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A -A
以為很小聲,其實我聽得清清楚楚。


「什麼情況?」


「上次不是說普通朋友嗎?」


「都等下課了,還普通朋友?」


「那誰知道……」


我用手指搓了搓耳垂,轉身又喊人:「你們再等一下!」


幾個人立定站住,扭頭看我。


我笑了笑,說:「更新一下進度,打個補丁哈,我和你們陸教授正在談戀愛。」


「徐釐。」陸博雅在身後喊我。


我轉頭朝他笑:「下課啦?」


「嗯,」陸博雅走到我身邊,看向表情石化的幾個人,「有事?」


幾個年輕人立即搖頭,在陸博雅的目光下,跑得飛快。


我感到奇怪:「他們好像很怕你。」


上次就看出來了,陸博雅明明這麼溫和的人,怎麼這群學生各個膽戰心驚。


「學生對老師有畏懼心是好的,」陸博雅淡然自若,「這樣掛科的時候,就不會幻想能靠同情蒙混過關。」


「你是那種不顧學生成績死活的老師?

」我望向陸博雅,各種不信。


「當然不是,」陸博雅對我笑得溫柔,「我是學生考49,會給到59的老師。」


「怎麼說?」我好奇問。


「49分,是沒有任何掙扎餘地的成績,但59分,是讓人輾轉反側、悔恨不


已、咬被捶床的結果,」陸博雅彎起的嘴角露出一點冷意,「能給59分的,我通常不給49。」


沒上過大學的學渣,有些同情起了高等學府的學霸,陸教授的打分手段屬實有點可怕。


見我不說話,陸博雅垂下眼,語氣溫和中透著無奈:「現在的學生越來越有主見,我不嚴厲就壓不住他們,沒有老師希望學生不及格….…你能理解嗎?」


他這麼問著,明潤的眼看向我。


「能!」我二話不說,站穩立場,「學生的任務是學習,成績不好怎麼能怪老師!你做得太對了,不及格的學生需要督促,59分是最好的督促!」


陸博雅打分的標準完全可以全國推廣,

甚至全球統一標準化。


11.


陸博雅請我在食堂吃飯,對我來說也是新鮮頭一遭。


跟著他排隊打飯,我踮腳看電子屏上顯示的菜單,又翹首看隔壁窗口的人龍。


熱熱鬧鬧的食堂,煙火氣不多,人氣卻不少。


「真好。」我又一次忍不住感慨,「大學裡真好。」


陸博雅沉默一瞬,輕聲開口說:「如果你想,也可以上大學。」


「上大學是靠想就行的嗎?」我不以為然,笑了笑,「別逗我了,我高中文憑都沒有呢。大學啊,大學……這輩子沒機會了,下輩子努努力,爭取也考個985。」


我玩笑似的說完,轉過身,壓下了眼底的豔羨和不甘。


打好飯,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我看了眼自己的餐盤,又看了眼對面陸博雅的餐盤。


從食量上,代入公式,可得答案:一徐等於三陸。


夾了一塊咕肉,舌尖嘗到酸甜酥軟,我眯起眼唔唔兩聲,這也太好吃了!


「味道怎麼樣?」陸博雅笑著問。


我嘴裡還含著肉,不好開口,隻能急急點頭。


陸博雅夾了一朵西藍花,慢條斯理地說:「蘇南大學的食堂在國內有口皆碑,尤其是建築學院後的二食堂,比這裡還要好。」


「蘇南建院!」我忍不住跺了跺腳,「國內前三!」


「蘇南數院也是國內前三。」陸博雅說。


我哦哦地點頭:「是嗎好厲害哦……你給我說說建築學院的事吧!.…你應該也不知道,算了.…欻我聽說建築學院裡還有一百多年前的老建築!大禮堂是中西結合的那種!外面都圍了柵欄,校慶時才給校友參觀,今年校慶能不能幫我拍點照片、錄個視頻什麼的!」


「徐釐,」陸博雅看向我,「蘇南大學各個學院都有編號代碼,數學學院是001,建築學院是003。」


「要是校慶能開放參觀就好了,」我往嘴裡丟了塊雞丁,

「上百年的古建,我這輩子還沒摸過呢。」


「多點吃菜。」陸博雅淡淡說著,給我夾了幾朵他盤子裡的西藍花。


東西我吃,夢也得做。


我滿懷期待地問:「校慶的時候,教職員工能不能帶家屬呀?」


「女朋友算家屬?」陸博雅抬眉。


我咬著筷子頭,盯著他笑:「早晚的事嘛。」


一記直球打過去,陸博雅也彎了彎唇:「今年校慶過了,如果來得及,明年春天帶你一起。」


咳——


我在心裡重重咳嗽了一聲,要憋住笑,千萬要憋住!


三五下掃清大半餐盤,咀嚼空檔,我闲闲地掃視四周,卻在一個視線交匯處,唇畔的笑容猛地頓住,瞳孔不可避免地慌亂起來。


隔著六七個座位遠的距離,我看見了韓嘉怡。


她手裡也端著個託盤,正漠然看向我,身邊是眼神錯愕的隋濱。


「...」我默默咽下嘴裡的飯菜,嘗不出是什麼滋味。


「怎麼了?」陸博雅發現我不對勁。


我收回視線的速度不夠快,陸博雅已經要轉頭往身後看。


不能讓他知道!


來不及細想,一瞬之間,我急急說道:「我要走了!」


陸博雅的注意力果然又挪了回來。


我扯著嘴角笑,語氣恢復如初:「其實今天來找你也是想和你說這個,施工圖紙錢彧給了,我得去現場提前做準備,明早就走。」


「哪個現場?」陸博雅問。


「有點遠,在省北一個挺偏的鎮郊,離蘇南500多公裡,」我解釋說,「是陽光小學的建築項目,公益性質的,預計四個月竣工。」


「你要去四個月?」陸博雅又皺眉。


「不用那麼久,我是負責樓體承建的,建完樓我的任務就完成了,餘下修繕綠化的活兒不歸我管。這趟去也不是正式開工,是為開工前做準備,三五天就回來了。」


陸博雅點了點頭,吃了兩口菜後,忽然問:「今晚要不要來我家吃飯?」


我心裡一動,覺得這話有點耳熟。


想了想,

想起來了。


錢彧經常對女孩說。


他說的是,今晚要不要來我家喝點?


醉翁之意不在酒。


現在陸博雅也這麼說……


我握著筷子戳盤子裡的米飯,低下頭,用蚊子大點的聲音說:「太快了吧。」


沒抬頭看陸博雅,卻聽見他「唔」了一聲。


「我姐讓人給我帶了點食材,不好存放,想讓你嘗嘗,」陸博雅波瀾不驚又慢慢悠悠,「要說快……生鮮確實壞得快。」


啊啊啊啊——!!


好想一頭扎進餐盤裡。


用錢彧的思維去想陸博雅,我腦子怕不是進了水吧!


「吃飯哈,」我磕磕巴巴,笑得勉強,「行,晚上去你家吃飯。」


為了掩埋社死現場,我隨便撈了一個話題:「你不是獨生子嗎?」


小姑說他是單親家庭,沒有別的兄弟姐妹。


「我姐和我不是一個姓。」陸博雅回答。


「哦。」我點點頭,

表姐啊。


吃完午飯,陸博雅問我下午有沒有安排。


我明早才出發去工地,今天時間一大把。


「要不要來上我的課?」他問。


「可以嗎?!」我滿眼是光,歡欣雀躍。


「可以。」陸博雅頷首,「我下午有兩節課,上完正好一起回家。」


我要去上大學的課了!


興奮到無以復加,我拉著陸博雅跑到便利店,在文具區拿了一堆又一堆。


「買這麼多筆記本做什麼?」陸博雅手上四五本,我手上還有六七本。


「上課用!」我還在往出抽本子,「總不能空著手吧,小學生都知道要記筆記。」


陸博雅把他手上和我手上的筆記本都放回貨架:「用不著這些。」


「怎麼用不著?」我著急,「誰上課不用紙筆!」


「跟我來。」


陸博雅握著我的手,把我帶出便利店。


一路上不少人回頭看我們。


雖然不是蘇南大學的學生,但陸博雅無論哪方面都太出挑,必然不是無名之輩,他大張旗鼓地拉著我在學校裡走了這麼久……會不會影響不好?


「走快點吧。」我小聲說。


陸博雅不甚明了地看向我。


我縮了縮彼此交握的力道,解釋:「這麼多人看著,又是在學校裡,你為人師表還是得注意一下。」


陸博雅抬起手,輕輕晃了晃:「那幹脆不要牽著了?」


「那怎麼行!」我一把壓下他手腕,皮笑肉不笑,「大學生都能牽手談戀愛,大學老師憑什麼不能以身作則?」


「...」陸博雅沉默片刻,點頭誇我:「你的邏輯思維很優秀,堪稱無懈可擊。」


腿邁得快,手牽得緊,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我以為能減少存在感,卻不知在一眾午後懶洋洋的學生群裡,殺出了一條明晃晃的「血路」。


陸博雅把我帶進他辦公室,我大氣兒都沒敢多喘,跟個電線杆似的罰站。


他見我杵在門口,一動不動,就笑著招呼:「進來坐。」


我心裡忐忑,懷著朝聖的心態,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地坐在會客沙發上。


陸博雅從辦公桌上拿了個硬皮筆記本和筆,

擺在我面前。


筆記本封皮漆黑,右下角燙金「蘇南大學」四個字。


「便利店的筆記本太普通,」陸博雅說,「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這種。」


我愛不釋手地翻看,覺得這筆記本的紙頁都與別的紙張大有不同。


透著一股高端、大氣、上檔次!


「還有個東西要送你。」


陸博雅說著,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盒子,當著我的面打開盒蓋。


如果說收到有蘇南大學印字的筆記本算是驚喜,那盒子裡的東西,就堪稱驚嚇。


我看清楚了,眼瞳在熠熠光澤中不可避免地晃了晃。


慢慢看向陸博雅。


指了指盒子,又指了指我自己,難以置信地輕聲問:「這個…是給我的?」


陸博雅沒說話,拿出盒子裡的東西,彎腰別在我衣領上。


我下意識繃直脊背,呼吸停滯,眼眸不住往下瞄。


修長白皙的幾根手指擺弄著燦爛精致的金屬校徽。


戴好後,我手足無措,

想摸一摸,又覺得唐突,隻能僵坐著,結結巴巴問:「這是學生和老師才能戴的吧…..我,我戴著是不是很奇怪……還是拿下來吧…..我也不配——」


「誰說不配,」陸博雅的指尖擦過徽章,薄薄的唇角輕揚幾分,聲音似呢喃也似淺笑,「明明很配,我……的徽章明明就該是你的。」


我臉上紅撲撲的,眼睛像亮閃閃的小燈泡:「真的?那我戴這個——好看嗎?」


我知道我在得寸進尺,可我真的亢奮極了。


「好看,」陸博雅說悄悄話一樣,抵在我耳旁輕笑,「好看死了。」


我捂著臉,手心裡滾燙一片,一雙眼開心成彎彎月牙,細碎的眼波裡是藏不住的竊笑。


陸博雅縱著我又笑又鬧老半天。


辦公室電話響起,他接完說要上樓,

讓我等他回來。


我正在興頭上,他走以後,更加肆無忌憚,把個徽章摸了又摸,蹭了又蹭,還拿出手機拋棄恥辱心地自拍幾十張。


陸博雅這間辦公室不算大,一整片書櫃尤其顯眼,架子上除了書,還有陸博雅的聘書和學位證書。


我湊到書架旁,把陸教授的聘書證書當背景,又是擺V字,又是裝深沉,矯揉造作,各種拍照。


我堅信隻要不發出去,就沒人知道我多無恥!


正玩得高興,辦公室門忽然被敲響。


我嚇了一跳,手機像烤熟的地瓜,在手裡翻騰了幾下,慌忙塞進兜裡,小跑著去開門。


門一打開,我原本的笑容頓時僵在嘴角。


韓嘉怡抱著一疊打印紙和幾本書,站在門外,冷冷看我。


「嘉怡,」我硬是扯起嘴角,輕聲問,「你來找陸博雅?他上樓去了……」


「我是來找你的。」韓嘉怡說。


我一愣,慢半拍地側了側身體:「那,進來說吧。


「不用了,幾句話,說完就走。」


韓嘉怡淡淡看向我:「一個人過得好不好,幸福不幸福,自己最清楚,刻意活給別人看,本身就是一種不幸。你要做什麼樣的人,我管不著,但你不該把陸博雅拖下水,替身找得再像,終究不是本人。」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