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一聽,立馬明白了關叔意思,忙解釋道,
“你放心,隻要你們放了我,我絕對不會追究你們的責任,就當我自己倒霉,信錯朋友。”
關叔冷笑一聲,
“小姑娘,別怨我們,我們做的是掉腦袋的事,不敢有一分大意,隻怪你自己命不好。”
我一聽,立馬明白了關叔意思,他們是不會放我了。
我心裡飛快思考著,我不能坐以待斃,硬抗肯定是不行了,今天是自己唯一機會。
我的眼淚一滴一滴落著,祈求地看著關叔,
“關叔,好歹我也是你們少主女人,我就求你一件事行不行?”
“說!”
“不要再給我用刑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們說的事,再給我兩天時間考慮一下行不行?等我想通了,一定乖乖聽話,不給你惹麻煩。”
關叔猶豫著。
我忙補充道,
“你們不是有地窖嗎?你們把我關到那裡,讓我緩緩,行不行?”
“我保證不哭不喊。”
關叔見我神情可憐,又苦苦哀求著他。
最終一擺手,“把她關後山地窖,派兩個人看著,兩天後再不聽話,就直接賣了。”
我示意關叔給我松下胳膊,關叔見我老實了許多,就點了點頭。
我感覺手腕活動了一下,腳也松開了。
幾人壓著我往後山去。
剛到院裡,我一口咬在壓我的人手上,狠勁撕下一塊肉,
扯開嗓門大叫,
“風海洋,我是韓佳琪,風海洋。”
我跳著腳高叫著。
往外衝去的瞬間,我把攥在手心的耳環扔到地上。
一棍抡在我頭上,血順著臉糊住了眼睛。
可我依然喊叫著,隻是聲音弱了下來。
一隻麻袋兜頭套住我,無數拳腳落下來。
我胸口一痛,一口血噴在麻袋上。
有人把我抗起來,往外走去。
這時,有個聲音從遠處響起,
“站住,你們在幹什麼?”
“就是S了一頭羊,晚上給少主你準備的全羊宴。
腳步越來越近,我在心裡呼喊著,“風海洋,救我!”
“少主,
你別離太近,血腥味太重,燻著你。”
腳步聲停了,“關叔,我怎麼看著不像羊?”
“少主,你就別操心這些小事了,我們商量一下,明天怎麼去見你女朋友吧,看看需要帶點什麼表示誠意。”
風海洋被關叔拉著向屋裡走去,我則被扛著往外走去,這一刻,我的心徹底涼了。
風海洋,我真被你害S了,還會被分割成一塊一塊。
眼淚不由自主地唰唰流下來。
突然一道驚喜地聲音響起,
“關叔,這個耳環哪來的?”
“應該是王嫂子剛才丟的,這個婆娘就喜歡帶首飾。”
“胡說!這是我送女朋友的禮物,
是我專門給她定制的,上面還刻著她名字字母縮寫。”
腳步聲急促走過來,哗一聲,麻袋扯開。
有人扶著我站好。
我的眼睛被血糊住,隻能看清面前一個輪廓。
這人小心地拿湿毛巾給我擦著臉,手在輕輕發抖,連帶著聲音也抖著,
“佳琪,真的是你。”
這一刻,我心裡緊繃的弦,砰一聲斷了。
“海……洋。”
第2章 2
5
我用力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人緩緩倒下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時,已經被裹成了木乃伊。
床邊,各種儀器滴滴滴有節奏地響著。
風海洋的臉就在我眼前,
眼睛紅得似兔子。
他見我睜看眼,哽咽著聲音說道,
“琪琪,你醒了。”
我看著風海洋,張開嘴一口咬在他手臂上,血一滴一滴落下來,他沒有說一句話,直到牙齒發酸我才松開。
“風海洋,你不是告訴我,你們全族靠山吃飯嗎?你們全都是混蛋,騙子,惡魔。”
“他們居然逼女人生孩子提取幹細胞,還賣活體器官,這就是你說的民風淳樸?”
風海洋愧疚地低著頭,
“對不起琪琪,你受苦了,我真的不知道,都是他們背著我幹的。”
“你放心這次我一定嚴懲他們,給你一個交代,也是給族人一個警醒,讓他們不敢違背我的命令。
”
隻見風海洋一個電話,關叔幾人魚貫而入,噗通一聲跪在床前。
“琪琪,他們讓你受這麼大罪,送他們去公安局前,我一定讓他們十倍百倍給你賠罪。”
幾人嚇得拼命磕頭,
“少主,我們真不知道她是少夫人,要是知道,就是砍了我們,我們也不敢啊。”
“少住,我們錯了,不求你饒恕我們,隻求你能懲罰我們輕點?”
風海洋回頭看向地上幾人,
“我的琪琪比我的命都貴重,我都舍不得說她一句,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對她動手?”
“按族規,以下犯上,對少主夫人不敬,是什麼刑法?”
幾人立馬臉色慘白,
汗大滴大滴流下來。
對我用針刑的大媽,立馬匍匐前進,掏出一根針狠狠扎進胳膊,
“少主,我冒犯少主夫人,不敢奢求原諒,求你念在我孩子還小的份上,不要把我驅逐出炎族。”
大媽說著拔出針,又狠命扎著自己。
旁邊的鷹眼男也當即掏出匕首,挺直身體低下頭,一刀扎在大腿上,
“海奴該S,冒犯了夫人,願受刀刮之刑,求少主不要將我驅逐出去。”
旁邊幾人也紛紛磕頭求饒,說自己真的不知道我是少主夫人。
關叔也惶恐地跪在地上,
“少主,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沒臉求你寬恕我,隻求別當眾處罰我,給我留個臉面。”
風海洋目光冷冷地看著關叔,
聲線悠長地說道,
“關叔,我把炎族交給你,你就是這樣陷炎族於毀滅?陰奉陽違,以下犯上嗎?”
“一旦事發,你個人生S是小,炎族將徹底毀滅,九泉之下,你怎麼面對炎族的祖先,怎麼對得起阿爸?”
關叔挺直腰杆 ?低著頭,
“老奴知道錯了,會給少主一個交代。”
說著抬起頭,眼淚滾滾流下來,
“少主,礦山已經連續三年沒有產礦,我們的吃喝都成了問題,你又在外面讀書,我不忍心讓你揪心,才被那些人利用。”
風海洋怒喝一聲,“住口。”說著一腳踹過去。
“關奴,你謀的私利有多少用於族人,
有多少進了自己腰包,你真當我傻嗎?”
“你是不是想讓你的子孫永遠除名炎族。”
關叔臉上閃過懼怕,
“少主,老奴錯了,老奴不該被利益蒙了心,求少主寬恕。”
6
說著砰砰砰在地上磕著頭。
風海洋臉色森寒,目光陰冷地看著所有人,
“事關炎族蒼生,把所有牟利罪行報給四大長老,以下犯上,讓長老們按族規處罰。”
風海洋一擺手,有幾個保鏢模樣的大漢走進來,一人拎一個,把他們拎出了病房。
我圓睜著眼看著風海洋,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個腼腆又陽光的大男孩,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他S伐果斷的模樣。
幾人哭喊著被拎出病房後,
風海洋才轉過臉朝我露出羞澀的模樣,
“琪琪,沒嚇到你吧。”
見我不說話立馬慌了,
“寶寶,你別嫌棄我啊,我平時不是這麼兇的。”
“他們讓你受了這麼大罪,我勢必要讓他們付出代價,這也是給族人一個震懾,讓他們以後不敢違背我的指令。”
我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對,炎族與我們漢族不同,他們思想還很傳統,如果優柔寡斷,確實會人他們蠢蠢欲動,在族內不安份。
等我好了,風海洋開了部落大會。
風海洋講訴了事情經過後,讓人把犯規的幾人壓到臺上。
每人身上都直穿著灰色囚服,背上綁著帶刺荊條。
這幾天,應該是過了刑法堂,
每人身上都血跡斑斑。
幾人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
族人們見到他們,立馬開始扔石頭吐口水,然後每人一盆水兜頭澆下。
意思洗去一身汙穢骯髒的邪念。
隨後是每人用荊條抽打三下,寓意脫胎換骨。
我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人群,不由抽了口冷氣。
隻見所有人有序上臺,抽出他們後背的荊條狠狠抽三下。
沒多久,幾人渾身被血浸透,身上的衣服也成了碎片。
我心裡有些不忍,一想到那些被他們凌辱賣器官的女子,我又覺得懲罰太輕了。
等到脫胎換骨過後,幾人已經徹底昏迷過去,所有人圍著他跳著炎族的鬼面舞。
最後是自廢一手,代表洗心革面,永生銘記。
幾人受到族裡的懲罰後,風海洋拿著證據,
讓人把他們送去了公安局。
“寶寶,他們剛才受的是族規,我是新社會的青年,自然要遵守法律,你不會生氣吧。”
我看著風海洋討好地樣子,知道他也是不知情,況且這幾天他不眠不休地在床前伺候著我,我也就大度地原諒了他的過錯。
三天後,風海洋打聽到了我室友的情況。
風海洋帶著十幾個黑衣保鏢,開著直升機直接去了她老家。
當直升機停在村裡的麥場上時,保鏢們有序下機 ,站立兩旁。
風海洋則扶著我一步一步小心地下了臺階。
人群中,我一眼瞟到室友李月月,旁邊赫然站著她男朋友李景川。
我冷笑一聲,難怪那天李景川到山腳就沒影了,原來是去聯絡買家了。
李月月看到我走下飛機,
先是一愣,隨後親熱地擠過來,拉住我的手,
“琪琪,你沒事太好了,我打電話聯系不到你,都擔心S了。”
“你瞧瞧都廋了兩斤,你出來怎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你太不拿我當朋友了。”
說著撅著嘴,撸起袖子給我看。
我冷笑一聲,
“哦,真是擔心我才廋的,你確定不是害怕我做鬼來抓你?”
7
李月月一怔,沒想到我說的這麼直接,隨即咳嗽一聲解釋道,
“琪琪,你說什麼呢?不就是遇到一些野蠻人嗎?你給他們點吃的,好話說說,他們不就放你回來了。”
“我被那些野蠻人抓走,立馬主動把身上所有吃的都給了他們,
告訴他們我們就是來泡溫泉的,他們也就放我離開了,我出來打你電話打不通,以為你也離開回家了。”
說著親熱地上前摟著我,
“不說這些了,大家都沒事不好嗎?既然來了我家,就在這兒過年吧,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害你受驚一場,我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就當我給你賠罪了。”
說著就要把我往屋裡拉。
風海洋上前一把扯開她,反手推了出去。
“李月月,與你合伙的幾人都已經交代了,你還狡辯嗎?”
李月月男朋友立馬上前,扶起李月月,
“你誰啊?在我們李家村還敢撒野,不想活了?”
說著轉身一拳往風海洋胸口掏來,奈何保鏢行動更快,一把鉗制住他手腕,
把他疼得龇牙咧嘴。
“你們還有王法嗎?到了我們李家村敢欺負我,信不信我讓你們走不出李家村。”
村民們也立刻圍了上來,紛紛指責著,
“小伙子,你怎麼能出手打人呢?不管你是誰,打女人總是不對的。”
“就是,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有錢了不起啊,也不能隨便欺負人。”
“必須道歉!要不然讓你知道我們李家村的厲害。”
我眼見村民情緒激動,上前一步,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