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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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S後第十年。


 


魂魄即將消散,為了保命,我想了個陰毒的法子:


 


入前男友的夢,找他借陽氣。


 


「想你,當初是我不好,不該甩了你。


 


「但你也有問題,燒千億冥幣,我就原諒你,順便讓你親一口。」


 


前男友答應得好好的。


 


結果第二天晚上,我就被他請來的道士困在人間。


 


一個月後。


 


我嘴唇破皮、雙腿打戰地爬回地府。


 


救命,陽氣快溢出來了!


 


1


 


「想你。


 


「當初是我不好,不該甩了你。」


 


做人十九年,當鬼十年,我從未有過如此嗓音柔軟的時刻。


 


誰讓眼前的男人實在不配合。


 


我如此低聲下氣,他都能坐在原地,表情冷淡得像丟失了原始欲望。


 


嘖。


 


再也不是那個好拿捏的貧困校草了。


 


我心一橫,直接飄進男人的懷裡,雙手嬌滴滴地摟著他的脖子。


 


「衛朝,這麼久沒見,你怎麼不想我呀?」


 


男人垂眸。


 


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審視感,壓迫感十足。


 


狗東西!


 


誰讓你用這種眼神看主人了!


 


但世事無常,如今我不再是富家大小姐,而是一隻孤魂厲鬼;他也不再是三好窮學生,而是混得風生水起的青年總裁。


 


想起這趟入夢的目的,我的眼珠子轉了轉,主動把塗了唇膏的粉唇湊上去。


 


「衛朝,親親我吧?


 


「我想親親了。」


 


男人的眼神一動。


 


他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

微微俯身。


 


吸陽氣的時刻到了!


 


然而,就在我迫不及待地嘟起嘴時,狗男人突然停下動作。


 


我臉頰被狠狠一捏。


 


衛朝的手勁出乎意料地大,眼神卻格外冷:「哪來的野鬼,敢跑到我的夢裡撒野?」


 


2


 


……野鬼???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不認識我了?」


 


衛朝反問:「我該認識你嗎?」


 


得到這個回復,我又驚又怒,噌地從他的懷裡飄出去。


 


十年就把我忘了!


 


渣男!


 


我的怨氣衝破了衛朝的夢境,眨眼間就被拉回地府。


 


奈何橋前。


 


孟婆一邊倒湯一邊問我:「吸到陽氣了嗎?」


 


我垂頭喪氣:「沒有。


 


「你隻剩下七天的時間,再不抓緊點,就要魂飛魄散了。」


 


我頭皮一緊。


 


不行!


 


必須再入衛朝的夢!吸幹他的陽氣!


 


3


 


午夜十二點,我帶著雄心壯志飄到了衛朝的公司。


 


但他在加班。


 


我趴在衛朝的肩膀上,聽著他有條不紊地跟秘書吩咐事務。


 


秘書長得還挺好看,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想起便宜父親曾經跟秘書廝混的經歷,我突然大怒,乍起的陰風吹開辦公室的窗戶,將桌子上的諸多文件掀翻在地。


 


秘書大驚:「哪來這麼大的風?」


 


衛朝則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後頸:「怎麼感覺肩膀有點重?」


 


秘書很敬業:「一定是老板勞累過度,我給您約個全身推拿吧?


 


推拿!


 


便宜父親就是在按摩場所搞了個新兒子!


 


男人果然是大豬蹄子!


 


我騎上衛朝的腦袋,一個勁對著他的後頸吹陰風。


 


後者摁了摁太陽穴:「把窗戶關了。」


 


秘書趕緊關上窗戶。


 


但陰風沒停。


 


衛朝不動聲色道:「今天就到這,你回去休息吧。」


 


秘書走後,衛朝也沒繼續工作,他在辦公桌後坐了許久,才緩緩起身洗漱。


 


呵,美女走了,就沒心思工作了?


 


渣男!就是欠敲打!


 


我不依不饒地跟著衛朝,路過鏡子時,抬頭看了一眼——


 


一個面容青紫、脖子布滿勒痕的紅衣女鬼騎在俊美男人的肩膀上,對比十分恐怖慘烈。


 


心底的氣憤瞬間消散。


 


我默默地看著衛朝陷入睡眠,停頓了好一會兒,才再次撲進他的夢裡。


 


4


 


夢裡的我要漂亮許多。


 


面容白皙透亮,一身昂貴的高定版小白裙,烏發及腰,心機地梳了高顱頂,打了腮紅與唇釉。


 


還是十九歲的青春模樣。


 


連衛朝都盯著我看了許久。


 


我故作嬌嗔:「怎麼?還沒想起我?


 


「是不是這些年談了太多對象,忘記自己的老情人……」


 


「溫曳。」


 


衛朝打斷了我的話。


 


他靜靜地看著我:「你怎麼來了?」


 


這是什麼話!


 


隻許秘書深夜匯報工作,不許初戀情人入夢相見?


 


放在以前,我絕對氣得當場離開。


 


但現在不一樣,

陽氣才是重中之重。


 


於是,我假惺惺地跺了跺腳:「討厭!人家來見你,你怎麼還要問為什麼?」


 


衛朝沒說話。


 


他看了我許久,突然張開手臂:「過來,抱一下。」


 


嘁,你讓我過去就過去?


 


我還真的走了過去,乖巧地坐上他的腿。


 


「手放上來。」


 


嘖,十年不見,這麼霸道了?


 


我聽話地圈住他的脖子,一個勁地盯著他的嘴,眼底充滿了對陽氣的渴望。


 


「衛朝,你要親我了嗎?」


 


男人粗糙的手指摁住我的唇。


 


從輕輕的摩挲,變得又重又狠,粉白的唇瓣都被捻得殷紅。


 


5


 


我又氣又怒,卻不敢翻臉。


 


還得裝作無辜小鹿般深情望著他。


 


「衛朝,

我錯了。」


 


衛朝盯著我:「錯在哪了?」


 


「當初是我不好,不該甩了你。」我的聲音又嬌又軟,腦袋也依偎在他的懷裡,「我落水S的時候,都在後悔,要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跟你好好談~」


 


我隻顧著撒嬌,完全沒留意到衛朝眼底一閃而過的冷意。


 


唇珠忽地被人摁得下陷。


 


如此粗魯的舉動,我差點翻臉,好不容易忍下來,哀怨地瞪了他一眼:「你幹什麼呀!弄疼我了!」


 


「是我不好。」


 


衛朝松開手指。


 


仿佛雲淡風輕般問了一句:「你當時甩了我嗎?我不記得了,是因為什麼?」


 


狗東西!


 


裝什麼裝!


 


我躲在他懷裡翻白眼,佯裝哀怨:「當初高考結束,你考上了名牌大學,我自慚形穢,

所以主動跟你分了手。」


 


假的。


 


我的字典裡從來沒有什麼自慚形穢,分手的主要原因,是我覺得衛朝考得太好了,對我的佔有欲又太強了,這條桀骜的狼狗不太好控制,於是果斷松了繩子。


 


誰料沒過幾天就意外落水而亡。


 


曾經玩過的小狗倒是混得風生水起。


 


看這棟辦公樓,比我那便宜父親的公司還要氣派!


 


「這十年我都在後悔,早知道就勇敢一點兒,也能抓住最後的時間與你相處。」


 


這也是假的。


 


這十年我在地府揮霍無度,花光了便宜老爸燒給我的冥幣,如今捉襟見肘。一邊憂慮沒錢的日子,一邊還要擔心魂飛魄散,哪裡空得出工夫來想他!


 


「是嗎?」


 


衛朝依舊淡淡的,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我磨了磨牙,

本性不受控制地暴露出來:「但你也有問題!明天燒千億冥幣給我,我就原諒你,順便讓你親一親,怎麼樣?」


 


衛朝終於笑了。


 


薄情的唇緩緩勾起,在逐漸湊近中,在我的期待與心跳中,一秒恢復平靜。


 


「溫曳。」


 


他不帶任何情緒地告知我。


 


「我們現在不是可以隨便親的關系。」


 


6


 


我又灰溜溜地回到地府。


 


「為什麼!!


 


「他為什麼不親我!!」


 


孟婆見多識廣:「變心了唄,你當初甩了他,他又不可能等你等十年。」


 


我哽住。


 


半晌才底氣不足地反駁:「可白送的女人,他為什麼不親?」


 


孟婆一錘定音:「那就是親膩了,對你沒有任何感覺了。」


 


不可能!


 


我甩了衛朝前一天,他還纏著我追著我親,像一條護食的狗,恨不得將骨頭舔舐殆盡,嘴唇都被親腫了!


 


但……也可能是真的膩了。


 


畢竟十年過去,骨頭都會腐朽,何況人的感情。


 


我悶悶道:「那我該怎麼吸他的陽氣?」


 


孟婆掏出一塊玉石:「這是陰陽玉,你把這個放在他的身上,他就能觸碰到你。等他睡著,你就霸王硬上弓。」


 


好哇!


 


我最愛霸王硬上弓了!


 


7


 


第三夜。


 


我信心滿滿地飄進衛朝的辦公室。


 


然而剛進去,就被滿牆黃符,以及一個跳大神的道士嚇了一跳。


 


衛朝就站在道士身前,神色恭敬:「大師,這幾天我總覺得後背發沉,後頸生涼,

這棟樓裡是不是混進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


 


黃袍道士掐指一算,捋須道:「沒錯,此屋陰氣過重,你怕是被厲鬼纏上了!」


 


說中了!


 


我立馬飄到窗戶外,又驚又怕地躲在角落裡偷窺。


 


衛朝嚴肅道:「還請大師驅除邪祟,我必重金相謝。」


 


黃袍道士:「好說!貧道這就念咒!」


 


說完,他便嘰裡呱啦念起來。


 


不好!


 


我轉身就想跑,跑了幾米又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麼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衛朝該不會請了個假道士吧?


 


我原路返回,主動飄進窗戶,狐疑地在黃袍道士面前轉了好幾圈。


 


甚至還朝他的後頸吹了口氣。


 


沒有任何反應。


 


嘻,

果然是個假道士!


 


我瞬間自信起來,大搖大擺地騎上衛朝的後背,對著他的腦袋,啪啪給了兩巴掌。


 


「狗東西!竟然敢找道士收我!


 


「看我不把你的陽氣吸光!」


 


衛朝與道士毫無所覺,兩人迷信的模樣實在可笑。


 


我捂著肚子笑彎了腰。


 


誰料剛抬起頭,就見黃袍道士收了作法的假動作,忽地盯準我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收!」


 


滿屋的黃符頓時散發出耀眼的光,包裹了這間三百平的辦公室,形成一個無形的牢籠。


 


我大驚失色!


 


壞了!竟然是陷阱!


 


8


 


不等我逃走,一張血字黃符打入我體內,將我禁錮在原地,渾身不得動彈。


 


啪嗒。


 


隨身攜帶的陰陽玉掉落地面。


 


衛朝看過來:「那是什麼?」


 


黃袍道士辨認幾秒,繼續捋須:「若貧道沒猜錯的話,這是陰陽玉,佩戴此物者,能看見並觸碰世間所有鬼魂。」


 


「是嗎?」


 


衛朝走向它。


 


手掌即將撿起陰陽玉之前,我厲聲嘶吼:「不許撿!」


 


但他已經撿起來了。


 


抬眸間便鎖定了我所在的位置。


 


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底,倒映出一隻張牙舞爪的青紫女鬼,模樣恐怖至極。


 


「溫曳。」


 


衛朝盯著我看了許久許久,終於還是認出了我。


 


「這些天都是你在搗鬼?」


 


被人瓮中捉鱉,實屬屈辱。


 


此刻,我渾身不得動彈,面前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臭道士。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我轉瞬間退卻厲鬼的模樣,變成曾經的美麗校花,泫然欲泣般望向衛朝。


 


「衛朝,變成厲鬼不是我的本意。我隻是太想你了,所以才找你敘敘舊。」


 


黃袍道士一聲大喝:「衛先生,莫要聽信厲鬼的謊話,貧道這就收了它!」


 


「等等。」


 


衛朝眼神冷冽地望向我:「如果真的想我,怎麼不早來,反而在十年後突然出現?」


 


啪嗒。


 


這次我是真情實感地蒸發了兩滴淚水。


 


「S後第一年,我就去出租屋找過你,但你搬家了。」


 


9


 


剛S那會兒,我渾渾噩噩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直到地府鬼門開。


 


我溜出去找我爸,他一點兒也不傷心,依舊在外面花天酒地,甚至接回了私生子。


 


氣得我在他家大鬧三天三夜。


 


我爸嚇得請了無數假道士跳大神。


 


道士跟他說:「這是你去世的女兒在不滿,你得安撫她。」


 


於是,我爸承諾每年給我燒一大筆紙錢。


 


我滿意了。


 


卻總覺得還有遺憾。


 


拖拖拉拉在人間遊蕩許久,最後在鬼門關閉前一天,飄進了衛朝的出租屋。


 


本想嚇一嚇前男友,讓他每年也給我燒紙錢。


 


誰料——


 


人去樓空。


 


10


 


衛朝沉默了。


 


在我看來,就是心虛。


 


該S的渣男,前女友一S,馬不停蹄地搬離了愛巢!


 


活該被我找上門吸陽氣!


 


我假惺惺掉了更多眼淚:「衛朝,你讓那個臭道士放過我吧,隻要放了我,

我什麼都願意做。」


 


衛朝:「好。」


 


咦?就這麼答應了?


 


黃袍道士驚得瞪大雙眼:「不行!你這是助紂為虐,會遭受報……」


 


衛朝沒讓他說話,直接將人帶出房間。


 


在我聽不見也看不見的角落,他掏出一張五百萬的銀行卡。


 


「有什麼辦法,能讓她一直待在我身邊,為我所用?」


 


黃袍道士咳嗽兩聲,輕描淡寫般將銀行卡塞進口袋。


 


「有。


 


「貧道做一場法事,那厲鬼從此之後隻能跟在你身邊,不得不聽從你的安排。」


 


衛朝笑了。


 


若是我能看見他這個笑,便能明白——


 


從前的清貧少年,早已脫胎換骨,變成老謀深算的商人。


 


商人隻計算利弊。


 


11


 


計算利弊的衛朝開始「奴役」我了。


 


「你去幫我把競爭對手的商業機密偷過來。」


 


正在巡視衛朝私人大別墅的我茫然回頭。


 


「我嗎?」


 


「那不然是誰?」


 


衛朝如此淡定,我震驚地晃到他身邊:「你們搞商戰這麼簡單樸素嗎?」


 


「樸素嗎?我倒覺得門檻挺高。」


 


那確實,不是所有人都有實力請道士困住我這種厲鬼。


 


我晃了晃手腕上的紅線,另一頭無形地系在衛朝的左手上,將我牢牢鎖定在他身邊五米範圍內,逃都逃不掉,還必須聽從他的命令。


 


憋屈。


 


相當憋屈。


 


我下意識想騎上衛朝的腦袋,被瞪了一眼後,退而求其次坐上他的大腿。


 


「偷商業機密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衛朝靜靜地看著我,一張成熟的俊臉上仿佛寫滿了——「你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嗎?」


 


哼。


 


我裝作沒看見,雙手圈住他的脖子,氣若幽蘭般蠱惑:「你親親我,我就幫你。」


 


12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竟也有我求別人親自己的那天。


 


衛朝的表情依舊很冷。


 


眼神卻不受控制地落在我的唇瓣上。


 


這是他情動的表現,我很清楚。


 


「親一下,就親一下。」


 


我湊到衛朝的唇邊,緩慢反復碾壓,發現他沒推開我,便大膽撬開他的唇舌。


 


濃鬱純正的陽氣源源不斷滋潤我的魂魄。


 


我貪婪地加大力度,

肆意地欺壓對方的空間。


 


衛朝的身體戰慄了一下。


 


喉結急促滾動,眨眼間便反客為主,按住我的後腦攻城略地。


 


潮湿。


 


悶熱。


 


還帶有罕見的酸澀與久違的靈魂相觸。


 


果然,我變成鬼,衛朝還是會為我心動。


 


或許是眼角眉梢的得意太過明顯,衛朝偶然間睜眼,觸及我神情的那刻,所有的熱烈驟然冷卻。


 


我被重重推開。


 


衛朝站起身,神色頃刻間恢復冷靜:「該實現你的承諾了。」


 


13


 


衛朝變了。


 


他以前清貧又執拗,沒錢吃飯都不願意接受我的施舍,一提及B養,臉上就充滿了被羞辱的慍怒。


 


但現在——


 


他為了錢,讓變成鬼的前女友,去偷競爭對手的商業機密。


 


幸好紅線距離有限。


 


我潛入辦公室,他也必須守在外面等待。


 


時間有限,我火速打開電腦,一股腦將辦公軟件裡的所有資料全都拷貝下來。


 


妥了!


 


就在我準備離開時,衛朝給我的天才小手表發來消息:【有人來了。】


 


有人來了?難道是發現我了?


 


生平第一次違法亂紀,讓我忘記了自己是隻鬼,慌亂轉了一圈後,下意識躲進辦公桌底。


 


兩道調情聲逐漸靠近。


 


「曹總,這裡可是辦公室,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呀?」


 


「有什麼不好的?辦公室才刺激!葉秘書害羞了?」


 


原來是偷情的狗男女。


 


幸好不是來抓我的。


 


然而一口氣沒松出來,動靜就折騰到了我所在的辦公桌上。


 


咚。


 


有人坐了上去,緊接著,另一人壓了上去。


 


聲音逐漸變得曖昧又不堪入耳。


 


有規律的震動將我震得兩耳發麻,輕飄飄的鬼身跟著辦公桌一起上下亂顫。


 


我忍。


 


「啊——」


 


短促的尖叫聲響起,然後又變成了奇怪的悶哼。


 


女人潔白的小腿一不小心踢到了我的腦袋。


 


為了完成衛朝的任務,為了以後的陽氣。


 


我繼續忍氣吞聲。


 


但女人卻得寸進尺,小腿瘋狂掙扎,不停地踢我的腦袋。


 


實在太欺負鬼了!!


 


我忍無可忍,嗖地鑽出辦公桌,剛想把這對狗男女嚇痿了,卻看見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男人的雙手SS地掐住女人的脖子。


 


秘書的臉已經漲得青紫,雙手雙腳在瘋狂掙扎。


 


曹總的臉上卻呈現出一種癲狂的滿足感。


 


如此熟悉的一張臉……如此眼熟的一幕……


 


無數記憶碎片忽地湧入我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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