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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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來,我隻是她失明的拐杖,她一直對我棄之如弊。


 


我受夠了這樣的日子!


 


“逃離、逃離、逃離!”我腦中隻有這三個詞。


 


在我安穩之後,她卻再次找上門來。


 


可是,這次她帶不走我了


 


身後一雙玉手搭在我的肩膀。


 


“林小姐,找我老公有什麼事嗎?”


 


1


 


我輕輕推開病房的門,熟練地拉開窗簾,讓溫暖的陽光灑進來。


 


"欣怡,該起床了。"我輕聲說道,心中卻不由得一陣苦澀。


 


五年了,我作為林家管家日復一日地照顧著這個失明的女孩,卻始終無法走進她的心裡。


 


她優雅的面容上總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漠,仿佛我不過是物件。


 


我知道她心裡隻有徐朗,

可我還是無法控制地愛上了她。


 


但她的青梅竹馬徐朗從未送來過問候,遠赴國外深造去了。我知道就是她心裡的人走了,我才得以留在她身邊。


 


今天她就要做手術了,她很高興地說想要看看我的臉。


 


隻是在康復出院的前一天,我在病房裡聽到林欣怡的話語,心如刀絞。


 


她拉著剛回國的徐朗的手說:"蘇越就是個廢物,蠢得跟頭豬一樣。朗哥哥,他隻不過是我身邊的奴僕,希望你不要介意。"


 


徐朗,這個被她稱作"朗哥哥"的男生,曾是她在黑暗中對光明的期待。


 


她一遍遍地念叨他的名字,卻對我這個五年來的陪伴者百般嫌棄。


 


我費盡心思討好她,到頭來連一條狗都不如。


 


2


 


林欣怡看到我回來,突然伸手抓過我胸前掛著的那枚陶瓷戒指。


 


這枚戒指是外婆留給我的唯一遺物,承載著她對我的所有牽掛。


 


"這麼廉價的東西,還戴在身上?"她嘲諷地說著,用力一扯,細細的銀鏈應聲而斷。


 


戒指扯掉在地上,因為地毯的緩衝沒有碎掉。


 


我猛地蹲下想去撿,卻被林欣怡一把推開。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盡是輕蔑。


 


"蘇越,你就是個可憐蟲。五年來,你不過是我身邊一條搖尾乞憐的狗罷了。"


 


她的話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進我的心髒。


 


我顫抖著站起來,看著那枚陷入地毯的戒指,心如刀絞,恍若我也如同那戒指陷入泥沼。


 


五年來的付出,在她眼中竟如此不值一提。


 


我曾天真地以為,自己能用真心融化她內心的堅冰,驅散她心中的陰霾。


 


可到頭來才發現,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徐朗身上。


 


3


 


就在昨天,她還甜甜地說,要第一眼看到我的臉。


 


可現在,這些承諾都成了泡影。


 


窗外的夕陽如血,將整個病房染成一片赤紅,我不忍再見林欣怡和徐朗在一起的畫面。


 


過去與林欣怡的相處如潮水般湧來:她的冷嘲熱諷,她偶爾流露的溫柔。


 


原來,我不過是這場鬧劇中一個可有可無的配角。


 


我攥緊拳頭,頭也不回地衝出了病房,忘掉了那枚對我來說很珍貴的戒指。


 


身後隻有我想逃離的林欣怡的咒罵:"蘇越,你這個窩囊廢,給我滾!"


 


滾就滾,五年的付出,不過是我自作多情。


 


從今往後,我與林欣怡再無瓜葛...


 


4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病房門口。


 


轉身關門時卻看到林欣怡拉著徐朗的手,一臉懇切地說:"朗哥哥,我現在康復了,你回到我身邊好嗎?蘇越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他就是個隨時可以丟棄的工具。"


 


徐朗厭惡地甩開她的手,冷冷地說:"林欣怡,你怎麼可以這樣侮辱蘇越?他為你付出了五年青春,你卻把他當成一件物品,一個隨時可以拋棄的玩偶。你還有沒有人性?"


 


林欣怡黑著臉反駁:"五年前你去國外求學,蘇越他願意跟著我屁股後面照顧我,和我有什麼關系?他不過是我僱來照顧我的下人,我愛怎麼對他就怎麼對他。你少管闲事!"


 


"啪"的一聲,徐朗一巴掌扇在林欣怡臉上。


 


"你這個混蛋,我真後悔當初沒看清你的嘴臉!"


 


他似是恍然明白林欣怡是怎樣的人,衝出病房,拉起我的手,"蘇越,我們走,

別理這種人渣。"


 


5


 


我木然地任憑徐朗拉著我離開,內心五味雜陳。


 


五年的付出,換來的竟是這樣的羞辱,我到底圖什麼?


 


天空陰沉得仿佛要壓下來,我卻不知該逃往何方。


 


剛走出醫院沒多久,林欣怡的電話就打來了。


 


我無力地按下接聽鍵,他歇斯底裡的聲音傳來:"蘇越,你這個混蛋,給我滾回來!沒有我,你就是一條喪家之犬,哪兒都去不了!"


 


徐朗一把奪過我的手機,厲聲呵斥:"林欣怡,你夠了!再騷擾蘇越,我絕不會放過你!"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蹲在街邊,淚水劃過臉龐,模糊了視線。


 


林欣怡的話語如利刃,將我的尊嚴斬得粉碎。


 


曾經的懲罰和折磨歷歷在目:滾燙的剪刀、鞭笞的荊條、無盡的辱罵.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承受這一切?


 


"別想那麼多,跟我走。"徐朗蹲下身,輕輕拍了拍我的肩。


 


我下意識地想推開他的手,卻被他緊緊握住。


 


他的掌心溫暖而有力,如一股暖流,撫慰著我滿是傷痕的心。


 


6


 


或許,是時候放下過去,去追尋新的生活了。


 


我深吸一口氣,握緊了徐朗的手,跟隨他走向未知的明天...


 


徐朗為我安排了一處住所,寬敞明亮,是我在林家時不敢奢望的。


 


他對我噓寒問暖,讓我第一次感受到被關懷的溫暖。


 


我發自內心地感謝他,許諾一定會努力工作,回報他的恩情。


 


我在新家中安頓下來,突然想起和外婆的點點滴滴。


 


外婆是個堅強善良的女人,在家境貧寒時,

依然保持著對生活的熱情。


 


她拉著我的手在院子裡跳舞,教我用樂觀的心態面對困境。


 


即便遭受母親的背叛和傷害,外婆也從未放棄過我。


 


臨終前,她還四處求助,希望能為我找到一個棲身之所。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經歷過太多苦難,我已經學會如何去愛自己。


 


從今往後,我要努力生活,不再討好任何人,隻為自己而活。


 


7


 


我本想著新生活的開始,卻發現還是無法逃離。


 


林家的保鏢早已等候在外等候。


 


看到他們,我的身體不由得一陣戰慄。


 


曾經,我無數次領教過他們的手段:他們將我丟在深山老林,沒有食物和水,逼我自生自滅。


 


漆黑的夜幕籠罩著森林,

野獸的嚎叫聲此起彼伏,仿佛來自地獄的呼喚。


 


我絕望地躺在泥濘中,生不如S,飢餓、寒冷無不侵襲我的身體。


 


這是林欣怡對我不聽話的懲罰。


 


8


 


保鏢們強硬地將我塞進車裡,帶到了林欣怡常去的酒吧。


 


我被粗暴地推搡進門,跌倒在地。


 


四周的目光像利刃一樣射向我,我能聽到人們的竊竊私語,那些或鄙夷或戲謔的聲音讓我無地自容。


 


我該如何面對這一切?


 


我真的應該被這樣對待嗎?


 


我跌跌撞撞地爬起身,卻愣住了——我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睛...


 


我便明白我之後的命運如何,那些挑釁再一次襲來。


 


9


 


"呦,這不是林總裁的前任嗎?聽說被徐朗帶走了,

這是沒被徐公子的姐姐看上,被掃地出門了?"


 


"就是啊,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上位的,沒幾天就敗了陣腳。也是,出身低微,哪有資格跟趙家公子比,現在居然還敢再來林小姐面前晃悠。"


 


"何止低微,我聽說他外婆年輕時就是個不入流的交際花,這女人八成也是那種貨色..."


 


林欣怡坐在包廂中央,面無表情地聽著屬下們的話,眼神晦暗不明。


 


我再也忍不住,抄起手邊的紅酒杯潑向那個詆毀外婆的男人。


 


酒水混著玻璃碴濺了一地,驚得眾人四散躲避。


 


10


 


"你大爺的,敢打我?看我不教訓教訓你!"那人怒氣衝衝地撲過來,被林欣怡一個眼神制止。


 


"蘇越,知道錯了嗎?"林欣怡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我渾身發抖。


 


曾經多少次,

我就是在他這樣的逼問下屈服,忍氣吞聲。


 


"為什麼..."我顫抖的聲音漸漸堅定,"為什麼是我錯了?憑什麼他們可以肆意侮辱我和我的家人?"


 


我看向那雙失明多年重獲光明的眼睛,曾經它們也那樣溫柔地注視著我,承諾要給我一個家。可現在,裡面隻剩冰冷和算計。


 


"夠了。"我拼盡全力挺直脊背,"林欣怡,從五年前你欺騙我的那天起,我們就已經結束了。"


 


在眾人的驚愕目光中,我頭也不回地衝出會所。


 


我要找回原本的自己,不再被過去束縛。


 


"蘇先生,你還好嗎?"清冷略有疏離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回頭望去,居然是徐朗的姐姐徐雅靜。


 


她不顧眾人的紛紛議論,把我扶起來,還讓下屬脫下外套披在我傷痕累累的身上,牽著我的手往外走。


 


我茫然地跟著她的腳步,

在一片閃光燈中聽到她對林欣怡的警告:"林總裁,我不管你們之前有什麼過節,從現在起,蘇先生就由我罩著。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林欣怡那張靚麗的臉漲得通紅,眼中噴射著怒火,卻在徐雅靜淡漠的目光下黯然失色。


 


我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才是林欣怡真正忌憚的對手。


 


而她的懷抱,寬闊而溫暖,像一縷微風,吹散我身邊的煩惱,將我與那些傷害隔絕開來。


 


11


 


我終於可以不必再逃。


 


那幾天後,積壓多年的疲憊和創傷一下子爆發,我病倒了。


 


徐雅靜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病床前,親自端水喂藥,生怕我有個閃失。


 


我雖然不清楚她為何對我這般好,但卻本能地感到安心。


 


從安排飲食起居到叮囑醫囑,徐雅靜事無巨細地照料著我。


 


漸漸地,我開始習慣她的存在,習慣每天在暖融融的陽光中醒來,聽著她輕柔的問候,享受她親手煮的皮蛋瘦肉粥。


 


一天,我鼓起勇氣問他:"徐總,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徐雅靜的眼神亮了亮,嘴角漾起一絲懷念的微笑。"你還記得十年前的那個冬天嗎?"


 


我努力回想,隱約記起兒時的一段經歷。那時家境貧寒,父母爭吵不休。


 


一個大雪天,我躲在廢棄的房屋裡瑟瑟發抖,卻遇到了兩個同樣無家可歸的孩子。


 


"那個時候,如果沒有你送來的食物和藥,我跟小朗恐怕早就不行了。"徐雅靜目光灼灼,直視著我的雙眼。"你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命運早在多年前就已牽引我們相遇。


 


這麼多年,他們一直在尋找我的下落,

隻為報答當年的恩情。


 


"你現在願意接受我們了嗎?"徐雅靜小心翼翼地問,語氣中藏著難以掩飾的期待。


 


我的心像被一股暖流淹沒。


 


經歷了那麼多苦難,我幾乎忘記了被愛的感覺。


 


但此刻,面對徐雅靜真摯的目光,我再也控制不住淚水。


 


12


 


"傻瓜,我當然願意。謝謝你,謝謝你沒有放棄我..."


 


淚眼朦朧中,我看到徐雅靜慢慢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面頰。


 


正當我閉上眼睛時,手機鈴聲驟然響起,嚇得我們同時後退一步。


 


是林欣怡打來的。徐雅靜臉色一沉,顯然對這個名字恨之入骨。


 


我雖不明就裡,卻也不願多問。


 


掛斷電話,我心事重重地望向窗外。


 


窗外的陽光一天天變得明媚,

正如我日漸開朗的心情。


 


但直覺告訴我,屬於林欣怡的那段往事,或許還遠沒有結束...


 


一個陰雨連綿的早晨,我正與徐雅靜窩在溫暖的房間裡,突然門鈴聲大作。


 


是林欣怡!她不請自來,面色陰沉地站在門口,大喊我的名字。


 


徐雅靜擋在門口,攔住林欣怡說:“林小姐,你找我老公有什麼事嗎?”


 


"蘇越,在外面玩夠了嗎?該回來了吧?"她無視門前的徐雅靜開口道,手中還把玩著枚造型獨特的陶瓷戒指。那是我遺漏在她病房的外婆留給我的遺物。


 


"把戒指還我!可惡!"我怒不可遏地衝上去,卻被徐雅靜一把攔住。


 


她警惕地盯著林欣怡,語氣冰冷:"林小姐,擅闖民宅可不是什麼高明的把戲。"


 


林欣怡無視徐雅靜的存在,

徑直對我說:"隻要你肯回來,這枚戒指就歸你。


 


否則..."她做了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手勢。


 


我緊緊攥住徐雅靜的手,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恐懼。


 


"林欣怡,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請你離開,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


 


"沒關系?"林欣怡獰笑一聲,"那這五年你就當作白過了?你真以為跟了姓徐的就能撇清?"說著,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戒指在他指間閃著冷光。


 


千鈞一發之際,徐雅靜一巴掌扇向林欣怡的面門,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我恐慌地去搶奪那枚陶瓷戒指,卻眼睜睜看著它落在地上,摔成幾瓣。


 


那一瞬間,我仿佛聽到外婆在天之靈的哀嘆。


 


曾經,在林家受盡欺凌的日子裡,唯有這枚戒指給了我力量。如今,它也要離我而去了嗎?


 


我跌坐在地上,泣不成聲。


 


徐雅靜一把將我摟入懷中,輕撫我的發絲,柔聲安慰:"別怕,有我在。蘇越,他再也傷害不了你。"


 


林欣怡見沒有把柄可以威脅我回去,又驚又怒,竟當眾求我回去,她拽著我的手臂哀求道:"蘇越,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回來,我發誓再也不欺負你。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曾經不可一世的林家小姐,此刻竟像個喪家之犬,乞求原諒。


 


他的話勾起了我塵封已久的傷痛記憶:他是如何羞辱我、懲罰我,把我的尊嚴踩在腳下。


 


不,我絕不能心軟!


 


徐雅靜拖著我起身,不斷安慰我。並對林欣怡說:“蘇越已經是我老公了,你就別妄想了。蘇越是不會原諒你的。”


 


我知道,她就是我的依靠,

我的力量。"林欣怡,這五年,折磨我、凌辱我的人就是你。我絕不會原諒你,永遠都不會!"


 


說完這句話,我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徐雅靜微笑著吻去我臉上的淚,輕聲道:"沒關系,今後還有我,我給你幸福。"


 


林欣怡目眦欲裂,惡狠狠地瞪視著我們,咬牙切齒道:"蘇越,你給我等著!你會後悔的!"說罷,她頭也不回地衝出家門。


 


雨漸漸停了。我閉上眼睛,靠在愛人溫暖的胸膛。我知道,往後的路不會一帆風順,但隻要有她在,我就無所畏懼。


 


從今往後,我要握緊幸福,不再回頭。


 


我和徐朗的婚禮正籌備中,然而還是有一通電話打破了這份寧靜。


 


電話那頭是林欣怡的母親,曾經高高在上的林夫人,語氣中卻透著無盡的疲憊。


 


"蘇越,我知道我們家虧欠你良多,

但欣怡出車禍了,她...她好像又看不見了。"


 


我的心頭一震,下意識地摸了摸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


 


這時候的科技已經可以支持男性懷孕了。


 


曾經,林欣怡也想要一個孩子,我以為自己早已斬斷了過去的一切,但那個名字仍牽扯著我的神經。


 


我和徐朗趕到醫院時,林欣怡正躺在病床上,S氣沉沉。


 


她的母親坐在一旁,眼圈通紅,看到我時竟一把抓住我的手,哀求道:"蘇越,我求你,救救欣怡吧!你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我隻覺五味雜陳。林夫人曾對我百般刁難,如今卻要我救她的女兒。


 


可我心中隱隱有個聲音告訴我,不能放著林欣怡不管。畢竟,曾經有那麼一段時光,她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深吸一口氣,握住林夫人的手,堅定地說:"林夫人,

我可以來看望林欣怡,但我要告訴您一件事。我已經懷孕了,孩子的母親是徐雅靜。


 


從今往後,我要全心全意地照顧我的家人。"


 


病房裡一片S寂,所有人都被我的話震住了。


 


徐雅靜默默走到我身旁,將我攬入懷中。她的體溫讓我感到無比安心。


 


良久,林夫人哽咽著開口:"對不起,蘇越,是我們苛待了你。是我們虧欠你啊..."


 


我沒有答話,隻是轉身走向病床。林欣怡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曾經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如今S氣沉沉,一如五年前的模樣。


 


"欣怡,是我,蘇越。"我努力壓抑著聲音的顫抖。


 


"蘇越...真的是你嗎?"林欣怡虛弱的聲音響起,"這一切都是報應,是我的錯...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發誓,我一定改過自新,好好待你..."


 


我悲哀地搖搖頭,盡管他看不見。"欣怡,我們之間的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你我都要向前看。我不恨你,但我們再也回不去從前了。"


 


林欣怡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浸湿了枕巾。我再也無法面對她,匆匆走出了病房。


 


徐朗一直在外面等我,見我出來,便上前緊緊將我擁住。


 


"辛苦你了。"他在我耳畔低語。我靠在他胸前,終於忍不住淚流滿面...


 


婚禮那天,意外收到一個不速之客。林夫人親自登門,送來了一個錦盒。


 


我打開一看,裡面靜靜躺著那枚破碎的陶瓷戒指,一張支票,和一封道歉信。


 


信中寫道:「蘇越,這些年,是我們害了你。欣怡也終於認清了自己的錯誤。


 


這枚戒指,我知道已經修不好了,就讓它見證你的新生吧。原諒我,祝你幸福。」


 


我淚眼婆娑,緊緊攥住信紙。往事歷歷在目,恩怨千絲萬縷,到頭來卻不過一捧塵埃。


 


我轉身投入徐雅靜的懷抱,在她溫柔的目光中,我下定決心。


 


"這錢,我想捐出去,幫助那些和我一樣曾經受傷的人們。讓傷痛化作希望,讓苦難孕育力量。"


 


徐雅靜點點頭,在我額頭印下一吻:"我永遠支持你。"


 


婚禮的鍾聲敲響,薔薇花瓣飄飛。我挽著新娘的手,踏上紅毯。


 


往事如煙,來日方長。從今往後,我將與愛人攜手,敞開心扉,擁抱新的人生。


 


(尾聲)


 


三年後。


 


明媚的陽光灑落,歡聲笑語回蕩在花園中。我抱著可愛的女兒在薔薇花架下嬉戲,徐雅靜在一旁溫柔地注視著我們。


 


"爸爸,這花真漂亮!"女兒天真的聲音如銀鈴般悅耳。


 


我憐愛地撫摸著她的小臉,在她耳邊輕聲說:"寶貝,你要記住,生活中難免有風雨,但隻要我們勇敢面對,微笑前行,幸福就會如這薔薇,終會盛放。"


 


女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繼續奔向陽光。我站起身,牽起徐雅靜的手。


 


她與我十指緊扣,眼底滿是柔情。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曾經的傷痛,不過是通往幸福的序章。


 


而我,早已擁有了人生的全部意義。


 


我仰頭望向碧空如洗的長空,露出釋然的微笑。


 


風過無痕,雲淡風輕。一切,都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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