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賢妃啊賢妃，你可千萬不要讓朕失望啊！
5
我真是個好皇帝，沒有咖啡喝，隻好把妃子侍寢的時間用來創作！
忙中偷闲寫了一本詩集，裡面包含了我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從小到大背過的所有詩歌。
系統不明白：「你不想辦法回收金手指，還有時間在這裡寫詩？」
唉，滅霸，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你若懂我，該有多好？
「滾！」
好嘞。
我麻溜地滾出了御書房，趁著月黑風高S人……
額咳咳，月黑風高的日子，把這本詩集扔到了菀嫔林清月宮中。
菀嫔的金手指是書法。
我那筆爛字寫的詩集，拿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隻好讓菀嫔給我誊抄一份。
菀嫔得到這本詩集，驚為天人，趕緊用梅花小楷誊抄了一份，送給了酷愛詩詞的太後。
我真好啊！讓每個深閨寂寞的女子都有了自己的工作。
诶？深閨寂寞？說起來，朕清麗卓絕、容顏絕色的嵐貴妃婉兒是不是還被太後禁足著呢嗎？
那是真寂寞啊，趕緊悄悄給嵐貴妃換幾個年輕力壯、英俊瀟灑的侍衛去！
小烈子，對不住了。
要想江山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綠！
走在紫禁城的小路上，我一身便服哼著歌，覺得自己真是聰明極了。
哪一個嫔妃我都沒有落下，真是雨露均沾呢！
朗照的月光下，一個身著宮女服飾的女孩子遠遠瞧見了我，招招手開心地喊道：「哎！那個小侍衛，我們又見面啦！
」
嚯！大晚上的在紫禁城高聲喧哗，不要命啦？
「你的感嘆詞真多啊!」系統嘲諷。
一般一般啦，世界第三啦！
「宮女蘇嫣，金手指是被皇帝讀心。」系統不想理我。
被朕讀心？哎呀誰不喜歡表裡如一一心愛慕朕的小姑娘呢？
可人家隻是個女孩子啊！
「真巧啊！」我隻好硬著頭皮迎上去。
「上次見你已經是一個月前啦，你去哪裡了呢？」蘇嫣眨巴著大而圓的杏眼，一雙眸子在月光下更顯得水光潋滟。
去嵐貴妃的床上了。
我心中腹誹，卻聽到蘇嫣心裡說：「好想你啊！哎呀好害羞啊，我應該隻喜歡陛下才對，又怎麼會對一個隻見過兩次的侍衛朝思暮想呢？」
「我回老家探親了。」我說著，被她帶到了一座房屋的高處。
路過的巡邏侍衛跟瞎了似的，看不到拉拉扯扯的我倆。
這就是金手指的影響力嗎？
「這是皇帝的影響力！皇帝不讓說，誰敢看？」系統冷不丁出聲。
打擾了打擾了。
「給你！上次不小心把你的香囊弄髒了，但是我笨得很，隻好自己做了一個新的香囊賠你。我做的不好看，你不要笑我呀！」蘇嫣一邊說，一邊掏出了一個香囊遞給我。
看那樣子，繡的好像是個歪歪扭扭的——Q版唐老鴨？
「手被扎了幾十針，好疼啊，希望他不會嫌棄我。」我聽到蘇嫣心裡如是說。
「真醜啊！你是從小沒有練過女紅嗎？」我毫不客氣地開口。
這小小宮女，還沒升級，不了解秦烈。
那朕豈不是可以暴露本性？
「你！」她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委屈巴巴地奪過香囊道：「不喜歡還給我!」
「你把我拉到這裡幹什麼？」沒理會她的眼淚，我其實挺想走的。
高處不勝寒，這裡真冷啊！
「這裡是我發現的秘密基地！你看，距離陛下的勤政殿可近了！」她轉頭就忘了我剛剛嘲諷她的事，殷切地給我介紹。
我又聽到她在心裡說：「我真的好想見陛下一次啊！陛下一個人身在高位，一定很寂寞吧？後日就是皇後娘娘的生辰宴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有幸參加。」
「別想了，你沒戲的。你不過是浣衣局的浣衣女，還想參加皇後的生辰宴？」我繼續開嘴炮：「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長這樣，癩蛤蟆跳下水你狂饞天鵝肉。指望皇帝看上你？可拉倒吧！」
「你！」她難以置信地張大嘴想反駁，
但我已經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跑了。
「我討厭S你了！」蘇嫣帶著哭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頭也不回。
真英雄從不回頭！
「真棒啊，金手指的能量變弱了，再加把勁，等能量變最弱無法附著在人類身上的時候，我就能成功回收了！」系統激動道。
我謙虛地擺擺手：「淡定啊滅霸，咱們的徵途是星辰大海，區區小小金手指，小意思！」
「我叫滅金！滅金！滅金！」
好的滅霸！
正當我在腦海裡和滅霸爭論不休時，大太監王公公恭敬地前來稟告：「啟稟陛下，今兒是初一，按例須去皇後娘娘宮裡。」
按例？
不去不行嗎？
不行！
可我不行啊！
我不行……
「你到底在不行不行什麼？
」系統無語道。
你品，你細品，每一個「不行」後面都是滿滿的眼淚。
「唉，你放心。皇後是標準的大家閨秀，就是這個時代的人。你不主動和她發生些什麼，她是不會主動和你發生什麼的。」
那要是我主動呢？诶嘿嘿……
「滾！」
好嘞！
皇後沐婉柔，古代原裝人。
她長著圓臉蛋，丹鳳眼，瓊鼻玉口，看著端莊大氣沉靜，尤其是有一雙悲憫眾生的眸子，不愧是國母。
秦烈這選皇後的眼光還挺好的！
「要不是皇後母家是柱國大將軍，皇後之位就變成了嵐貴妃的了。」系統實在是看不上用下半身思考的秦烈，言語之間充滿了不屑。
那朕還不得對皇後好點？！
皇後宮中無甚奢華，
所擺所設不過是些古玩字畫一類。
房內有一股沉靜的檀香味道，再配上皇後那無悲無喜無欲無求的眼眸，瞬間我滿腦子都是「噠、噠、噠、噠」敲木魚的聲音。
皇後開口了，她俯身一禮道：「陛下萬安！」
還好不是阿彌陀佛。
冷冷的宮殿，冷冷的美人，冷冷的冰雨在我臉上胡亂地拍。
害！都是秦烈做的孽！
「梓潼快起身！」我殷勤地扶起皇後，卻見她不著痕跡地躲開了我。
我幹幹一笑，道：「這段時間冷落梓潼了，是朕的不是。」
「皇上居然會道歉？」皇後一聲冷笑，隨後一副視S如歸的樣子，仿佛已經做好了我震怒並被我懲處的準備。
我自來熟地坐在榻上，還招呼皇後快坐下。
「梓潼，後日就是你的生辰宴了，
你有沒有什麼願望啊？」
「臣妾隻希望陛下專心國事，不要再沉迷女色了！」皇後語氣冷漠地說。
看樣子她已經說了無數次並且秦烈無視了無數次。
「梓潼，我已經在改了，我已經，好久不去後宮了。」我專注地看著皇後，說出話語真摯而篤定。
許是被我的真誠打動了，皇後冰冷的面容有些許松動。
她對我行了一個大禮，頭深深埋在地上，道：「如果陛下能不再耽於美色，而是一心將大盛朝興盛強大，那將是萬民之幸！」
我扶起皇後，認真道：「梓潼，等你生辰宴過完，隨朕南巡吧。」
皇後神色一怔。
南巡？南方水患嗎？
突然，有點期待生辰宴了。
6
人靠衣，馬靠鞍，一看長相二看穿。
我看著滿院的鶯鶯燕燕們穿紅著綠爭奇鬥豔，
平日裡就美麗的容顏更是錦上添花。
「滅霸，你看那個，那個穿紅衣服的；你再看那個，那個穿綠衣服的，哦呵呵呵，都是朕的江山吶！」
「滅金！」
「滅霸。」
「滅金！」
「滅霸。」
「滾滾滾！」
好嘞！
「陛下，臣妾為皇後娘娘準備的生辰禮是十首祝壽詩，祝願皇後娘娘十全十美，壽比南山！」淑妃看人都落座了，第一個站出來為皇後送禮。
大家都將目光轉向了她，尤其是太後娘娘，眼光最期待——她是最疼愛淑妃的。
「皇後娘娘請聽。」淑妃自信地開始朗誦。
她每朗誦一首詩，太後的臉色就黑一分，菀嫔林清月的目光也呆滯一分。
僅僅四首詩過去，
太後已然怒不可遏！
「淑妃！這些詩詞當真是你親自所作嗎？」
「是的啊太後，就是臣妾所作。」淑妃不明所以。
「你作詩期間還有其他人接觸過你的詩作嗎？」太後還想給淑妃一個機會。
「太後娘娘，臣女作詩習慣一個人，從不會和其他人共處一室。」淑妃自信道。
太後當場從嬤嬤手中接過那本詩詞甩在了淑妃臉上。
「你看這是什麼？」
太後震怒，闔宮跪下，高呼「太後息怒！」
朕趕忙火上澆油道：「母後，您怎麼了？難道是別人抄襲雪琪的詩作嗎？」
看著翻開詩集的淑妃越來越慌亂的眼神，太後冷笑一聲：「誰抄誰還不一定呢！」
太後當妃子時被別人抄襲過詩作，所以她最討厭文抄公了。
你看，
每天跟滅霸進行深入交流是多麼必要！
「母後，會不會是誤會？」我繼續聒噪。
「那就要問問菀嫔了。」太後眼神森森。
菀嫔忙出來告罪。
「秉太後，臣妾也是偶然得到這本詩集，想著您喜歡詩詞，便獻給您了。臣妾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頂著淑妃憎恨的眼神，菀嫔瑟瑟發抖。
「那這樣，淑妃上次做的梅花詩甚美，你再作一首這本詩集之外的梅花詩，做出來了就是菀嫔陷害你。」我一副為淑妃著想的樣子。
淑妃卻懵了，她喃喃了半天，也沒作出一個字。
這下，淑妃文抄公，帽子戴實！
我當場降淑妃為寧貴人，並稱贊菀嫔舉報有功，升德妃。
一時間，德妃風頭無兩。
看著我猶餘怒未消，賢妃端著一盤花生米施施然過來道：「陛下，
消消氣，您嘗嘗這盤花生米。臣妾特地向玉妹妹學了之後親手做的，您嘗嘗。」
她聽見我心裡說：「賢妃真貼心啊！」
「說起來今天這些佳餚都是出自玉貴人之手，怎麼不見她？」皇後開口問道。
身邊王公公道：「陛下，娘娘，玉貴人蕙質蘭心，又賀娘娘生辰一片誠心，今日所有菜餚均不假手他人，是以累病了。」
我一邊吃著花生米，一邊聽著王公公匯報。
吃了沒幾顆，皮膚突然開始變紅，冒出了很多小疹子，氣管內也好像被什麼東西堵塞住，我當場不行了！
「來人，有人下毒！宣太醫！」皇後大驚失色。
還是那個顫顫巍巍的御醫。
觀察了所有食物，又看了我的起居注，經過御醫的詳細診治，他下了論斷：「陛下吃不了花生。臣在民間時就見過有人吃花生變成這樣的，
幸虧量少，臣現在開方子就能緩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