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們知道就好,區區人類,不過是蛇王的玩物!」
說完又瞪了我們一眼,便離開了。
我和閨蜜忍不住在後面憋笑。
待她們離開後,我和閨蜜繼續考察地形。
順便在路上摘了一些果子,準備逃跑的時候補充體力。
吸取之前的教訓。
我們這次找的食物都是玄巖和白靈給我們吃過的。
順便在腿上綁了一圈草葉,避免再碰到毒藤蔓。
忙碌了幾天,也差不多摸清了路線。
我和閨蜜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洞穴。
回去時,白靈和玄巖已經到家了。
「去做什麼了?」
白靈的手摟上可情的腰,低著頭詢問。
「啊,我們就鍛煉鍛煉身體。
」
「你不是說我總是喊累嗎?」
我嘞個大傻Y 頭。
白靈聽後心情不錯,單手將閨蜜扛起。
「是嗎?那我們試試你的鍛煉成果?」
「嗯……啊、啊?!不是!」
我服了這個大傻妞。
在他們走後,玄巖從身後環住我,在我耳邊吹著氣。
「音音今天有什麼收穫?」
我實在是累了。
我從他懷裏出來,轉身主動環上他的腰。
「撿了好多樹葉,我之前是學服裝設計的,給你做衣服好不好?」
「 我 . .
「我今天有點累,況且我的毒已經解了,就當休息一下,可以嗎?」
玄巖平時對我也還好,
畢竟他的服務意識還是蠻強的。 一般的要求也都會答應。所以,當晚。
我真的隻是拿著樹葉在玄巖身上比量著搭配。
但是隔壁,不時聽到可情的謾罵聲。
玄巖隻是看著我笑,儘管他身體有了異樣,也沒多說什麼。
當晚,在玄巖熟睡後,我走到洞口。
閨蜜也拖著疲倦的身子走了出來。
她壓著聲音,「白靈就是個畜生!」
「看起來溫潤公子,假像!都是假像!」
「我問他蛇蛋的事,問一句他就要再來一次。」
「根本不正面回答,我現在一想到白天兩條雌蛇就覺得噁心。」
「什麼雌性稀少,像他們這種有權勢的,還不是亂搞。」
「沒事,換個思路,亂搞的可以是我們啊!
」
「咱們逃出去還有更多選擇,如果能穿回去,還比其他人多體驗了獸人呢!」
「這幾天就當找了個鴨!」 她抹了抹眼淚,看向我。
她:「你還記得白天那兩條雌蛇說的蛇蛋嗎?」
我:「記得。」
她:「我不想懷蛇蛋。」
我:「我也不想。」
她:「七天了,我的毒應該都解了。」
我:「我偷偷畫了一張地圖,咱們出了洞穴,順著左邊這條路走,在一處草叢 處,那有一條小路,咱們沿著小路走,就應該能到兔族。」
我:「我上次去過,他們族人脾氣溫和,跟著一起收胡蘿蔔就能收留咱們,咱們 可以在那裏中轉一下,再規劃接下來的路線。」
她:「太好了!」
她:「那咱們今晚跑?
」
我:「行,聽你的,今晚就今晚!」
我倆收拾好東西,主要是帶好了簡易版地圖和一些吃的。
準備就緒。
我倆逃了。
12
夜間,我倆借著月光前行。
為了防止走散,我找了根結實的藤蔓綁在我們倆身上。
和玄巖相處的時間裏,我纏著他教我分辨哪些是有毒植物,哪些是無毒植物。
這下也差不多認個七七八八。
陰暗潮濕的密林,在夜裏顯得更加可怖。
我和可情緊貼在一起行進,給彼此壯膽。
林間還不時傳來野獸聲。
可情抓著我的手更緊了。
「沒事的。咱倆福大命大,來這種鬼地方都活了這麼久,說明什麼?」
「說明咱倆命真硬啊!
」
我安慰著可情。
沒一會兒,我們來到那條狹窄的小路。
但此時路中間停放著一塊巨大的石頭。
這石頭,明明我們白天踩點的時候還沒有的。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寒寒窣窣的聲音。
像是什麼爬行動物快速靠近。
我在地上撿了一塊石頭,另一隻手撿了一根粗一點的樹枝。
一剎那,腳底的樹葉都被掀起。
閨蜜大叫一聲。
「啊!!!」
「畜生!」
我倆被抓了。
一場夜間逃跑就這麼水靈靈地結束了。
13
閨蜜像個麻袋。
她又被扛了起來。
但這次她折騰得最厲害。
「你個畜生,
放開我!」
「我才不會想要懷什麼蛇蛋,給你這種畜生繁衍後代!」
「你去找別的雌蛇,我要離開這裏!」
「你快放開我!」
白靈任由她打罵,在她沒了力氣時,將巴掌落在了可情的屁股上。
聲音中有些不悅。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你懷蛇蛋繁衍後代?」
「沒有別的雌性,和你說過多少次了?」
可情有些累了,但手上還是捶打著白靈。
「鬼才會信你的話。」
「都找上門了,你還說沒有。」
白靈皺了皺眉。
「回去和我說清楚。」
「說不清楚別想下床。」
可情被白靈帶回洞穴。
我蹲在地上,一時忘了阻止,主要是,我的腿軟了。
我側頭看向一邊。
一旁的男人正饒有興趣地低頭看向我這邊。
我想到了之前被他倆教訓過的獸人都變成了虎皮毯和狐皮毯,兩腿發抖。
我艱難起身,向玄巖走去。
一個滑鏟,跪倒在他腿邊。
「蛇王大人,我隻是出來找些果子吃。」
他一把將我撈起,笑道。
「哦?是嗎?」
我瘋狂點頭。
「原來,是我沒有喂飽你。」
「不、不是。」
不是這個意思啊喂!
身下一空,玄巖將我抱起。
他躍身跳上堵在路上的大石頭,抱著我坐在頂端。
手裏抽出一條藤蔓,慢條斯理地綁住我的手腳。
那藤蔓,我認識。
正是我當時落入水中時,纏在腳腕上的藤蔓。 我害怕了。
「你要毒死我嗎?」
他笑笑,聲音依舊溫潤。 「不會。」
「這藤蔓的毒其實是情毒。」 「我要做死你。」
?!
「什麼?!」我瞳孔震盪。
玄巖的手撫上我的頭,揉了揉。 「乖,聽不懂,我教你。」
我也被帶回洞穴。
玄巖將我手腳捆住,綁在石床上。 我掙扎一頓,無果。
在他端著一盤葡萄靠近時,我大喊。
「停!」
「我是人,你是蛇,我們有生殖隔離!」
「所以?」玄巖挑了挑眉。
「我生不出蛋來!」
「所以,你去找別的雌蛇吧!
」
「你留我在身邊也沒有任何用,上次就有兩條雌蛇帶蛋跑又跑回來了。」
玄巖看著我皺了皺眉。
「雌蛇?」
「生蛋?」
「對,你不能這麼忘恩負義!就算沒有感情,她們也給你生了蛇蛋!身為蛇族之 王,你得對她們負責。」
玄巖在我身側坐下,居高臨下俯視我,嘴角噙著笑。
「我的小雌性,你怎麼這麼好騙?」
「我們蛇族雖然雌性稀有,但身為蛇王也不是隨便配對的。」
「藤蔓對你來說無毒,但其他雌性碰到,隻有一種可能。」
我看向他。
「什麼?」
玄巖的手撫上我的臉,淡淡吐出一個字。
「死。」
「所以,選中你的不隻是我,
還有這些藤蔓。」
「?」
「他們算是我的分身。」
說話間,身上的藤蔓開始遊走。
「它們、好像很喜歡你..」
我打斷他。
「不、不可能!」
「如果會被毒死的話,那那條雌蛇怎麼會生下蛇蛋。」
「難道……她們騙我?」
玄巖在我身側躺下,一隻手輕輕攬上我的腰。
他湊到我的耳邊。
「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們蛇族,蛇王的後代都是由雄性孕育。」
玄巖貼在我耳邊輕聲說出了這個驚天大秘密。
我腦海中閃現的第一個想法竟然是:
有這好事?
趕緊傳到現代社會並普及。
他勾起我的一縷頭髮把玩。
「就因為這個要逃跑?」
我忍不住心裏吐槽:誰家好人願意懷孕生蛋啊?
不過如果是雄性孕育的話,那….
我還真想看看具體是怎麼個事。
身下的虎皮毯被我蛄蛹起一層褶皺,觸碰到皮膚有些發癢。
我突然想到什麼。
又緊張起來,說話也結結巴巴。
「那……你生氣,會扒我的皮嗎?」
玄巖看著我笑出了聲。
「你這層皮,扒下來不如在你身上有用。」
他聲音暖昧至極。
我啞言。
「知道你怕什麼。」
「真當我暴虐無道?」
「你身下的這個,
還有白靈洞裏的那個,都是虎族和狐族送來的奸細。」
「他們也知道雌性稀有,送來的是兩頭雄性偽裝的雌性,你說該不該殺?」
好 像 . .
「解釋清楚了嗎?」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況且你和另一位雌性身上,已經染上了我們的氣息,其他的族人要麼不敢收留 你們,要麼,就是殺掉你們。」
這話的意思,莫非是兔族通風報信的?
果然,人不能被表像迷惑。
玄巖揉了揉我的頭。
「跑出去,無疑是送死。」
他說得嚴肅,好像有幾分道理。
我又點點頭。
他的藤蔓鬆開了我,自己卻壓了上來。
「但是懲罰少不了。
」
....
我像突然想到什麼,伸出手,向他身上探去。
「所以,你懷了嗎?」
玄巖愣了一下,臉上浮上一層微不可察的紅暈。
「你想讓我懷嗎?」
我故作無辜地看著他。
「有點兒好奇。」
玄巖身子僵住,像是思考。
片刻,他俯下身子,將頭埋在我頸間,就連聲音也軟了幾分。
那你幫我。
第二天天還沒亮,白靈闖入了我們的洞穴。
玄巖大手一揮,將另一塊虎皮毯子蓋在我身上。
「鬱輕音,你幫幫我。」
「她要抽我。」 我:「?」
玄巖:「?」
可情手拿藤鞭,
從外面追了進來。
白靈匆忙躲到了玄巖身後,他停頓了一下,又躲到了我身後。
「你個臭蛇跑什麼跑!」
「不是喜歡艾斯愛慕嗎?我成全你啊!」
我:「???」
玄巖側身看向我身後的白靈。
「你把靈力給她了?」
「什麼?」我不解。
白靈躲在我身後,悶聲道,「我昨天解釋了。」
「她說理解了,但是哄不好,要是我靠近她她就咬舌自盡。因為我之前總是打她 屁股,她想起來就來氣,我就讓她打回來,她又說打不過我。」
「然後,不知道怎麼就說到了靈力,她看起來挺興奮,我就給她了 ..
「我現在身體不適,她非要用藤鞭抽我。」說著,白靈的手覆在腹上。
我恍然大悟。
白靈估計是懷了。
可情我當然瞭解,她記仇得很。
好不容易逮著這麼個機會,她肯定得要報復回來的。 好一個兩極反轉啊。
我興奮地跑到可情身邊,「你玩這麼刺激?」
她擺擺手,小聲對我說。
「我就嚇唬嚇唬他,誰讓他之前總嚇唬我的。」
「他不是懷了嗎,身子又虛,看著他這可憐兮兮的勁,我就興奮。」
的確,太反差了。
不過現在白靈的反應倒是很符合他溫潤的長相。
我和她說起玄巖昨天的樣子,我倆你一句我一句,笑得像個變態。
可情拿著白靈的靈力,他倆也不敢靠近我們
後來聊累了,可情扯了扯手裏的藤鞭。
對著白靈惡狠狠道,「還不快跟我回去!
」
「輕點行嗎?」白靈小心問道。
「那得看本小姐心情。」
「今天不回來,你就再也別想回來!」說完可情便走了。
白靈灰溜溜地跟了過去。
他們離開後,我拉住了玄巖。
「你..」
「你也想要我的靈力?」
我眼睛亮起來。
「不愧是你,所以可以嗎?」
「那得舉行一個交接儀式。」
「什麼?」
玄巖神秘兮兮地彎腰湊到我耳邊。
我的臉霎時紅了起來。
15
白靈和玄巖孕育蛇蛋期間,我和可情肆意使用他們的靈力,來指使他們。
玄巖倒是樂此不疲,主要是我的指令也沒有很過分。
但白靈那邊就不一樣了。
可情總是有一些變態又奇葩的指令。
白靈聽後臉一黑又一黑,但又無可奈何。
直到一天玄巖提醒我,勸我讓可情收斂一點。
我有些疑惑。
「不然等蛇蛋孵化完成,有她受得了。」
看我還是不解。
他又解釋道。
「孵化結束的時候,靈力會自動回到我們身上的。」
我恍然大悟。
完蛋,那必須得趕緊告訴可情。 要不然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我跑到可情他們洞口,剛到,就聽到一聲破殼聲。
遭了。
晚了一步。
我再想進洞穴的時候已經進不去了,大概是被結界封印。 臨走,我聽到可情地喊叫。
「你這禽獸,你幹嘛!」
回到石洞後,
我看到玄巖正一臉慈愛地看著懷裏的小蛇。 我來到他身邊,手自然搭在他的身上,視線落在他身上。 弱弱地問了一句。「能抱一下嗎?」 番外。
溫可情和鬱輕音穿回了現代世界。
兩人從山頂上醒來的時候,都不敢相信,以為是自己做了一場夢。 直到看到腳邊的兩條小蛇,一黑一白。
鬱輕音和溫可情陷入了沉思。 溫可情:「嘶,這……」
鬱輕音:「嗯,嘖.」.
小黑蛇纏上了鬱輕音的小腿,小白蛇爬上了溫可情的褲子。 小蛇被她們帶回了家。
畢業後,鬱輕音和溫可情合租了同一處房子。 夜裏,兩條蛇爬上了她們的床。
昏暗之中化作人形,卻在剛化作人形時被鏈條扣住手腳,
鎖在床上。
啪——
燈被打開。
溫可情跨坐在白靈的身上,手掌輕拍他的臉。
「能掙脫嗎?」溫可情笑得大聲。
幾番折騰,白靈臉上露出羞恥又難耐的表情,用乞求的語氣詢問。
「可以嗎?」
溫可情依舊趾高氣昂,霸道命令。
「不許!」
而另一頭的鬱輕音,她將玄巖鎖在床頭。
嘴裏嘀嘀咕咕:
「啊,沒想到你們真的回來了。」
「那你們在這個世界有靈力嗎?」
「我們這可沒什麼蛇王,那你還能不能懷蛇蛋啊?這麼好的技能可別浪費了!」
「從哪下手呢?」
「試試看,能不能掙脫開?」
「怎麼不說話,你?」
「不說話就讓我喝一口..」
鬱輕音一邊嘀嘀咕咕,一邊開始動作起來。
卻突然聽到一聲巨響。
鬱輕音因為心軟,用的是布條捆綁,這下倒是給了玄巖機會。
他翻身將鬱輕音壓在身下。
「靈力沒有。」
「但有蠻力。」
「這個太累,換我來。」
「你躺著就好。」
2
一個月後,白靈被欺負得慘了。
他找到玄巖。
白靈:「溫可情也太暴力了!」
玄巖:「我老婆很好。」
白靈:「不行,不能這樣被欺壓。」
玄巖:「沒事,我是壓的那一方。」
白靈:「不行,咱跑吧?」
玄巖:「不要,我老婆很好。」
白靈:「行,你不跑是吧!」
玄巖:「不跑。」
白靈:「跑不跑?」
玄巖:「不。」
白靈:「不跑是吧,行,不跑我也不跑。」
白靈內心os: 太好了,吐槽一下舒暢多了。我才不跑呢,打是親,罵是愛,我們 可情那是愛我至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