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他抱著周箐,從我的身邊擦肩而過,就像根本不認識我這個人一樣。


「厲寒,好感度-90,當前好感度:0。宿主,請繼續努力。」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心如刀絞。


 


我曾經以為,厲寒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亮。


 


可是現在我才明白,他不過是我生命中的一場幻覺。


 


我突然想笑,


 


笑自己可悲,


 


笑自己愚蠢,


 


笑自己竟然妄想能夠擺脫命運的枷鎖。


 


我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絕望和悲涼。


 


4.


 


努力睜開眼,卻發現眼前一片模糊,隻有模模糊糊的光影在晃動。


 


一個低沉的男聲在我耳邊響起。


 


「醒了?別亂動,你腦袋上縫了好幾針,差點就S了!」


 


不耐煩的語氣裡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


 


我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他一把按住:「都這樣了,還亂動什麼?想S也別在我面前!」


 


他粗魯地把我按回床上,語氣惡劣。


 


「你怎麼會在這?」我冷冷地問,試圖忽略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擔憂。


 


「路過,看到你暈倒了,就順便送你來醫院。」


 


他語氣平淡,仿佛隻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路過?呵,還真是巧啊,厲學長什麼時候也學會路過這種小巷子了?」我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


 


「你少陰陽怪氣的。」他皺著眉,語氣不耐煩,


 


「陳月意,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怎麼,又在博同情,又在鬧自S?是不是又要說是你那抑鬱症作祟了?」


 


我閉上眼,不想去看他那張厭惡的臉,更不想去聽他那些刻薄的話語。


 


當初想挽回他的時候,確實做了幾次蠢事以自S來挽回他的心。


 


可笑嗎?


 


我自己都覺得可笑。


 


我沒有理會他,隻是靜靜地思考著下一個S法。


 


割腕太疼,跳樓太醜,吃安眠藥得先搜集藥……


 


「陳月意!」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我的骨頭,「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S,不行嗎?」我冷冷地看著他,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將他淹沒,


 


「厲寒,我求求你,就當我求求你,快滾吧,別礙事!」


 


「你……」他似乎還想說些什麼,最終卻隻是重重地嘆了口氣,松開了我的手。


 


「陳月意,你真是無可救藥!」他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病房。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角終於滑落一滴淚。


 


是啊,我無可救藥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床頭櫃上,那上面放著一把水果刀,是護士用來削蘋果的。


 


我拿起刀,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像是魔鬼的誘惑,引誘著我走向深淵。


 


我的手微微顫抖著,將刀尖對準了自己的手腕用力一劃。


 


「住手!你幹什麼!」厲寒大步流星地朝我走來,語氣急促而慌亂,


 


他又回來了。


 


他手忙腳亂地按住我的傷口,鮮紅的血液沾滿了他的手。


 


衝著門外聲嘶力竭地喊著:「醫生!醫生!」


 


真吵。


 


我厭惡地皺了皺眉,他慌張的樣子真讓人惡心。


 


「月意,別做傻事,求求你……」


 


他的聲音顫抖著,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


 


他在害怕什麼?


 


怕我S在他的面前,讓他良心不安?


 


那我現在如他所願了,他不是應該高興嗎?


 


為什麼還要回來?


 


為什麼還要救我?


 


我不想說話,也懶得說話。


 


我隻希望這次,我能真的S去。


 


可惜,事與願違。


 


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


 


厲寒就坐在我的床邊,神色憔悴,下巴上冒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


 


往日裡一絲不苟的襯衫也變得皺巴巴的,看起來狼狽不堪。


 


聽到動靜,他猛地抬起頭,看到我醒了,原本黯淡的眸子裡瞬間亮起一抹光彩。


 


「你醒了?」他啞著嗓子開口,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和…欣喜?


 


我沒有說話,

隻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平靜。


 


「你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想喝水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倒了杯水遞到我的唇邊。


 


我偏過頭,躲開他的手,語氣冰冷刺骨:


 


「厲學長,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戲了,我不需要你的關心。」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閃過一絲受傷的神色,但很快便被他掩飾了過去。


 


5.


 


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


 


來人正是蔣景琰,而他身邊依偎著的,正是周箐。


 


「今天我結婚,你又鬧什麼?非要箐箐難堪你才滿意嗎?」蔣景琰厭惡地說著。


 


我冷笑一聲,語氣冰冷:「我沒叫你來。」


 


厲寒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些心虛:「我……我覺得你可能是太喜歡蔣景琰了,

所以才會……」


 


我猛地打斷他,「厲寒,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夠了,陳月意!」蔣景琰不耐煩地皺起眉頭,「你到底想怎麼樣?」


 


「景琰,算了,別跟她一般見識。」周箐柔柔弱弱地開口,眼眶卻已經紅了,


 


「月意她隻是習慣這樣對我了,你別跟她計較。」


 


「心情不好?她心情不好就可以隨意對你嗎?!」蔣景琰指著我的鼻子怒吼道,


 


「陳月意,我告訴你,隻要你乖乖的,我可以不計較你找人綁架箐箐這件事,否則……」


 


我氣得渾身發抖:「蔣景琰,我再說一次,我沒做過。是她綁架了我,」


 


「月意,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可是你也不能冤枉我啊!」周箐哭得梨花帶雨。


 


「就是,月意,你怎麼能冤枉箐箐呢?她那麼善良,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


 


厲寒也跟著指責我,語氣裡滿是不信任。


 


「學長,你別怪月意姐姐了,她肯定隻是一時糊塗……」


 


「你看你看,箐箐多善良啊,還為你說話!」蔣景琰心疼地摟著周箐,柔聲安慰著。


 


我看著眼前這三個沆瀣一氣的男女,隻覺得無比諷刺。


 


明明是周箐自導自演了這場綁架戲碼,卻反過來咬我一口。


 


沒人關心,我被那三個壯漢綁架後遭受了什麼!


 


被膠帶封住嘴巴,被麻繩捆住手腳,被粗暴地扔在冰冷的倉庫地板上,像對待一件毫無尊嚴的貨物。


 


他們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點燃一根又一根香煙。


 


燙出一個個焦黑的印記,

劇烈的疼痛讓我幾近昏厥。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們在黑暗中淫邪的目光,


 


像毒蛇一樣,冰冷,黏膩,令人作嘔!


 


也沒人關心,我是如何掙脫束縛。


 


如何赤著腳在荒郊野嶺跑了整整六十公裡。


 


我的腳底磨出了血泡,


 


我的身體疲憊不堪,我的精神瀕臨崩潰。


 


可我卻連一個可以傾訴的人都沒有。


 


而這一切,在他們眼裡,都比不上周箐掉的一滴眼淚重要。


 


「你們愛信不信,我累了。」


 


我閉上眼睛,不再去看他們的嘴臉。


 


我厭倦了,真的厭倦了。


 


也許,S亡才是最好的解脫吧。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


 


6.


 


再次醒來,

我已經在厲寒的公寓裡了。


 


他把我安置在他的床上。


 


房間裡所有尖銳的物品都被收了起來,甚至連窗子都被封S了。


 


「你放心,我已經把所有危險的東西都收起來了,你不會有事的。」


 


厲寒站在床邊,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孩子。


 


「系統,我要開啟情緒屏蔽功能」我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對系統說道。


 


「滴——請求收到,正在關閉情感體驗功能……」


 


「滴——情感體驗功能已關閉,祝您生活愉快。」


 


我的意識逐漸陷入一片虛無,世界終於安靜下來。


 


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就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我想,就這樣吧。


 


就這樣,

靜靜地等待S亡的降臨。


 


我開始絕食,拒絕進食任何東西。


 


厲寒很著急,他每天都會變著花樣地給我做各種好吃的,可是我卻一口也不肯吃。


 


「月意,求求你,吃點東西吧,你這樣下去會S的。」


 


他語氣焦急,眼裡滿是擔憂和心疼。


 


「她這是怎麼了。」


 


蔣景琰來看我。


 


他看到我此刻了無生機的模樣,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陳月意,你他媽瘋了嗎?你想S嗎?!」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對他的話毫無反應。


 


系統的情緒屏蔽功能運行良好。


 


我的世界一片寂靜,沒有悲傷,沒有憤怒,更沒有愛。


 


我們是在一家精神病院認識的。


 


那時,我因為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不得不接受治療。


 


而蔣景琰,他因為家族遺傳,患有躁狂症,經常情緒失控,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


 


我們是同一間病房的病友,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


 


他發病的時候,會歇斯底裡地大喊大叫,會砸壞房間裡的所有東西,甚至會攻擊醫護人員。


 


而我,總是會在那個時候,安靜地坐在角落裡,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也許是同病相憐,也許是我的眼神太過溫柔,他漸漸地安靜下來,開始注意到我。


 


他開始主動找我說話,跟我傾訴他的痛苦,他的無奈,他的絕望。


 


他說,他從小就生活在家族的陰影下,背負著沉重的期望和壓力。


 


我靜靜地聽著,偶爾會說一些安慰的話語,鼓勵他積極地面對生活。


 


我告訴他,抑鬱症並不可怕,它就像是一場感冒,隻要積極配合治療,

總有一天會痊愈的。


 


我給他講笑話,給他唱歌,陪他聊天,想盡一切辦法逗他開心。


 


我甚至為了讓他開心一些,動用了系統的能力,將他身上的抑鬱情緒轉移到我身上。


 


我知道這樣做很冒險,但我並不後悔。


 


因為,我喜歡看他笑,喜歡看他眼裡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我的付出,我的真心,最終打動他,他對我說


 


「小意,我會永遠對你好,給你一個溫暖的家。」


 


我以為,我們會一起走出這片陰霾,攜手共度餘生。


 


可惜他為了周箐箐不要我了。


 


就像之前的攻略對象一樣。


 


7.


 


陸子安來了,他一臉痛心疾首地看著我,


 


「我說陳月意,你為了個男人把自己搞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值得嗎?」


 


我真想翻白眼,系統屏蔽了我的情緒,


 


但我內心深處對他翻了一個宇宙超級無敵白眼。


 


目光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你他媽別裝了!」


 


陸子安突然暴躁起來,他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水果刀。


 


在我眼前晃了晃,「你要真想S,就別他媽磨磨唧唧的,給個痛快!」


 


我猛地向刀尖撞去。


 


厲寒眼疾手快地打掉陸子安手裡的刀。


 


陸子安顯然被我嚇了一跳,他指著我,半天沒說出話來。


 


我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他,繼續躺平。


 


厲寒把我從地上拉起來,心疼地抱著我。


 


身體在微微顫抖,我能感受到他壓抑的痛苦。


 


接下來的幾天,厲寒寸步不離地守著我。


 


他給我喂飯,

給我擦身,給我講故事,像照顧一個易碎的娃娃一樣。


 


我感覺我的身體輕飄飄的,像是懸浮在半空中。我已經瘦得皮包骨頭。


 


厲寒每天都會定時給我輸營養液。


 


看著那些液體一點點流進我的血管。


 


我卻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快樂,反而覺得惡心,想吐。


 


蔣景琰偶爾會來,他看著我,欲言又止。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一個他曾經愛過。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