古琴留在秘境,用層層疊疊的結界守護,與我保持通感。


 


現在這個情況,隻可能是它正在被誰褻瀆。


 


有病啊!


 


舔一把枯朽古琴,什麼奇怪癖好!


 


更奇怪的是,它闖進結界,我竟絲毫沒有察覺。


 


深知自己得去阻止,然而一下床,身體綿軟得直接栽倒在地,喘息再也無法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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