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正驚訝他竟然同意了，他突然跪在我面前，顫抖的手去拉開我的裙子拉鏈，抬頭生疏地吻我。
明明臉紅得快要滴血，明明都快哭了，還是很認真、很聽話地「報答」我。
5
事後，他陷入無比痛苦的愧疚中。
打字播放：「我是個壞人，我對不起秦先生，我會停止接受他的資助。」
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看得我心都要化了。
摸了摸他的頭，又親了親他的臉。
「不用覺得愧疚，他在外面也有女人，我們現在的婚姻隻是名存實亡。」
姜頌夜愣住了。
我搶過他的手機，留下了電話號碼。
「如果你真的想報答我，我們做個交易吧。
「以後你母親的治療費用我全包了，
你隻需要每個周末陪我就行。」
畢竟我也是個正常人，我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秦徊髒了，我不想用。
姜頌夜格外單純，雖然太正經，但是也好哄。
加上他現在真的很需要錢，三言兩語，就哄得他答應了。
我安慰他：
「沒人會知道的。
「你才不是壞人，你是我的小寶貝。」
姜頌夜經不住逗，羞得不行，恨不得把自己的助聽器摘了。
加上他的聯系方式後，我天天都和他通視頻電話。
姜頌夜不會說話，我說什麼，他就點頭或是搖頭。
仗著他不會說話，我天天調戲他。
看純情男大害羞臉紅的樣子，太有生活了。
和姜頌夜待在一起，我又找回了以前談戀愛時的激情。
甚至都忘了，自從上次秦徊和我單方面吵架後，他已經很久沒回來過了。
情人聽話，老公不回家，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哄著姜頌夜脫了衣服給我看看他的腹肌，剛掛完電話。
秦徊回來了。
他推開房間門，沒有開燈。
躺在我的身邊，伸手把我抱在懷裡，親昵地叫我：
「音音，我愛你。」
這是偷了腥，心裡愧疚了。
他想吻我，但我一想到他這張嘴指不定親過葉柳哪裡，我就覺得惡心。
想也沒想就把他推開後，秦徊愣了一會兒。
問我：「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和你道歉行不行？都是我的錯，那天我不該對你態度那麼兇。」
我繼續裝無辜。
「老公，你說什麼呢？我隻是心疼你上班那麼辛苦，你應該好好休息才對。」
秦徊皺著眉。
他覺得哪裡不對勁。
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夫妻生活了，葉柳纏人得厲害，早就讓他把我拋在一邊很久了。
好不容易回來找我。
結果我還不要。
能不覺得不對勁嗎？
我知道秦徊還愛我。
因為我了解他，所以我知道他愛一個人時是什麼樣的。
隻是現在，他把愛情和身體分得很清楚。
他愛我，但是並不妨礙他在外面和別的女人亂搞，尋求刺激。
十七歲的少年可以真摯地說愛我。
二十七歲的秦徊也可以說愛我。
但是現在的秦徊，終究不是曾經的秦徊。
努力讓自己忽略心頭怪異的感覺。
他抱著我，輕輕把臉貼在我的後頸。
「老婆，你真好。」
結果借著臺燈的光亮，他發現了我後頸的吻痕。
「這是什麼？」
他「噌」地一下坐了起來，眉頭緊鎖，臉色陰沉，SS盯著那枚印記。
我伸手摸了一下。
想起來，是姜頌夜說要報答我那天。
一開始還一副逼良為娼的樣子，結果自己爽過頭了，給吸出來的。
我面不改色地撒謊：「蚊子咬的，最近家裡的除蟲做得不是很好。」
6
小男生到底還是太害羞了。
我不主動調戲他，他正經得跟和尚似的。
好不容易到了周六，訂了五星酒店的情侶大床房。
正想著開車去接他。
結果就在車裡發現了一條撕破的絲襪。
還是黑絲。
老公和秘書玩兒挺花啊。
不難想到，估計是葉柳故意留在車裡讓我看到的。
一想到他們在車裡做了什麼，我就生理性地反胃。
這就是他說的愛我。
我甚至沒把絲襪拿出來。
先給姜頌夜發了消息，說下午再去接他。
然後給認識的車行打了個電話，直接把這輛車低價賣了。
沒想到秦徊知道車賣了以後，馬上衝回來質問我：
「好端端的，你為什麼要把車賣了？」
我雲淡風輕道：「弄髒了，我不喜歡髒東西。」
他愣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某個點，惱羞成怒。「這是我們一起買的第一輛車，意義非凡，你賣車為什麼不和我商量？
」
這輛車是我和秦徊用創業賺到的第一桶金買的。
當時我們還幼稚地給它取了名字。
對我和他而言，這不隻是一輛車。
我微微一笑。「一輛車而已，賣了就賣了。」
秦徊終於察覺出不對勁。「那我呢？膩了是不是想扔就扔？」
說這話時，他神色緊張地看著我，聲音微微發顫。
我也直勾勾地看著他。「人怎麼可以和車作比較呢？畢竟車是被動的，人是主動的。」
秦徊臉色頓時煞白。
我就差明說了，他應該知道我發現他出軌了。
我沒時間再和他繼續說下去。
姜頌夜還在等著我去接他。
他卻突然拉住我，聲音緊繃：「你去哪兒？」
我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保持微笑。
「有事，出去一趟。」
到學校門口時，姜頌夜正站在那裡乖乖地等著我。
他在看書，表情認真。
我按了兩下喇叭，他抬頭看到是我，又緊張得紅了臉，慢慢朝我走來。
坐上副駕駛，我捏了捏他的手。
「我們小夜真用功，這點時間都不忘看書學習。」
他不敢和我對視，被我握住的手卻出了汗。
還是男大好啊，尤其是姜頌夜這種幹淨又清純的男孩子。
看到他，心裡的火一下子就滅了。
湊過去親了他一口，他整個人都貼在車窗上了。
急急忙忙地在手機上打字：「這裡不可以，會被看到！」
我失笑。「乖，他們看不到，但是你的手機聲音不調小一點的話，他們都能聽見。」
姜頌夜不好意思地低著頭，
縮肩膀的樣子看起來很委屈。
時間還早。
我帶姜頌夜去逛街，給他買了幾身新衣服新鞋。
他不肯要，我冷著臉強迫他，他才肯收下。
又去給他媽媽買了點補品。
知道是給他媽媽買的，姜頌夜瞪大了眼睛，淚水淹沒了他的視線。
他一邊擦眼淚，一邊向我鞠躬。
他不能說話，隻能用這種激烈又直白的方式對我表示感謝。
我摸了摸他的臉，在他助聽器旁低聲說：「你要是真的想感謝我，等會兒就認真一點。」
知道我說的什麼意思，他整個人又燒了起來。
去酒店之前，我先帶他去吃了飯。
他含著吸管小口喝果汁時。
我突然湊近，含住他用過的吸管。
「你的更好喝一點。
」
我舔了舔唇，看到他像個傻子一樣愣住了。
媽呀，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男生？
和姜頌夜在一起後，我的自制力總是很差。
又趁機親了他一口，他突然回過神來。
瞪大了眼睛，在手機上打字：「請不要這樣！」
手機播放的聲音太大，周圍人的視線投過來。
我扶額苦笑。「把你這破手機扔了，我給你買個更好的。」
姜頌夜S活不肯扔，說這是他媽媽給他買的。
真是拿他沒辦法。
不過姜頌夜是個很較真的男生。
讓他認真一點，他就真的無比認真地對待。
乖乖小狗今晚格外厲害。
我讓他停下他也不理不睬。
後來看見他的助聽器閃紅燈，才知道助聽器沒電了。
聽不見，所以理所當然地繼續。
我合理懷疑他在使壞。
但是今晚，特別刺激。
7
第二天早上，送姜頌夜回了學校，我才回到家。
沒想到秦徊竟然也在。
他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
不知道在那裡坐了多久。
我沒興趣猜他是不是和小情人鬧矛盾了，但是好老婆的形象還是要裝下去的。
「你怎麼沒去上班啊，老公？」
他的聲音低沉：「你昨天和誰在一起？」
我捏了捏酸痛的後頸。「和閨蜜玩兒去了，不信你可以問她。」
閨蜜自會給我打掩護。
秦徊突然情緒激動地站了起來，把手裡的照片甩在我的臉上。
照片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低頭一看。
有姜頌夜上我的車的照片。
有我和姜頌夜約會吃飯逛街的照片。
當然也有我們出入酒店的照片。
這些照片，無一例外都是偷拍的。
秦徊找人跟蹤我。
我卻有種松了口氣、不用再裝了的感覺。
「你出軌了。
「出軌的人還是他，你們對得起我嗎？！」
我煩躁地嘖了聲，也不裝了。「你就不能假裝不知道嗎？你和你秘書上床我不也沒管嗎？」
秦徊愣住了，瞳孔震顫。
他下意識想解釋，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知道，再多的解釋都是徒勞無用，我把車賣了，就是我的態度。
我既然不去問他，那就說明我已經有了他出軌的確鑿證據。
車我不要了，我也不要他了。
連同十二年的感情，一起打包扔進了垃圾桶。
他重重地吐了口氣，哀求般握住了我的手。
「是我對不起你，可你不該用這種方式來報復我。
「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好嗎？我不會怪你，我也會和她結束，我們重新開始。」
我笑笑沒說話。
他有什麼資格怪我？
我也不是為了報復他才和姜頌夜在一起的。
確實，兩個人在一起太久，缺乏一點激情。
要不是他開了先河，我都不知道，原來還有姜頌夜這麼帶感的男生。
重新開始？葉柳這麼有手段，他恐怕是改不了的。
8
第二天葉柳就找到了我。
一副瘋癲的樣子，聲音尖銳地質問我：「你和他說了什麼？
他要把我開除，還讓我再也不要聯系他！」
看得出來，葉柳是真的喜歡秦徊。
急得都哭了，演都不演了，直接跑到我的面前來。
我鎮定自若地微笑。「我可什麼都沒做，可能是他良心發現了吧。」
葉柳氣得大吼：
「他根本就不愛你，你知道他怎麼和我說的嗎？他說和你在一起一點激情都沒有，早就膩了。
「我比你年輕，比你會討他高興，看誰能笑到最後！」
她又走了。
我已經過了為了一個男人要S要活的年紀。
男人不合適，那就換一個，人生有限，及時行樂。
快樂最重要。
秦徊像是真的說到做到，現在每天都會回家。
洗衣做飯打掃衛生，什麼都親力親為，努力表現得像個好老公，
讓婚姻回到以前的平和。
他說想和我生個孩子。
結婚六年，我最慶幸的事情就是他說現在事業上升期，不急著生孩子。
但我還是和他分房睡了。
和他躺在一張床上，我膈應。
秦徊沒有強迫我，他隻是說：
「我知道你需要一點時間，隻要你能原諒我，什麼我都願意做。
「難道你忘了我們以前的感情了嗎？人都會犯錯，你至少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他卑微的樣子，周圍的朋友們看在眼裡，心疼得不行。
紛紛跑來指責我。
「浪子回頭金不換，秦哥願意改，嫂子你就別氣了。」
「男人都這樣，他這不是回歸家庭了嗎？兩夫妻最重要的是相互體諒，秦哥出軌，難道嫂子你就沒問題嗎？」
「都是葉柳勾引的秦哥，
我們都知道秦哥是什麼為人，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舍得分開嗎？」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秦徊身邊都是這些人，也難怪他會爛掉。
反正在他們眼裡，千錯萬錯，是我的錯，是葉柳的錯。
唯獨不是秦徊的錯。
既然他們把出軌解釋得這樣冠冕堂皇。
那我以後和姜頌夜在一起，也可以理直氣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